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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痴漢 第四章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是處女?」凌翊皇盯著她,要不是看到床單上遺留的點點血跡,他根本不會知道,剛才熱情迎合他的人,居然會是個處女!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處女情節,但是得知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他的心頓時冒出千萬個喜悅的泡泡。

他後悔了!黎沁一听到他嚴厲的詢問,馬上開始在心里胡思亂想。為了掩飾快要哭泣的心情,她低頭扭著身上的被單,故意逞強地說︰「我……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這件事只要你情我願,我要給誰都可以!」

黎沁,你亂說!你不是決定要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你最愛的人嗎?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沒膽!黎沁在心里偷偷地罵自己不爭氣。

「別嘴硬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否則你的處女膜老早就不見了,也不用等到今天。」看來凌翊皇比她還了解她的個性。

他就這麼瞧不起她!黎沁不服氣地反駁回去。

「誰說的!我是一直找不到順眼的人可以給……」她的聲音瞬間消失,因為凌翊皇一個翻身,將她再度壓在身下。

「你干什麼啦?快起來,很重耶!」被他溫暖的身體一貼,黎沁的小臉泛起一片紅潮,一直傳到她的耳根。她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

凌翊皇自動將她的抗議變成無聲,他一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他。

「你敢看著我的眼楮再說一遍?」

她最受不了人家用話激了,黎沁馬上回應,「說幾百遍都可以,我……」她低掩的眼臉抬起,卻仿佛掉入一潭深不見底的黑色湖泊中,讓她羞得緊閉雙眼,又羞又氣地一陣嬌嗔。「你怎麼這樣看人家啦!」

凌翊皇笑得眼楮都彎了,「怎麼?說不出來了?」

「都是你的眼楮害我的!」黎沁偷偷睜開眼楮瞄他一眼,發現他還是那樣看著她,羞得她用手遮住他的雙眼,免得讓自己看了又要臉紅心跳的。

凌翊皇不急著拉下她的手,只是輕笑著說︰「喔,那我的眼楮正在告訴你一句很重要的話,你看出來了嗎?」

「看……看不出來。」黎沁故意否認,但她結巴的語調泄漏了一切。

凌翊皇也學她裝糊涂,「怎麼會看不出來,我的眼底心底滿滿地都是這句話,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你再仔細看清楚。」說著拉下她的小手,湊過臉去。

「不要啦……」黎沁嬌羞地躲進他懷里。

凌翊皇仰頭一陣大笑,「我的小黎黎居然也會害羞!」

「誰是你的了?!」黎沁仍然嘴硬不肯承認,但是她心里就像整個浸到蜜里頭,甜滋滋的。

「我說你是我的,就是我的。」凌翊皇緊緊地將她囚箍在臂彎里,自信滿滿地宣示。

「霸道!」黎沁小手用力捶他一下,表達不平之聲。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個性,誰叫你知道的太慢,已經來不及了。」她那力道對凌翊皇而言,簡直就像被蚊子叮一樣,沒什麼感覺。他依舊緊摟著她不放,絲毫沒有松懈之意。

「我偏不信邪——」黎沁嘟著嘴,完全沒有察覺他的手指,已經悄悄移到她的腰窩,準備發動攻勢。瞬間,她的笑聲響徹房間每一個角落。

「啊!炳……哇哈……」她不停扭動著身子,想躲開他靈活的手指,無奈不管她怎麼躲,凌翊皇總有辦法在下一秒抓到她,最後她更是像只煮熟的蝦子蜷曲著身體,借以躲避他的攻勢。

「你要不要承認?」凌翊皇昂首問道,驕傲地像只戰勝的公雞。

「承認什麼?」黎沁邊擦著眼角因大笑流出來的淚水,一邊還不停笑著。

「承認你是我的。」凌翊皇不和她打哈哈,鄭重地看著她,要她說出他想听的話。

「我才不說咧!你又沒有說那三個字!」黎沁賞給他一個大鬼臉。

「哪三個字?」凌翊皇早知道她說的是哪三個字,卻故意要捉弄她,所以他故意裝笨。

聰明的黎沁看他一副二愣子的傻樣,真的以為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急得她月兌口而出,「就是我愛你這三個字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凌翊皇設下的陷阱里,還睜大著眼楮看著他。

