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窺私 第七章

「墨寒,你綁票呀?」何母看到兒子帶了個醉到不省人事的女人回家,忍不住的大叫出來。

「媽,您在胡說些什麼?」宇宸剛才已經吵了一路,吵得他的頭痛不已。回到家,天才老媽又把自己當成一個綁票犯,太可笑了。

「那這女人是誰。」何母聞到一股難聞的酒味,忍不住的揚起鼻子。「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她是我的秘書。」

宇宸!他們兩人怎麼會在一起?

但不管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她的心里卻十分的高興。

宇宸這孩子她雖然只見過一次,卻喜歡得不得了。

「你怎麼把她帶去喝酒,還醉成這個樣子?」何母走過去幫忙,讓她躺在沙發上。

「是她自己和朋友在一起喝酒。」

「她和朋友喝酒,又怎會是你帶她回來的?」

「媽,您先別問那麼多,先幫我把這個醉鬼給處理好。」

「墨寒,你對女人要溫柔一點,否則你一定會娶不到老婆的。」何母進廚房特地泡了杯解酒的熱茶來給宇宸喝。「你幫我把她扶起來,讓她喝口熱茶。」

何墨寒依母親的話將宇宸給扶起來坐著,慢慢的讓她將一杯熱茶給喝完。

「這樣就行了嗎?」

「這該問你呀,我又沒喝醉過,怎麼會曉得。」何母趁機消遣他。

何墨寒此刻沒那個心思和母親說風涼話。「我把她抱到房間,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記住,如果你對人家沒興趣,可別把人家給吞了。如果有興趣,那就別浪費時間。」何母的話說得極為露骨,相信這個聰明的兒子听得懂才對。

何墨寒听見母親的話,忍不住的翻了白眼。就算他再饑不擇食,也不會對一個醉到像個死人,全身還臭味薰天的女人有興趣。

因此今晚宇宸是絕對的安全。

宇宸被何墨寒抱回房間後卻開始大吵大鬧了起來,一下又是哭,一下又是笑,最多的是不斷的咒罵著何墨寒是個花心大蘿卜、是個玩弄女人的種豬。

這左一句種豬、右一句種豬,說得他成了個只要對方是女人都可以上的男人。

何墨寒承認他只是個男人,也會有生理上的需要。但他從來沒有欺騙過任何一個女人,他更不如外界對他的傳聞。他不想多加解釋,是因為沒有必要,別人對他的評語是好是壞都不重要。何墨寒就是何墨寒,他是要為自己而活,而不是為別人而活。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糟糕的是宇宸哭鬧完之後竟然在他的房間里吐起來,吐得到處都是,腐臭酸味溢滿整個房間,臭味薰天,讓人聞了也想吐。

何墨寒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一喝醉,竟然會丑態百出。他實在不該管她的,早知道她會這樣,干脆把她抓到水龍頭下沖水,看她能不能清醒一點。

「媽,您又上來做什麼?」從他帶宇宸回來到現在,她一張嘴就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現在的他可沒這個精神可以同時應付兩個女人!

「我是來看看她有沒有好點?」何母一副慈母般的口吻。「哇,她吐了。」

「吐死活該!」何墨寒氣得口不擇言,等明天她一醒來,一定要好好的和她算這一筆帳。「誰教她自不量力的學人家喝酒。」

「你也別一直怪她,搞不好她是因為心情不好才會借酒消愁。」何母若有所意的看了兒子一眼,說不定是你自己把人家灌醉,想對人家有不良的企圖還找借口。

「借酒消愁?」何墨寒想起了宇宸在PUB里說的話,臉色陰沉下來。「媽,您別說那麼多,先幫我把她扶到浴室把她這一身的臭味給洗干淨。」

「你要我幫你扶她到浴室,還是讓我幫她清洗?」何母不太明白兒子的意思。

「當然是要您幫她清洗,如果只是要帶她到浴室,我不會抱她過去就好了嗎!」何墨寒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兒子呀,老媽有沒有听錯?還是你轉了性?」何母帶著好奇的眼神瞅著兒子瞧。

「什麼意思?」

「誰不知道我的兒子扒女人的衣服就像在扒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扒。更何況今天這個女人已經醉死了,我不相信我兒子的能力退步得這麼快吧!」

「媽,您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何墨寒實在受不了這個天才老媽,別人的母親是怕自己的兒子去欺負別的女人,他的老媽卻擔心他不去欺負女人!

