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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妻奴 第六章 護鏢上戰線(1)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快,跟我走,我要托鏢,你給我找齊人,馬上出發,不得延誤……」

無賴性子不改的林芷娘風風火火的沖進威揚武館,熟門熟路地長驅直入,延路還不忘笑臉和熟人打招呼,面一轉又殺氣騰騰,活似來討債的債主,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萬夫莫敵。

知情的人會心一笑,側身一讓,不做攔路的壞人。林家大小姐如今是赫赫有名的小神醫,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人生在世誰能沒個病痛,總有求于她的時候。

不過她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知之甚詳,打小看到大的孩子,為人有禮、性情溫和,就是對醫理執拗了些,只要一踫到和醫術有關的事就入魔,不吃不喝也要琢磨出結果。

「什麼江湖救急,不懂不要亂喊,瞧你急得像要重新投胎似的,是哪一味藥又缺了,逼我上山下海給你尋了來。」她每回的大事都是芝麻蒜皮的小事,同樣的情形來過幾回就處變不驚了,根本不是個事。

偏廳里,只有林芷娘、梅雙櫻和漠生三人。

林芷娘忿忿地瞪了梅雙櫻身邊的男子一眼,非常惱火地收回落空的手,每邰是他礙事,真討厭。「邊關亂起來了,胡人偷襲,莫將軍連夜派人到仁善堂買大量藥材,嘉言關的藥材吃緊,怕不夠用。」

一听是莫將軍,原本神色閑散的漠生立即肌肉緊繃,深幽的雙瞳迸出厲光,唇片抿成一直線。

原來這位從三品的雲麾將軍不是別人,正是漠生的親娘舅,他娘的弟弟。當年便是莫將軍千里迢迢去了京城,冒險將他偷出來交到梅承勇手中,怕被人發現他的存在,因此斷了連系,連暗中關心都不敢,擔心那個女人察覺,一路尋來斬草除根。

甥舅相認源自燕七相贈的千頃土地,找不到人開荒的梅雙櫻便想到邊關駐軍,二十萬的兵抽調一萬應該還有得商量,反正平時不打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做些農作勞動筋骨。

當年她和漠生真是膽大包天了,一人一騎夜奔到嘉言關,找上駐兵的校尉,校尉再層層通報上去,誰知出面的竟是莫不還莫將軍,他一眼就認出自己許久不見的外甥,鐵漢也有柔情的一面,頓時抱著他哭嚎一陣。

後來莫不還听到他們的請求,略沉吟一會便點頭,抽出一萬將士開墾播種,為時三年,每年換一批人,論調三回,之後便不再借人下田。

只是邊城也缺糧缺得慌,不能無償借兵,因此兩相商量後,既然開荒頭三年不用繳糧稅,鼓勵荒田重置,那就五五分,一方提供土地、一方出人力,共創雙贏局面。

不過一年才收一獲實在太少了,于是梅雙櫻又讓人試種冬小麥和玉米,以及短期的雜糧

作物,像黃豆、芸薹、花生、芝麻、土豆、白菜、大白蘿卜……雖然是一般農家賤物,但量多,幾樣種上幾百畝,收入也相當可觀。

而且有一半是用于邊關將士上,個個都過了好年,至少不是啃干糧過日,黃豆、芸薹菜籽、花生、芝麻都能榨油。白菜腌制、蘿卜炖湯,油香噴鼻,現煎玉米餅、炒土豆絲、烤豆渣餅,把腌白菜包在餅皮里一卷,吃得燙舌也一口接一口,搶手得很。

難得邊關不缺糧,梅雙櫻也賺了不少,但為了長久之計,她拿出一部分銀子在土地上蓋屋子。她想駐軍走了之後就招些長工,按工計酬,她不養佃農,太難管了,要是有個偷奸耍猾的,不讓他種怕又是鬧事的剌頭,專挑是非,可放任不管又不甘心,她的地為什麼由人當大爺。

因此雇佣方式最方便,干多少活領多少工錢,不干活回家吃自己,她沒本事養閑人。

不過還沒等她貼出告示,不少老兵和傷將以及之前輪耕將士的家眷找上門,他們願受雇于東家,銀子可以少一點,但希望能分點糧食,稅後的一、兩成也好。

梅雙櫻想了一下,覺得可行。千頃土地本就是白得的,她拿的也心虛,不如用在有功將士身上,工錢照算,每年再得兩成糧食,兩成糧食捐給邊城駐軍。

在天水城,梅雙櫻是惡霸都怕的震天虎,可是在那些受惠的人眼中,她是怒目菩薩,還有人為她立長生祠。

幾年下來,土地周圍居然自成村落,前前後後多了七個村子,他們也非常勤奮地把附近無主荒地也開出來了,漸漸形成處處有稻香、畝畝見麥穗、老人在大樹下乘涼,抽著水煙說當年的景象,孩童也在田梗里玩耍,追著大黃狗,笑聲一串又一串。

當在京城的燕七听到屬下的回報時,他愣了許久,而後神情復雜的放聲大笑,手往曾經斷過的腿輕撫。

果然是人才,真不想錯過。

「所以你要雇用威揚武館的鏢隊護送藥材?」她也太大手筆了,軍需用品也有人敢搶嗎?

