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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願分手 第六章

孟歡兒在晨光中醒來,連眨了好幾次眼後,才想起自己人在何處。

她在馬爾地夫,昨晚跟齊威在床上吻到一發不可收拾,卻是什麼也沒做。她只是窩在他懷里,讓他有力的臂膀摟著她入睡。

她半側過身子,靜靜注視著他。

他顴骨太高,下顎太方正,輪廓太剛硬,加上滿臉扎手的胡渣……偏偏卻組合成一張要命的、充滿了男性氣概的臉龐。

她可以這樣看著他到天荒地老,甚至願意為他付出她的一切。然後,她將會陷入無法自拔的窒息愛戀,弄到玉石俱焚……

孟歡兒臉色發白,驀地起床。

刷牙洗臉後,她換上一件瓖著半寶石的無袖上衣,配上一件太妃糖顏色的輕松短褲。

見他睡得沈,她沒喚醒他。他放在床頭櫃邊的藥方及身上傷痕,證實了他確實還需要好好休息。

而他卻在這種時候想起了她。

孟歡兒眼里噙著淚水,所有不敢表現出來的愛戀,全在此時一股腦兒地傾泄而出。她痴痴注視著他,直到胸口都發了疼,才知道自己競忘了要呼吸。

叩叩——

門口的敲門聲打斷孟歡兒的思緒,她怕驚醒齊威,很快地上前打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黃色比基尼的褐發混血美女,媚笑地用中文說道︰「齊威親愛的,要不要去……」

褐發美女一看到開門的竟然是個女人,臉色馬上一變。

「你是誰?齊威呢?」泰麗雅問道。

「他還在睡。」孟歡兒鎮定地說道,心口被螫了一下。

好貌美的年輕女人,好豐滿的尤物身材,好一個艷福下淺的齊威!孟歡兒心里的不是滋味,霎時讓她臉色變得比平常漠然。

「你是誰?」泰麗雅沒得到回應,語氣更加不客氣。

孟歡兒不想面對這種無禮態度,淡然地說道︰「你若有急事找他,我可以幫你轉告,如果沒事的話……」

門慢慢地準備闔上。

「歡兒,你在哪里?」齊威焦急的大叫聲從屋里傳來。

「門口有人找你……」孟歡兒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推開。

泰麗雅不請自來地走入屋內,小跑步走向臥室。

看著對方熟門熟路姿態,孟歡兒用力地踹上房門,也慢慢踱步回臥室。

齊威坐起身,白色床單覆住他的下半身,露出他古銅色臂膀。

「甜心,早安。」泰麗雅坐上床沿,一手撫住齊威肩膀,性戚地低語道︰「你的腳今天好一點了嗎?」

「我今天一切都很好。」齊威對泰麗雅說道,卻朝孟歡兒伸出手。

孟歡兒視而不見他的討好,逕自轉身倒了杯水,放到他手里。

他沒接過水,反倒是將孟歡兒拉到懷里,就著她的手喝光了水。

「你的手也打石膏了嗎?」孟歡兒故意凶巴巴地挖苦他,手指卻很溫柔地將他落在額間的黑發往上推。

這男人有一頭豐厚的黑發,光澤如貂地讓人愛不釋手。孟歡兒的指尖在他發間穿梭著,直到他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印下親密的一吻。

「你沒說你還有朋友要來。」泰麗雅瞪著他們親密的對望,圓眸燃著怒火。

「因為我沒把握她會不會到。」齊威攬過孟歡兒的腰,輕啄了下她的唇。

「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孟歡兒代替他回答,感覺到他的大掌緊勒了下她的腰。

泰麗雅一听,年輕臉龐藏不住斑興姿態,馬上笑了起來。

「她是我的女神,孟歡兒。」齊威虔敬地在孟歡兒額間印下一吻。

泰麗雅瞪著孟歡兒。

孟歡兒瞪著齊威,氣他分明是想把事情搞大。

齊威則是面帶微笑地擁孟歡兒入懷,一副即便世界大戰也與他無關的心滿意足模樣。

「要不要一起吃晚餐?」泰麗雅擠出笑容說道。

「抱歉,我好不容易盼到她,現在只希望能和她獨處。」齊威仍然笑得很燦爛,即便他的手臂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你還要待多久?」台麗雅直截了當地問道。

