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花月妙公主 第六章

「花情,我釀的蜜果酒好喝嗎?」花妙舒服的倚在他懷里。

花情滿眼深情的凝視她,柔聲道︰「好喝,這是我喝過最好的蜜果酒。」他不止口中甜,連心也甜。

「你喜歡,等蜜果再結果時,我再釀給你喝,好嗎?」

「不,太辛苦公主殿下了。」他舍不得的道。

「不會,為妳釀蜜果酒,我一點也不感到辛苦。」她抬頭在他臉頰上輕啄了一口。

他滿腔柔情在胸中激蕩著,他何其幸運,能得公主如此至愛。

她專注的凝視他半晌,慢慢將唇貼上他的。

她這是在告訴他,她愛他!噢!天呀!她終于向他表明心意了!

在花月國,凡是女子親吻男子,即代表女子告訴男子,我愛你,你將是我的人。

當他們倆專注的享受這美妙的滋味,任四片唇火熱的結合在一起時。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人,望著這一幕,心彷佛在淌血。

半晌,花妙戀戀不舍的移開他的唇,花情像是火烤似的,全身滾燙,他不用看也知道,此時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紅日已西沉,天色昏暗,花妙捧著他的臉,一雙黑眸亮閃閃的盯著他。

「啊!花情,你的臉怎麼這麼燙?是不是不舒服?」天色昏暗,她看不清他此刻正滿臉通紅。

「不是。」他訥訥的道,垂下眼,不敢直視她。

「不是?那為什麼……啊!我知道了,你很熱是不是?」

「呃!……是。」他確實很熱,不過是心熱。

「我幫你搧涼。」她的小手立即左右搖晃,努力的幫他搧涼。

他愛憐的握住她的手。

「我不熱了。」

「時間過得好快,太陽一下子就下山了,不過今天我們一邊喝蜜果酒、一邊賞日落,又有你在我身旁,我真的好快樂喔!」她幸福又燦爛的笑容。

「我也是。」不管在哪里,只要是和她在一起,他已覺得滿足了。

「明天,我們再帶蜜果酒來賞日落,好不好?」

「好。」他頓了一下,想起了一件令他痛苦為難,卻又不得不做的事,「公主殿下,有一件事,我想……」

見他欲言又止,她好笑的睇著他︰「有什麼事?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沒關系,你盡避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他遲疑片刻,忍著心中的痛苦道︰「公主殿下,您已經二十歲了,依官規,您應該要在各郡王的子弟中,選立第一夫婿的。」

花妙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這件事?啊!懊不會是他已經知道了,他是不是在生氣?

她忙道︰「你放心,我並沒有打算要在各郡王子弟中選立夫婿的。」

听她如此說,他心中頓覺一暖,但是卻不得不對她再道︰「您是公主殿下,是將來王位的繼承人,依官規,無論如何您都必須在各郡王子弟中,選立夫婿的,而且……」

奇怪,听牠的意思,他好像是說……「等等,花情,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要我在各郡王子弟中選立夫婿吧!」

「是的。」他的心已糾結在一起,神情卻不能泄漏出一絲的痛苦。

「你……要我……選立夫婿……在各郡王子弟中?」她沒听錯吧……為什麼?她為了他已不打算選立任何人為大增,難道他不明白她的用心嗎?

他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依官規,您是應該如此的。」

「官規?我不管什麼官規,我只要你告訴我,你要我選立夫婿,是真心的嗎?還是另有原因?」她直盯著他,神情嚴肅。她是為了他,才遲遲不肯選立夫婿的,而他竟然……太令她吃驚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押內心的激動,他何嘗願意她選立夫婿,尤其是親口勸她,他得多麼努力忍住心中的痛才能做到啊!

但為了一生都能陪伴在她身旁,他不得不強忍這種痛苦。

「公主殿下,為了還能再見到您,我是真心這麼希望的。」

她一臉疑惑的望著他,不明白他話中之意。

「我不明白妳的意思?」

「公主,若您遲遲不肯選立第一夫婿,女王陛下一定會有所懷疑的,若是她發現了我們的情形,那時,只怕我再也無法陪伴在公主殿旁了,也許從今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公主了!」

「不會的,母親陛下不會這麼做的,如果她真的知道了我們的情形,我會央求她成全我們的。」

她想得太容易了!

「公主殿下,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女王陛下有心答應,眾位大臣也絕不會答應的,況且,這是官規,誰也無法更改的。」

「官規也是人訂出來的,為什麼不能更改,這太不合理了!我不管什麼官規,我就是不選立郡王的子弟為夫婿。」她倔強的道。這差勁的官規,到底是誰訂下的,真是太不合情理了!

