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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小神醫 第7章(1)

在感情上,男人的本能就是個獵人,視女人為獵物,只要激起男人狩獵的本能,他就會咬住不放了。

突尚說的話,這幾日總是不斷的在綦菡的腦海中盤旋,而駕車的魯大山,每日感受著背後射過來那森森的目光,背脊都有些發寒。

這一日,馬車駛入了南臨城。

南臨城位于京城正南方,論規模,不知比應化城要大多少,各族各類的人都有,熱鬧非凡。

雖然不時能看到來自大江南北的商旅游客、外族人士,甚至是鬼族的人在走動,但南臨城仍屬于大夏國的領土,基本上還算安全,魯大山便決定在此停留兩天,補充一些食糧用品,好好休息後再上路。

魯大山很快的就找到了一家客棧,他讓綦菡下了馬車後,便去和掌櫃相談住房及馬車、馬兒的照護費用等事,至于綦菡,她可不是亦步亦趨跟在他身邊,逕自走出了客棧,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城鎮。

為了趕路,幾乎日日都悶在馬車里的她,對南臨城的熱鬧感到相當有興趣。

恢復記憶後,她當然記得京城的模樣,熱鬧程度更甚于南臨城,但這里有著形形色色的人,說的話千奇百怪,甚至空氣中飄著的味道,那種外國食物香氣夾雜著微微汗酸的異味,都與京城有所不同,令她看得目不轉楮,津律有味。

只是她這麼一個嬌俏的小泵娘兒站在路邊,很難不引起注意,尤其南臨城龍蛇混雜,官兵基本上是不會理會街上的一些小糾紛,所以某些勢力背景比較大的惡棍,便橫行街頭,像她這般自投羅網的小白兔,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羅玉經,南臨城其個羅姓富商的獨生子,也是惡名昭彰的紈褲子弟之一,此時不巧經過了魯大山欲投宿的客棧,一見到站在門口的綦菡,頓感驚為天人,心忖一定要把這個娘們弄到手。

于是他帶著兩名屬下,大搖大擺的走向了綦菡,走得越近,看著她標致的模樣,真是越看越愛。

「姑娘,可是剛到這南臨城來?」羅玉輝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把扇子,配上一身華服,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遲遲等不到她的回應,他便自我介紹起來,「小生羅玉輝,在這南臨城也篤是小有名氣,連城主都要賣我幾分面子。看姑娘孤身在這兒不如讓小生帶你認識一下這座大城,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若是失憶時的綦菡,遇到陌生人搭訕,只怕會如驚弓之鳥,怯懦地不敢說話,那就正合羅玉輝的意,不過現在的綦菡可是強悍多了,雖然不會在魯大山面前展現,不過要對付這等紈褲子弟,還是綽綽有余的。

「不用。」她淡淡回了一句,連話都不想多說。

她那冷若冰霜的模樣落在羅玉輝眼中,更是令他心癢難耐。「姑娘,可別拒絕得這麼快,這南臨城里能入我羅玉輝眼中的人可不多,能受我邀請,可是你的榮幸。」

綦菡差點直接翻個大白眼。這男人也真夠厚臉皮了,自抬身價成這樣,居然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不必了,這種榮幸我無福消受。」她仍是十分冷漠地道。

羅玉輝沒想到她這麼不識抬舉,看來得讓她見識一下他在南臨城的威風才行,所以什麼風度他也不想裝了,壞笑著走向她,一邊伸出手想模她,一邊輕薄道  「姑娘,你入了這南臨城,就別想逃出本少爺的手掌心,乖乖的跟本少爺走,如果伺侯得本少爺舒坦了,說不定給你個小妾當當。」

綦菡臉色微變,正想後退,一只手突然從她身後伸出,準確地抓住了羅玉輝的咸豬手。

「你們想做什麼?」魯大山將綦菡護到,渾身隱隱散發著怒火。

「哼!土鱉,別多管閑事!」羅玉輝雖然被抓住了,但他不相信魯大山敢對他做什麼,尤其對方衣著簡樸,更讓他瞧不起。

「滾!」魯大山沒有和他多羅唆,手一振便將羅玉輝摔了出去。

羅玉輝完全抵擋不了魯大山的怪力,連退了好幾步後摔了個狗吃屎。

街上人來人往,認識羅玉輝的也不少,很快的就有人圍觀,指指點點起來。

「看什麼看?全部滾開!」羅玉輝拍著臉上的泥沙,朝四周吼了一聲,之後目瞪向自己的隨從。「你們都是飯桶嗎,沒看到本少爺被人欺負了?還不快給本少爺打死這土鱉!」

兩名護衛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掄拳朝著魯大山沖過去。

魯大山擁有天生蠻力,再加上在京城時綦老爺的細心我培,還有多次對敵經驗,絕不是一般護院能比得上的,不過兩三下,他便將兩名護衛打飛了出去。

他沒有對羅玉輝下重手,是因為初來乍到的,不想惹出太大的麻煩,但這兩個護衛為虎作偎,就設有輕饒的理由了。

羅玉輝見護衛都輸得這麼慘,嚇得退了好遠,才惡狠狠地撂下話來,「你你你……你給我記著!我羅玉輝絕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他便飛也似的逃了。

至于那兩個護衛,早就被他拋在腦後,只能唉唉叫著一跛一跛地互相扶持而去,也不敢久留。

魯大山轉頭沒好氣地看著綦菡,但見她一臉無辜,他著實也生不起氣來。雖然他囑咐過她要緊緊跟在自己身邊,但南臨城這麼大又這麼熱鬧,她會好奇也縣正常的。

無奈地在心里嘆息了一聲,他才說道  「咱們回房吧,今日惹上這種麻煩,我們也無法在南臨城休整太久,明日就走。」他領著她走回客棧內,一邊說道  「我訂了兩間房,你就住地字一號房,我住二號……」

