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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貴公子 第八章

綺羅神情哀傷地呆坐在馬車上,喃喃地道︰「他把標記畫得那麼小,不能怪我辨認錯誤啊……歐陽大哥你說對不對?」

誠然險些失笑出聲,他開始同情那個叫齊寒的家伙了,明知她眼楮看不清東西,還讓她隨後追查,「你放心,齊公子武藝不凡,我雖非江湖中人,卻也知道武林四公子的大名,齊公子不會輕易出事的。」

「武林四公子!齊寒!」綺羅驚訝地抬頭看著他。

「你該不會不知道齊寒便是武林四公子之一吧!」誠然遲疑地問道。

「他真的是?」

誠然表情怪異,現在他不是一般地同情齊寒了,而是深切地同情。同時心中也涌上一股莫名的甜蜜。他鄭重地點點頭。

綺羅大吁口氣,笑眯眯地道︰「早說啊!害得我白白為他擔心……咦!奇怪!他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呢?」

「……」他可能告訴你不止一次吧!是你刻意淡忘了。想至此,誠然心中又變得酸澀起來,如此他心中忽甜忽酸,百味參雜,或許這便是情深的滋味吧!他自嘲地想到。他竟愛上這般沒心沒肺的丫頭。

當初綺羅對他情有獨鐘,得知感情背後的騙局之後,毅然決然地選擇離開,毫不遲疑,似她這般理智冷情的女子,倒真是天下少見。他若沒有愛上她,便是他的幸運;然而,造化弄人,最終深陷情潭的竟然是他自己。

「停車!」綺羅突然又叫了一聲。

誠然有些頭痛地攔住她,道︰「你這次又要做什麼?」

「我看到標記了,這次不會有錯……歐陽大哥你不要跟來了,告辭!」話聲未落,她便躍下馬車,看也不看誠然一眼,施展絕佳的輕功,幾個起落,遠遠地便只剩下一個淡淡的黑影,誠然氣得咬牙切齒,他怎會不知,綺羅嫌他是麻煩的包袱,才會甩下他,獨自去幫那個名叫齊寒的家伙。他從沒像此刻這般後悔過,當初為何不像五弟與七弟那樣學些功夫呢!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望著綺羅的背影興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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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羅,錯了,應該走右邊。」齊寒雙手交握在胸前,站在原地,閑閑地說了一句。

綺羅停住腳步,轉過身瞪著他,「早說啊!」她退了回來,重新走上正路。

齊寒走在她後面,繼續沒好氣地哼道︰「回家的方向都弄錯!真看不出來這世上還有比你更笨的!路痴……若不是親眼所見還真難相信呢!當初我以為你不想讓我去你家做客,才會故意在路上左繞一圈,右繞一圈……嗟!嗟!原來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啊!」

「你有完沒完啊!」綺羅突然轉回身吼道。

「沒完!」齊寒跳腳大叫,「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兒被你害得沒命啊!」

「我不是找到你了嗎!」

「你足足晚了兩天才找到!」

「誰讓你留下的標記模模糊糊,我找到一個不是!找另一個又不是!」

「那是你眼瞎!」

「我眼楮本來就是如此,不用你提醒!」

「哼!你以為……喂!你怎麼了?裝什麼可憐!咦!綺羅,你……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其實你眯著眼楮的時候很可愛呢!綺羅,綺羅姐姐!是我錯了!」

「我比你大,叫姐姐是應該的!」

「是!是!好姐姐!親姐姐!你的救命之恩,齊寒永生難忘!」

「本來就是我救你的嘛!若非我及時出現,你早被人剁成肉醬了!而且我還救過你兩次呢,你說你要怎麼報答我?」

「這時候你的記性倒變好了!」

「我一向如此!」她理直氣壯地說。

齊寒點點頭,在被她氣得吐血前,他明智地決定——認輸!

「我本來就想報答你的,說吧!你讓我幫你做什麼?」

「我要你娶我!」

「什麼!」齊寒張大嘴,「這個……綺羅姐姐,姐姐!」他特別加重姐姐兩字,「我是很喜歡姐姐的,也曾預想過娶姐姐為妻,只是……呵呵!長時間相處下來,我發現姐姐……」

「哼哼!」綺羅眯眼冷哼兩聲。

齊寒下意識地咽了兩下口水,「嗯!姐姐!我們的性格真的不配耶!你想啊!假如我們成親了,萬一哪天早上起來,你又把我給忘了!那我怎麼辦?萬一姐姐不听我解釋,誤會我輕薄了姐姐,那豈不是……呵呵!」他干笑兩聲,他可不想大清早就被妻子追殺。以綺羅怪異的忘性來看,這事百分之百會發生。只怕還不止一次兩次就能完結的!「哎呀!姐姐!你不要踢我啊!你可不能逼良為娼啊……你雖然救了我的命,可也不能強迫我以身相許啊!」齊寒只差聲淚俱下了。

