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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狂響曲 第四章

斑隆淵很高興,非常高興。

在柳瀠芝正式決定要與「磷淵音樂」合作出版音樂專輯後,他們又見了幾鎰面,只是每一次都有寒霽磷隨待在側,就逄寒霽磷有時缺席,也絕不少了寒霽暉的蹤影。讓期望能有機會與柳瀠芝獨處的高隆淵大嘆殺透風景,卻又無可奈何。

而今天他們相約在另一家餐廳見面,這次因為寒霽暉另有外務,不得不送來柳瀠芝之後立即離去,柳瀠芝的身邊不再有個形影不離的「跟班」,這下終于如了高隆淵的心願,能與傾的慕的人兒獨處,就像一個好不好容易實現的美夢。

兩人就雙方的合作事宜進行更的討論,柳瀠芝已經決定接受高隆淵所提出的條件,事實上,就算另找其他人。也不會更好了。

「高先生,謝謝你,那麼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相信我們一定能合作愉快。」柳瀠芝微笑道。

「這不算什麼,完全是因為你值得這些,我還要感謝霽磷把你‘貢獻’出來,若不是有這層關系,說不定就得眼睜睜地盾著你這棵搖錢樹種到別家去了,不過我還是對他有點不滿,居然把你藏了這麼久才拿出來,讓世人少了許多聆听絕美音樂的機會。」高隆淵是說笑,但看著柳瀠芝的眼神中卻藏著更多情緒。

「希望我不會讓你失望。」柳瀠芝謙虛地道。

柳瀠芝每個不同的表情都使高隆淵更形痴迷,差點忍不住抻手握住她。

「當然不會了,雖然有霽磷的關系,不過為了保障雙方的權益,一切還是以合約為準,等我們的合作關系後,就馬上進入籌備階段,希望能先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柳瀠芝簡單地道,「能如此最好,我可不想做白工,高先生想的真仔細。」

斑隆淵因為她的稱贊而有點不好意思,又是微紅了臉頰,「哪里,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了正事,氣氛似乎變得有點凝重,對柳瀠芝來說,高隆淵不過是一個工作上的伙伴,除了公事這外就毋需多做攀談,真要談也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而高隆淵則是因為佳人在前,談公事時還能力持鎮定,這會兒靜下來了,反而開始覺得不太自在,連話都不知該怎麼說了。

但總不能這麼相對無言下去吧,情況已經變得有點尷尬了。

斑隆淵終于開了口︰「柳小姐,今天寒先生為什麼沒有一起來?」

他一說完就後悔了,什麼人不好提,偏偏要去說那情敵,簡直是自找麻煩嘛!

一听到他的問話,柳瀠芝原本已經有點坐立不安,這下更是難過了,少了寒霽暉在身邊讓她覺得整個人都空落落的,連最喜歡的卡布其諾都變得淡而無味,跟洗碗水一樣難喝。

「他……有點事,沒空陪我,只好放我單飛了。」柳瀠芝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只有「強顏歡笑」四個字能形容。

「柳小姐,我不知道有句話你想不想听,但我還是得說,你……是不是喜歡寒霽暉?」

听到這句話,柳瀠芝愣住了。

她真的暉哥哥嗎?不,應該不會的,她和暉哥之間只不過是兄妹之情,習慣了朝夕相處,所以有點依賴他罷了,但她為什麼應會有一種被人窺伺了心事一般的慌亂?

看到她的表情,高隆淵心里已經有數了,其實光看他們相處的情形,任誰都會把他們當成一對,雖然自己一時被心中的仰慕遮蔽了雙眼,但時日一久,該盾的還是會看得到的。

輕吁了一口氣,他道︰「其實我對你一直相當仰慕,老實說剛開始也有一點妄想,不過現在我知道自己是沒有希望了。

一放開了心中的結,高隆淵對著柳瀠芝說話也利落多了,不再因為所有顧忌而顯得畏縮,可見心態變化的影響有多大。

「我……」現在反而是柳瀠芝說不出話了,這可說是雙重打擊,對寒彝暉的感情以及高隆淵對她的心意都是她意想不到的,畢竟連寒霽暉近二十年的關愛都能被她解釋成兄妹之情,她又怎麼注意到高隆淵愛慕的眼神呢?