「我只信你們。」林芷娘的語氣中帶著某種隱晦的意味。

見她似有隱衷,一向不插手姑娘家事的漠生略顯急迫的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她一頓,接著憤慨。「其實不只我們仁善堂來人了,和順堂、春風藥堂、一支藥堂……一些有能力供藥的藥堂都出事,他們的藥在半路被劫了。」

「什麼?」劫藥!

「那是救命用的,怎麼能跟保家衛國的將士搶,搶藥的人太可惡了,天良泯滅。」林芷娘都氣哭了,兩眼發紅。

「知道是誰干的嗎?」無法無天了,連天水城的天都敢捅破。

「要是曉得誰干的,早叫知府派人去剿了,哪會由著那群猖狂的惡人一再犯案。」有威揚武館的武師在,天水城好些年沒發生這麼大的事了,真叫人氣憤。

天水、陵山兩地各有百姓自組而成的民防團,因此所謂的盜匪行徑從未入得縣城,大概他們也自知不敵,不敢與民防團硬踫硬,因此在出城後的兩城交壤處伏擊。

出其不備,讓兩邊人手都來不及救援。

「我們剛從蘇州回來,對這幾個月的情形不太了解,你再說清楚點,好讓我們有個方向。」那些人不可能憑空出現,肯定有人接應,他不希望是自己人走漏消息。

有內應,這是他不願看到的事。

「還說?不是趕快出鏢,救人如救火,絲毫猶豫不得,你們多耽擱一會兒就有成千上百的兵士死于無藥可救。」她是醫者,只管救人,其他的事她想管也管不了。

漠生朝自家小師妹看了一眼,意思是你擺平,他對解釋不拿手,尤其是小女子,完全是不跟人講道理。

也就是有理說不清。

會意的梅雙櫻瞅瞅不知嚴重性的林芷娘,開口壓下她的聲音,不讓事態擴大。

「我們是人不是神,好歹歇會兒喘口氣,我們帶的鏢隊尚未進城呢!一時間要找人也要先看誰挪得出手,不是你要出鏢就能出鏢,事前的準備就是一門功夫。」她都快累死了,連著數日騎在馬上,多想躺平好好睡一覺。

他們付出的是全神貫注,把命掛在刀口上,時時刻刻都不能分心,稍有疏忽,人貨兩失,那不是他們想要的代價。

「梅寶兒,你不要說我听不懂的話,我只想知道什麼時候能走,我們有將近十車的藥材要運走。」醫館里大半的存貨損失不得,若再從外地調貨要大半個月。

「三天後。」她的預估。

「不行,最遲明天啟程。」林芷娘用力一拍,拍完又手痛,小嘴直吹氣,呼著痛手,叫人看了實在好笑。

「辦不到。」這個小無賴又發瘋了。

「你梅寶兒有辦不到的事?」她氣呼呼的睜大眼,認為眼前的兩人故意氣她,這幾年誰不知曉天水城二虎的威名遠播,只有他們坑別人的分,誰敢虎嘴邊拔須。

「人手、車馬、清水、干糧、換洗衣物、常備刀創藥和路線的規劃,你不會以為把藥材丟上馬車就能成行吧!這一路上的吃、穿、用你想到了沒,我們還要想一條最萬無一失的路線避免損失,我們是武師,負責保人、保貨,我們帶他們出去就要一個不缺的帶回去,他們也是有家人的……」

「寶兒……」經寶兒一說,她好像太天真了,每回看寶兒騎在馬上出城好不威風,卻沒想到風光的背後是更多的責任。武師也是人,也有爹娘、兒女,他們保的是人與貨,而非和匪徒正面撕殺,那是官兵的差事。

「叫我雙櫻。」她長大了,不用乳名。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計較這些,你就不能想想站在城牆上保衛疆土的將士嗎?」她這人想的永遠跟別人不一樣。