「公主殿下……」

「你別再說了,我說不選就是不選。」她一臉堅決。

「公主殿下,您希望我一生都能陪伴在您身旁嗎?」他柔聲道。

「當然,這一生我都不許你離開我。」

「但是若您堅持不肯選立第一夫婿,也許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為什麼?難道你想離開我?」她驚問。

「我不會離開公主的,但是若是女王陛下知道妳遲遲不肯選立夫婿,是因為我,那麼她一定會命我離開都邑,永遠不能再踏入都邑一步。那時您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不會的,母親陛下她不會這麼做的。」

「或許她並不想這麼做,但是依官規,她只能這麼做。」若不為此,他此時又何需強忍痛而苦苦勸她。

她頓時無語。

闢規,該死的官規,連選立夫婿都要因此受到限制。平時那些繁瑣的官規,她可以不在意,但是選立夫婿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居然為了官規要她選立自己不喜歡的人,這一點道理也沒有。二百多年的歲月,要她與自己不喜歡的人朝夕共度,那實在太無趣了!而且也太痛苦了。

「那些郡王的子弟,沒有一個我喜歡的,難道要我選立自己不喜歡的人為夫婿嗎?」

花情猶豫了片刻才道︰「花星呢?您應該不討厭他吧!」

「花星?我是不討厭他,不過那是因為他有一雙與你相似的眉毛,所以我才不討厭他的。」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不妨……考慮考慮他吧!」他是經過了多少的掙扎,才能說得出這句話啊!

「他?」她從不曾如此想過,「你希望我選立他為第一夫婿?」

他默然不語,只是很困雞的微點頭。

「那你呢?」

「我……只要能夠默默的在公主殿旁,就夠了!」

「花情,我真的不想選立別人為我的夫婿,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個人,我在乎的只有你。如果……我們只是一般的平民,我們就可以不要管這些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她褸住他的頸子,將頭枕在他的肩上,喃喃低語。

「公主殿下,有您這番話,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不敢再奢求什麼,只要能一生默默看著公主殿下,我已沒有遺憾了!」

「花情,不如我們離開宮中,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過著只有我們兩人的日子。」她突發奇想。

他吃了一驚。雖很想答應她,但是卻不能如此做。

「公主殿下,您是女王陛下唯一的女兒,也是王位唯一的繼承人,若您離開宮中,將來王位要由誰來繼承?那時宮中勢必會一陣混亂,而且女王陛下也絕對不會允許您這麼做的,無論我們到哪里去,她一定會派人找我們回來的,到那時事情就更嚴重了,我們絕對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其實花妙也很明白這是行不通的。

「花情,你真的希望我選立花星為第一夫婿嗎?」她不相信他真的希望她這麼做。

要他怎麼回答呢?他有多麼的不希望她選立夫增,但是卻不得不點頭。

見他點頭,她神情凝重的道︰「好吧!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直到他們走後,隱身于他們身後的人,才慢慢的走出來,他們所談的話,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宛似插入了一把利刃。

他果真只是別人的替代品。

第一夫婿?他竟然要她選立他為第一夫婿!炳!這也太可笑了吧!

他笑了,痛苦的笑著。

在她心中從不曾有過他,是他自作多情、一廂情願,是他錯放了感情。花照說得沒錯,不怕愛上一個人,只怕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他不該愛上她的,在知道她竟然是公主殿下之後,他早該認清這點的。然而,他卻舍不得回頭,有著一絲絲的痴想,如今,他所得到的,只是一場痛,一場不知何時才能停止的痛。

他該清醒了!他該死了這條心了!

是的,都邑已無他留戀的了!

他該回南郡了!

回去療傷止痛,撫平這道不知何時才能撫平的傷口。

花月國雖然四季如春,但每年的這個時候,便會一連下著好幾天的大雨。

回廊外雨聲滴滴答答作客,花情本來正要到公主殿下的寢宮找她,但卻在半路上被花佳攔了下來,將他帶往另一間隱蔽少有人去的房間。

花佳面色沉重的直望住他問︰「花情,那件事你有沒有對公主殿下提起?」

「有。」他明白她所說的是什麼事。

「那麼公主殿下怎麼說,為什麼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她急問。

「公主殿下說她會考慮看看。」

「考慮?她還要考慮什麼?這是她應該要做的事啊!況且也沒有時間讓她考慮了。」

他不解的望著她。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禮大人已經在懷疑公主殿下為何遲遲不選立夫婿的事,一旦讓她知道了原因,只怕你再也無法留在宮中了!」