「包括今天,四天。」孟歡兒毫不遲疑地說道。

「好,等她走了之後,你再打電話給我。」壺麗雅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後,不再多看孟歡兒一眼,轉身便往外走。

砰!門再度被狠狠地關上。

「女人緣很好嘛。」孟歡兒不客氣地捏了下他的笑臉。

「泰麗雅是一個生意伙伴的女兒,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他沒被捏掉笑容,反倒開心地看著她因為怒氣而發亮的杏眸。

「何必如此輕描淡寫,她簡直為你著迷。」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而我顯然對她無動于衷。」他理智地說道。

孟歡兒注視著他太愉悅的表情,從他眼瞳里看到一個生氣的自己。她馬上背過身,瞪著窗外海天一色的美麗景致。

齊威健臂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拉,她跌回床上,被他反制在身下。

她睜大眼楮,覺得他動作靈活到讓人懷疑他腳上石膏不過是個裝飾物。

「我不該來這里的。」她眼神嚴肅地說道,手卻勾住他的頸子。

「任何一個正常女人,都不會浪費一張免費機票。」他用手臂撐持著自己,鼻尖輕觸著她。

「笨蛋才會以為那是一張免費機票。」她輕哼一聲,咬了一口他的下顎。

「那你準備好要付出代價了嗎?」他的唇滑過她的頸子,因為那絲緞般的觸感而滿意地長嘆。

「也許付出代價的人是你。」她一挑眉,長指頑皮地探至他的月復肌,滿意地發現他整個人變得鋼鐵般堅硬。

「我個人認為我為了你,已經付出高昂的代價了。」齊威把她的手拉到他的心髒上,黑眸深深凝視著她。

她眼眶一熱,低頭吻住他的唇,並讓這個吻加溫到失控的境界。他們瘋狂地扯著彼此衣衫,只希望能快點得到對方。

「你的腿……」她低喃了一聲。

「我全身上下打石膏的部位只有我的腿……」他健臂扯過未著寸縷的她,坐在他身上。

她長發披肩、杏眸迷蒙,美得他除了得到她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念頭。

他讓她俯低身子,調整好兩人的姿勢,在一個挺身之後,完全佔有了她。

之後幾個小時,屋子里除了歡愛申吟之聲外,不曾再有其他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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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天沒出房門。

