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活色生香 第六章

周日晚上,客PUB來了個貴客。

臧浩然走下樓梯,入眼的是以藍天白雲為主題,不同于俗的布置,音樂悠揚悅耳,縱然店里坐了九分滿,仍不顯得吵雜,也沒有一般PUB店沖鼻而來的煙臭味,這客比高級的俱樂部還要干淨,讓他訝異,不過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夜店。

來到吧台前,他正要開口詢問,但眼熟的酒保令他意外,「是你。」那回騎摩托車載喬琳的俊美男人,原來他是好客色的酒保。

平凡疑問的看著他,還沒開口有人聲音來得更快,「臧少董,真是稀客,歡迎光臨。」

臧浩然轉頭,出現在眼前有著俏麗短發的高挑女子也讓他驚訝,「容總經理,你怎麼也在這理?」容氏企業與臧氏集團向有往來,所以他認得容千君。

「這是我與友人合開的PUB。」容千君笑說。

「我不知道容總也是這間PUB的老板。」

「客PUB有三個老板,除了小喬外,就是我和這位孟蒹葭小姐。蒹葭,這是臧氏集團的少董臧浩然先生。」容千君向身旁的孟蒹葭介紹。

和王道一趟出差愛之旅回來,愉快的旅程讓孟蒹葭容光煥發、滿面春風,雖然沒與回南部老家的喬琳踫上面,但是經由容千君的轉述,她對喬琳這段時間的戀愛史可是一清二楚,當然也了解臧浩然是何許人了。

「臧少董,你好,很高興見到你。」孟蒹葭笑臉相迎,飛快的將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逼,英俊挺拔不輸給她的阿娜答,可以歸于優等男人。

臧浩然看著漂亮大方的孟蒹葭,物以類聚的理論可以用在她們身上了,不管是喬琳、容千君或孟蒹葭,都是嬌美亮眼的女子,這家客PUB會受歡迎,三位姿色不凡的女老板該是最大的功臣。

他迎視孟蒹葭打量的眼光,心里明白她們應該已經知道他和喬琳的事了。

「孟小姐,你好,美麗能干的女人不多見,今天很幸運又多認識兩位,我想找喬琳,她在嗎?」他轉入今天來的重點。

「她不在店里。」

「可以告知我她去哪嗎?」臧浩然追問。

「她回家相親了。」容千君老實的回答。

臧浩然愣了下,「相親?」

容千君微笑的解釋,「對啊,喬爸爸找到了個好對象,是小喬國小的初戀班長,小喬就很高興的回去相親了。」

一旁的孟蒹葭揚起唇角沒答腔,千君是在幫小喬測試這男人的嫉妒心嗎?

臧浩然微皺眉,但將神情控制得很好,「她何時會回台北?」

「不一定,也許今天晚上就回來了,也有可能明早才到台北,不過她明晚一定會在店里的。」

「能給我她的手機號碼嗎?或是任何能聯絡得上她的電話。」臧浩然要求道。

「對不起,這些關系到小喬的隱私,要由她本人作主,我們無法提供。」容千君婉轉的拒絕。

臧浩然不以為忤,「我知道了,謝謝。」

「臧少董,不留下來喝杯酒嗎?」容千君笑著問道。

這時有三,四名年輕男子走入PUB,都是熟客,其中一位問道︰「咦,怎麼沒見到小喬?」

「她這兩天休假。」孟蒹葭笑答。

「真可惜,上回阿志追不上小喬,這次我們帶了更優秀的好男人來,一定要贏得小喬的芳心。」

容千君和孟蒹葭都忍著別笑出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臧浩然客氣的說,大步離去。

看到人離開了,孟蒹葭才笑著拉拉好友的手,「喂,看到妒火騰騰了嗎?」

「看到了,連頭發都冒煙了。」容千君低笑,一切都配合得太好了。

「為什麼不告訴他小喬的電話?吊人胃口是不人道的事。」平凡看不下去了。

「追女朋友是這麼簡單的事嗎?尤其是公子,自是要花更多的心力才對。」容千君自有她的道理。

孟蒹葭也贊同的點頭,「沒錯,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這樣才能讓他感到小喬的珍貴。」