梅雙櫻懶得理會她的咆哮,轉身看向身邊的男子。「大師兄,你看是不是關城外的趙老七?」

關城距離天水城約有五百里左右,往返一趟要十數日,那是一處有名的石頭城,建築的屋子以石頭為主,矗立在山壁峭峻間,與山體共存,乃依山勢而建的山城。

關城易守難攻,城中最大的世族是趙家壁,趙七便是出自趙家壁,但他是旁支,多年前曾因奸殺庶母而被家族除名,流落在外的他結交了不少狐群狗黨,連成一氣做些偷雞模狗的事。

但是他的心漸漸變大了,小錢小利已經看不在眼里,他想干票大的,一夜致富,成為家喻戶曉的梟雄。

所以他趁夜放出牢里的亡命之徒,殺了嫡系的大堂兄一家人,連僕婢在內一百三十多人無一活口,他大笑著破門而出,揚言要殺更多的人,成為關城的霸主。

只是人倒霉時喝水也會嗆到,他的人尚未成氣候就遇到漠生和梅雙櫻的鏢隊,不知對方來歷的趙七以為他們是頭好宰的肥羊,便率眾搶人又搶貨,想要一舉打響名聲。

誰知是出名了,卻是落荒而逃,打劫的反被劫掠一空,顏面盡失,逃之夭夭,留下傷亡慘重的兄弟。

那一敗後他們不敢掉以輕心,改和關城外的沙賊勾結,他們只對過往商旅下手,對有武師隨行的鏢隊采觀望態度,若是看到威揚武館的旗幟,二話不說,撤!

不過沙賊一向居無定所,來去無蹤,沒有固定的巢穴,像游牧民族一般四處遷移,因此要大舉剿滅並不容易。

「你怎麼會認為是趙老七?」他敢自投羅網?

「手法類似、搶了就跑、不留痕跡。」意在奪財,能換銀子的貨物都不放過,藥材有價,不難銷贓。

「說的倒有幾分道理,可是他為何只搶藥材,而且如何事先得知行經路徑?」這便值得三思了。

「那不是我們管得著的事。」得官府出面。

梅雙櫻不想越俎代庖,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衙門又沒付她薪餉,何必多管閑事。趙老七再橫,敢橫到天水城嗎?天水城二虎虎爪一拍就能滅了他,再沒命稱霸關城。

「也對,我們只管人與貨平安抵達目的地。」送到便了事,接下來與他們無關。

「大師兄,我好累。」她說著就往他肩上靠,一副體力不支,昏昏欲睡的嬌懶樣。

「累了就睡一會,等等我去安排進城的鏢隊。」她做的太多了,該休息了,誰家姑娘如她這般操勞,事事親力親為。

這回去蘇州不只是護鏢,也帶回了南邊的好貨要銷往北地,南貨北賣賺取差價,算是一條生財之道。

「可是我也好餓。」都是某人的不識相,害她餓著肚子到此時,一路上的干糧啃得喉嚨都腫了。

「先睡,飯菜好了再喊你。」漠生對他的小師妹永遠有用不完的耐心,眼中只瞧見她一人。

「嗯!我動不了……」全身硬邦邦,酸軟無力。

「我抱你回屋。」這一趟大家都累了,足足走了三個月。

「好……」不用走路,真好。

「喂!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沒瞧見我還在嗎?」欺人太甚了,她只是長得不夠高而已,又不是小到看不見。

備受冷落的林芷娘揮舞著拳頭,真想沖上前咬某個故作柔弱的女子一口。上山能打老虎的女子裝什麼弱柳扶風,她們打小一起長大的,她還不知道寶兒有多凶殘嗎,見到狼群還能打跑它們呢。

瞧瞧寶兒那身段,人比人氣死人,腰是腰、腿是腿,前凸後翹,胸口鼓鼓的,細腰長腿,窈窕有致。那張臉又是出塵的絕艷,櫻口瑤鼻細柳眉,杏目含波似秋水,曬不黑的白女敕臉頰吹彈可破,簡直把所有的美集于一身。

反觀自己,林芷娘都要嘆氣了。同樣是人,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天生不耐曬的她一曬就黑成木炭,個頭長得比一般人都慢,胸……呃,是平的,腿細如竹,毫不勻稱。

不行,要振作,不能差人太多,好歹她有神醫之名,要自救,不能一心鑽進醫理中,忽略自身的容貌。

林芷娘發奮圖強的想著,回頭跟香檀拿幾盒美膚聖品、美顏凝露,再配些養身補氣的食療,她非要美起來不可,不讓寶兒專美于前。

「嗔,你還在呀!」不是走了嗎?