「但是,我和暉哥……是不可能的。」柳瀠芝黯然地道。

「怎麼會呢?」這下換高隆淵感到愕然,他明明看到寒霽暉看著柳瀠芝的眼充滿了男女之間的感情,會是他看錯了嗎?

一想到寒霽暉,再想到那一晚他對自己說的話,「意中人」這三個字讓她的心里沉甸甸的。

「他已經有意中人了。」柳潔芝低聲道。

「你怎麼知道?是他說的吧?」高隆淵問道。

她點了點頭。

「那他說是誰嗎?」他再問。

柳瀠芝又搖搖頭,「暉哥只說要我幫他,但我又不知該從何時幫起。」

斑隆淵大概猜得出是怎麼回事了,八成是寒霽暉想對她表白,卻被這個遲鈍的女人誤解,這下可有趣了。

一股惡作劇的行動自他心底升起,促使他開口說道︰「我有一個意見,你想不想听听看?」

柳瀠芝無可不可地點了頭。

「我來你確定寒霽暉對你的感情吧!」其實他只不過是想搗蛋而已。

「怎麼做?

「由我來扮演追求你的角色,一旦有了第三者,有時反而會讓理所當然的關系有了變化,也許他對你有著更深的感覺,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這對你也沒什麼壞處,你覺得怎麼樣……」

柳瀠芝略一細想,有點心動,「或許我們可能試試看吧!」

「柳小姐,不,瀠芝,這是不是表示你願意接受我的追求了?」高隆淵半開玩笑地道,只有自己知道,為心儀的對象當狗頭軍師並不是那麼輕松愉快的,不過他會苦中作樂,就算是做工也有一點高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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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隆淵果然對柳潔芝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第一步︰三人兩頭送一束花。

其實柳瀠芝並不特別喜歡那一束束包裝精美的花朵,除了無端的浪費金錢之外,對她來說,開放在陽光下的花才是最自然、最有生氣的美,至少會被一些自私的人類縮短了原該繽紛燦爛的生命,無辜地變成隨時會枯萎凋零的裝飾品。

然而,是她允許了高隆淵的「追求行動」,總不能「自曝其短」吧!

而當高隆淵絡繹不絕的花束不斷送來時,每個人都幸眼見了此等「盛況」。

寒霽暉面對這滿屋子的花束,心里可嘔了,不過是一次的疏忽,芝芝身邊竟就平空出現一個熱情的追求者,讓他的地位霎時一落千丈,早知道就算是天大的事,也不該離開片刻。

但這時的他卻似乎少了抗議的資格。

而寒兆禾與朱容則對這種情況有些憂心,柳瀠芝可是他們內定的媳婦,怎麼可以這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給搶了去!

另一邊的寒霽磷則是心花怒放地等著戲,自己也沒料到高隆淵的動作竟然這麼快,本來還太看好他的,現在可得另眼相待了。

第二步︰每日專車接送。

為了音樂專輯的制作,柳瀠芝每天早出晚歸,雖然在規畫階段,便她投入的心力絕不比任何人少,甚至更多,與寒霽暉見面的時間確實少了許多,只有在夢中偷偷地想念他。

而高隆淵更是頻繁地出現在她身邊.接送她到公司討論專輯的制作問題,搶走了一向屬于寒霽暉的工作。

幾次的拒絕之後,可讓寒霽暉忍不住了

「芝芝,你最近好像和高隆淵走得很近?」

又度過了一個忙碌的日子,寒霽暉在晚餐前找個空檔問了柳瀠芝,兩人都沒注意到他語氣中的妒意。

她聳了聳肩,「只是工作的接觸而已.」

「那你這幾天為什麼都不讓我送你出去,卻讓他來接你?」

柳瀠芝還未醒悟寒霽暉這麼問活背後的用意,老實地道︰「我只是不想耽誤你太多時問,免得害你沒有時間和你的心上人約會啊!」

寒霽暉幾乎為之氣結,要是知道一句戲言會有這樣的結果,他說什麼都會管住自己的嘴巴。

朱容的呼喚讓柳瀠芝分了神,「該吃飯了,走吧。」

阻擋不及的寒霽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隨後出現的寒霽磷幸火樂禍地道︰「老大,終于緊張了吧!我不是早說過嗎?」如果你不及早把握芝芝,她遲早會被別人搶走的.現在可自食惡果了吧!」