「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還是謝謝你。」凌翊皇渾厚的笑聲從他口里逸出,他嘴邊、眼里全是笑意,顯然對于她純真的個性相當滿意。

「你……無賴!」這時候黎沁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她氣嘟著小嘴,用力地捶了他一下。

她這一捶,更讓凌翊皇開懷大笑,笑得連躺在他身下的黎沁,都可以感覺到震動。好不容易笑聲終于停止了,他低下頭,附到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愛你。」

「你說什麼?!」黎沁馬上推開他大叫。

什麼嘛,哪有人這樣就將那句話說出口的,剛剛她求了他那麼久,也不見他有什麼表示;結果當她終于要放棄的時候,他才小小聲地說,要不是她听力還算好,她不就損失了這一次、可能也是惟一一次的愛情宣言!

不行!他還要再說一遍才算數!

「再說一遍!」最好是能連續說好幾遍,不過依他冷酷的個性,還是先要求一遍就好。

「好話不說第二遍。」難得一見的,凌翊皇居然又臉紅了,而且這一次明顯的連黎沁都看到了。「你臉紅了耶,為什麼?」她不明白他們的對話,有什麼可以讓他臉紅的。

凌翊皇真不知道該說她聰明,還是白痴,居然問他這個問題!也許該說他自己是個大白痴,才會愛上她這個小白痴!他嘆口氣,不想回答她愚蠢的問題。

「哎呀,別這樣嘛,人家想再听一次,一次就好了。」黎沁使出死纏爛打這一招,就不信對他沒用。

偏偏凌翊皇不肯說就是不肯說!

「不行,今天的份已經說過了。」凌翊皇睨了她一眼,在心里想著︰誰叫你不專心听,活該!

閑言黎沁不但打消剛才的念頭,還笑咪咪地看著他,因為她將他話里的重點擺在「今天」兩字。「那你的意思是……你每天都會說我愛你給我听?」好棒呵……原來他骨子里是這麼浪漫的人,看來她得重新評估他才行!

「嗯哼!」凌翊皇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懶懶地看了她一眼。

「那就這樣說定!」黎沁歡天喜地的自己下了決定。

「你打算繼續持在忘情谷?」

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手里拿著叉子,將盤里最後的香滑義大利面卷起送入口,然後滿足地用舌頭舌忝去嘴邊的湯汁後,黎沁問他這個一直存在心里的疑問。

沒想到她會用這麼輕松的語氣問他,這反倒讓凌翊皇咀嚼的動作停了一會兒,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

「你在吃醋?!」

黎沁擺擺小手,不屑地表示,「才不是,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吃那種醋。我只是好奇你當初怎麼會到忘情谷去?」

她才不會無聊到,連他八百年前的舊賬都要翻出來算,更何況那也是迫于他的工作需要,不過,從現在開始,他心里的女人就只能是她,要不然她會殺他個片甲不留。

凌翊皇只是用眼楮深深地瞅了她一眼,不發一語,然後起身將兩人的碗盤拿到水槽下,開始熟練地清洗。

看著他的背影,黎沁知道他心里再度築起厚厚的牆,嘆口氣,靜靜地不再追問他,等到他自己想說了,他自然就會告訴她,她可不想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微弱信任,又因她的急切給破壞了。

凌翊皇感謝她沒有緊追不舍地逼問,在幾經考量之後,他決定敞開他的心,相信黎沁會了解他的。他轉過身來,深邃的眼神牢牢地鎖住她的小臉。

「為什麼這麼說?」他提出一個問題作為開端。

「呃……我看你談吐、氣質都不凡,也沒看你為金錢煩惱過,想必不是什麼‘生活所遏,不得不下海賺錢’的那種苦命人;而且你每次都是一副冷酷的表情,根本不因為錢委屈自己來迎合客人,看來錢,根本對你沒有什麼吸引力,更別說女人了,所以我當然會好奇!」

