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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獨尊 第五章

依照慣例,紅緋在回到熟悉的家門後,首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涼的啤酒,關上了冰箱門,打開瓶蓋將之丟進廚房的垃圾筒內,大口暢飲起冰涼有勁、夾帶苦澀的啤酒。

「哈!」她心滿意足地發出贊嘆聲,慢慢踱步回到客廳一賴進沙發中,調整一個舒服的坐姿後,好好享受著啤酒所帶來的清涼。

「還是自己的家舒服。」環視這僅有二十來坪的小窩,她露出歡欣的笑容,難怪有人道︰金屋、銀屋不如自個兒的豬窩好,這下她可深刻體驗到那個中滋味了。

她邊啜飲著啤酒,邊回想著昨夜所發生的一切,看來她得辭去PUB的工作,不能再喝到精心調制的特制酒了,想想真是有些可惜,原本這個工作她只是用來打發時間用的,經過專寰決這麼一鬧,她哪還有臉回PUB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去上班?

包何況依照專寰決那自成一套的處事方式,搞不好他已經自動幫她遞出辭職信,只為要她專心養傷。

笑話!她的人生憑什麼要他來掌控!救他只是出自于下意識的動作,跟半點兒感情也扯不上關系,只希望那個自以為是的專寰決不要又自動扭曲她的意思,以為她真的看上了他,對他產生了感情,所以才舍命救他。

這一切都無關那狗屁感情,那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行動,當時她腦中一片空白,等回過神時才知她愚蠢地替他擋下了一槍。

「該死的!」她真不應該為他擋槍的,應該讓他吃吃苦頭,嘗嘗槍子兒卡在身體里的滋味,而那該死的專寰決居然還在她中槍之處大力擠壓,當時的劇烈痛楚她這輩子想忘也忘不了。

等著瞧吧!她一定要把他虐待她的仇找機會報復回來,否則豈不讓他覺得她紅緋是個好欺負的人物?

不經意斜眼飄向置于一旁的電話答錄機,她習慣性地按下留話鍵,一個來自于地獄般冰涼的聲音再度從機器內部傳出——

「有新Case,時間一個月,務必成功。」

听完答錄機內的留言,紅緋不自覺地攏緊眉,此次的任務似乎與往常不同,否則怎麼會限期一個月呢?

她暗暗思索著此次不大尋常的任務,回過頭看著半點動靜也沒有的傳真機,應該傳真來的資料卻毫無動靜,組織辦事效率一向良好,難道這一次的留言是要她到組織報到?

仔細深思了一下,她一口飲盡手中的啤酒,將鐵罐捏成凹凸狀丟進垃圾筒內,起身走進房間開始動手整理行李,看來這一次她非得到美國舊金山一趟不可。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先去醫院一趟,以免姐姐會為了她的下落不明而掛心。

打定主意後,她快速地收拾行李,準備在探望姐姐後便立即出發到舊金山去。

***

白色是醫院的象征,飄散于空氣的藥水味更是讓人對醫院產生不好的想法,沒有人喜歡到醫院來。醫生、護士的白色制眼看起來雖然簡單清潔,卻多了份令人恐懼的意味,所以紅緋對醫院一向都沒哈好感,但是又不得不定時到醫院報到,只為了她那為病受折磨的苦命姐姐。

「嗨,姐。」紅緋一如往常地一把推開五零二的病房,見到生性恬靜的姐姐又半靠著床頭享受著閱讀的樂趣。

紅絢放下正在閱讀的書本,擱置于膝上,對于妹妹突然的出現感到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上班嗎?」紅絢眼角余光瞄見她另一手所提的簡便行李,「你提著行李是要上哪兒去?」

紅緋照例將花瓶的舊花束抽出丟置于一旁的垃圾筒,換上她新買的黃色小雛菊,「你說對了,我的確要出一趟遠門。」

「遠門?」紅絢開始擔心起來,「上哪兒去?為什麼要出遠門呢?那你的工作怎麼辦?」

紅絢一連串的問題險些讓紅緋招架不住,只能雙手投降面對姐姐的質詢,「慢點、慢點,姐,你別緊張行不行?我這會兒不就要跟你解釋了嗎?你就靜靜听我的說明解釋吧!」她輕拍姐姐的手背,撫平姐姐不安的心情。

