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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有娇医 第十三章 一家乐逍遥(1)

“王妃,你太无情了,有了新人忘旧人,我不平。”

玩着包子……孩子的宁王妃沈未尘,将靠得太近的宁王凌丹云一把推开。“一边玩去,别又把孩子挤得吐女乃。”

“蒙蒙,你不爱我了。”她只爱包子。

“乖,爱你喔!等喂饱了他再喂你。”羞!苞孩子争宠。

得到保证的凌丹云满足的转回案桌,继续处理皇上扔给他的国事,他时不时抬头望妻儿一眼,又满足地低头,运笔如飞,赶紧忙完正事才好安心吃大餐。

“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住,停下来,你这头山里跑下来的野兽,再、再这么没分没寸的行……行禽兽之举,我定会被榨成千年干尸……”

都几年了,他还那么好胃口,一做那件事就没完没了,仿佛有用不完的气力,使尽的折腾。

即使事过境迁,心境已然改变的沈未尘,仍未尽忘多年前身上这名勤于耕耘的男人所受的伤,那伤仍狰狞的展现眼前,让她每每想起,心便如刀绞似的痛。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回不来了。

这一想,她的心又是一抽,微微发酸,有点儿疼。

因为这道抹灭不掉的伤,在床事上她总是多有纵容,心想着就由他一回吧!有多少埋在漫漫黄沙之中的枯骨,再也见不到爹娘和妻小,他还能全身而退就该庆幸了,留着一口气回到她身边。

不知离别不知相思,未曾与死亡擦肩而过,她竟不晓得情根深种,此生唯他而已,再无所求。

谁知这一退让是万丈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始料未及的沈未尘悔不当初呀!情热时一咬牙应了,造成的结果是日后的水深火热,日以继夜。

她……能不能后悔?

“胡说什么,哪来的千年干尸,分明是修炼有成的小妖精,眉儿一勾就勾得爷心火窜烧,忍不住想一把扑倒,死在你这一汪春水之中,再也不思红尘俗事,与你双修到海枯石烂,化为那天上星子……”

唉!身下的女人太迷人了,他怎么也要不够,高耸的胸脯,雪白的大腿,柔韧的小蛮腰,一颤一颤的茱萸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一口吮住,他欲罢不能,只想好好地蹂躏,让她和他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生不同时死相随,他这辈子只要有她便足矣。

罢又拒绝皇上赐美人十名的凌丹云面色潮红,他气息微乱的用行动表达此生不渝,用让所有女人都心动的专情,再一次虏获妻子的心,让她在动容的情况下,不小心落进他的圈套,答应了不平等条约。

这些皇家人真是见不得人家夫妻和睦,一下子这个送人,一下子那个说什么红袖添香,要不嫌人口“简单”,表示天下男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女人多才能开枝散叶,多子多福气。

可是左送五个,右送七个的,有点吃味的沈未尘还未动怒,掀翻醋坛子,宠妻如命的凌丹云先翻脸,面黑如墨的往皇宫大闹一场,后又在这些个娇滴滴的美人脸上涂鸦,把一干“好心人”气得倒仰,发誓再也不管宁王家事。

只是说归说,背地里暗动心思的人可不少,毕竟皇子们都长大了,面对掌控三十万大军的凌丹云,以及他的老丈人、大舅子手中的兵权,若没什么想法怎么可能。

诱人的皇位谁不想要,偏偏这些人触了这位爷儿的逆鳞,什么不好送,偏送他千娇百媚的美人,这不是存心让他难看,一个拥有七巧玲珑心的爱妃他都摆不平了,这些上蹿下跳的猴崽仔还敢来添乱?

一发狠,一不做二不休的凌丹云索性啥也不管,琐事一丢的携妻出游去,碧海青天任我遨游。

这不,一离京就三个多月,京中急报一概充耳不闻,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都难过。

凌丹云的小心眼众所皆知,连皇上也拿他没辙,他什么事都好商量,唯独涉及和沈未尘有关的事,这头闲庭信步的猛狮便会雄起,一口咬住坏他夫妻感情之人的咽喉。

“别……好哥哥……丹云哥哥,我的王爷,你就歇歇吧!我……我的腰快不行了……呜……”她太小看他的能耐了,这么多折磨女人的花样到底都是上哪儿学来的?