「當心弄巧成拙,他另結新歡去了。」平凡冷冷提醒。

「若真是如此,這個男人就太不可靠了,應該馬上出局,不過我相信小喬的魅力,臧浩然不但不會退縮,還會越追越緊,這叫欲擒故縱,明白嗎?小朋友。」孟蒹葭睨了眼平凡。

「若用白話解釋,就是利用男人得不到,就更想得到的心態,小朋友學起來,以後追女朋友可以用。」容千君附加說明。

平凡臉色難看的低吼︰「不要叫我小朋友。」說完,他憤然的走開。古人說得好,好男不與女斗,尤其那女的又是自己的老板,他應該遠離是非,只是又要為一個無辜的男人哀悼了。

「不過這男人沉著穩健又風度翩翩,看來小喬找到好對象了,值得慶祝。」孟蒹葭開心的說。

容千君笑看著她,「臧浩然和王道不同,你不擔心小喬被欺負?」

「有什麼好擔心,就像王道說的,我們三個是偽裝成小白兔的狐狸,想騙我們哪有這麼容易啊。」她的未來老公真是太了解她們了。

相對于她們的開心,離開客的臧浩然卻是眉頭打了十來個結,神情陰郁,宛如被人拋棄了般。

喬琳,你竟敢回家相親,很好,我就看看你要如何向我交代!

正在高速公路上開車的喬琳,只感到背脊一陣寒,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怪了,是車窗沒關好讓冷風跑進來嗎?她看看車子里,沒問題啊,拉高衣領繼續開車回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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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

寧靜的早晨,剌耳的電話鈴聲響超,好幾聲後才傳到床上人兒耳里,她翻個身拉高被子蒙住頭,不予以理會。

但是打電話的人像是吃了秤坨鐵了心,就是不肯放棄,電話鈴聲依然一聲又一聲在房里回蕩著。

用被子也擋不住像魔音穿腦的鈴聲,喬琳萬般無奈的下床,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

「喂,是誰?」她的口氣很不好,吵人睡覺的家伙真該下第十九層地獄。

「開門。」低沉男聲喝令。

「啊,什麼?」喬琳根本沒會意過來。

「我在你屋外,快開門,否則我就破門而入了。」那人說完話後就逕自掛上電話。

喬琳皺眉揉揉頭放回電話,下意識的走向門,邊走邊思索著,那個聲音好熟悉,會是誰呢?

她在開門時還在努力想著,門打開,看到門外的男人她才醒悟過來。

「原來是你啊。」

臧浩然本就不好的神色,在听了這話後更是沉到了谷底,他不客氣的走進屋里,隨手大力關上門,看著面前猶是睡眼惺忪的女子發火。

「你竟然不知道是我!」

「你沒說名字,我怎知道?」她掩嘴打個呵欠。

「那你還開門?」臧浩然提高嗓音,這女人是不知道世上有壞人是吧。

「是你叫我開門的啊。」喬琳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你……」臧浩然閉起眼控制脾氣,再睜開眼時,就看到她轉身要走開。「你要去哪?」

「睡覺。」再打個呵欠,她不知道他來做什麼,也沒那個力氣弄明白,她愛困的只想睡覺。

「那你欠我的債是不是要先算清楚?」他面色不善的問道。

「什麼帳?」喬琳不明白的傻傻反問。

臧浩然挑起俊眉,「一,打電話找不到你;二,你沒打電話給我;三,不告而別離開台北;四,背著我去相親,你說這些要怎麼算呢?」每說一項,他就前進一步,逼得喬琳一直往後退。

還沒睡醒的腦袋本就反應較遲鈍,在他的咄咄逼人下,她腦袋更是糊成一團。「呃,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猛然大步跨前,臧浩然將來不及退避的女子抓入懷里,俯下臉,強悍的噙住細致粉唇,藉著親密接觸來撫平他的滿懷氣怒與不滿。

喬琳正處在乍醒還睡間,面對他狂暴的侵略,她呆愣愣的只有被欺負的份,何時被抱上床?何時衣服被月兌下?何時他將怒氣轉為?她全都不清楚,只在兩人親密的合而為一時,她才了解,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被他給吃了。

輾轉吟和,氣息交融,思念令沉溺,又令思念痴纏,繾綣糾葛,享盡歡愉。

激情過後,一方心滿意足,另一方卻是急喘難平,幾近虛月兌。

好不容易喘過氣,喬琳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咕噥,「你不會是欲求不滿,拿我來發泄吧?」

「你說什麼?」臧浩然抬起她的臉看著她。

「沒、沒……」喬琳巧笑否認,在見識過他的火氣後,她怎敢再惹他不高興。

不過臧浩然卻沒這麼容易就放過她,「和初戀班長相聚的如何?應該很開心吧?」

「對啊,我們好久沒見了……咦,你怎麼知道?」她睜大眼驚訝叫道。

臧浩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俊臉漾著笑,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我一直找不到你,只好親自到客找人,沒想到從你的好朋友口里知道你回家相親了,我以為我們夠親密了,但是這麼大的事你卻沒告訴我,顯然我們的認知有些差距,你這麼做是意指我該更努力是吧。」