紅絢這才撫平略微激動的情緒,看著紅緋露出責備的眼神。

「姐,醫生不是要你情緒不要太激動嗎?不要老是因為我的關系害你的情緒不自覺地激動起來,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會懂得照顧自己,更甚者我還會照顧你。」

「對不起。」紅絢低頭認錯,由于她的病情關系,所以她必須要懂得控制自身的情緒,以免又發起病來,造成醫生、護士們的一陣麻煩。

「沒關系,你是我姐姐,關心我是正常的。」紅緋開朗的一笑,將剛才的事拋之腦後,「姐,老板派我到美國舊金山去出差,我想大概三天就能回來了,畢竟我只是個小職員,並不能幫忙老板談什麼大生意,這次去也不過是個小苞班兼打雜的,所以別擔心我會出事或者是發生意外,因為你妹妹我一向福大命大,我從美國回來就會立刻來向你報平安,這樣好不好?」

听聞紅緋一連串的解說,紅絢放心不少,知道這個妹妹精明干練,老板肯帶她去美國洽商也是給予她一個肯定。

紅絢回以一個溫柔的笑顏,「你也要放心,你出國這些天我不會有事的,醫院里的醫生、護士都會照料我,你就放心的去出差吧!」

「沒問題。」紅緋俏皮地向紅絢眨了個眼,將她為姐姐買來消磨時間的各類雜志、散文小說集等書籍擱置于病床旁的櫃上,「這次我幫你帶來了許多書,有雜志、小說、輕松散文集,還有CD唱片,這樣一來你就不會覺得無聊了。」

紅絢感激萬分的露出燦爛笑臉,「小緋,你總是這麼細心地為我著想,而我卻只能待在這個病房內,什麼都無法幫你做。」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養病,以及好好想想該不該接受醫生的建議到美國動手術。」

「我……」談到動手術的問題,紅絢沉默了。

紅緋握盛她的手,給予她堅強的力量,「動手術吧!至少會有一半的生機,我不要我的姐姐一輩子都得在這個病房內過一生。」

紅絢溫柔的微微一笑,「我正在考慮中,再給我一點時間。」

紅緋深深地看了姐姐一眼,輕輕嘆息一聲,「好吧!」她轉身提起放在地面的行李,「對不起,今天我不能陪你太久,飛機是不等人的。」

「沒關系,只要你安全歸來就可以了。」

紅絢一副諒解的態度反倒讓紅緋衍生出一股罪惡感,她此趟去美國是為了殺人計劃一事咨詢,而不是她所編織出欺騙姐姐的謊言。她強扯出微笑,同姐姐道再見後.即迅速地離開病房。

每當她來見一次姐姐,她心中的愧疚、罪惡感就會跑出來作祟,她知道她的所做所為不屬正當的行為,但是唯有殺手這個行業,才能最快掙到錢,解救姐姐受疾病折磨的身體,所以她不應該後悔,也不能後悔。

***

「嘖!」專寰決臉色不善地哼了聲,面對醫院長廊上來往的病人家屬,毫無同情的感覺,「為什麼死老頭要到美國去療養我還得來看他?」

「決少爺,老爺子畢竟是你的父親,姑且不論他是否真的得到癌癥,但他總是你的父親,在他出發到美國進行療養之前,你應該來見他一面,盡點身為兒子的孝心。」

「嘖!」專寰決依舊不滿的冒出不悅的哼聲,「他又還沒死,我干什麼要來看他?我敢跟你打賭,只有我這個傻子才來醫院見他這一面!」

他太了解其余幾位無情又沒心肝的異母兄弟了,雖然死老頭宣稱得到了癌癥,但他相信絕對沒人會相信這一回事兒,這都是死老頭在搞的小把戲而已,到美國療養恐怕也只是死老頭想去度假的最佳借口罷了。

「唉!」偏偏他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線,居然會突然興起探望死老頭的念頭,一踏進醫院他便立刻後悔了,但此時此刻以他的立場而言,又不能轉身掉頭就走。