黎沁想了一下,靈活的腦筋馬上想到幾個好借口可以用。雖然現在她是真的愛上了他,但她還不能告訴他,她早已經知道他的身份,還有一開始接近他的原因,因為如果讓他知道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凌翊皇輕笑一聲,「沒想到你觀察的還真仔細。」他倚在流理台,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低氣壓中,臉上的表情陰郁地嚇人。

「沒錯,我會進人忘情谷工作完全出于自願,沒有人強迫我。而我這麼做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反抗我父親。」

「反抗你父親?怎麼說?」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的父親總是拿我和我大哥互相比較,即使我大哥已經去世,這樣的情況仍然沒有改變。

「過去我活在大哥的陰影下,過著原本屬于大哥的生活,遵從父親的命令過日子,希望借此能得到一絲我父親的愛。結果我發現我錯了,在我大學畢業後的隔年,我拿著剛考上的律師執照,興沖沖地跑到我父親的律師事務所去,想和他分享我的喜悅,他卻冷酷地傷了我的心,也從此切斷了我們之間的親情。

「我知道我永遠比不上我大哥,我父親心目中的好兒子,永遠只有一個,即使我再怎麼努力,也得不到他的愛,所以我放棄了……」

雖然他只是三言兩語輕松帶過,但他心里隱藏的孤寂,還是讓黎沁察覺到了,也難怪他的心不肯相信任何人,不肯去愛人。

她為他承受過的遭遇心痛了起來,好想為他的不公平待遇而哭,好想緊緊地抱住他,然後用自己的淚水替他洗掉心底的傷痕……

不過她忍住這些念頭,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滴,忍住雙手想環住他肩頭的,因為她太了解他了!他是一只驕傲的黑豹,即使傷痕累累,他還是寧可自己躲起來舌忝舐傷口,也不願看到別人憐憫的眼神。

她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到她身邊來,然後故意裝成「拜金女」的語氣,企圖將話題轉移。

「哇啊!想不到我挑上的男人居然是個大律師,還真是看不出來!真是佩服我自己的眼光!」

凌翊皇用拳頭輕敲一下她的頭頂,愛昵地扯她後腿。

「你啊,別太臭屁了!要不是為了氣我父親,我根本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黎沁嘟著小嘴,做了一個鬼臉。「是……是我自己高估我自己,行了吧!不過——」她努力地撐起受傷的腳,站到他面前,然後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我要鄭重地告訴你,也許你父親的愛全給了你大哥,但你卻擁有我全部的愛。」

擁著她柔軟的身體,凌翊皇發現,自己那顆冰封多年的心,已經完全被她的熱情給融化了。

他終于知道什麼是愛的感覺了!他在心里暗暗地感謝上帝,感謝她將這個女孩帶到他身邊,並且幸運地擁有她的愛……

「請問黎小姐有先和凌律師預約嗎?」

「沒有。」

「目前凌律師正在和一個大客戶開會,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見你。如果你要等的話,可以坐在那邊的沙發上等候,如果凌律師願意見你,我會再通知你的。」

「謝謝。」黎沁點點頭,走到角落的沙發坐下。

隨手拿了一本雜志,卻無心翻閱,她開始打量凌修文的事務所,光是從一整層寬大的辦公廳與十幾名忙得焦頭爛額的員工,以及響個不停的電話聲看來,就可以知道他的名氣不小。

不過這樣的男人只會要求別人,卻不懂得付出,當他的兒子都那麼辛苦了,那當他的員工不就可憐極了!想到這里,黎沁不禁對眼前的這群人,投以憐憫的眼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打量完室內的裝潢,她有一頁沒一頁地翻著雜志,當所有人從她身邊經過,黎沁才知道午餐時間到了。