他心中一緊。

「而且最近有很多大臣見公主殿下還未選立第一夫婿,已準備內女王陛下進言,要推舉花岩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你應該知道,公主殿下對花岩向來無好感,而且他生性又凶殘,心機又深,做事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若是讓他成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不僅宮內的眾人日子不好過,連公主殿下只怕也會很痛苦。你不會希望花岩成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吧!」花佳神色嚴肅的道。

花岩,他很明白他的所作所為,他確實十分的凶殘,上次他到天心國,曾無意中見到的凶殘,只因兩個天心國人無意中冒犯了他,他竟然將那兩名天心國人殺死。又將另一天心國女子鞭打致死,只因那名天心國女子不肯屈服于他。

他如此的凶殘,他絕對不能讓他成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

他無法想象,若他真成為公主殿下的第一大婿,會如何的對待公主。

他一定要阻止這件事,任何郡王的子弟都可以成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唯獨他不可,「花佳,妳希望我怎麼做?」

「只有盡快讓公主殿下選立花星為第一夫婿,才可以避免這件事。」

「妳要我再去勸公主?」

「不錯,唯有你去,才勸得動公主殿下。」

「但是,這件事她也未必會听我的。」

她肯定的道︰「不會的,她一定會听妳的,只要你堅持,並且告訴她事情的嚴重性,她一定會答應的。」

他沉默片刻,心情彷佛如外面的雨一樣冷。

「好吧!我再試試。」

「要盡快,只怕遲了就來不及了。」

「我現在就去見她。」

當他來到寢宮外時,忽有一人在身後喚住了他。

「花情。」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

「花蓉郡主。」

花容手持一個小瓶子,笑容滿面的道︰「我找了你好久。」

「花容郡主找我有事嗎?」

她舉起小瓶子道︰「這是我親手釀的蜜果酒,我特地拿來讓你嘗嗜。」

他微蹙眉頭,欲拒絕。

「謝謝花蓉郡主,但……」

「你嘗嘗看嘛!一口就行了,看看我釀的好不好呀!」她將小瓶子拿至他面前,讓他無法推拒。

見此情形,他也不好推卻,只得接過瓶子,就著瓶口,飲了一口。

「怎麼樣?我釀的好不好?」

「很好。」但是好像有一絲奇怪的味道,不過他並沒有說出口。

「既然很好,那就多喝一點。」

「不了,我……」他突然感到一陣量眩,彷佛天地在旋轉。

「花情,你怎麼了?」見他這種神情,她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沒什麼,只是有些頭暈,不過現在好多了。」

她笑問︰「花情,我是誰?」

「妳?妳是花蓉郡主啊!」她怎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呢?「有什麼不對嗎?」

他唇角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沒什麼,我該走了。」

她臨走時,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開。

在她離開後,他的心中無由約升起一絲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一點一點在他心中慢慢擴大。

「花情。」一個聲音喚回正在發呆的他。

「公主殿下。」

「你……怎麼了?」他的神色好像……有點不太對,但是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沒……什麼。」

「你剛才在跟誰說話?」方才她在寢宮里,好像有听到他的聲音。

「是花蓉郡主。」

「她來了,為什麼沒來見我?」以前她每次到宮中,都會來見她的,這次她既然已到了寢宮外,為什麼沒進來見她呢?她望望四周,已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或許她有事,待會兒才會來吧!」他的心口突然悶悶的,讓他有點難以喘氣。

見他面色突然間變得蒼白,她嚇了一跳,急問︰「花情,妳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胸口悶悶的,彷佛壓了塊石頭。」

「快進來休息一下,我喚人叫御醫來幫你看看。」她扶著他急急地走進寢宮。

「不用了,我想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他輕聲道。

「但是……」她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的,公主殿下不要擔心。」

「好吧!你休息一下,若待會兒沒有好一點,再叫御醫過來。」她扶他坐在椅上,倒了杯茶水給他。

他接過水,一飲而盡。

片刻,似乎覺得好些了!他望向神色擔心的她,柔聲說︰「公主殿下,我沒事了。」

見他神色確已恢復,她才放心。

「你方才為什麼會突然如此?會不會是上次的病沒有完全好。」

「也許是這幾日心里有事,所以才突然如此。」他趁機道。

「心里有事?你有什麼心事?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分擔的。」

「公主殿下是可以幫我分擔,只是公主殿下不願意這麼做。」

「你都沒有說,怎知我不願意呢?」

他望著她,遲疑著。

「你說嘛,不管什麼事,我都會幫你分擔的。」只要是他的事,她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幫他分擔呢?

