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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你火力全開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艾瑪就跟著雷龍書到他的公司,她完全不曉得今天將會是個超強震撼的一天,還偷偷模模的夾帶了心想事成同行,而小外還是行蹤不明。

"留在這里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同情你,你得自己賺生活費,就到我們公司好了,你應該還是有點用處。"早上出門前他這麼跟她說。

一進公司,他跟業務部的經理打聲招呼後,就將她留了下來,經理又將她丟給一旁的女課長,便打電話忙公事去了。

女課長再將她丟給手下們後,她的苦難就開始了。

這些內勤人員指使她泡茶、掃地、擦桌子但不準弄散桌子上凌亂的文件,影印文件、訂便當、打字、裝訂等任何瑣碎的小事全是屬于她的工作。

她忙得連眼心想事成訴苦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吃午餐了,別人在愉快的聊天吃飯盒時,她的午休時間是在影印室里度過。

下午就比較空閑了些,因為大部分的虐待狂全跑出去接洽業務,留下她一個人。

她餓了,但不知該去哪里吃飯,呆呆的站在角落里。

一名剛吃飽飯的女同事看見她,將空飯盒丟進垃圾桶後,又回到桌上拿了一個走到她身前。

"這是雷組長交代要給你的。"她將飯盒遞給她,微歪著頭,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看著艾瑪。"你跟雷組長是什麼關系?"

艾瑪抱著飯盒,搖搖頭。

"他介紹我來上班而已。"她直覺的認為不要說實話比較好,她覺得這位同事不太友善,而且她也沒說謊,她的工作的確是他介紹的。

女同事點點頭,上下瞄著她。

"那就好,在公司里,幾乎所有未婚的女同事都喜歡雷組長,可惜雷組長除了公事其他一概不予理會,實在是酷得沒辦法。今天他帶你進公司,消息怕早就傳遍整棟大樓了,她們不妄加揣測才怪,在還不知道你們的真正關系之前,你是不會在這里交到真正的朋友的"

"你也喜歡他?"

女同事亮出右手上的戒指。"我結婚了,不過,雷組長是我的性幻想對象,所以,在知道你們真正的關系前,我也不會是你的朋友。"她皮笑向不笑的,轉身走開。

艾瑪帶著便當走進茶水間,清了塊空位後坐下來吃飯。

"他們根本是故意在整你,"心想事成不高興的說。"台灣人真是可惡,看你是新人就欺負你,你看現在都幾點了?你在摩納哥時,三餐都很準時的!"

"不會啦,他們也是很忙呀,而且我來這里本來就是要工作,又不是度假,忙一點才像在工作,而且這個飯盒不用錢耶!他們對我這個新人還算挺好的,而且這里不是摩納哥,我到這里是來學習的,總不能要求一切比照摩納哥時的生活。"

雖然飯盒里的菜不挺豐盛,又是米飯,但味道真的很不錯,難怪在她搜集的資料里,都將台灣的飯盒形容得物美價廉。

沒想到雷龍書會幫她多留個飯盒,更想不到他竟然那麼受歡迎。

"對了,小外到底到哪里去了?"她很擔心幾天不見的他。

"他老婆生小孩,他回去了,我們大概不會再見到他了。"心想事成說。

"他怎麼不跟我說?我一定會包紅包給他的。"

飯盒都還沒吃完,外面就起了騷動,許多人在外面走廊跑來跑去,驚慌大叫。

艾瑪好奇的放下飯盒,走到門邊,幾個人白著臉經過她,都一直叫她快跑。

發生什麼事了?她不解的看著他們愈跑越遠。

回頭往走廊另一頭望去,她整個人被嚇傻了。

一個身後隱隱浮現一頭發狂大黑熊的男人挾持了一個女職員,一把閃著森冷銀光的大菜刀就架在女職員的頸子下。

女職員顯然受到極度的驚嚇,臉色白中帶青,下唇不停顫抖,腳步虛軟無力,整個人幾乎是被那男人給拖著前進的。

男人戴著一副黑色塑膠框眼鏡,先前大概與別人有過激烈的沖突,左邊的鏡片已經碎裂,神情緊繃,整個人陷入焦慮的狀態,承受不了一丁點的刺激。

"憑什麼開除我!我哪里做錯了?我為這家公司貢獻了二十二年,結果只換來開除兩個字,憑什麼?叫萬九出來!我楊順興不要他媽的錢,我只要他給我磕頭認錯,否則我就殺了她再自殺,然後每天陰魂不散的纏著公司里的每一個人,直到這家公司破產倒閉為止!听到沒有,叫萬九出來!"他瘋狂的咆哮。