模模餓扁的肚皮,不知道該不該先去吃個飯,再回來繼續等,但是又想到如果在她吃飯的這段時間,恰巧凌修文走了,那她今天花的工夫不就都白費了。所以她還是撐著咕咕叫的肚子,坐在沙發上繼續等……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人又回來上班了,她也餓得睡著了。當她被叫醒的那一刻,黎沁原以為可以見到凌修文了,听到的結果卻讓她喪氣至極︰

「黎小姐,很抱歉,凌律師已經陪客戶離開了。」

「你沒有告訴他,我有事要找他?」

「有的,不過凌律師請你改天再來。」

「這樣啊,那好吧!謝謝你。」

「不客氣。」

此時的黎沁就像只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離開凌修文的事務所。不過,她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

「你跑到哪兒去了?手機也沒開,難道你不知道我會擔心?有什麼事這麼重要,可以讓你拖著剛剛痊愈的腳到處跑?」

見到剛進門的黎沁,凌翊皇怒斥的聲音就像機關槍一樣,不停地在她耳邊轟轟作響。黎沁驚訝地看著他,今天的他實在太反常了,平常要他多說幾句話,簡直是要他命似的,不料他現在卻劈里啪啦說了一大串!

「你別那麼大聲嘛,我都被你吼得頭痛了起來。」黎沁故意揉著太陽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企圖博取凌翊皇的同情心。

「痛死算了!」凌翊皇沒好氣地修理她,雖然表面一口氣不怎麼和善,但他還是舍不得地拉過她坐下,接下來的語氣也稍稍和緩了一些。「說,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肚子好餓!你知道嗎?我今天只吃了幾片吐司當早餐,然後一直到現在都沒吃東西。」黎沁發揮耍賴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肯說出她今天去見凌修文的事。

早在黎沁還沒喊餓的時候,凌翊皇就進到廚房將義大利面丟進鍋里,利落的將煮熟的面條撈起,淋上香噴噴的醬汁,然後端到她面前。手里體貼的動作雖不停,他那張嘴還是不肯說句好听的。「干什麼不會去吃飯,活該虐待自己!」

黎沁早就知道他體貼人的方式就是這樣,因此也習慣了。而且美味佳肴在前,誰還有那個心情和他扯。

「好好吃喔……」連續吞下幾口滑溜的面條之後,終于稍稍解饑,黎沁才又開始和他抬杠。「我是為了要吃你煮的義大利面,才不吃外面的東西,誰叫你煮的義大利面實在太好吃了!你是不是在面里頭加了安非他命,要不然為什麼我吃了一次就會上癮?」

凌翊皇由著她胡說,根本懶得理她。因為他知道這個小女子腦袋里裝的東西和別人不太一樣,如果對她說的話太過于認真,他鐵定會被她活活氣死。

昨天被她逃過一劫,但今天可能就沒這麼幸運了,所以黎沁胡亂地找了個借口溜出來,根本不敢多看凌翊皇一眼。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她今天終于可以見到凌修文了。

「黎小姐有何貴事?」凌修文客氣地詢問。他听秘書說過,她昨天等了他一整天,就不知道這漂亮的小姐會有什麼問題。

坐在凌修文面前,黎沁仔細看著眼前這個人,西裝筆挺,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五官眉目之間,隱約看得出凌翊帆比較像他,而凌翊皇和他相像的,大概就只有那雙眉毛,可能也是這樣的原因,導致他比較喜歡凌翊帆吧!