「誰讓你以身相許了!我只是讓你假意娶我……我爹娘快回來了,到時,你就上門提親。」

「提親?!」

「對,提親!放心吧!只是假裝的。」

齊寒急得跳腳,「我怎麼能放心!萬一你爹娘答應了怎麼辦?」

綺羅氣得再踢他一腳,「我爹娘答應,我不是沒答應嗎?告訴你就算你真想娶我,我還不想嫁你呢!」

「我哪不好了!」齊寒不服氣地叫道,「我齊寒相貌堂堂,身強體壯,儀表不凡,武功蓋世,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那你就真娶我吧!」

「呃!呵呵!玩笑!玩笑!姐姐千萬不要當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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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谷數日,生活平靜安逸,誠然有時會獨自住在谷中,身旁一個僕人也不用,日常生活全靠他自己打理。有時會離開幾日,處理生意上的事。

不久,綺羅的爹娘終于返家,一家團圓自是高興。綺羅娘親韓氏,對綺羅又是哭又是罵,責備她冷心冷情,竟然數年都不歸家。卻也知道綺羅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又是心痛又是傷心。心知女兒小時跟其姑姑闖蕩江湖,加之性情從小就怪,與一般女子不同,罵過之後也就漸漸釋懷。綺羅的爹爹也跟著輕責幾句,綺羅的性情像他,若是男兒倒也罷了,只是長在女兒家身上,行起事來總是有些驚世駭俗。其實說白了,就是爺倆一樣沒心沒肺,韓老爹除了對愛妻愛護有加,對女兒有那麼一點點憐惜之情之外,其他的都不放心上。

接下來,就等齊寒上場了。然而,齊寒的提親計劃還未曾實施,卻傳來歐陽誠然迎娶平陽縣天香院頭牌冷煙婷小姐為妾的消息。

「綺羅,你怎麼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啊!他要成親了!」齊寒奇怪她這時還有心情下棋。

「听到了,你已經說了三遍了!」綺羅的眸光仍專心至致地放在棋盤上。眯著眼沉思,其實此時的綺羅最是炫目耀人。奈何齊寒無心欣賞。

「你忘了?他與你定過親!」

「是他說我們曾經定過親,我可沒承認我認識他。」

齊寒瞪大眼問︰「那你為什麼又要我假裝去你家提親?不是為了氣歐陽公子嗎?」

綺羅嘆了口氣,抬起頭斜睨她—跟,道︰「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去!靠邊站,別打擾我的雅性……等等!茶涼了!去換一壺回來……瞪什麼瞪!版訴你,是你欠我的恩,不是我欠你的……快去!別傻站著!去去!」她像轟小雞似的抬抬手。

齊寒欲哭無淚。恨聲道︰「韓綺羅!我本來可憐你!你已過了適婚年齡,想著,你若真嫁不出去,我便真的將你娶回家算了!而且我是冒著大清早被你拿刀追殺的危險才痛苦地下的決定,誰知……你……你竟然……啊啊!別打!我馬上去給你端茶還不行嗎?」

「呼!」綺羅長吁口氣,見齊寒跑得沒影了,才重新坐下,雙手支著下巴,雙眸眯起,許久,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討厭!」明明心情很好的一個早晨,那個可惡的齊寒竟然給她帶來這樣一則討厭的消息,啊!氣死了!

算了算,誠然也的確好些時日不曾回谷了,原來他在天香院風流快活啊!唉!淡淡的秀眉蹙起,這件事是否屬實呢?倘若是真的!驀地,綺羅微眯的雙眸中迸射出一股駭人的殺意,使她原本平凡的臉頰瞬間變得凌厲陰寒起來。

她心中暗忖,我們本來緣分已盡,各不相干的!你為何還要來尋我呢?既尋了我,又為何與其她女子扯上關系?你難道不知我的性情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若你還有欺騙,我怕會與你同歸于盡啊!玉石俱焚才是真正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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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女兒有事要跟你們商量。」綺羅恭恭敬敬地給爹娘遞上茶盞,然後坐到下首位置上。

韓老爹歡喜地輕啜一口茶後,神色隨和地放下茶盞,「小心!」韓夫人一聲驚呼,手已伸出,接住了那差點兒落地的茶杯。原來,韓老爹的眼楮也不大好,視線模糊中他將茶杯置到桌沿上了。