听到這話的林正娘都想哭了,好友連她都視若無睹。「你還沒說什麼時候出鏢?」

「她說了,三天後。」漠生代為回答。

「不行,最多兩天。」她比出兩根指頭。

「太趕。」補給不足。

「大師兄,你家的母老虎壯得很,她還差這一天、兩天嗎?最多第二天傍晚啟程,連夜趕路,莫將軍給我們的期限沒幾日,逾時不至軍令處置,你當我跟你們鬧著玩呀!」她也不想趕,可敵人太無恥,連連攻城。

一提到軍令,偎在大師兄肩頭的梅雙櫻不得不打起精神。「兩天後的傍晚就兩天後,我睡在馬車上也可以,可是你們吃了這麼大的暗虧,真的想和血吞下去嗎?」

「寶兒,別出歪出意。」她又要陰人了。

「大師兄,我這叫妙計,收了禮就要回禮,不然太無禮了。」有來有往才是正理。

勸不動的漠生便不再勸了,他眼中的笑意多過無奈,泡了壺濃茶讓小師妹提神,她上眼皮和下眼皮快打架了。

「梅寶兒……」被橫眼一掃,她知趣的改口。「雙櫻,我的梅大小姐,你有什麼好點子趕緊說出來。」

別吊人胃口。

「林小笨,你們仁善堂沒想過把藥制成藥丸、藥粉嗎?驅風散、止痛丸什麼的,攜帶方又不佔位置,一輛馬車就能載走所有的藥,不引人注目。」不用每次十來輛馬車同時出發,招搖餅市的召告其他人,快來搶我、快來搶我,我是銀子哪!

「咦!藥丸、藥粉?」林芷娘目光一亮。

「而且我們為什麼要讓人順心如意,一顆顆的黑色藥丸子和羊糞多像,如果煞有其事的裝成一盒一盒的,假意不小心說漏嘴是止血良藥,你說會不會有人來搶。」這年頭笨人太多了,挖個坑在面前都不知道是坑,還一腳往里跳。

一旁的漠生听了,眉角抽了一下,這麼陰損的作法也只有他家小師妹想得出來,她不能把這個聰明勁用在正途嗎?

可是他心里嘀咕著,眼底卻柔得能將冬雪化開。

「寶……雙櫻,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真是太深得我心了。」這一招好,妙不可言。

她得意地一抬下顎。「牛刀小試而已,本小姐還有大招等著,就看你敢不敢用。」

「說,我要是敢縮一下就當不成女神醫。」她也恨紅了眼,不給劫匪一點訓,真當天水城沒人了。

名醫變神醫,挺高的志向。

梅雙櫻明艷水眸中閃著一絲狡色。「他們要藥材就給他們藥材,多多益善,咱們樂于助人。」

「什麼意思?」林芷娘興奮得雙眸閃亮。

「大蘿卜曬成半干後切片是不是很像葛根,蒲葉切細了曬干和藥材有什麼兩樣,幾包麥殼也是藥,再去河邊割幾捆干草往麻袋里裝,誰說不是藥,甚至烏頭也……」

「生烏頭有毒。」會毒死人的。

她陰陰一笑。「有毒又如何,又不是我們中毒,你想被搶走的藥材並未在邊城附近出現,那它們被送往何處?」

「啊!關外。」林芷娘一說完連忙用手捂住,怕別人听見。

「是關外,他們能陰我們,我們不能陰他們嗎?白芷、地黃、天麻、老山參不能造假嗎?找著相似的裝成袋,咱們還好心的在袋子上標注是何物,對方不察當成寶,咱們不就回禮了。」至于用了會出什麼事就與他們無關了,沒人讓他們來搶呀!

林芷娘一听,一張臉都紅光滿面了,果然害人會讓人心情愉悅。「好,我把這事交給我二哥去辦,這種旁門左道他最拿手了,一定能勝任愉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人家不是想要嗎?我們就大大方方的給,難不成對方還帶個大夫出來驗藥不成?」防不住別人來搶,那就順水推舟,以假亂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叫人分不清。

「好,我叫其他人安排好,多弄幾個軍隊分散注意力,把人耍得團團轉。」林芷娘躍躍欲試。

她先連絡幾個靠得住的藥商,絕不能走漏風聲。

「記住稍微抵抗就好,不要真拿命來拼,一見苗頭不對馬上棄車就走,裝出恐慌、不敵的樣子。」沒有什麼比命更重要,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再圖後計。

「得了,看你一臉倦色先去休息吧。我回去琢磨著怎麼把藥材制成藥丸、藥粉。」她得日夜加緊趕工,耽誤不得,說不定她爹、她大哥,還有鋪子里的大夫一並都得來幫忙。

「呦!原來你良心還在,未被天狗啃了?」一身疲憊的梅雙櫻笑著打趣,眼皮重得不想打開。

在信得過的人面前她肆無忌憚,整個人倒向漠生懷里,讓他以手撐住後腰,穩住她昏昏欲睡的身子。

「至少我的心是紅的,比你的黑心好多了。不說了,我很忙,過兩日再踫頭,這趟鏢托給你了,我先走了。」風風火火的林芷娘一想到她還有很多事沒做,急匆匆的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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