齊威成功地證明了腿上打著石膏,也能擁有許多樂趣。

孟歡兒則是什麼也不想,只是放縱著自己享受著兩人之間的一切。

她把他當成孩子一樣地照顧,幫他洗澡、喂他吃美食,把他侍候得像國王。然後,她也總是能精準地在他開口想踏入‘關系’與‘承諾’這些話題前,用親吻及撫模轉移他的注意力。

除此之外,所有她想愛他的能量,她都已經肆無忌憚地在這兩日徹底釋放。

這一日,是孟歡兒來到馬爾地夫的第四天午後。

齊威一本正經地拉著她的手,原本想說些什麼,卻臨時接到一通電話,詢問他對東帝汶天然氣的投資意願。

當他坐在工作桌前進行視訊連線時,她則是趁機溜出房門,想盡可能地避開接下來可能會有的爭執。

孟歡兒走到沙灘,把鮮艷的小花人字形拖鞋往旁邊一扔,喜歡腳背陷入白色沙子里的溫暖戚受。

大海干淨得很不真實,白沙美麗得像場夢,一切都很宜人。如果這一切都是夢的話,那也不錯,至少她不用面對明天的分手。

她討厭分手!孟歡兒踢了幾下沙子,覺得太陽曬得她頭昏。

她起身窩到一旁的海灘椅上,視線開始放空,海風便吹得她眼皮微沈。她閉上眼楮,希望能入睡,腦袋里卻不期然地沖進一堆往事——

「你為什麼不愛我?你明明愛過我的,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

「我這麼愛你,你怎能狠心不理我。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就死給你看!」

孟歡兒緊皺著眉,冷汗冒出她的後背。

「孟歡兒!」

一聲尖銳的叫聲,讓孟歡兒嚇到跳起身。

她驀睜開眼瞪著泰麗雅,一時之間還沒回神,以為是多年前房東太太尖叫著敲著她的房門,告訴她她的門前有人割腕自殺一樣……

「你干麼瞪我?」泰麗雅不客氣地回瞪著她。

她無力地又倒回沙灘椅里,此時倒是很慶幸有泰麗雅在一旁,她才能輕易地回到現實。

「你為什麼不讓齊威出門!」泰麗雅神色不善地說道。

「你應該去問他為什麼纏著我,不讓我出門?」非常不客氣地把問題丟到齊威身上。

「你認識齊威多久?」泰麗雅問道。

「一年?兩年?我不記得了。」她從躺椅下滑至沙灘間,在白沙間尋找溫暖。

「我認識齊威三年又一個月了。」泰麗雅驕傲地說道。

「那你還這麼迷戀他?」

「你根本不懂得他有多好!他工作能力強,人又幽默風趣,還懂得那麼多事情,跑過那麼多地方……」

「你干麼在我面前強調他有多優秀?是要我再多喜歡他一點,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嗎?」孟歡兒故作漫不經心說道,胃卻悶痛了起來。

「他是我的。」泰麗雅雙手插腰,臉色一變地宣布道。

「所以他才和我睡在一起?你的邏輯顯然沒有很好。」孟歡兒直截了當地說道。

「沒有人比我更愛他。」泰麗雅氣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不顧對方的回應,埋頭苦挖著自以為是的愛情沙坑,會嘗到苦頭的。」孟歡兒淡淡地說道,盡可能想讓表情自然一些。

「我願意為他吃苦。」她說。

「你不會傷害自己吧?」孟歡兒月兌口問道。

「我干麼傷害自己?」泰麗雅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

孟歡兒笑著低下頭,一旦放心之後就覺得泰麗雅能夠這麼坦白地愛到最高點,也是件令人羨慕的事情。

「總之,祝福你。反正,我明天就要離開了。」

孟歡兒拾起一顆小石子,用力地丟得很遠、很遠,直到小石子消失在遠方太陽金光里。

「你和他只是玩玩?」泰麗雅問道,眼里閃過一絲狡獪。

孟歡兒皺起眉頭,從沙灘上站起身,拍拍身上沙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泰麗雅緊追不放地問道。

「我沒想過要結婚生子,這樣你滿意了嗎?」孟歡兒耐著性子說道。

「你是沒想過‘和我’結婚生子,還是沒想過結婚生子?」齊威低沉聲音傳入沙灘。

孟歡兒心一驚,轉身便看見齊威板著臉拄著拐杖,慢慢地朝她們走來。

她沒費事上前迎接,因為泰麗雅早她一步趕到了他身邊,還趁機親熱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想過要結婚生子,即便對象是你也一樣。」孟歡兒定定注視著他的眼楮,慢慢地說道。

