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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妻帶種逃 第7章(1)

日上三竿。

倪杏兒仍躺在床上,似睡未醒的,她覺得身體很重,但好像又沒那麼重,甚至還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暢快感,但身子明明又是酸疼的,還有,她的唇上有著不知名的溫熱,像是被什麼舌忝著、親著……

「喝!」她嚇得立即睜大眼楮,也在瞬間清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放大的臉,俊美無儔的穆元煦正溫柔的親著她,無限眷戀的啄著、磨蹭著。

再想到昨夜他深深嵌入她的身體,讓她全身變得熱騰騰、像火在燒,她的粉頰也因憶起激情而變得紅通通的。

天呀,他耗上一整夜,把她啃得那麼干淨,而現在,竟還深深的關著她,一副又想吃了她的模樣……

不行、不行,天亮了,她得去給公婆奉茶啊!

「我要起來了。」她馬上推開他,坐起身來。

天啊,她竟然還是全身光溜溜的,但昨晚都被看光了,現在她也沒空扭捏作態,只能用最快的速度穿妥衣裳。

而她的速度之快,讓慢條斯理的起身穿衣服的穆元煦忍不住莞爾一笑,喝了孟婆湯的她,個性倒變了不少,但一樣可愛。

只是,從她可以自行利落的著衣梳妝來看,可見她娘家虛有其表、沒有奴才的傳言是真的,想必她吃了很多苦吧。

不過以後不會了,從今而後,她有丫鬟服侍、吃住優渥,再也不必吃一丁點苦了。

可是,她現在在干什麼?他不過靠近她一點,她就往後退一步;他進一步,她又退兩步,直到坐在椅子上後,退無可退了才伸直手,示意他別再接近。

他雙手環胸,挑起濃眉看著她。

她也定定的看著他,「你酒醒了吧?」

他莞爾,「我昨晚沒醉,更沒有一早喝酒的習慣。」

這家伙,明知道她在指什麼。「那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當然,我的愛妻。」像是這問題極有趣似的,他眼現笑意、嘴角彎起。

她听得差點沒跌下椅子,這男人吃錯藥了嗎?她看著再次走近自己的丈夫。

他一把將她拉起抱緊,她一抬頭,迎上的就是他那雙深情而熱切的黑眸,她真的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對,而她覺得有必要問一下,「在新婚夜之前,你可一點都不喜歡我,為什麼……呃,你、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他未回答,只是又回以一個深情的凝睇。

天啊,她的雞皮疙瘩又要起來了,「你說話啊。」

他痴痴地道︰「我只是--終于發現你了。」他再次吻了她。

靶受到他熱呼呼的氣息與即將要燎原的,她趕緊阻止,「等、等等,你真的清楚我是誰嗎?終于發現?我們常常踫面,哪用得上這幾個字。」她被他吻得茫酥酥的,僅能抓住最後的一絲理智問。

他卻笑得很可惡,「我真的很愛你,即使你很懷疑。」

這浪蕩不羈的家伙怎麼會說愛,是被雷劈到嗎?「還是你發燒了?」她這樣說還客氣,其實是想說頭殼燒壞了。

他知道她很困惑,但這也是他活該倒霉,以及上天在懲罰他吧,明明近在咫尺,他卻往遠處尋覓,蹉跎了太多美好時光,但沒關系,現在有她在身邊才是重點,他會再一次的讓她愛上他,他會再一次的讓她知道他有多麼愛她。

他無限迷戀的凝盼著她的麗顏,溫柔的擁抱她,再次抱著她上床,與她耳鬢廝磨。

當然,這一天倪杏兒是來不及也沒空去給公婆奉茶了。

但穆家兩老可一點也不介意,其實他們一直懷疑兒子在某個方面有問題,就算外面盛傳兒子風流、模過上千名女人的手,但他們可清楚了,兒子不曾真正的擁有過女人,這也是穆平樂要逼他成親的主因。

這下終于確定了,不僅沒問題,而且,還出乎意料的「善戰」。

因此送早膳去的徐漢一到房門口,就因為非禮勿听而退下了,臉紅心跳得連門都不敢敲。

「太好了,那咱們還要去逃難嗎?」雍容華貴的丁欣看著丈夫問。

「這……」穆平樂撫著須也遲疑了。

原本擔心媳婦娶進門,兒子會天天給他們臉色看,也會怠慢了新婚妻,屆時,他們父子肯定又是吵翻天,所以很有遠見的丁欣早就安排好了,一旦媳婦奉完茶,他們就去游山玩水,還將路線都安排好了,一路順道訪友,這一趟由南再向北,少說也要大半年。

最好的情況是,回來沒多久就可以含飴弄孫了,再不,經過半年的磨合,夫妻倆合該也協調好相處的模式,他們也不必費心了。

「我看還是照著計劃走,不然咱們的信都送出去了,那些老朋友也許都等著我們呢。」穆平樂做了決定。

丁欣也有同樣的想法,「也好,杏兒那孩子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原本還怕委屈了她,但既然她跟元煦有了這麼好的開始,我們也能放心的去玩。」

于是,兩老僅留了口信給管事,就快快樂樂的出游去了。

「天啊,真是丟臉死了!」

在得知公婆只留了句「要小倆口好好恩愛,我們要展開訪友之旅,快則半年,慢則十個月,恰巧可以回來抱金孫」的口信後,倪杏兒真的沒臉見穆府的任何一個人了。

整整兩天啊!穆元煦很肉欲的把她困在房里,讓她累得根本搞不清楚是白天或黑夜,每回翻雲覆雨後她就沉沉的睡了。

而且這一房間不是只有連接著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而己,另一邊還有寬廣的浴池、舒適的茅廁,相當方便,只有吃的得要徐漢送進來。

說來,她是佩服穆元煦的,就成親前她娘跟她說的房中事來說,男人應該不會這麼強的,還是穆元煦訓練有素,所以在床事方面的表現比較厲害?