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折成两截的沈未尘呜咽轻泣,她的双腿架在丈夫肩头,底下的花|壶不断被撞击,腿儿都要挂不住了,她一声高一声低的吟哦,却得不到半丝的怜惜,反而得到变本加厉的深深一顶。

“再忍忍吧!蒙蒙,我很快就好了,你这肉团儿老勾着我……”夹得他好紧,腰骨儿都稣了。

雄风一展再展的凌丹云根停不下来,习武之人体力好得惊人,一波浪歇又来高浪,一波接一波浪潮汹涌。

他们正在一艘画舫上,不大,船上没有半个服侍的人,船夫早早被打发走了,辽阔的湖面上就一艘摇摇晃晃的小画舫,随着轻晃的湖水一上一下的摆动。

一如此时畅快无比的凌丹云。

“忍不了,我生气了,你……你太过分……”做这种事虽然能得到极致的欢愉,让人欲仙欲死,如在云霄,可是太累了,她这身皮肉吃不消呀!散架似的难受。

浑身乏力的沈未尘使不上劲,感觉像是江上随波逐流的小船,忽左忽右,忽高忽低,虚软地只求放过。

见她面泛桃色,眼眶下方有小小的暗影,纵欲过度的男人才有些小心虚。“好了,好了,真的最后一回,我保证让你歇三……呃!一天,你养精蓄锐好应付爷,这身子骨不行,太娇了……”

总要让他尽兴,如此的放纵能有几回,一回到朝堂又要为龙位上那人卖命,想想真不甘愿。

案王太早让位了,让他还没过足比翼双飞的瘾就得接为皇室中人的责任,为朝中大小事烦心。

一思及此,本想歇了的凌丹云更加卖力,深入浅出的撑开令人沉迷其中的桃花源,汲取不停涌出的蜜津。

许久许久之后,两人都精疲力尽。

风,一如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早已熄灭的船灯。

船儿轻晃,波涛轻唱着摇篮曲。

餍足的凌丹云从浅眠中醒来,静静地望着睡在怀中的人儿,他的心胀满满足的欢意,微微上扬的嘴角尽是宠溺和浓情,化不开的爱恋沉淀在深幽的双瞳中,闪着碎玉般的光泽。他是爱她的,这份爱深得无法度量,他只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他生命的全部,若没有她,他的心是一片荒芜。

幸好,得老天厚爱,让他遇到她。

“不要又闹我了,我困……”鼻音很重的沈未尘睡意正浓,眼皮重得撑不开。

“我饿了。”

闻言,她惊得睁开朦胧的水瞳,立即清醒过来。“别又来了,我才刚歇下而已。”

听着她嗓音微哑的抱怨,面容俊美的凌丹云放声大笑,捉弄地轻拍爱妃的臀。“原来蒙蒙还想要呀!本王再不济也要博佳人一欢,忍住饥肠辘辘献上虎躯……”

“凌丹云!”沈未尘怒喝。

真的恼了,睡眠不足的女人脾气特大,且这阵子她特别嗜睡,她想是被折腾狠了的关系。

收起笑意,他在妻子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好了,不逗你了,是真饿了,听到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声响没?”

“你不是当神了吗?还用得着进食。”她以为他已是神人级了,喝喝露水就能饱餐一顿。

累坏的女人根本不想起身,被子一裹滚向里边,她现在只想补眠,以免身边这头野兽再度发情。

鼻架都散了,她得一一重组。

“蒙蒙,饥饿会激发兽性……”她说的。

一听到男人的低笑,感觉到威胁的沈未尘哪还有办法安心入睡,她杏眼圆睁,转头瞪向笑得狡猾无比的丈夫,咬牙切齿地道:“你等着。”

画舫不大却五脏俱全,有个备有清水的洗漱间,一大一小两灶口的灶台,整齐堆放的柴火足够用上半个月。

茶、盐、油、米等民生用品一应俱全,还有几只活物关在笼里,鱼鲜最容易取得。

当整理好一身狼藉,走岀船舱的沈未尘正好看见在船边垂钓的丈夫,他悠闲地坐在可往后躺的椅榻上,一脚勾着钓竿,一脚踩在船沿上,神情干分惬意快活,好似那闲来无事的老钓翁,抛却尘嚣只求一方小天地。

日出的金光洒在他如玉脸庞上,更衬托出那出尘高洁的气质,如同一幅绝世好画,教人不忍破坏。

“看傻了?”凌丹云轻笑。

沈未尘笑道:“确实看傻了眼,我的丹云哥哥还是美得逼人,教人看了心花朵朵开,想把你的美藏起来。”

