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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的專屬解藥 第6章(1)

照閻倍穗看來,這件事真是圓滿解決了,她陪了櫻庭朗一晚,他也真的醒過來了,算是功德一件,嚴家也不用傾家蕩產賠償一千萬,陳阿惠跟她老公總算可以松一口氣。

陳阿惠頻頻問她留正別墅一晚對方到底要求她做什麼,她知道陳阿惠是擔心她被欺負,但她實在無法老實說,只能再三向陳阿惠保證她吃好睡好全身好好的離開別墅。

雖然岡田山沒有特別叮嚀她櫻庭朗有「怪病」的事不能說出去,但是光看只有他們這幾個貼身服侍的人才知道,再加上這事兒這麼玄,要是傳了出去,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而且她也不想外婆替她擔心,她直覺認為還是不要告訴其它人比較妥當。

至于她在別墅待了一晚的事,她要知情的嚴家人別說出去,嚴家大哥感謝她替嚴家解決了大難題,拍胸脯發誓要她放心。

周末結束,閻修穗回到台北,依她的個性,這事肯定很快就忘了,無須放在心上,可不知怎地,她總會有意無意想起櫻庭朗。

他們只見過四次面,但第一次他恐怕對她沒有多少印象,搞不好只記得有個女人踫到了他,然後被他的助理打飛了;第二次他沒跟她說過一句話;第三次他真實的面貌讓她驚艷不已;第四次見面他昏迷不醒,至于醒來後,他則是不見蹤影……

閻修穗必須承認,她對于他不見蹤影這件事是很在意的,雖然是她有求于他在先,但再怎麼樣她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麼連聲謝謝都吝嗇跟她說呢?

「學姊,你有沒有發覺最近我很不一樣?」李如意突然問道。

今天中午閻修穗剛好跟李如意排到同時午休,兩人在員工休息室一起吃便當。

她們當銀行櫃台的都是輪流休息吃飯,分配到的時間不多,通常就是吃個便當,喝杯咖啡喘口氣,就該再回到前頭了,所以閻修穗中午吃飯時不太喜歡聊天,偏偏遇到一個多話的,唉。

本來她想回李如意說沒有,可是看她雙眸熠熠,表情擺明寫著「我有事要說,你快問我」,她覺得如果掃了李如意的興,恐怕會被她盧得更凶,她只好回道︰「看起來似乎是有些不一樣。」

「是嗎?我果然變漂亮了,對吧?」

閻修穗的額頭默默滑下三條黑線,她只是客套而己,況且她只是說她有些不一樣而己,並沒有說她變漂亮好嗎!

「那是因為我談戀愛了。」

原來這才是重點……閻修穗偷偷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李如慧隨即火力全開,拿出手機點開男友的照片,還不少呢!

「學姊,你看著,我男朋友高大帥氣又多金,完全符合我擇偶的條件,而且你知道嗎?我們竟然是一見鐘情耶,我們第一眼看到彼此時,就深深覺得對方是自己這輩子的所愛……」

這也太神奇了,閻修穗深深覺得李如意是在說天方夜譚。

李如意一直強迫閻修穗看她跟男友的恩愛合照,或是她男友的帥氣獨照,坦白說,這個男人是長得不錯,可若是跟櫻庭朗相比,那就變普通了。

她在心里暗忖,若是李如意看到櫻庭朗,她一定馬上覺得自己的男友被狠狠甩到好幾條街之外。

「學姊,你答不答應啊?」

「答應什麼?」閻修穗想到櫻庭朗,不免有些恍神,沒听到李如意的問話。

「我男友有個堂哥在科技公司當主管,年薪優渥,就是個性宅了點,很難認識女友,你有沒有興趣跟他見個面呢?」

丙然所有沉浸在戀愛中的女人都很喜歡幫單身的友人作媒,這其實也是一種炫耀自己戀愛中的方式。

李如慧此時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快謝謝我吧,要不是我有男友,你也得不到這樣的好機會」,但是不好意思,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抱歉,學妹,目前我沒那心思。」閻修穗顧及以後還要相處,話說得婉轉,哪知李如意作媒不成面子有些掛不住,她跟她男友保證過學姊肯定會答應的,

「學姊,你不想想你都幾歲了,再這麼蹉跎下去就再也找不到條件這麼好的男人了。」

閻修穗淡淡的瞅了李如意一眼,她說話可真不客氣。

她不過二十六歲,也只大李如意兩歲,現在是怎樣,她沒戀愛對象不行嗎?她不想談戀愛也不行嗎?