「公主殿下,這話是真的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她點頭,肯定的道。

「公主殿下確實是不曾騙過我。」

「既然如此,有什麼事你直說就是了,我一定會替你想辦法的。」

「是……關于……選立第一夫婿的事。」

她眉頭頓時深鎖。

其實這幾日她也曾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她想了很久,要選立自己不喜歡的人為夫增,總令她感到很為難,而且也會害了別人,因為在這種情形下成為她的第一夫婿,她無法真心對待他,他一定會很痛苦的。

「公主殿下,不是我想逼您,只是若您不立刻選立第一夫婿的人選,只怕日後就由不得您了!」

「為什麼?」選立夫婿是牠的事,怎麼可能會由不得她呢?

「因為有幾位大臣,見公主殿下遲遲不肯選立第一夫婿,已準備向女王陛下進言,直接由花岩成為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

「花岩?不,我絕對不要他當我的第一夫婿,她們沒有權利這麼做。」她激動的適。

她最厭惡的人就是他,任何人當她的夫婿,她都還不至于這麼厭惡,唯獨他,她絕對不許他當她的第一夫婿。

「所以您必須立刻做決定。」

「母親陛下不會答應那些大臣的進言的,選立夫婿是我自己的事,她們想什麼向母親陛下進言?」她氣憤的道。

「但是您差不多已見過了所有郡王的子弟,至今仍遲遲不選立其中一人為第一夫婿,為此,只怕女王陛下最後會答應那些大臣的進言。」這些日子,陸陸續續都有各地郡王的子弟奉召進宮來讓她挑選,但她只見了他們一面之後,就不再見他們,也無意要選立任何人為第一夫婿。

她苦惱的皺起眉頭。

「那些人我都不喜歡,你要我怎麼選立他們呢?」捧著牠的頸子,她忽道︰「稟告母親陛下,選你為我的第一夫婿。」

他道︰「不可能的,公主殿下,若您這麼說,一定會被女王陛下責罵的。」

她心里也很明白母親陛下一定不會答應的,但是,她真的不想選立其它人為第一夫增。

「公主殿下,不如就選立花星吧!我調查過,他的人品與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足可以擔當公主殿下的第一夫婿,最重要的是,他對公主殿下有情。」為了她,他早把花星的一切調查清楚。

她吃了一驚。

「你說他對我有情?」

「是的,這件事花瑤與花佳也很清楚。」

「我怎麼都沒發覺呢?」他該不會是因為她看了他的身子,所以才……差點忘了,其實,依禮,她見過了他的身子,是應該要給他一個交代的。

「他現在在哪里?」自花情回來後,她好像就不曾再見過他了。

「他已回去南郡了。」他離開時,曾與他見過面,他神色黯然的祝福他。他極力的勸他留下,但是他卻說,留下只有徒增傷感,不如趁早離去,也是那時他才明白他的心意,他對公主殿下是真情的。「不過只要公主殿下決定要選立他為第一夫婿,女王陛下就會再召他回都邑。」

「若是真的必須選立第一夫婿,我寧願選立花星,也絕對不要花岩當我的第一夫婿。」她至今仍記得花岩的凶殘,他曾因馴服不了一匹馬,竟然將那匹馬活活刺死,雖然已事隔多年,但那匹馬死前哀鳴的樣子,總教她忘不了。

「公主殿下是決定要選立花星為第一夫婿?」他喜悅中卻又帶著一絲苦澀。

她多麼不願意這麼做,但是卻不得不答應。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也只好答應了。」她沉重的道。

「謝謝您,公主殿下。」這是他希望的,但是卻是帶著心痛的希望。驀地,眼前又是一陣暈眩,比方才更為嚴重。

他神色的驟變,令她擔心。

「怎麼了,又不舒服嗎?」

他扶著頭,閉上眼眸,片刻才又睜開。

「沒事了!」他擠出一絲微笑。

「我叫御醫來看看吧!」她關切的道。

「不要了,我真的沒什麼,也許是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應該就會好的。」

「那麼我陪你回去。」她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回去。

「不,公主殿下,您快去告訴司禮大人您的決定。」

「不,這件事晚一點再說,我先送你回去。」

「不行,你先去告訴司禮大人,免得來不及。」他十分堅持。

見他這麼堅持,她只得道︰「好吧!那我讓花瑤送你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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