喬琳輕抽口氣,小臉漲紅的解釋,「不,不是的,這是我老爸安排的,我不得不回去,雖然和對方談得很愉快,但感覺就像同學會,我對他沒有別的意思。」

「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他不悅的質問。

「我想你比我還忙,可能不喜歡被打擾。」

「你知道你沒有把手機號碼給我嗎?」

「是嗎?那是我忘了,對不起。」她吐吐舌,不好意思的道歉。

面對她一副天真迷糊樣,臧浩然就算再有氣也氣消了,她的反應也在他自己的預期里。「你的手機呢?」

喬琳從床邊的手機座里拿起手機,「在這里。」

他半坐起身接過,卻是關掉手機,然後取出機身里的晶片。

「你想做什麼?」她下解的疑問。

臧浩然沒有回答,只是探手從他的袋子里拿出個盒子,打開盒蓋,盒里躺了支黑色瓖銀邊的手機,他拿起手機將晶片插入後打開電源,按著鍵輸入設定。

喬琳再傻也看得出這男人大概是要送她手機,反正手機也不是多貴重的物品,隨他吧,趁著他在設定手機,她欲躺回枕上補眠,但下一刻又被摟回他懷里。

「誰準你離開我的。」

「我只是想睡一下嘛。」她乖巧的窩在他胸前,昏昏欲睡,只是連眼皮都還沒閉上,耳邊就響起了悅耳的鈴聲,喚回她的精神。

「以後這個鈴聲就代表我來電,別人來電會歸在另一組鈴聲。」他將設定好的手機遞給她。

「其實我有手機,你不必特意再買手機給我。」她看著鏡面光滑極有質感的手機,握在手里也有些分量。

「喜歡嗎?」他摟著她問道。

「有點大,也有點重,又不是彩色螢幕……當然,是你送的,我喜歡,謝謝。」玉手攬上寬厚的肩膀,喬琳親親他的臉頰撒嬌道謝。

臧浩然有些好笑,「這可不是一般的手機呢。」他從被丟在椅上的外衣里拿出自己的手機。

「原來你也有支一模一樣的手機。」她笑道。

他按下她手機的快捷鍵,隨即他手上的手機就響起,一樣的鈴聲旋律讓喬琳呵呵笑了,他掛掉電話,將她的號碼存入自己手機里。

「以後手機要隨身帶著,不準再讓我找不到你。」這是他對她的唯一要求。

「是,大人。」喬琳笑著把玩手里的手機。

臧浩然擁著她,教她使用方法,還不時偷親她一下,惹得她嬌笑連連。

「不會想睡了吧。」他揉揉她的長發,這小家伙總是把睡覺看得比他還要重要。

「想睡也沒辦法,你會讓我睡覺嗎?」遇上他,她就準睡不好覺。

「那也要先滿足我。」臧浩然笑得邪氣,大掌不規炬的在她身上游移,明白表示出他的意圖。

「什麼?你不會……哇!唔……」

她的羞叫聲被封在熱情的吻里,誰教她老愛吊他胃口,只好用她來賠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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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浩然打量著喬琳所住的房子,不是他所想的鐵皮屋加蓋,而是水泥建築,約十多坪大,采日式裝潢風格,木質地板外,也用紙拉門代替隔間,除了可以靈活移動,也可讓房子看來比較寬敞,家具是一致的淡色系,整理得有條不紊,處處都可以見到喬琳的好手藝,像茶幾上的手織桌巾,牆上所掛的刺繡風景圖,連置物箱也穿上了花布衣裳,她的巧思為屋子加添了濃厚的溫馨氣氛,靠牆的玻璃展示櫃里放滿了她的精巧作品,從女圭女圭、布偶到用水晶串珠串成的小飾品,還有一排各式各樣的藝術蠟燭,見證她的不凡巧手。

不過最讓他訝異的是落地窗外的庭院,以透明的采光罩搭起了個小花圃,里面種滿他叫不出名的植物盆栽,那些花草看起來欣欣向榮,表示受到很好的照顧,而這個美麗的空中花園盡頭竟然擺了個泡澡木桶,一旁架上放有沐浴用品,只簡單的用浴簾圍住,一看便知這是個露天浴室,雖然景致不夠優美,但附近也沒有擋視線的高樓,泡澡時能看到寬闊的天空,這小家伙還真會享受。