「我有胡說嗎?」何母歪著頭想了一下。「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著辦了!」然後就帶著笑,離開兒子的房間。

何墨寒對于母親年紀這麼大了,還會和他耍這些心機實在感到啼笑皆非,卻又無可奈何!

他先進浴室放了一缸子的熱水,再抱著醉死的宇宸走進浴室。看著宇宸因為醉酒而暈紅的臉頰,宛如秋天的落日,微翹的睫毛黏貼在一彎柳眉之下,如櫻桃般的紅唇,又柔又軟,就像小時候吃的棉花糖,入口即溶。

被他抱在懷中的身子,輕得沒什麼重量,卻又明顯的感覺出她完美的比例。四十幾公斤體重,二十三寸左右的腰圍,卻有32C傲人且勻稱的雙峰。

何墨寒讓她先坐在馬桶蓋上,忍住薰天的臭味先月兌掉她的上衣。他母親說的沒錯,他扒女人的衣服就像在剝洋蔥一樣。然而現在他卻覺得十分的別扭,原因是宇宸就像顆軟糖一樣,身子不斷的向他偎過來。

好不容易將她的上衣從頭上給月兌了去,只剩下一件性感的黑色內衣。

他一直覺得女人穿上黑色的遠比紅色來的性感,更容易令男人感到血脈賁張。

她的上圍果然如自己目測的至少有32C,甚至是32D,平坦的小骯上找不到一絲的贅肉。不過他還是覺得她太瘦了,只要能再增加一點肉,就更完美了。

何墨寒感覺到傳來一陣的腫脹,緊繃在里面仿佛就要迸開般。他知道這是自己對宇宸起了生理反應,又有哪個男人看到這樣一副完美的身體還沒無動于衷。他是個正常又平凡的男人,當然有會有所謂的七情,更會有六欲,更只是本能。

不管他的身體里起了多大的反應,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將她這一身的骯髒給清洗干淨。快速的動手將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都一並月兌去,抱起一絲不掛的宇宸放進放滿了水的浴白里。

擠了些沐浴乳在泡棉上,開始為她清洗全身,尤其是沾到嘔吐物的地方,硬是多洗了幾遍。清洗完她的上半身,當他的手隨著手中的泡棉來到屬于女性最隱密的核心時,一雙手就像是觸電般,倏然的收回。

看著她那濃密的烏絲飄浮在水面,讓那原先最隱密的地方,少了分神秘。兩片小小的粉紅紅唇就這麼赤果果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何墨寒知道自己若不趕緊將她處理干淨,再這麼下去,他實在無法保證自己是否會在這個浴白里和她洗起鴛鴦浴、就此強佔了她。

當何墨寒看著她那被熱水泡到發紅的柔細肌膚出神時,宇宸卻在這時突然轉了個身,濺起的水將何墨寒全身都濺濕了。她卻完全不在意的繼續睡著她的好覺!嘴角上還帶著笑容,看來作的是個美夢。

何墨寒卻忍不住的咒罵一聲,體內的欲火被這一潑暫時澆滅,他得趕快將她處理好,免得到時自己把持不住,做出了令自己後悔的事。

畢竟宇宸和他已經有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她就像是一株百合、一株山中的野百合。

何墨寒迅速的將宇宸洗淨,然後用自己的大浴巾包裹住她的身體,抱出浴室。

正在幫兒子換好新床單的何母,看見兒子這麼快的就抱著洗干淨的宇宸出來,他身上的衣服除了濕透之外,可一件也沒月兌。

何母失望的搖搖頭,想不到兒子竟然這麼沒用,看來外界所傳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唉!她怎麼會生了個這麼沒用的兒子!除了嘆息之外,她還能說什麼?

何墨寒當然明白母親的搖頭和嘆息是什麼意思,他卻不想再和她多說些什麼。

他先將宇宸抱到床上睡,然後又從衣櫃里拿出一件休閑服。「媽,您把這件衣服幫她穿上。」說完之後就走進浴室里。

他再不趕快沖個冷水澡,他肯定會因欲火焚身而亡,希望能借由冰冷的水,消除他過于腫脹的。

他發誓明天當她清醒之後,一定要宇宸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

「別吵我,我還要睡。」宇宸好夢正酣,夢中的她正在和何墨寒卿卿我我,做的事。事情才剛進行到一半,卻有個不識相的人來吵她。

她反身順手將被子拉高一些,排除掉不識相的人來干擾她的美夢。

「宸宸、宸宸,別再睡了,先起來吃飯。」何母不放棄的繼續叫著她。

從昨天晚上何墨寒帶著酒醉的她回到何家,她這一睡就睡到今天中午還沒有起床的打算,難道她真的打算把自己給睡死嗎?