「決少爺。」翟軍在見到前方長廊上朝他們逐步走來的身影後,出聲喚了主子一聲。

「干什麼?」想到又要見那個裝死裝病的死老頭,他就沒來由得莫名煩躁起來。

「紅緋小姐。」

經由翟軍的提點,尊寰決抬頭所見的便是一身紅衣紅褲的紅緋出現在他眼前,他的心莫名的被撩撥起一片蕩漾,一抹喜悅興奮無故地在他心底竄流。

紅緋不悅地堆起秀眉,真是搞不懂上天何其無聊,居然連在醫院這種神聖的地方都會見到這個惡劣的壞男人。

她當作沒看見他似的想從他身邊快速離開,卻冷不防地被扯住受傷未愈的左臂,當下她悶哼一聲,硬是將疼痛咽下肚。

「看來你的傷還沒完全好。」

紅緋狠狠地瞪他一眼,再一次證明他的性格簡直惡劣無比,「專先生,請問你有沒有嘴?」

她的問題讓專寰決疑惑的看向她,完全不解她突如其來的怪問題有何種含意?

「你有嘴,既然想知道我的傷到底好了沒,可以動動你的嘴皮子發問,而不是故意亂扯我受傷的手臂。」

「原來如此。」專寰決一副受教的模樣,認真的听著她對他的發泄。

紅緋向天翻白眼,專寰決這個男人完全沒救了!

決定不再將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她大步向前跨出,準備趕下午四點的飛機飛往舊金山。

專寰決在意識到她要離去時,又再一次硬生生的拉扯住她的手臂,阻止她離去的腳步。

「喔,Shit!」接連兩次的拉扯,讓她嘗到了極大的痛楚,而她只能借由陣罵來忍耐痛楚,「專寰決,你到底想干什麼?」

她受夠了!真的受夠了!打從遇上專寰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倒楣日子的到來,無論她走到哪兒,總是擺月兌不了他,幾番的偶遇更讓她相信老天真的是在耍著她玩。

專寰決無視于她的火氣及穢語,眼光所及之處是她手提的簡便行李,「你要上哪兒去?」他的一雙綠眼投射在她美艷絕倫的臉蛋上,問話的口氣夾藏了命令式的口吻。

「不關你的事。」

他仔細端詳了她好一會兒,唇邊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得她不自覺的想轉身逃跑,但她終究是慢了一步。

當下只見她被專寰決抓住手腕,一個使力將她拉進懷中,唇邊仍掛著那抹淺壞隱藏著莫大陰謀的笑容。

「你想干什麼?」她被專寰決猛然轉了個圈,正好與他面對面相視,從他綠眼中她似乎讀出了一些陰謀,卻被他強而有力的雙臂給緊豎鉗制住,動彈不得。

危險!她的腦中發出紅色的緊急警告聲,但是她卻無力從專寰決的掌握中掙月兌逃離,正當她撇過頭想要躲避他炙人的視線時,他像是看穿了她欲要逃避的念頭,將她的臉蛋硬生生扳回。

一個令紅緋震驚的吻就這麼被專寰決給奪取,她無法置信地睜大眼,手中的行李也隨之掉落地面,雙眼睜大地看著他特寫的面容,發現他的眼睫長而美麗,半掩的綠眸正覷視著她的舉動,也將她的震驚、錯愕看在眼底。

專寰決微扯唇角,決定再給紅緋一個震撼性的禮物,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龐,微微抽離她的唇,輕聲的命令道︰「閉上眼。」

腦中呈現一片空白的紅緋依言乖乖地閉上眼,強烈地感受到兩唇相貼的親密感,她感覺得到他雙唇所散發出的誘人氣息及熱力,讓她腦中一片混沌,對他這突來的舉動感到不知所措起來,耳邊所能听見的是自己卜通卜通猛然跳動的心跳聲,其余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初嘗紅緋這個潑辣女人的精巧嫣唇,他猶如吸大麻似的上了癮,無法離開她的唇瓣,輕輕捧著她的臉蛋,以極盡呵護的態度逐漸侵佔她的唇齒,滑溜的舌畫著她美好的唇形,誘惑著她張口,使他能長驅直入盡情掠奪她的甜美。

他高超的調情技巧讓紅緋逐漸張開唇且發出一個嚶嚀聲,專寰決的舌立即越過她的皓齒直襲她腔內深處的芳甜蜜汁,任由她軟化成一攤春水融化在他強而有力的懷抱之中。溫柔地探尋著她的溫柔,他熱烈的舌找尋著她小巧的舌尖,與之交纏嬉戲,深探地投入自我去擁抱她最深處的靈魂……