臧浩然走回屋里,廚房傳來咖哩的香味,餐桌上也放了湯和拌好的沙拉,她的動作還真快。

用小碟子嘗了口咖哩的味道後,喬琳便關了爐火,俐落的收起用過的調味料罐、碗盆,拿出盤子要盛咖哩。

她本來就預計今天中午要吃咖哩飯,所以冰箱里已經備有食材,只是沒想到臧浩然會來,想到剛才的激情演出,喬琳不禁又紅了臉。男人的都是這麼強烈嗎?太嚇人了,雖然是很快樂的事,但很累人,她連到浴室沖澡都要靠他抱去,當然又免不了被上下其手,休息了好一會兒後,她才有力氣進廚房準備午餐。

他是很體貼的說可以到外面餐廳吃飯,不過做菜又不是難事,或許她是有意要讓他嘗嘗她的廚藝吧,她從沒對別的男人有這樣的心思,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目中地位不同了呢?又想到千君的森林論,她不由得揚起唇角。

「笑什麼?這麼開心?」強健的手臂由後伸來摟住她的縴腰,臧浩然輕啃了下白皙的玉頸。

喬琳輕笑著,「可以吃午餐了。」

他探頭看著鍋里色澤深厚、味道純濃的咖哩,「真香,看起來很不錯。」

「我做的菜可不只是賣相好,嘗嘗。」她夾了塊雞肉送入他嘴里。

口中的香郁好滋味讓他睜亮了眼,「我來幫忙。」他飛快的拿起盤子盛飯淋上咖哩。

他的舉動令喬琳好笑,很快的,她就被他拉到餐桌坐下,「吃飯了。」

喬琳吃著咖哩飯,對他大快朵頤的模樣是好笑又驕傲,這就是給做菜人最大的鼓勵了。

「每次我在PUB里做這道餐時,客人就和你一樣吃得津津有味,也總是在最短時間里賣完。」

臧浩然聞言抬頭看著她,「你也在客里賣餐?」

「店里的餐點大都是昌叔、昌嬸負責,我是玩票性質,心情好才會下廚。」

「客人的反應該很不錯吧?」她的手藝真沒話說。

「這是自然的,不少固定的客人都是想來吃我做的餐點,蒹葭和千君還笑說,我們可以再開家餐廳。有客人知道我做餐是看心情,便想辦法使出手段讓我開心,有回一位客人借了小白兔的道具服,將自己打扮成小白兔的模樣來逗我,只為了想吃我做的紅蘿卜煨牛肉,這事令我笑了好幾天,當然我也滿足了那位客人的口月復之欲。」喬琳呵呵笑說,她現在想到這事都還覺得有趣。

「看來你很受客人的歡迎。」他想起昨晚那些要為她介紹男友的男客人。

「你說呢?」她俏皮的對他眨眨眼,不答反問。

臧浩然蹙眉,臉上沒有笑意的下令,「以後不準在PUB里做餐。」

「為什麼?你這種要求太無理了吧。」喬琳瞪大眼看著他。

「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你只能做菜給我吃,別的男人都不行。」他霸氣的說明。

喬琳嗔他一眼,「我有承認你是我的男朋友嗎?」

「不是男朋友,是情人也行,我決定了就算。」他要她,絕不放手。

「好自大,我為什麼要听你的話?」她抬起美麗的臉蛋,不服氣的瞪著他。

「因為你別無選擇,否則我不介意我們到床上好好溝通。」他邪佞的笑道。

雙頰立刻浮起兩抹紅暈,喬琳嬌斥道︰「不正經,不理你了,大色魔。」

臧浩然笑著,傾身貼近她,吻了下她的臉頰,「太遲了,你已經和我在一起,也變成魔了。」

「我才沒有呢,我依然天真又純潔。」她反駁道。

臧浩然笑得輕佻,長臂一伸,將她抱到腿上,修長手指撫過她小巧的下巴,「你確定自己還純潔嗎?」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喬琳羞得想找地洞鑽,粉拳輕捶著他厚實的胸膛,「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真的永遠不理你了。」

他擁緊懷里的寶貝,「沒辦法,誰教我這麼喜歡你,我寧可幫客PUB請個廚師,也不能讓你做菜給別的男人吃。」

「甜言蜜語。」她輕斥一聲,心里卻甜津津的很受用。

「肺腑之言。」他輕啃著白玉耳垂喃語,惹得佳人又笑又閃,下一秒,唇就堵住了笑聲,兩人濡沫交纏。

「乖,听話,答應我。」他柔聲要求。

面對他的柔情攻勢,喬琳怎拒絕得了,不過也聰明的不忘提交換條件,「我不做菜給別的男人吃,你也不能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用餐,當然公事除外。」

真是不吃虧的小家伙。「成交。」他大方的答應。

喬琳笑開了臉,愛嬌的偎著他。

這頓飯就在甜得膩人的氣氛里結束,收拾完後,兩人一起離開,臧浩然送她去上課。

這對男女的甜美戀情也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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