寒霽暉狠狠地瞪了這個罪魁禍首,要不是他多事幫芝芝介紹高隆淵.會有這樣的結果嗎?

原來他當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才會說出那些奇怪的話,但是芝芝真會喜歡那個姓高的嗎?

「你瞪我也是白瞪,要是再不把握最後的機會,到時候你連哭都沒用!」

寒霽暉懶得理他,轉頭走向餐廳。

寒霽磷則在一旁偷笑,其實他在發現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的時候,就已經盤問過高隆淵,也因此知道了高隆淵與柳瀠芝的協議,更不得不佩服這個好兄弟,竟與自己「心有靈犀」,沒事搞點破壞可以讓生命過得更愉快。至于哥哥……就讓他慢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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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瀠芝,你最近的工作還好吧?」朱容關心地問道。

柳瀠芝點了點頭,「媽放心,我很好,這陣子因為要選出專輯要用的曲子所以忙了一點,等到定案之後.就開始練習了,到時候在家里的時間應該會多一點。'’

「那就好,工作雖然重要,但是也要足夠的休息,不然身體會受不了的。」寒兆禾叮嚀道。

「我知道了。」

朱容又問道︰「那位高先生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個問題她和丈夫都懷疑了很久.高隆淵雖然經過正式的介紹,卻未曾肯定他的身分,有點「妾身未明’’的味道。加上兒子的關系.他們不由得緊張了。

終于來了,柳瀠芝偷合理地瞥向寒霽暉,故作嬌羞地道︰「他……他是說要追我,所以我卞讓他追了,反正我也剛好缺一個男朋友,隆淵的人還不錯,我覺得他是個滿好的對象。」

隆淵?!叫得可真親密!寒霽暉色雖微微一變,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包括柳瀠芝。

或許,她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那就再找機會多「刺激」他一下吧!

寒光禾則憂心沖沖地與妻子互望了一眼,怎麼會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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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柳瀠芝一身清爽地走出浴室,寒霽暉在進房前出聲叫喚。

「芝芝,等一下。」

柳瀠芝回頭,努力控制自己加速的心跳,「有事嗎?」

寒霽暉大概也是剛淨身完畢,一股干淨的氣息揚身而起,柳瀠芝嗅到這熟悉的味道,更是有點心神蕩漾。

「你要做什麼?」

你真的喜歡高隆淵嗎?這話好像不能這麼問,寒霽暉好不容易轉了口氣,「現在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

滿心期待寒霽暉表白的柳瀠芝藏住了失望的情緒,「我已經挑好了幾首曲目,加上一些自已編寫的曲子,應該是可以了,不過我還是想听听暉哥的意見再做定案。」

寒霽暉不知該說什麼,他對她總不會只有這點「用途」吧?

「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為你做到……」

「謝謝。」對者他和平常一樣溫柔的眼神,柳瀠芝忍不住問道︰「暉哥你和她……現在怎麼樣了…’

寒霽暉毫不做作地嘆了口氣,「她還是不知道我的心意,為了不讓她被別的人搶走,也許我該改變作戰方式了。」芝芝是他的瑰寶,沒有任何人能搶走她。

稍微開了窗的柳潔芝對他的話意略有所之覺,那麼專注的眼神完全投注在她身上,難道他話中的「她」真的會是自己嗎?