紅緋沉醉于專寰決高超的吻技之中,渾然忘了自我,只覺得整個人飄浮在半空中,觸踫不到她所熟悉的地面,也抓不住心底竄流的奇妙感受,那是一種她說不出來的異樣情緒,而混濁的腦海已被他的深吻給絲絲分解了。

「啊!」

一個驚呼聲喚回紅緋的理智,她疾速推開專寰決,撇過臉不去看他,隱約感覺出臉蛋蒙上了一股熱潮,讓她無法面對與她發生親密行為的他。

「小緋。」

紅絢的叫喚聲讓紅緋仍處于混亂的腦子立即恢復原來的清明,她張大眼不敢置信剛才發出驚呼聲的竟然是姐姐!

完了,真的完了,剛才她跟專寰決接吻的那一幕姐姐一定是看到了,而且是非常清楚的看見了。

這下果真是完蛋了,她該如何向姐姐自圓其說?可歸根究底全是專寰決的錯,是他強吻了她,這全都是他的錯!

但令她更為氣惱的是,她居然很享受他的調情技巧以及沉醉于他高超的吻技之中,這令她感到無比的汗顏,羞恥心漲滿了心房,無法坦然面對姐姐質詢的目光。

「小緋,」紅絢上前一步,目光迅速在專寰決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即露出溫柔體諒的笑容,「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不……」紅緋想要反駁,但是專寰決卻早她一步搶話。

「是的,我是小緋的男朋友,敝姓專,請問你是……」眼前一身贏弱體態的女子有著削瘦的臉蛋,但端正分明的五官卻說明了她與紅緋之間的血緣關系。

听見專寰決厚顏無恥的話語,紅緋簡直快要捉狂的想當場傍他一頓好打,但因紅絢的在場,迫使她不得不忍下這口氣。

「我是小緋的姐姐,我叫紅絢。」紅絢的眼底立即浮出一層疑惑,「小緋從沒在我面前提過你,你真的是小緋的男朋友?」

「當然。」專寰決高傲地站在紅絢面前,任由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面容上打量游走。

而在一旁紅緋則臉色發青,雙眼直盯著專寰決的頸部,若不是因為姐姐在場,她一定會撲上前去死掐著他的脖子讓他一命歸西。

「小緋?」紅絢將目光轉移到紅緋身上。

當下只見紅緋從陰沉的臉色轉變成一張開朗的笑臉,讓專寰決大開眼界,認清女人果然是善變的。

「沒什麼好提的。」她才不屑有專寰決這種男朋友,而這個稱號還是他厚顏無恥的自行冠上的。

「小緋。」紅絢更加疑惑了,怎麼男女雙方都擺出不同的態度呢?但是親眼見到他們在醫院長廊上熱吻又是事實啊!

紅緋輕瞥了專寰決一眼,實在不懂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態度是從何而來,難道他不會因為這個謊言而感到心虛嗎?

當她听見他接下來的話時,更加確切證明了一件事——她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姐姐,」專寰決自動攬住紅緋的肩,讓他們倆的關系看起來更加親密,「我想小緋一直沒在你面前提到我,那是因為我們正在吵架中,不過因為你的關系,所以在剛剛我們和好了,對不對啊,小緋?」

听聞專寰決親昵地叫喚著她的小名,紅緋渾身起一陣雞皮疙瘩,卻張口無言反駁他編織出來的大謊言。

「原來如此,難怪小緋從未在我面前提起過你。」紅絢轉而面對紅緋,「小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這麼好的對象怎麼不早點帶來給我瞧瞧呢?」

紅緋此刻只能無言的微笑,應了古人的一句話,此刻她真是無語問蒼天啊!而引起所有一切錯誤的就是死賴在她身旁的惡質男人專寰決。

這下他們的仇結得更深、更大了!