「黎小姐?」凌修文出聲催促。

他這一提醒,才讓黎沁驚覺自己居然拿他們父子三人比較有一段時間了。她笑一笑,掩飾自己的失態,思考著該怎麼開始比較恰當。最後,她決定采取迂回戰術,慢慢地套出凌修文的話。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凌大律師。」

「請說。」凌修文仔細地聆听每個細節。

「這是發生在我一位朋友身上的事,從小他就被父親拿來和他的大哥互相比較,而他也一直努力讓自己去達到父親的要求,不過他的父親卻吝嗇對他說出一句關愛的話,反倒一直嚴厲地指責他、批評他。我那位朋友在得不到父愛的情況下,只好離開家,甚至以叛逆手段來引起他父親的注意。凌律師,你認為我該怎麼幫助我那位朋友?」

凌修文听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太了解黎沁話中所指的是誰,不過如果想這麼輕易地就要他感覺愧疚,她還得等個三五年再說。

「我想黎小姐可能弄錯對象了,我是一名律師,不是心理醫師,這樣的問題我不能回答。」凌修文故意四兩撥千金地擋回去。

他閃躲的態度讓黎沁顧不得原先的想法是什麼,直接挑明了說。

「你知道我並沒有弄錯對象。沒錯,你是一名律師,但你同時也是一名父親,而且還和我剛才說的那位父親有著相同的情況,所以我來請教你是最正確的,不是嗎?」

少年得志,如今更是意氣風發的凌修文,已經很久沒听到人家教訓他了,更何況還是出自于一個柔弱的女子口中,讓他听來更覺刺耳、難堪。

「你是來教訓我的?」冷淡的語氣里听得出他已經動怒。

但黎沁不怕,因為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能因為他是長輩,就可以恣意而為。她不卑不亢地抬頭,迎視凌修文打量的雙眼。

「不是,我只是來分析事情給你听,並且尋求你的幫助。」

「你的態度倒不像你說的那樣。」看著她清澈潔淨的雙眸,凌修文突覺羞愧。想到她先前說的那番話,他不禁懷疑,自己帶給凌翊皇的,真如她所說的那般?

他低聲追問︰「這是他心里的感受?」

黎沁不語,只是點頭作應。

「沒想到,我竟然是這麼失敗的父親……」凌修文從不知道自己對孩子居然這麼殘酷,他一直以為嚴厲的教管方式是對的,將來孩子若有成就會感激他的,沒想到他錯了!

看到他因心境改變而頓時蒼老許多,黎沁也不忍再苛責他。

「不會的,只要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勸他,一切都不算晚。你願意嗎?」

「這……」凌修文躊躇了一會兒,雖然他已經知道大部分的錯,是自己造成的,但他還是拉不下老臉來。「你先回去吧!等過幾天我再去找他。」

「好吧,那我回去了。」黎沁拿起皮包打算離開時候,卻被凌修文叫住。

「等等,我想再和你聊聊,可以嗎?」

雖然黎沁覺得奇怪,但她還是重新坐下來。

「你和我們家那小子是什麼關系?」凌修文劈頭就問這個問題,害她臉上涌現一陣紅雲。

「我說過了,朋友關系。」

「什麼樣的朋友?」其實從她羞怯的樣子來看,凌修文早已心里有譜了,只是想逗逗她。雖然他和凌翊皇有嚴重隔閡存在,但他多少還算了解這個兒子,她如果不是在他心里佔有一定的分量,他是絕對不會告訴她這種事的。

看出他眼中的笑意,黎沁也懂得和他開起玩笑了。

「我想,我並沒有義務向你報告這麼詳細吧!」

「哈哈……我終于明白,為什麼那小子會告訴你這些事了!若是我再年輕個二十來歲,我也一定會喜歡上你的。」凌修文一陣大笑後,這樣告訴她。

「謝謝你的‘厚愛’,不過你不可能再年輕,而我也不會愛上你。」黎沁知道他說笑成分居多,所以也就不怕他地直接回嘴。「喔,對了,倒是我剛才說的一番話,花了你不少時間,不知道算不算錢?」

凌修又滿意地盯著黎沁直瞧,心想如果將來她是他們凌家的媳婦,那一定會很有趣。「算!不過是我應該給你!」就當是預先給的聘禮!凌修文在心里暗忖。

「那就謝謝!」黎沁吐吐小舌,調皮地眨眼道謝。

而這俏皮的舉動更惹得凌修文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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