綦菡惹了麻煩,原本還乖乖地不說話,但一听到他這麼說,她的美目瞬間瞪大,質問道  「為什麼訂兩間房?」  魯大山很認真地說道  「我告訴掌櫃的我們是兄妹,當然要訂兩間房。」

「我們不是夫妻嗎?」她沒好氣地道。

「你要回京城了,我們自然不能再以夫妻相稱,免得壞了你的名節,而且這南臨城尚屬安全,我們沒有必要再擠在一個房間里。」他苦口婆心地解釋。

天知道要把她推開,他也不是沒有掙扎過,但他的良心最終還是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

綦菡不依地暗著他,但知道事實已經沒有辦法改變,只好繃著臉繼續跟著他,直抵地字一號房門口。

進門後,她哼了一聲便將他關在門外,用行動表達她的不悅。

居然訂兩間房?這個天殺的缺乏勇氣的猶人,她偏偏就不讓他這麼好過,等有人來搶他的獵物,看他還敢不敢這麼拒人于千里之外!

棒日,魯大山讓綦菡留在客棧,自己則是去城里買些必要用品及干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後約莫一個時辰,綦菡的地字一號房就收到了店小二傳來的口信,說是他錢帶得不夠,被留置在一家鋪子里,讓綦菡拿錢去贖人。

在店小二面前,綦菡假裝很急著要拿銀子去找人,但等到店小二離開了,她慢慢的浮起一抹冷笑。「留置?他那身功夫,誰留得住他?」

想也知道這大概是昨天那個羅玉輝搞的鬼,就是想將她騙出客棧,她本懶得理會,可是後來想想,她苦追不到的那個笨獵人,為了喚起他獵人的天性,她是不是應該來個將計就計呢?

快速思索一番後,她覺得這真是個大好機會,便假裝受騙,慌慌張張的出了客棧,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人群中。

小二看著她離去的背後,同情又有些愧疚地搖了搖頭,「唉,又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家要被羅玉輝禍害了,我這算不算造孽啊?」可是他實在沒辦法,羅玉輝可不是他能夠得罪的人啊!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魯大山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客棧,然而當他回房放下東西,去隔壁房要確認綦菡的情況時,卻發現遲遲沒有人應門,他一張剛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不是叫她別亂跑嗎,現在又去哪里了?」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詢問店小二,想不到店小二一臉為難,支支吾吾,這令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不再客氣,直接板起臉,那種高手特有的威勢立刻鎖定了店小二,讓後者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馬上說,或者我揍你一頓之後你再說,和我一道來的那個姑娘到哪里去了?」

小二相信他那扇子一般的手掌一掌扇來,他會直接去了半條命,尤其他還親眼看過魯大山是如何解決羅玉輝那兩個護衛的,于是毫不猶豫地全招了,「是……是羅玉輝讓人拿來五兩銀子,要我將房里的姑娘騙出去,她應該是趕往城西了。通往城西的路那中間……中間的城牆有段破損,很多人都從那里被拖出去城外的樹林里然後、然後……」

魯大山再听不下去了,問明了確切的地點後,還是將店小二打昏了。敢出賣綦菡他就得有所覺悟,況且他沒有一掌劈死他,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很快的,魯大山就趕到了店小二所說的城西破損圍牆邊,他眼尖的看到了一枚珠花落在地上,他伸手將其抬起,心都涼了一半。

這是綦菡的珠花!她肯定是從這里被帶走了!

他沒多考慮就躍出城牆,直往樹林的方向奔去,一邊跑他一邊祈禱著綦菡千萬不能有事,他還有太多的話沒和她說,他還沒帶她去尋親,還沒將她完整無缺的交還給綦家,更重要的是……

他還沒能回應對她的感情。

這應該是魯大山自懂事以來跑得最快的一次,而且越跑,他的心就越發疼痛,他知道只要綦菡出了什麼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進到樹林之後,要找一個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然而魯大山仍眼尖的看到了小路邊的一塊碎布,那是綦菡衣裳的花樣,他絕對不會弄錯。

于是,他換了個方向,找了沒多久後,果然又發現第二塊碎布。

至此他已經能夠肯定,這是她刻意留下的記號,還能機警的做這些事,就表示她應該能替自己多爭取一點時間,等著他去救她吧?

雖然這麼自我安慰著,魯大山的腳步可沒放慢,反而更加快尋找綦菡的蹤跡,即使他已經喘到話都說不出來了。

終于在靠近一個草叢時,他听到了里頭傳出來的說話聲——

「……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你的相公不會知道你被擄來這里,只怕他還在南臨城里無頭蒼蠅似的找呢!炳哈哈……」

听那聲音,的確是羅玉輝那紈褲無誤,而魯大山也看到了守在樹叢外的羅家隨從,共有五人,足見羅玉輝上回也是嚇到了,這次才會帶了多一倍的人馬。

完全不浪費時間,魯大山飛身過去,摔手就先擊倒了一人,另外四人這才反應過來,齊齊攻向了魯大山。

以往魯大山與人對招,都是留有余地的,但這幾個人已經觸到了他的逆鱗,他下手完全不留情,很快的又一個人倒地不起,其余三人則是越來越力不從心,都心生怯意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魯大山解決了最後三人,身體如箭穿進了樹叢,便看到羅玉輝抓著綦菡,正想扯開她的衣服。

羅玉輝听到了動靜,下意識回頭一看,正巧正面對上魯大山含恨揮來的一拳,羅玉輝連來人是誰都還沒看清楚,馬上被打飛了出去,落到地上之後吐血不止,已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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