不著痕跡地以手肘頂開專寰決的攬肩動作,紅緋掛著溫柔的笑容走向紅絢,「你出來散步怎麼也不多加件衣服呢?你的身體可不比一般人,要懂得多照順自己好嗎?」

「好啦,管家婆,我這就回去加件衣服再出來散步行嗎?還有,你不是在趕飛機嗎?專先生是特地來接你去機場的對嗎?」

紅緋已經無力再反駁任何事了,當作沒听見似的自顧自地交代,「記著,要好好考慮動手術的事,別再讓我這個妹妹操心了。」

「知道、知道,我知道了。」紅絢臉上掛著溫暖的笑意,面對妹妹的叨念感到窩心,「別管我,快去趕飛機吧!」她朝專寰決微微一笑,「專先生,小緋以後就交給你好生照顧了,她是任性了點,但卻是個好女孩喔。」

「姐。」紅緋無奈地輕喚。她的後半生幸福跟專寰決一點關系也扯不上。

「好啦,我知道了。」紅絢轉身步向她居住的病房。

看著紅絢日漸消瘦的身影,更加堅定了紅緋對動手術一事的意念。她要姐姐活下去,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勸服姐姐動手術。

「你們妹妹倆都是美人。」專寰決中肯的說出他的想法,若不是紅絢此刻遭受病魔的摧殘,否則以她嬌柔的美麗肯定不乏追求者。

紅緋提起掉落地面的行李,默默不語地走向專寰決,凝望他的眼神中增加了一股怨恨森冷,盯著他那張過度囂張的俊容,她難掩心中的怒氣,冷不防地舉起手給了他結實的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在長廊中顯得突兀,專寰決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又用這種方式對待他,等到他回過神來時,紅緋已鐵青著臉搭電梯下樓了。

專寰決撫著發燙火辣的臉頰,再一次感受到紅緋強勁的手力,這個巴掌換得一個吻,值得!

望著空無一人的長廊,專寰決心中浮上一個想法——他要紅緋的一切。看來他之前所獲得的資料有限,藏于她背後的肯定是個令人震撼的真相,而他非常有興趣想知道那背後的真相是什麼。

不經意地彎起唇,腦中又憶起她柔軟唇瓣所帶給他的感官刺激。

紅緋……她不僅引起了他的興趣,奪去了他全盤的注意力,現在他的心正發出渴求的訊號,全身都在呼喊著她的名字,紅緋……紅緋……

***

美國舊金山

「X天使」是近年來在道上崛起的一個神秘組織,沒有人知道它從何而來,亦沒有人知道它的所在地,唯一清楚的是它是個辦事效率極高的暗殺組織,只要對方出得起價錢,天使將會為對方鏟除異者,處事效率包君滿意。

X天使這個神秘組織的根據地就在充滿人文文化的美國舊金山市,在高樓聳立的商業大樓中,一楝在陽光照耀下閃著銀光的商業大廈便是x天使的最終基地,它以快遞公司行號為掩飾,其真正身分實為暗殺組織。

x天使是個有系統的暗殺組織,執行任務者分別由代號「折翼天使」、「黑翼天使」、「白翼天使」、「紅翼天使」、「墮落天使」、「地獄天使」、「冥火天使」、「幽冥天使」所組成。

其監督者又由「聖靈使者」、「暗黑使者」、「閻羅使者」及「聖護使者」所組成,旨在監督執行者們,惟恐他們會背叛組織,是組織內最堅實的一道防衛牆。

而她紅緋便是代號紅翼天使的殺手之一,主在執行任務,專門接Case暗殺委托者所要暗殺之人。

「要我大老遠跑來是不是大Case?」紅緋一下飛機便趕到x天使的基地,一腳跨進議事廳,獨自面對她的上級白天使。

白天使臉上沒有笑容,將手中的資料夾推至她面前,「這是你這一次要暗殺的對象,對象有點棘手,所以期限一個月,而此次的報酬……五十萬美金。」

「五十萬美金?」這個金額讓紅緋不禁揚高了聲音。

這麼一大筆錢,而此刻她急需姐姐來美國動手術的費用,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她一口答應,「這個Case我接了。」

「不看看我給你的資料嗎?」白天使發現她自始至終都未曾翻闈過那本資料夾。

「將死之人有什麼好看的。」紅緋揚揚手中的資料夾,同時亦站起了身,「資料我會帶回台灣再看。」似乎想到什麼似的,她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白天使,「五十萬的酬金不是一筆小數目,是誰想要暗殺這個人?」

白天使深沉的扯唇,「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小氣鬼!」紅緋也不以為意地提起剛放下的行李,走出X天使的議事廳,漲滿于腦中的盡是那五十萬美金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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