剛剛兒子還打電話回家,問宇宸睡醒了沒,還要她下午一定要去公司上班。下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她得幫他準備一些開會用的資料。

所以她只好來擾人清夢,非得把宇宸從床上挖起來。

何母叫不醒她,只好將她身上的棉被給搶走,用力的將她拉起來。「宸宸,起來了。」

「媽,您別吵我,讓我繼續睡一會兒好嗎?」宇宸張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根本沒把眼前的人看清楚,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如果她的腦筋夠清楚,她該記得她的母親隨著父親不知道在哪一個國家逍遙。

何母則被宇宸的這句媽叫得是心花怒放,快樂的不得了。

宇宸揉揉雙眼,她記得昨天晚上和幾個好友一起去PUB喝酒,她因為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後來宇?打電話給她,電話中的聲音卻變成了何墨寒的。後來她知道自己只是不停的喝酒、喝酒,接下來的事她就全無所知,就連自己怎麼回家的更不知道。

宇宸略微清醒時,卻看見坐在她床上的何母時,嚇了一跳。「伯母,您怎麼會來我家?」

「我看你是還沒睡醒。」何母將替她準備好的熱茶先端給她喝,昨晚喝那麼多酒,今天一定會很不舒服。「你看清楚這里是不是你的房間。」

不需要何母的提醒,宇宸已經發現自己現在並不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單單她自己的棉被就不是這個顏色,而現在她身上蓋的則是一條深藍色的被單,就連床罩也是深藍色。房間的擺設感覺不出一絲絲屬于女性特有的陰柔之美,明眼人一看也知道這個房間里充滿著男人的氣息。

天呀!她該不會是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里?而這房間的主人是……

「這該不會是……」

「沒錯,這就是墨寒的房間,昨天他抱著你回來的。」何母明白宇宸的意思。

接著還有令她更加吃驚的事,「我的衣服呢?」她現在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件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好像罩了一個布袋般。

「昨天晚上你吐得一塌胡涂,身上也沾到了污穢,所以才會幫你把身上的衣服給換掉。」

「是……是您幫……幫我換的嗎?」

「當然不是,是墨寒幫你換的,他還幫你洗了澡。」

「您……您說什麼?您說他還幫我洗了澡?」她的全身上下不就全被他給看光、又模光了嗎?

天呀!這叫她怎麼有臉見人呀!

宇宸羞得再次將棉被蒙住頭,羞于見人。

「你在做什麼?」何母拉著蓋在她頭上的棉被,卻拉不下來。

「我現在沒臉見人了。」宇宸蒙著何墨寒蓋過的棉被,嗅著他的味道。

她實在不敢相信,她竟然會睡在一個男人的床上,還是何墨寒的床上。何墨寒還曾經是她最瞧不起的一個男人,打算在他們自創的雜志上對他大肆撻伐一番。

沒想到她自己竟然和其他的女人一樣,睡在何墨寒的床上!

「就算你沒臉見人,也別把自己給悶死呀!」何母還繼續的拉著蓋在宇宸頭上的棉被,好不容易才將棉被給拉下來。

「你先去把臉洗一洗,你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洗好了。墨寒要你吃完午餐就去公司,他說今天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你得去幫他準備一些資料。」

「他要我下午還要去公司上班?」天呀!她怎麼有這個臉面去見他呀!

「好了,別發呆了。既然逃不掉的事,就該坦然的去面對。」何母安慰著她,對于她心中擔憂的事她十分的了解。「你別太過擔心,我兒子並不是豺狼虎豹,他還是有屬于他的溫柔。」從昨晚兒子對宇宸的態度,她能感覺到墨寒對宇宸也是有感情的。否則他就不會在知道宇宸接近他的真正目的後,還硬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我先下樓去,你趕快下來。」何母交代完後就先離開樓上。

宇宸苦著一張臉,依然呆坐在伺墨寒的床上。

她竟然在何墨寒的床上睡了一晚,身上還穿著他的衣服。那種感覺是這般的親密,就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他們除了老板與員工之外,什麼都不是呀!

???