她吐了一口長氣,看著坐在桌前飽餐一頓,正在吃飯後水果的丈夫。

成親會讓一個男人變了樣嗎?若不是那張俊得過火的臉仍然是穆元煦,她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嫁錯人了。

穆元煦看到她困惑的眼眸,也不難猜出她的困惑,他知道還要一段時間她才會適應自己的變化,但要花多久時間他都不在乎,只要每天都能看見她在身邊,他就覺得好幸福。

他深情的看著她,將手上的葡萄剝了皮,走到她身邊坐下後,將葡萄送到她唇邊,她粉臉一紅,吶吶的張口含住,正要咬破這甜而多汁的葡萄,他卻欺身向前,探入她的檀口要跟她分享這顆葡萄。

她楞了下,但隨即反應過來的張嘴,一副打算要讓他的模樣,那樣子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他依她所願,咬走了那顆葡萄吃了一半,又送回另一半給她。

她傻楞楞的咀嚼著那鮮女敕多汁的葡萄,沒想到有人喂出興趣來,干脆把整盤葡萄拿上了床,一顆又一顆的照樣與她分食,但吃到後來,葡萄出現的地方已不只在她嘴里。

他一顆一顆的丟入她的肚兜內,再一顆一顆的將它們咬出來,如此煽情的吃法,令她早已癱軟在床上,全身都是葡萄香味,一張麗顏盡是春情、眼神迷濛,接著毫不意外的,又讓他給吃了。

激情過後,若非徐漢過來說皇上請他進宮,穆元煦可舍不得離開身邊的睡美人。

只是,就算進到了宮里,見到了皇上,他仍然滿腦子都是倪杏兒。

雖然成親才第三天,但姑且不論前世,今生他已跟她認識十多年,他們算是相當熟悉的,再加上她的心思單純直率,那雙澄淨明眸完全藏不了心中所想。

他不得不承認,逗弄她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樂,無論是邪惡的、挑逗的、的……像是從她身上咬出葡萄,她臉上那又羞又無措的可愛神情……

一想到這里,他再也忍不住的又笑了起來。

「別一臉色欲的樣子可以嗎?」一身金黃龍袍的季仁甫忍不住敲敲桌子,喚醒沉浸在幸福中的好友,「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你會留在家里陪新婚妻子,我以為成親當晚,你就會沖到皇宮來。」

「沖來干什麼?」穆元煦不解。

「當然是閃避洞房,但我白擔心了,對吧?討了妻子轉了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季仁甫認真考慮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他,病得不輕啊,瞧,忽然笑了又忽然搖頭,但眼眸嘴角都是笑,整個人洋溢著怪異的甜蜜氛圍。「沒事吧?」

「有什麼事?」穆元煦又笑了,他只是太幸福了。

「像是練武練到走火入魔,賺錢賺到痴傻了,還是哪根筋出了問題?新婚後,一連三天不出房門一步,你是從良了?可知道有多少美人在穆府外徘徊,就等著讓閱盡百花之手的你再佔點便宜?」

穆元煦無奈的映他一眼,「別糗我了,你明知道我為什麼模她們。」

「對,你骨子里專情,外在的浪蕩風流是假象,所以……」他臉色丕變,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頓時狠狠倒抽了口涼氣,「可能嗎?!倪杏兒就是--」

「對,就是‘她’!」穆元煦勾起嘴角,向惟一知道他前世的好友坦承。

季仁甫簡直難以置信,竟然真有如此命中注定的事!「那你不是白白浪費了十多年的時間?」

「所以,婚前婚後態度差太多,那個可愛的女人還一直以為我喝醉酒、發高燒,但我相信她心里一定有想過我的腦袋八成是遭雷擊了。」他自己都說到笑了出來。

季仁甫也爆笑出聲,「肯定有!」

季仁甫與她也是熟識的,在知道她將是好友未來的妻子後,就在他登基封好友為皇商後幾日,他還特地宣她進宮聊過,這幾年來也常關切著她,再加上她性格直爽,兩人也似好友,而這也是貴為皇帝的他竟曾經為她動心的原因。

只是,那兩人的情緣真的很深,沒想到命運的安排如此微妙,連他都忍不住嫉妒了,他什麼都有,就是不曾有過這麼刻骨銘心的感情。

「看來,我得好好跟碧雲談談了,她對你還存有希望,覺得以你的身世地位,絕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你的確要跟她好好談談,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倪杏兒。」

自成親那日起,穆元煦對倪杏兒總是呵護備至,凡遇好吃的、好玩的,絕對會買回來給她,可以帶她出門洽商時,他也絕不會將她單獨留下來,即使這樣的行為已經轟動京城,成為每個人茶余飯後的聊天話題,甚至開始猜測是什麼改變了他。

但那些長舌的議論他全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熱烈而深情的注視會讓倪杏兒臉紅心跳,他只知道他對她的憐惜體貼會令她又驚又喜。

當然,她仍有困惑,一個從小看到大、玩世不恭的男人突然大轉性,成為愛妻好男人,她還不是很習慣,但他知道她愈來愈能接受他,臉上的幸福笑容也愈來愈多,這樣就好,他只要她快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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