寒霽暉神情突然轉為凝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聲。

「怎麼了?」柳瀠芝壓低了聲音,他極少露出這種嚴肅的神色,必是發生了什麼事。

寒霽暉側耳傾听,「好像人。」

柳瀠芝並不害怕,反而跟著霽暉走向他專屬的琴窒,在這個音樂世家中,每個成員都擁有一間專用音樂室.連不玩樂器的寒霽磷也不例外,而且都依個人的喜好裝潢,像寒霽暉的琴室就沒有任何多余的桌椅,僅有一只放置古琴的小幾,和他在彈琴時所坐的坐墊。

其中唯一值錢的大概就是那把有千年歷史的古琴——「飛弦」了。

它除了本身的價值之外,更有意義的是琴身上記載的久遠歷史,那古樸的刻痕默默地記戴了歲月的流逝,任誰也看得出它所負載的感情,陪著寒家度過了難以計數的時間,稱職地充當著見證者的角色。

但寒家並不因為「飛弦」外在的價值而將其束之外高閣,一件物品只有當它發揮原來的效用時,才能得其的價值,因為這段長久的歲月以來,「飛弦」一直扮演著它原來的角色。

而寒霽暉更是讓它發揚光大的首要功臣,但也因為如此,寒霽暉不會把這件無價寶藏在保險箱之中,而是像一般的樂器一樣,留在它該在的位置上。

柳瀠芝難然沒听出半點聲響,但也感染了一點緊張的氣氛。「是小偷嗎?」

他握住門把,回頭叮嚀道︰「你在站外等著,別跟進來。」

柳瀠芝依言在原處觀望,在這種時候她是很听話的。

寒霽暉旋門把,無聲無息地推開了門,正好看到一個身著黑衣,頭罩黑巾的男子站在「飛弦」旁,他察覺入侵者不止一人,傾听踏在地上極細微的腳步聲,巧合妙地配合時間猝不及防地猛然推開門,正好撞倒了一個人,接著是一聲毫無疑問的哀嚎。

寒霽暉迅速地轉入內室,一個手刀劈在那個只顧著自己撞歪了的鼻子的入侵者勁後,隨著重物墜地的一聲重響.那人已然很人看地倒下了。

另一人乍聞異響,連忙回身一一看,只見同伴已經倒地,而寒霽暉則微笑在看著他。

「不好意思,壞了你們的好事。」寒霽暉像個好客的主人般和善,「不過你們不覺得不告而取是很沒禮貌的行為嗎?」

黑衣男子一言不發,.當然不會附和寒霽暉的說法,哪有人會自己承認是賊子的,他只是警戒地估量與寒霽暉之間的距離,現在他已經是自顧不暇了,連倒地的同伴都不考慮之列,只要能全身而退就好。

寒霽暉似乎察覺對方的意圖,不著痕跡地右移兩步,正好擋在對方所覬覦的出口,仍舊一副優然自在地讓人想揍他一拳的神態。

「別急著走啊,這不是讓我這個做主人的失職于招待不周嗎?」

黑衣男子滿臉敵意地看著他,誰會相信他真有這麼好客啊?

待在一旁看戲的柳瀠芝卻等不及了,探頭說道︰「暉哥你快把事情解決好不好?我還想早點休息呢?別再跟他羅唆了。」

寒霽暉聞言只好對眼前的不速這客聳了聳肩,既然芝芝已經開了口,他不論有多想待客奉茶,也只有打消了這個主意。

「抱歉了,既然你不願作自我介紹,我也不能把你當客人看,請恕我無法招待了。」

說著,反而是黑衣人先采取行動,亮出一把亮晃晃的刀子,略一作勢便撲向寒霽暉。

寒霽暉根本沒把他的攻勢放在眼里,緊盯著對方的雙眸,已掌握住他的一舉一動,站在原處等他自投羅網,全身都處干放松狀態,隨時都可制伏對方,但外表絕看不出他蓄勢待發。

黑衣人的視線一轉。瞬問改變了目標,原來他本就不打算與寒霽暉直接沖突,由他打倒同伴的身手就知自己不是對手,而柳潔芝側會是他安全的最佳保障。

寒霽暉為了擋住黑衣人往窗口的出路,已經偏離了門的方向,只來得及警告道︰「芝芝,小心!」

柳瀠芝也見到了他的企圖.卻一點也不急著逃開,她可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尖叫著等人搭救的弱女子。.