宇宸縱使再沒臉見人,還是要到公司上班。誰叫她父母從小就教導他們做人要有責任心,做事情更不能半途而廢。

今天早上她已經因為昨晚喝醉了酒,無故曠職了一個早上,下午實在不能再曠職了。

宇宸才剛坐進椅子上,辦公桌上的電話隨即響起。看到電話上的燈號,知道是何墨塞在叫他。

宇宸不禁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她的辦公室里裝上了隱藏式攝影機?否則他怎麼會在她才剛坐下,電話就來了。

宇宸一按下通話鈕,他的聲音隨即透過電話傳出來。「宇秘書,你把和祥公司的資料和以前的合約幫我調出來。」一交代完,電話就切斷,快得讓宇宸差點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宇宸瞪著電話足足發了三分鐘的呆,待她回過神後才想起他要的資料,便趕快將資料給整理出來。

「總裁,這是你要的資料。」宇宸將他要的資料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馬上就要轉身走出去。

「就這樣嗎?」何墨寒問。

宇宸听見他的問話,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殊不知她的臉竟然紅得像只剛被煮熟的紅。「你要的和祥公司的所有資料都在這里。」

「我不是指這個。」

「我不懂你的意思?」宇宸搖搖頭,實在不懂。

「我媽媽不是準備了一份午餐讓你順便幫我帶來嗎?」他打電話回家時,他母親還特別交代讓他中午別出去吃,會讓宇宸替他帶來午餐。現在她卻兩手空空,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啊!午餐!」宇宸驚叫了出來。在心中暗叫,她竟然把便當忘在計程車里,搞不好早已進了計程車司機的肚子里。

「怎麼了?我媽沒準備嗎?」瞧她一副失措的樣子,看來不是沒準備,而是她忘了。

「伯母是有準備,只是……」宇宸咬著下唇,出不了口。

「只是什麼?」

「只是……」宇宸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只是我把它忘了在計程車里。」

「你的意思是,我的午餐沒了?」何墨寒走出了辦公桌後,走到她的面前。

「我現在就馬上去幫你買午餐。」宇宸轉身就要去幫他買午餐。

何墨寒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帶進懷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我現在最想吃的是你。」話一落就不再讓宇宸有抗拒的機會,狂烈的吻住她。

唇舌在她的唇上輾轉再輾轉,吸吮再吸吮,舌尖利用她喘息時滑進了她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結在一塊。

宇宸似乎感覺到何墨寒的吻中充滿著狂野的熱情,仰著頭,瘋狂的回吻著他的吻。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的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女人會情不自禁的愛上他,一愛上他之後又是那麼地無法自拔。

她對待感情一向都是冷眼旁觀,阿中追求她好幾年,她一樣可以無動于衷。

現在她卻愛上一個她眼中的花心大蘿卜、一個她最痛恨的愛情騙子、一個她最鄙視的愛情浪子。

愛上就是愛上了,又豈是她說不愛就不愛呢!

宇宸最理智、最冷靜的大姐宇宣遇上了她一生的愛時,什麼理智、什麼冷靜不就全都逃得無影無蹤了!

宇宸被何墨寒吻得天旋地轉,全身的力量幾乎全被他給吸干。她想如果就此醉死在他火熱的吻中,就算死也無怨無悔!

但是,這里是公司呀!待會他還有個會議要開,還有他也還沒吃飯!

宇宸感覺到她的肚子感到一陣涼涼的,她的衣服在不知何時被推高了,內衣的扣子也被他給解開了,原有的束縛被解放了,就連她的感情也被解放了!

「你……你等會……還要開……開會呀!」宇宸拉住在她身上滑移的手。

「還有兩個多小時,夠我愛你了。」

「可是……」

「你沒有機會拒絕我了,而且從剛才的吻中我也知道你並不想拒絕我。」何墨寒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看著她說︰「我現在只是做我昨晚沒做的事。」

「昨天晚上你有機會,你為什麼沒做。」宇宸想知道。

「因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除非你願意,否則我不會強迫你。」這是他第一次懂得尊重女人,也是第一次踫到值得他尊重的女人。

「如果我不願意呢?」宇宸想知道若自己拒絕了他,他又會如何?

「我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何墨寒又吻上她的唇,十分的輕柔,仿佛怕大過用力就會壓碎她。

「是的,你說的對,我是沒有拒絕的機會。」宇宸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完全放開了自己,她願意把自己完全的給他,就像別的女人一樣,毫無保留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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