而他懷中的那名女職員早在他說出要殺了她時就暈死過去。

"你必須阻止他,艾瑪。"被艾瑪緊緊拽在懷里的心想事成突然開口了,艾瑪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我?!他有菜刀耶!"她小聲的叫。

而且他身後的黑熊是她見過最巨大、最可怕、最憤怒的心靈投射,她不敢!

"別忘了你到台灣來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學習勇敢與堅強呀,再說你看那個女孩好可憐,其他人又跑走了,只有你能救她,你就要求他交換人質,等警察趕到他們就會救你,沒什麼好怕的。"心想事成一一分析道。"不過在你去當人質前,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我給藏起來。"

艾瑪沉思一分鐘後,將他給丟進一旁的雜物箱里,不理會他的抗議,做了個深呼吸後,她直接沖出門口,剛好擋住歹徒的路。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突然冒出艾瑪這一號人物,一止刻拖著人質倒退三步,菜刀在女職員的脖子上壓出一條血痕。

"你做什麼?站在那里就好,別過來!"他緊張的大叫。

艾瑪兩手向前方平舉,希望撫平他的情緒。

"你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說,你懷里的女孩子已經昏倒了,你把她放下來吧,她很可憐。"

"她死了也不關你的事,我要找的是萬九不是你,你要是再不走的話,小心我連你都殺!"他大叫。

來台灣才兩天,就已經有兩個男人威脅要殺了她,這里的男人脾氣會不會太壞了一點?

"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建議,她都已經昏倒了,你拖著她反而增加負擔,不如你先把她放下,我讓你挾持。"她頭一次這麼認真的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說服一個人。

看來還挺有效的,他已經閉上嘴巴,只拿狐疑的眼神瞧著她,她小心翼翼的朝他走近,還用眼神鼓勵他。

"姓艾的,不許你再走上前一步!"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暴喝,艾瑪頓住,回過身看見一身黑色保全制服的雷龍書正朝她大步走來,臉色可怕得像要吃人。

一見苗頭不對,艾瑪又轉回身面對那個因見到雷龍書而更加驚惶失措、歇斯底里的楊順興。

"他們要來抓你了,你快點放開她,我給你挾持,快點、快點!"她還快步走向他。

"艾瑪!姓艾的!"雷龍書氣得要捉狂了。

這女人到底在做什麼?她的腦袋壞掉了還是發病了?沒看見那人拿著菜刀嗎?竟然自動送上門去當人質?!她的腦袋里裝的是大便嗎?

他的接近讓楊順興作了決定,他一把將昏倒的女人拋開,伸長手一抓,就將艾瑪給擄了過來,艾瑪被旋了個身後,那把大菜刀就架在她縴細的脖子上。

冷冰冰的刀鋒貼在她溫熱的粉頸上時,方才的熱切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而來的是手腳發涼,與隨時都會心髒病發的緊張還有害怕。

她汶然欲泣的看著雷龍書,用眼神向他求救。

雷龍書忽然產生錯覺,將眼前的艾瑪與當年的小珍珠重疊在一起,他猛地倒抽口氣。

是他身後幾個保全的腳步聲驚醒了他,小珍珠哭喊的影像散去,閃進他瞳仁里的是艾瑪那張害怕驚嚇的臉。

"楊順興,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觸法且危害到他人的生命安全,我警告你馬上將刀子放下,放開人質,或許還有轉圖的餘地。"看著亮晃晃的刀鋒更抵近艾瑪的頸子,他罵了聲髒話。"你他媽的快點放開她,否則老子送你去吃牢飯,听到沒有?"