「既然對方條件這麼好,我相信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合意的對象。」

李如意被這句話一堵,她男友的堂哥條件是真的不錯,可惜已經四十六歲了,沒想到她一急,就把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

閻修穗淡淡的哼了一聲,也不看李如意,起身收拾吃完的便當盒,走出休息室,準備提前上工。

「你一定會後悔的!」李如意恨恨的對閻修穗的背影說道。

閻修穗已經踏出休息室,不過她听到了李如意的話,後悔?不,她才不會後悔!

雖然沒把李如意的話放在心上,但閻修穗的心情多少受到了影響,所以這天下班後她又來偷偷釀喝咖啡,好慰藉自己最近很煩躁的心。

「怎麼對著我的咖啡嘆氣,很難喝嗎?」白清風剛好從櫃台晃過來,坐到閻修穗對面的位子。

今晚不是周末夜,生意有些冷清,當老板的就清閑多了。

閻修穗無奈的瞅了她一眼,「走路都沒聲音的,嚇誰啊?」

「就嚇你這種有心事、恍神的人。」白清風笑道︰「來,到底有什麼心事,說給姊姊我听,姊姊幫你開導開導。」

「是的,清風法師。」

「我不是法師,是心靈導師,快說吧。」

「我遇到一個人,他讓我感覺挺矛盾的,本來該是很陌生的存在,就是兩條平行線,可是莫名的走亂了,交集在一塊。」

「喔,原來是個男人……」白清風曖昧一笑。

閻修穗被她這麼一逗,臉微微泛紅。「你誤會了,雖然是個男人,但我們之間的交集跟什麼愛情啊喜歡啊無關。」

這是實在話,她對櫻庭朗而言比較像是特效藥之類的存在。

「說說你對他是什麼感覺?」如果不是情啊愛啊,那是什麼呢?

閻修穗想了一下才道︰「應該是同情成分居多吧。」

「同情這種東西可大可小,大的話,就是同情變愛情,你也知道,女人就是同情心泛濫;小的話,就是為他心疼兩把就沒了,現在就看你要成為哪一種?」

說到愛情,閻修穗趕緊搖頭擺手。「不可能是愛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愛情沒什麼興趣。」

「有沒有興趣跟心不心動是兩碼子事,有時候心動也非你自己所能控制的,不是嗎?除非你已經心如止水。」但在白清風看來,她算是抵抗愛情,抵抗心動、抵抗婚姻,不是真的心如止水。

「就算心如止水,若是吹來一陣狂風,還是有可能吹皺一池春水啊。」

突然冒出來一道聲音,閻修穗跟白清風同時回過頭看去,只見徐冉冉一身漂亮的火紅,手里拿著她的寶貝水晶球。

閻修穗撫撫發疼的太陽穴,被徐冉冉听到這樣的談話內容,接下來徐冉冉肯定又要開始胡謅什麼她的桃花顯露。

丙不其然,徐冉冉雙手叉腰,笑得可得意了,「我就說桃花顯現了吧,哈哈哈,我算對了!」

閻修穗的額頭滑下三條黑線,「我只是說同情,不是愛情。」怎麼搞得好像她馬上就要跟櫻庭朗怎麼樣了。

白清風突然想到一件事,問向閻修穗,「你同情的對象該不會是上次你說的那個詭異的黑衣男吧?」

閻修穗直覺想替櫻庭朗辯解,「他其實也沒多詭異,他是有不得憶的苦衷。」

可是話一出口她馬上就後悔了,因為白清風跟徐冉冉望著自己的目光同時綻放精光。

閻修穗懊惱的申吟一聲,試看澄清,「我發誓,我對他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冉冉,我想這就是此地無銀二百兩的最佳寫照吧。」白清風朝徐冉冉眨了眨眼。

閻修穗做出一個「懶得跟你們說」的表情,起身將喝完的咖啡杯拿去櫃台里的流理台清洗。

洗好杯子後,她看到白清風跟徐冉冉還坐在桌前竊竊私語,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友果然是損友。