她冷靜地握著門把將門用力一拉,正好有尖角硬敲在對方身側,雖然沒能讓他受太重的傷,但這一下也夠他受了。

寒霽暉也在同時來到他身後,這個不開眼的家伙竟敢動芝芝的腦筋,簡直是不知死活,光是這一點就足以教他死得很難看了!

寒霽暉猛一伸手.抓在他的勁後,這手法正好阻斷血管將血液輸送到腦部,令人暈眩昏迷。平常他是不會輕易用出這招的,若是力道控制不當,很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遺癥,但是對這家伙就不必客氣了。

寒霽暉松手讓他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柳瀠芝推門一看,見該倒的全倒下了,才道︰「他們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來觀光的吧?」

「搞不好哦!誰教我們都太有名了。」寒霽暉半開玩笑地道,卻眼尖地注意到隱匿在窗外的一道黑影,轉身到窗邊關好窗戶。

柳瀠芝斜睨了他一眼,「不好笑。」再和寒霽暉同樣朝放在矮幾上的實貝看了一眼,她問︰「是為了‘飛弦’吧?」

眼下除了一只無價之寶足以讓人冒險動手外,大概也沒什麼其他的了。

保持著平常的神色,寒霽暉不動聲色地道︰「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現在都沒機會了,你不必擔心,回房休息吧!」

柳瀠芝不悅的扁了扁嘴,好不容易制造了這麼好的「氣氛」,卻被這幾個識相的家伙給破壞了。

寒霽暉也很無奈,再計投向地上兩人的眼神轉為冷淡,該是處理他們的時候,他可以肯定這兩人的行動是有計劃的,臨時起意的小偷不會有這麼重的敵意。見到他們逃都來不及了,哪不會企圖擄人?太沒道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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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誰教你自作主張的?難道你忘記我不做老大已經很久了,雖然我是想要‘飛弦’,但再怎麼樣也不能用這種手段硬搶人家的東西,你這不是讓我自打嘴巴嗎?」

放聲吼人的是一件年逾七十的老者,不便曾是一個珠寶集團的總載,也同時身兼一竊盜集團的首腦。劭光平自企業總裁的身分退休之後,也同時解散了竊盜集團,但仍有一群忠心掊下留在他身邊做些善後事宜。

劭光平是個懂得流勇退的人物,解散犯罪組織也等于給自己一個安享天年的機會,不過退了休的黑遭老大有時還是會忘了現在的身分,更別說是他的手下了。

就像現在。

他不悅地地怒視眼前的手下大將,雖然他們已解除了形式上老大與跟班的關系,但也不過改為老板與下屬的關系,劭光平發火時還是毫不客氣的。

「先生,這是因為……」郝韁試著說明自己的想法。

但劭光平沒興趣听他的辦解,「不必解釋了,現在不管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現在連都被揪到警察局去了,看來那個寒小子的確不容小視。」

郝韁人如其名,個性亦極為好強,若打斷他說話的不是長年跟隨的老大,他絕對會當場翻臉,但他現在也只有咬咬牙,忍了下來。

劭光平看出了他的情緒有些不滿,才稍微安慰他幾句,「別不服氣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被你踩在腳下的,否則你為我真這麼甘願地放棄那些金錢、地位,退到現在這種隱居的局面嗎?人有時要懂得自量其力,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他換了一個欽佩的神情,「寒霽暉是個人物,若是換了以前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綱羅這號人物,現在只要能交得上這個朋友就好。」

劭光平沒發現自己的放更令郝韁忿忿不平,不過是個閑來無事拔拔琴弦、自為風雅的庸人,憑什ど讓先生如此贊賞?真是太沒道理了!

「郝韁,」劭光平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采取行動,過去的就算了,不過這次我要直接和他見面。郝韁,你去幫我安排一下,別再有的失禮的動作了,知道嗎?」

「是的,先生。」郝韁雖然不服,但主子的活還是要听,他領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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