早知道拿出本性就好了,跟這種失去理智的人渣說那麼多文謅謅的話有什麼用。

"姓雷的,"楊順興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別以為你嚇得了我,我告訴你,今天如果萬九不出來,我就殺了這個女人再自殺,然後陰魂不散的纏著公司里的每一個人,直到搞到公司破產倒閉為止!你們可別以為我是開玩笑的,最好趕快叫萬九出來解決,否則刀子可是不長眼的。"為了證明自己說的不是虛一一吉,他在艾瑪眼前將大菜刀給亂揮一通後,又架到她的脖子上。

之後沒有半點聲音,雙方就這樣僵持著,靜到艾瑪都能清楚的听見自己沉重快速的心跳聲。

雷龍書改采柔性勸說。

"楊順興,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我知道被開除你心里很不爽"

"我不是很不爽,是非常不爽。你知道我們全家七口只靠我的薪水在過活嗎?突然被開除,我三個小孩的補習費怎麼辦?我爸媽的醫藥費怎麼辦?這分明就是要逼死我!沒關系,我死了沒關系,但我會在我死之前把這里給弄垮!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愈講愈生氣,愈講愈激動,艾瑪就愈後悔自己听從心想事成的話來當人質。

"你們有事……好好講,不要太激動……楊先生,你小心你的菜刀,我已經覺得有點痛了,好像流血了耶……"她小小聲的說,不敢激怒他。

楊順興側頭看著刀鋒,拿開一公分後,果然發現她嬌女敕雪白的脖子上多了條清晰的血痕。

"只是一條小血痕,叫什麼?"他怒斥她。"不要那麼沒用!"

什麼叫沒用?艾瑪頁想大聲問他,痛的可是她耶……血,到台灣第二天就見血了……

她的眼淚開始撲簌簌的掉下來。

雷龍書翻了個白眼。

"敢自薦當人質就不要哭!沒見過像你那麼蠢的女人。"他破口大罵。真是蠢透了!

"你對一個女孩子那麼凶干麼?我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說了,你老是一副閻王臉,像有人欠了你幾百萬似的,你笑一下會死嗎?"楊順興幫艾瑪說話,對他的態度很不滿。

"還有,少在那里拖時間,快點找萬九來給我磕頭認錯,我沒有心情跟你們在這里耗。"楊順興沒忘記他的目的。

"已經派人去叫了。"雷龍書一雙虎目緊鎖著他。"你還是把刀放下吧,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孩子,你持刀脅迫人質的事要是上電視新聞,你叫他們怎麼辦?他們怎麼面對同學跟朋友,你的父母、老婆怎麼面對親戚鄰居?你死了倒乾脆,將爛攤子留給他們,你覺得這樣做很聰明?"他試著跟他分析、講道理。

"我也不想這樣,反正這是他們的命,我死後他們就會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的不公平……"說到最後他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這就是你當商業間諜的原因?你覺得世界不公平?"

雷龍書的直言讓楊順興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我沒有當商業間諜!那全是別人栽贓嫁禍的!你們連查都不查就判了我的罪,我死都不會瞑口口的"他突然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雷龍書冷漠的搖著頭。

"都證據確鑿了,你還狡辯?而且公司並不予以追究,只做了開除處分,這還是萬董事長交代的。如何,你還要他出來跟你磕頭認錯?"

楊順興的呼吸變得極為急促,艾瑪能感覺他噴在她耳旁溫熱的氣息。

"原來是你先做了錯事,那怎麼能怪萬先生呢?"她那根莫名其妙的正義神經又冒出來了,還不怕死的訓起楊順興,幾名保全都替她捏了把冷汗。"而且你這麼做是等不到萬先生的,因為他根本就不在台灣呀,他到摩納哥找雷尼爾先生下棋聊天去了,大概要三個月後才會回來。"

她一點也沒注意到對面的保全一直在朝她擠眉弄眼使眼色,以及雷龍書那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的表情。

她完全沉浸在想讓楊順興改過遷善的積極里。

"我想經過這麼一折騰,你應該也很累了,不如這樣,你先放了我,然後回家去好好休息一陣子,想清楚以後的路要怎麼走,等萬先生回來後,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到時候你可得好好的跟萬先生談,不可以像這樣拿菜刀威脅人家,這是不對的……"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發現架在出口己脖子上的菜刀正在不停的顫動,每震一次就往她的頸肉陷落一點,她的脖子又要見血了。

一抬頭,見到雷龍書鐵青的臉色,她差點沒昏過去。

"楊順興,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菜刀放下。"

"你們準備替她收尸吧!"