齊威看著她冰晶一樣的杏眸,胸腔驀地挨了一記悶拳。

「齊威,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泰麗雅在一旁喜孜孜地插話。

「閉嘴。」齊威失去耐性地低吼了一聲。

泰麗雅紅了眼眶,被吼出眼淚。「你會後悔的,最愛你的人是我。」說完邊哭邊跑著離開。

孟歡兒長發被海風吹得鼓鼓而起,她低笑出聲,覺得一切荒謬得可以。

「一個太受歡迎的男人、一個認真的年輕美女、一個沒血沒淚的輕熟女,很適合演偶像劇之類的。」她指著泰麗雅的背影,認真地對他說道︰「她跑得很慢,顯然是等你去追她。」

「很遺憾,我腳裹著石膏,沒本錢追她。」齊威慢慢走到她面前,目光根本沒移開過她。

孟歡兒仍一逕地笑著,直到他握住她的下顎。

「為什麼你還笑得出來?」他下顎肌肉抽緊,黑眸厲然地瞪著她。

「我如果現在哭泣的話,未免太過矯情。畢竟我們之間來去匆匆,根本不該有這些的。你沒忘記我明天就要離開了吧!」她將長發撥到一邊,懶洋洋地一聳肩並且繼續笑著。

她知道自己演技極好,因為他看來像是想掐死她。

「留下來。」他說。

孟歡兒的呼吸戛然停止,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她已經把話說得那麼玩世不恭了,他怎麼還有法子開口要她留下來?