為了不讓徐冉冉的話成真,她決定從現在開始強迫自己不要再對櫻庭朗產生任何想法,反正他們早就「銀貨兩訖」。

閻修穗在台北這頭想著「銀貨兩訖」,櫻庭朗跟管家及兩名助理則是在二灣的豪華別墅里開著很重要的「會議」,

就在櫻庭朗說出他覺得閻修穗應該是他要尋找的那個人時,岡田山馬上提出建議,「看來少爺必須將閻小姐留在身邊。」

泵且不論閻修穗是不是那個人,光憑她不會讓少爺發病,甚至還有治療的能力,她這一帖良藥無論如何都必須留住。

聞言,樓庭朗點了點頭。

此時他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配休閑褲,坐正面向落地窗的單人沙發上,一只手撐著右臉頰,神情有些慵懶。

「重點是,要怎麼留?」流川裕之接著發問。

此話一出,刷刷刷三張臉同時看向老大。

但櫻庭朗依舊慵懶,沒說話。

「不如我們給她一筆就算她工作一輩子也賺不了的錢,或許她會接受。」岡田山提出金錢攻略。

「不行。」櫻庭朗終于開口了。

「為什麼?」

「你忘記到她家里拜訪,提及要給她錢讓她答應我們的條件時,她是什麼反應了嗎?」

櫻庭朗雖然對她認識不深,但他直覺認為她不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若是金錢吸引得了她的話,在她見識過他的財力,知曉他的身分家世後,一定會很熱切的貼上來,再說了,光是他對她免疫這件事就足夠她拿喬的了,可是她並沒有這些反應。

他想,對她而言,人生當中的某些價值,好比親情友情之類的,絕對比金錢還要重要。

他很篤定若是將錢放到她面前,搞不好她還會一把砸向他的臉,她挺有個性的,只是她很刻意保持低調少話的性格。

「錢收買不了,那可就難了。」流川慎之皺著眉頭道。

「那該怎麼辦呢?」流裕之又問。

懊如何才能將一個女人留在一個男人身邊呢?這個問題在四個男人的腦海中打轉。

現場的氣氛僵持了好幾分鐘,直到岡田山忽然拍大腿欣喜的站了起來。

「啊,我有個好主意了!」

三個人六只眼楮刷刷地同時望向他。

「我們都想岔了,要把一個女人名正言順的留在男人身邊,那就是去追求她,跟她談戀愛,把她娶回家!」岡田山覺得這主意實在太棒了。

雙胞胎神色復雜的看向少爺,雖然他們也認為這個主意不錯,可是少爺是一個人,是有感覺的,感情這種事強迫不了,雖然閻修穗是少爺唯一可以接近的女人,可是喜不喜歡,愛不愛,這就要看少爺的心了。

櫻庭朗想象著他追求閻修穗,娶她為妻,共度一生的畫面,嗯……他並不覺得排斥,甚至覺得挺好的,于是他道︰「這主意……可以。」

「太好了!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接下來我們該討論的是如何展開追求攻勢。」

霸田山一說完,櫻庭朗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有什麼好討論的?」

「少爺,這你就不懂了,追求可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能不能達成目的,就要看過程中使出什麼樣的手段。」岡田山侃侃而談,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讓閻修穗點頭嫁給自家少爺,

「少爺這麼優秀,外型跟家世都無可挑剔,閻小姐肯定不會拒絕的。」流川裕之說道。

流川慎之也很認同。

他們倆是櫻庭朗的第一崇拜者,無法想象會有女人拒絕自家少爺。

「這你們兩個就不懂了,中國有句古老的諺語說‘女人心海底針’,雖然我也覺得任何女人應該都抗拒不了少爺的魅力,可是如果我們先擬定追求計劃總是事半功倍,我絕對不允許失敗。」岡田山雙眼發亮,誓在必得。

坦白說,在場四個人若要論誰對女人算是有經驗的,就數年紀最大的岡田山了,櫻庭朗不用講,從七歲開始就不能接觸女性,成長過程當中怎麼可能談戀愛,而雙胞胎大櫻庭朗兩歲,也是從小就被安排在櫻庭朗身邊,由于禁忌,根本沒什麼機會接觸女性,戀愛值一樣是零。

流川裕之跟慎之听完岡田山的話,都不由得點點頭,確實挺有道理的,而且閻修穗曾經拿掃把要把他們轟走,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自家少爺,這不就表示少爺在追求她的這條路上可能會頗艱辛。

少爺可是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啊!

櫻庭朗想了想,也覺得岡田山這話說得挺對的,「那我第一步該怎麼做?」

「當然是要來一場讓閻小姐記憶深刻的告白……」岡田山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以自身比另外三人略微豐富一點的戀愛經驗開始追求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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