楊順興大叫一聲,將菜刀一邑局舉起,快速的朝艾瑪身上落下。

千鈞一發之際,他持刀的手腕冷不防的被一只手從後方給握住。

艾瑪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呆呆的站在原地,而雷龍書早就在第一時間搶上前,將她給拉離楊順興身一刖,順手將她甩進保全堆里。

楊順興只覺得手腕的骨頭劇痛欲裂,忍不住手里的菜刀就落了地。

他不甘心的回過身,朝偷襲者揮去一拳,誰知竟被對方輕易躲過,還被送過來的一拳給正中下顎,整個人飛跌而出,倒地不起,在雷龍書的指示下,他被保全們給拖走,警車早在公司外頭恭候大駕了。

艾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也看清楚救了她的是何許人。

是個年輕男子,高大俊朗,玉樹臨風,斯文俊秀……她所學的中文成語中,足以形容男子美貌的實在不多,不過這年輕男人真的長得很漂一見。

他比雷龍書稍矮一些,不過大概也有一八零左右,與雷龍書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真的完全不同,瞧他還盯著她猛笑哩!

不過剛受到驚嚇的她實在沒有辦法立刻回禮。

"你怎麼會有空來這里?沒約會?"雷龍書上上下下瞧著他,順著他微笑的臉又望向不遠處的艾瑪,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喂!"他朝雷亞書的胸口擊去一拳,沒手下留情,非要讓這人清醒過來不可。

雷亞書邊咳邊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對好兄弟居然下這種毒手!

"你做什麼呀?不知道自己的拳頭打得死人嗎?"他揉著胸口罵道。

"打不死色胚!"他反譏他。"你到底來這里干麼?"

"萬叔說你家藏了個夭香國色的公主,怕你忍耐不住起了色心,叫我有空就來看看呀!"他一臉無辜,低下頭躲避他的眼神。"他這麼說,我再沒空都要跑來,誰知道一到門口就發現你們公司被大批警力給包圍住,我擔心你,所以就奮不顧身,甘冒生命危險的跑進來。不用感謝我,兄弟嘛!"

他得意揚揚的自說自話,一抬回頭,才發現雷龍書早已拖著方才那名被挾持的美女走得老遠。

從那名美女充滿異國風情的臉蛋及婀娜的身材研判,她一定就是那名公主了!

不再多想,他連忙追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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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雷龍書連業務組都不準她回去,所以艾瑪只能待在保安組里讓警方制作筆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時失去理智,而且他還有父母、老婆跟小孩,你們問完他話後應該會放了他吧?"她充滿期盼的看著員警。

擁有許多歷練的老員警聞言,無奈的搖搖頭。"很多錯事就是因為一時失去理智做下的,一個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人—遲早還是會傷害別人的,別替他擔心了。"

苞雷龍書與雷亞書打了個招呼後,老員警就離開了。

雷亞書坐在她身邊,溫柔磷惜的包住她的手。

"你真的好善良呀公主!我先自我介紹,我是雷亞書,是他的弟弟。"他朝雷龍書的方向努努嘴,深情的目光卻一刻也沒離開她。"不過你放心,我們雖然是兄弟,但個性卻大不同,你要不要換個地方住?我知道他那個豬窩你這千金之軀是不可能習慣的,我那里還有房間,你到我那里去住吧!"他親切的提議。

艾瑪還來不及回答,雷龍書就一個大腳踹來,將雷亞書給踹離了她身邊,自己則在雷亞書的原位上落坐。

"你那里明明就只有一間房,再說跟你住的女人除了懷孕還會做什麼?"他怒斥一聲。

雷亞書從地上爬起來,還是一臉嘻嘻哈哈。

"公主,別听他亂說話,我的保護做得很好,從沒讓女人懷孕過。"他得意的澄清。

"她姓艾叫瑪,你一直公主公主的叫,想害她被綁架呀?"