韓老爹微微一笑,「夫人真是眼明手快啊!」

「哪里!」韓夫人也輕啜了一口茶,然後別有深意的眸光轉向韓老爹,隨即微笑。原來相公剛才是故意的啊!這般難喝的東西還是及早倒掉的好。唉唉唉!第二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喝了。于是,韓夫人也放下了茶盞,笑容可掬地說道︰「綺羅,你要與我們商量何事?」

「我要招親!」

「噗!」韓老爹順勢吐出剛剛喝下的第二口茶,「招親?!」

「是啊!我年紀不小了,總該嫁人了。娘親像我這麼大的時候不是早與爹爹雙宿雙飛了嗎?」

韓老爹與韓夫人對望一眼,然後說道︰「那你與那位歐陽公子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與他定親了嗎?」

綺羅冷哼道︰「定親!可有信物?我說過我不記得他了!」

韓老爹驚奇地眨眨眼楮,「你的意思是不嫁給他了?那你還嫁得出去嗎……咳!咳!我是說,歐陽公子身家不凡,又對你情深意重,配你正合適了!」難道女兒想向他妹妹學習,一輩子不嫁?唉!那韓家就有兩個嫁不出去的姑娘了,丟人喔!

「他若想娶我,自然會來。」

二老見她心意已決,暗嘆口氣,只得點頭道︰「好吧,你願意怎樣,便怎樣吧!」對女兒倔強的性情,也是無可奈何。想當初,年輕的時候,他好像也很倔!韓家人都是倔脾氣,尤其面對感情,更加的固執,屬于不撞得頭破血流也誓不回頭的人。

「你打算怎麼個招親法?」韓老爹詢問。

「棋局!我設一棋局,只要此人能在三個時辰內破解,我便嫁他。無論老少,無論貧富,無論僧侶,江洋大盜也好,販夫走卒也罷,我都會嫁,嫁妝便是韓家關外的鳳祥牧場及三本上古留傳下來的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奇書……」

「那都是我的東西!」韓老爹驚叫道。

「我知道是你的……不過,你若經常這樣不知節制地亂發脾氣,不出十年,那便全是我的東西了!」綺羅眯著眼楮,優哉游哉地道。

「你……你真是我女兒?」

「何必發抖啊!我的相貌與娘一模一樣,你若懷疑直接找娘問好了!」

「噗!」旁邊的韓夫人再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好了,你們別爭了,不就是嫁妝嘛!綺羅,只要你能嫁得出去,還要什麼盡避跟娘說!」

「哼!最好嫁不出去!」韓老爹氣呼呼地說。

「那也會是我的東西!」綺羅笑眯眯地道。

韓夫人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快去準備吧!我女兒不會嫁不出去的,就算為了韓家的牧場與三本書,天下男人也會趨之若鶩的。」

綺羅忽然間覺得頭大,「娘,你的話真讓女兒傷心!」

接下來,一家三人便討論起招親的細節來。最後,商量妥當,綺羅要離開時,韓老爹嗅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問道︰「綺羅,若你招親的三天內沒人破得了你的棋局呢?」

綺羅轉過身,悠然地一笑,道︰「那我便不嫁好了,一輩子穿男裝,去關外鳳祥牧場,那里天高地闊,策馬馳騁,自在逍遙地過我的下半生。」

「你……」韓老爹一嘆氣,「唉!何苦呢!算了!」

綺羅離開後,韓夫人幽幽地說道︰「綺羅與養在深閨里的女子不同,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主張,從小我們不是便這樣教養她的嗎?生命也好,感情也罷,對與錯,是與非,都應該讓她自己去掌握,去承受……我這個當娘的都放得下了,怎麼你這個做爹的反倒耿耿于懷放不開呢?」

韓老爹笑著將夫人擁至懷中,呢喃道︰「心蘭……」他叫著夫人的小名,「知道我為何迷你嗎?你總是這般的出人意料,惠質蘭心,心蘭!心蘭!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麼辦?」

韓夫人臉頰羞紅,輕斥道︰「好了,別不正經了,這麼大年紀了,說話還肉麻兮兮的,讓女兒看見就不好了!」

站在門邊的綺羅輕哼一聲,轉過身,走了。她本來忘記了一件事,想回來提醒爹娘的,誰知……算了,改天再說好了。

綺羅出得門來,便看見原地打轉的齊寒。

「綺羅,到底用不用我提親啊!」齊寒迎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綺羅眯眼點頭。

「那……」齊寒為難地搓搓手,道︰「怎樣才能讓你爹娘看出我的誠意,而且還不會答應這門親事呢?」

「放心吧!他們絕不會答應的!」綺羅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道,「我告訴他們,適才加料的茶是你沏的……忘了告訴你,我的眼楮不好使,但我的鼻子很靈敏,尤其對一些藥粉的味道!」