长得好看的男人是赏心悦目,但相对的桃花也多,想他都快到而立之年了,还有不少十三、四岁的小泵娘痴迷于他,抢着入府为侧妃。

先有静安郡主,如花一般的小美人,哭着非君不嫁,求皇后赐婚,十来岁的花样年华异常坚贞,不入宁王府不罢休,后有首辅的孙女为他痴狂,求到太后跟前长跪不起,接着连番邦的公主也来了,直接一根马鞭打上宁王府大门,要求凌丹云休妻娶她,还和皇上谈好条件,以三座城做为协议和亲,专横跋扈得当没人拒绝得了。

一个又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沈未尘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她心里酸了像喝了半瓶醋,为此还使了小性子回娘家。

一向把妻子当心头肉的凌丹云哪舍得妻子委屈,她前脚一离开王府,他后脚就把番邦公主下榻处给拆了,除了公主外,其他随行官员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有如一条条丧家犬。

而他的理由也很粗暴,谁教他们没管好自家脑子有毛病的公主,有过就得罚,做不好就打。

打完之后,他就更率性而为了,潜入将军府将自个儿老婆掳走,留书一封,连夜一辆马车出城去。

留下的烂拥子谁多事谁收拾。

“过来。”凌丹云一勾指。

“钓到鱼了吗?那可是咱们肚皮的指望。”阳光下,沈未尘定定地凝视着丈夫,即使看了多年,她仍为他心动不已,不停歇的爱意如泉水般涌进心房。

大掌一捞搂住妻子的腰,凌丹云让她坐在大腿上。“傻鱼多如毛,又大又肥,一会儿你得喂饱本王。”

他一语双关,可有人装傻当听不懂,侧过身看向在水桶内欢快地游来游去的鱼,约有三、四条,每条四、五斤重。

的确不小,够他俩饱餐一顿了。

“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坐看云起时,数着余晖踏霞去。

“喜欢吗?”看着妻子的柔和娇颜,凌丹云眼底藏着柔情。

“嗯!”这是她向往的生活,一壶酒,一扁舟,笑看明月,低赏荷塘月色。

“那我们就别回京了,一路往江南玩去。”烟花三月最是美。

“可以吗?”沈未尘惊喜地扬唇。

嫁入皇家为媳,她还是不适应见人就跪的皇家礼仪,虽然她只需要跪三个人,皇上、皇后、太后,可也够呛人了,举凡重大节日,只要宫里发话就得入宫。

她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灵魂,没法接受动不动就跪人的行径,因此她才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皇后、太后的传召。

也因为如此,两位本朝最高高在上的女人皆认为她不敬,蔑视上位者,便不时丢难题给她,送女赠妾的想压下她的气焰,不容许她不低头,仗着宁王的宠爱无视皇权。

“为什么不可以?玩上三、五年都行。”他一回霸气,为博爱妃欢心。

至于朝廷一封又一封的书信,他视若无睹,今儿个他在湖中泛舟,明儿个可能上山赏景、没有国破山河碎的大事别找他,讨好王妃才是要事,他的幸福系于她一身。

凌丹云一边钓鱼,一边轻啄着妻子腴白雪颈,不时上下其手,偷点甜头,没有孩子哭爹喊娘的日子太美好了。

听他这么说,沈未尘忍不住笑了,她晓得那是哄她的话,不可能实现的事,不过他有这份心她就心满意足了。“你舍得我可不舍得,孩子长得很快,等我们回去他们又变了一个。”

“那群臭小子……”前辈子肯定是他的仇人,一个个来寻仇似的,见到他就和他红眼,专和他抢娘子。

沈未尘双手往丈夫颈项一环,“我想孩子了。”

他们是偷偷离京,将最大才五岁的孩子丢给将军府的外祖父、外祖母,两人做贼似的悄悄离开,过一段属于两个人的日子。

只是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过得太恣意了,浑然忘却自己是当爹娘的人,越走越远游山玩水,甚至大漠戈壁也想去。

“想孩子再生一个,为夫乐意为爱妻鞠躬尽瘁。”他边说边抱起妻子,准备再大战三回合。

凌丹云更想要个女儿,可是一连三个都是儿子,老大是世子,老二、老三是孪生子,今年三岁。

“啐!没个正经,我灶头还煮着饭呢!一会儿等着你的鱼下锅好烧几道菜。”酸菜鱼、醋溜鱼、酥炸鱼片、豆腐炖鱼头、烤鱼、鱼羹、煎鱼排……一桌的全鱼大餐。

“好,先祭五脏庙再吃饭后甜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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