"你在說什麼?她姓凱特,叫艾瑪,什麼姓艾名瑪,你沒念過書呀?"雷亞書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雷龍書立刻咋咋有聲的按起指關節來。

為避免他們真的為她打起架來,艾瑪連忙開口。"我不能離開他身邊的,因為雷尼爾先生交代過,所以謝謝你的好意。"

雷亞書眨眨眼,語氣充滿了委屈。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是那麼壞的男人吧?他剛說的都是騙你的。"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身邊的金錢豹一直在對我笑,而且你還救了我呀,你當然是個好人。"她解釋道,還不忘對他身邊的虛無之物嘟嘴笑了笑。

雷亞書與雷龍書都狐疑的朝那邊望去,卻什麼也沒看見。

"別介意,她精神不太正常。"

雷龍書的話一出口,雷亞書立刻惋惜的懊喪起來。

"我很正常。"艾瑪生氣的道。"他身邊真的有只金錢豹,就像你身邊跟了只老虎一樣。"

雷龍書皺著眉頭冷睨著她,似乎在評估她話中的真實性,半晌後,他深吸口氣,打了個哈欠,顯然當她在唬弄人。

"而那個楊順興身後是只凶惡又神經質的大黑熊。"看出他眼里的不相信,艾瑪立刻又提出一個證據。

可惜她忘了這種心靈投射只有她自己看得到,是天使的禮物之一。

"狗屁!"雷龍書回頭對她暴喝一聲。"你到底是有什麼毛病?覺得這樣很好玩?還是把別人都當傻瓜?"

"你看不到並不代表我看不到!"她生氣的嚷回去。

"你看得到才有鬼!"

"我也見過鬼,他們才不可怕。"

雷龍書夸張的哈了一聲。"那些鬼怪沒把你當同伴拉去,還真令我意外。"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不只我看得到,心想事成跟小外星人也都看得到!"她還有證人。

"誰?!"雷龍書掏掏耳朵。

艾瑪立刻起身往外沖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雷亞書這才收回驚異的目光。

"奇怪,萬老沒說過這個公主精神有問題呀!"若真是這樣的話,他真的有點同情老哥的處境了。

"哼!二那老不死的會說才有鬼!"雷龍書忿忿的說。是他倒楣,著了死老頭的道!一個女人賴著他三個月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瘋子。

"你怎麼溜得進來呀?我交代過不準任何人進來,他們沒圍起警戒線?"那些混蛋,效率愈來愈差了。

"從後門呀!"雷亞書一臉無辜。

"公司沒後門。"他的臉陰沉了起來。

"我又沒說是從你們公司的後門。"他嗤了一聲。"我是借隔壁楝三樓的後門,跳進你們公司敞開的窗戶里,輕松容易!"他臉上有掩不住的得意。

"你憑什麼闖進人家家里跳樓呀?"雷龍書不高興的瞪他一眼。

"什麼跳樓,我是跳窗。"雷亞書沒好氣的白他 眼,好端端的居然詛咒他。

"事情就是那麼巧,那三樓的住戶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全台灣的女人都是你的女朋友。"

"是差不多啦。"他傻笑的模模頭。

雷龍書懶得理他,任由他發痴。

"你得帶著她多久呀?"

"三個月。"雷龍書的口氣盡是不耐煩。

若不是為了育幼院,他一分鐘都不想跟那女瘋子在一起。

昨晚絮絮叨叨數落他的屋子里滿地蟑螂,結果他半夜起床,看她在沙發上睡到流口水,她怕蟑螂?騙鬼!

"我可以幫你分擔一個月,怎樣?不用錢。"雷亞書對他揚起眉毛。

雷龍書冷掃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看起來也像個神經病?要找女人就到外頭去找,你敢踫她一根寒毛,我就剁了你的手指。"

"我不會踫她的,"雷亞書喊冤。"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我偶爾也需要個不愛我的女人來幫忙我呀,她雖然腦筋有點問題,但姿色屬於上品,有需要時借我一下,大不了我付她錢嘛。"

"不行!"雷龍書斬釘截鐵的拒絕他。"你早點找個正當工作,老是讓女人愛上你再甩掉,算什麼男人。"

雷亞書正要死皮賴臉的繼續說服他時,艾瑪像一陣風的跑進來。

只見她神情興奮,手里還拿了根繞著粉紅色鍛帶的棒子,棒子頂端還詭異的黏了根白羽毛,她得意非凡的將棒子舉得一局一局的。

"這就是心想事成!對不起了,小外星人的老婆生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所以只能先讓你們見見心想事成,他會說話,雖然你們听不到。"她的小臉上滿是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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