「什麼意思啊!」齊寒瞪大迷惑的眼楮。

「什麼意思!你心里明白,你想害我……對了,我娘剛剛喝了一口,你知道,我爹世上最疼愛的人便是我娘,還有爹平時雖不顯山露水,但作為他的女兒,我知道其實他的武功修為很高的!所以……你小心了!」綺羅說完,聳了聳肩,背負著雙手,優哉游哉地走了。

不久,身後傳來齊寒急切的聲音︰「綺羅姐姐,小弟突然想到有一重要事情,耽誤不得,所以先行告辭了!」

聞言,綺羅並未回身,只是抿嘴偷笑,笨蛋!我既已知茶水被你動了手腳,還敢端給爹娘喝嗎?難道我想挨爹打啊!爹爹的鼻子也很靈敏呢!活該!嚇嚇你也好!哼!只是讓你假裝提個親便推三阻四的,不整整你怎能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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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爹包下一處酒樓,支上台子,擺上棋局。招親一共三天時間。共設三關,步驟如下︰第一關,考的是棋藝,只要勝得過韓老爹者就可通過。韓老爹為了女兒的婚事可謂做牛做馬,事事親為了;第二關,很簡單,只要在竹簾外站上三刻鐘便可,簾後嗎?別瞎猜!絕不是綺羅,她才不會那麼無聊,依她設想,什麼三關啊!多麻煩!直接破棋局即可。事實上前兩關,是兩位老人自己加進去的,而守在簾後的自然是綺羅的娘親韓夫人了;第三關,在頂樓,中間位置上擺著綺羅布下的棋局。

外人只知綺羅是個過了適嫁年齡的女子,高矮胖瘦美丑一概不知,綺羅雖在江湖游歷多年,卻都是男子裝扮,身上雖有才藝,卻從不顯山露水,加之不愛多管閑事,一路裝傻扮痴,優哉游哉。

就算救齊寒一命,也是因為重傷倒在沙漠里的齊寒求生意志強烈,死抓著綺羅的褲腳不放,她這才勉為其難地把他搬上駱駝,帶回客棧請郎中救治。

事後,齊寒是很感謝她的搭救之恩的,後來,無意中看到綺羅給她自己開藥方,才知她會醫術,且還醫術不凡,當即氣憤不已,因為綺羅明明可以親自救他,卻把奄奄一息的他拖到客棧,給他找了個半吊子的郎中,讓他多受了罪,傷也是養了許久才好,這還是因為他搶了綺羅為她自己配制的藥膳才好的呢!這也是後來齊寒無論如何也要跟在綺羅身邊的原因,沒辦法,好奇心被挑起來了嗎!

知道綺羅其人的不多,但知道鳳祥牧場與三本奇書的人卻是大有人在。牧場雖不是人人想要,但傳說中的奇書卻是每個人都想看看的。于是乎,可想而知,人潮之洶涌,場面之熱烈了。

綺羅本人雖看不到,但人家的爹可是一直坐在台上的,雖然已年過五旬,但那泱泱氣度,魁梧挺拔的身形,英俊的五官,微眯的眼眸,都說明他年輕時絕對是一位美男子。想來女兒絕對差不到哪去,想想韓家另一個美人韓憐月就知道了,只是韓憐月美則美矣,就是脾氣那個……差了點兒,听說現在還未找到婆家呢!

韓老爹的棋藝不差,第一天下來,勉強只有三個人過了第一關。至于第二關,韓夫人秀眉一挑,兩個字,不行。

第二天,勝韓老爹的人多了些,韓夫人也挑了兩個自己看起來中意的算過了第二關,過關的兩人上得樓來,卻見只有一綠衣丫環在。二人環顧四周一眼,便把視線落到了那盤棋局上,冥思苦想,三個時辰很快過去,兩人頹喪地離開。

第三天,又上來幾人仍是棄械而歸,天至傍晚,眼看著再過半個時辰,這場招親的戲就要結束了。圍觀看熱鬧的人也覺得不會再有人來。

「綺羅,沒人了!怎麼辦?」齊寒一邊偷眼打量外面的人,一面不時地提醒綺羅。

「我都沒擔心,你跳什麼腳啊!」綺羅氣定神閑地說道。

「我為我自己急啊!你嫁不出去,逼我以身相許怎麼辦?」

綺羅長長地打了個哈欠,「唉!呆坐了一天,身子都酸了!」話聲剛落,韓夫人踏著梯子走上了二樓,「綺羅,外面有位年輕的婦人,說是為自家的相公來破這棋局。」

「婦人!」綺羅雙眸驀地變亮,霎時射得齊寒睜不開眼楮,「這倒是有趣,世間竟有這般大方的婦人,我定要看看,娘,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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