他的眼神那麼認真,他的神態那麼專一,她知道自己是他眼里的唯一。

她可以輕易地想像出自己為他下廚、處理家務、愛他愛到不顧一切,就像她媽媽一樣。她也可以很容易地想像她一日比一日更加愛他,愛到不可一日無他……

腦海里一張年輕男性臉孔飛過她腦海里,孟歡兒驀打了個冷顫,只得用雙臂抱緊自己,不讓自己的顫抖太明顯。

「留下來。」他看出她的脆弱,眼神霎時變得柔和了。

「我是正常的上班族,沒有留下來的本錢。」她說。

「我不要再听這種搪塞的鬼話了!」齊威失去理智地大吼出聲,指尖陷入她雙肩之中。「如果你要的是一段分手不聯絡的關系,你不應該來的。」

「如果我知道你原本想認真,那麼我就不會來的。」她強迫自己不客氣地說道,即便她現在心痛到連膝蓋都在顫抖。

「你會來的。」齊威怒目大睜地盯著她的眼。

他火炬般眼神揭開她心里沒說出口的真相,她別開頭,杏眸里的淚光卻已瀲濫。

「我為我無法抗拒而道歉,也請你下次別再寄機票給我。」她啞聲說道。

他粗暴地轉過她的臉龐,用力吻住她那張總讓他發怒的唇。

在他的唇壓上她的那一刻,她的淚滑落臉龐。

她回應著他的吻,甚至比他更急切地索求著兩人之間的化學反應。

「你怎能總是這麼殘忍?」他額頭抵住她的,激動地說道。

「殘忍的人是你,你明知我的游戲規則,卻還要逼哭我?」她耍著賴,硬是不願意正面給予回應。

「你明知道我要的比游戲更多。」他吻著她的淚,不許它們蒸發,因為那是專屬于他的。

「我給不起你要的東西,你該去找別人。」

她推他在一臂之外,一聳肩,長發迎風,輕盈姿態像蝴蝶。若不是臉上淚痕太明顯,杏眸里的傷心還沒褪去,她的戲演得其實還不差。

「你會逼瘋我。」齊威低頭又攫住她的唇。

「放心,我明天就走……」

齊威狠狠地將她的臉壓進他胸膛里,硬是不讓她把話說完。

一對銀發外國夫妻手拉著手從他們面前走過,並給予和善地一笑。

孟歡兒注視著他們交握的雙手,緊緊閉上眼,不去理會腦里那些想逼她走向齊威的威脅利誘。對他的情感總是太強烈,而她恐懼去試探自己喜歡的極限。

「我沒打算要分手,我會再去找你的。」他的話是一種宣言,堅定地從她的發絲滲入她的心里。

「那你最好期待我那時身邊沒有其他男人。」她說。

齊威一惱,微眯著眼,強壓心頭那頭張牙舞爪的嫉妒野獸。他將她的發絲撩到耳後,指尖若有似無地拂著她頸間那顆迷人小痣。

「幫我一個忙。」他說。

「什麼忙?」

「如果不答應,我保證會用盡一切方法讓你明天、後天、大後天,甚至下星期都離不開這里。」他白牙閃閃地笑著,眼里威脅卻更耀眼。

孟歡兒瞪著他剛毅臉龐,毫不懷疑他會有門路能辦到。

「如果是與個人情感有關的要求,我就沒法子同意。」她雙臂交握在胸前,一副冷淡談判姿態。

「這事與個人情感無關,純粹是件麻煩事。」他注視著她的防備姿態,他眼色一冷,後退了一步。「你還記得我那棟房子嗎?」

她點頭。

「你願意住到里頭嗎?」他問。

孟歡兒直接搖頭。

「我有在世界各地置產的習慣,台灣這棟房子原本是要請大哥代我買下後再裝潢布置一切。沒想到他今年要到外地當客座教授半年,所以我希望你能住到我那里,負責裝潢及一切必要監控,我會把鑰匙寄到你公司,請室內設計師直接跟你聯絡……」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選。」她打斷他的話。

他鎖住她的眼,沉聲說道︰「我只要你。」

孟歡兒慌亂地垂眸而下,不敢應聲。

一旦住進那棟房子,就得和他繼續牽扯。而他炯然目光也說明了,他的企圖絕不僅止于要她看顧房子。

「你不怕我帶我的男友回去?」她故意問道。

「你不會冒著想起我的風險,因為我們之間是與眾不同的。」他自信地說道,已經清楚地覺察到當她覺得定投無路時,便會開始惹惱他的這套把戲了。

孟歡兒瞪著他眼里的得意,她板著臉,絲毫不掩飾她的怒氣。

「同意嗎?看守房子,或者是留在這里繼續陪我?」他強勢地命令道。

「我答應幫你看守房子,那我現在可以回去收拾行李了嗎?」她冷眸以對,轉身大步離開。

「不行,因為你該收拾的人是我。」他拉住她的手臂,非常不客氣地把他的重心全放到她身上。

她想甩開他,但一看到他打石膏的腿,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妥協。

「走吧。」他攬著她的腰,龜步般地前行著。

孟歡兒呼吸著他的味道,她知道自己回到台灣之後,便會再找一個男朋友,因為那似乎是唯一能讓他卻步的方法。

可是,她的心里也清楚地知道,再也不會有人像他,能讓她如此眷戀。所以,她才會飛蛾撲火一樣地來,然後又像龍卷風似地離開……

孟歡兒仰頭看著他微亂黑發,突然踮起腳尖在他下巴印了一吻。

「好痛……」她喃喃自語著,撫著被他新生胡渣刺痛的唇。

「痛死你。」他扣住她下顎,重重咬住她的唇。

「當心我踢斷你另一條腿。」她故意玩笑式地說道,不想再有任何更深入的話題,只想記住短暫交會時的燦爛。

齊威沒理會她的話,仍然執意吻到她申吟出聲,忘記了所有事情,只記得在他唇下要求著他的佔有為止……

那一晚,他們徹夜未眠,一半時間在斗嘴,一半時間則在瘋狂地纏綿。

棒天,她不許他送她到機場,堅持要單獨離去。

齊威不再戳破她想撇清關系的無謂掙扎,因為她已經答應了住進他的房子。他們之間不會就此結束。

他認為只要有理由能讓兩人繼續保持聯絡,他便有自信能夠讓這段關系發展到他想要的地步。

所以,他接下來會給她一些時間,在他的房子里想著他們的事,也會給自己一些時間去整頓投資及緩下流浪腳步。未來的事,大家走著瞧吧。

畢竟,他最擅長的事情,便是等候時機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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