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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扣王爺 第5章(2)

四片唇瓣靜靜地貼合了好一會兒,東方毓才緩緩移開自己的唇,低聲道,「這樣,你明白了嗎?」

他本不想如此沖動,就怕嚇壞了她,但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麼多了,再不讓她明白他的心意,下一回她不知道又會替哪個女人說親,將他推給其它女人!

他的心早已容不下其它女人,除了她之外,他誰都不要,誰都看不上眼。

她瞪大雙眼,呆愣了好半晌,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氣虛回道,「我不明白。」

他的眸光一黯,連嗓音也變得更加低啞,「那我只好讓你更明白-點了。」

話一說完,他再度吻上她的唇,這次不像方才只是單純輕吻著她,而是刻意含住她的唇,大膽的挑逗她,帶給她比剛才更強烈的刺激。

她……她要昏了,唇上的柔膩含吻比酒更醉人心魂,她完全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品嘗她,像是將她當成一道甜美的佳肴,怎麼吃都吃不膩似的。

她慢慢閉上雙眼,放縱自己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親密廝磨,她全身酥軟無力,要不是他的雙臂牢牢扣著她的腰,或許她早已全身癱軟的跌坐在地了。

「于曼,張開嘴。」

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有濃濃的蠱惑意味,她听話的輕啟雙唇,他的氣息便強勢的侵入,和她的交纏在一起,他的吻越來越深,緊緊佔住她的唇舌不放,她的心也像被他緊緊抓住一般,因他而神魂顛倒。

她什麼都不想管了……他要,她就給他,全都給他……

「東方毓!」

抱嫦娟憤怒的叫喊聲瞬間打破兩人之間曖味旖旎的氣氛,東方毓不得不暫時離開令他留戀不已的粉唇,轉身瞧向恭嫦娟。

抱嫦娟憤怒的全身顫抖,「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故意吻一個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的安于曼,也不肯對我的百般示好有任何一丁點回應,你是刻意拿她來羞辱我嗎?」

她也躲在暗處偷看好一會兒了,沒想到會讓她撞見兩人相吻的畫面,高傲的她怎麼可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她會比安于曼差?她怎樣都吞不下這口氣!

「這不是羞辱,只是讓你認清事實。」東方毓決定不再隱瞞,直接表明心意,「我喜歡的女人是于曼,你是沒有機會的,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她根本就不配!」

抱嫦娟怒不可遏的聲音,震醒了仍在迷茫中的安于曼,她,才意識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居然忘我的沉醉在東方毓的吻里?

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種難以收拾的狀況?這下該怎麼辦?

「她配不配,由不得你來說。」東方毓的嗓音頓時變沈冷,不容恭嫦娟如此羞辱自己心愛的女人,「德平郡主,請別再說出不符合你身份的低劣言語,要不然本王可能無法再讓你繼續留在這里。」

「你以為我真希罕?」恭媒娟早已氣得理智盡失,什麼都不顧了,「本郡主也不想再待在這,被你和安于曼聯手羞辱!」

丟下話,她立刻轉身離去,打算天一亮就離開大侖城,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再也不想委屈自己留下來了。

她也是有自尊的,她已經為了他忍了不少氣,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她才不允許他一直糟蹋她!

酒壺落地的碎裂聲也在同一時間響起,東方毓轉回頭,才發現安于曼像是逃命似的離開涼亭,腳一蹬就跳上牆沿,沒多久便消失無蹤。

「于曼?」他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懊惱,他果然還是太過沖動,嚇到她了。

如果是平常,沒有十拿九穩的勝算,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出手的,但一遇上她,他就是很容易沉不住氣,才會在這個時刻將兩人之間的關系給搞砸。

但既然他都已經將話說出口,他就會想辦法讓她接受他、面對他,而不是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躲著他,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

他相信她對他也是有情的,他的感覺不會錯的!

棒日一早,恭嫦娟果真氣呼呼的坐上馬車,離開大侖城,似乎此處是什麼不干淨的地方,再多待一會兒都會令她感到厭惡不已。

東方毓才無心理會恭嫌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他心急的走遍大侖城內安于曼經常去的地方,找了好久卻還是找不到人,她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安于曼根本沒離開王府,只不過她躲在一個東方毓完全料想不到的地方一一他的書房。

「唉……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時已午後,安于曼躲在一排排書架的最里頭,坐在牆角,不斷的咳聲嘆氣,真希望時光能夠倒回,昨晚的事情不曾發生過,她知道師兄不是那種會刻意作戲給人看的人,所以他既然吻了她,就表示他真的喜歡她,對她是認真的。

她從來不敢妄想有一天他會喜歡上她,因為她很清楚,他和她的身份有如雲泥之別,她根本就高攀不上他。

但他竟然當著恭嫦娟的面說喜歡她,而且他的態度如此堅定、毫不猶豫,難道他就從沒想過,她只夠格當他的師妹,她其實一點也配不上他嗎?

他能喜歡她,她很開心、真的很開心,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自卑的酸澀,想要卻不敢要的掙扎無奈……

「唉……」她再度重嘆出聲,她真的不知道該念麼面對他,但也不能就這樣躲著他一輩子吧。

她嘆完氣,馬上敏銳的察覺到書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仔細听著,發現腳步聲突然在書房門前停了下來,嚇得她心一緊,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別進來、別進來、別進來!她在心中不斷祈禱著,但某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冒出,她恐怕要被發現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她沒再听到任何聲響,怎知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腳步聲進到書房里,她更是提心吊膽,怕不好的預感就要成真了。

怎麼辦?逃是不逃?她瞧向一旁緊閉的窗戶,思量自己能夠成功逃離的機會到底有多少?

走近幾步,腳步聲又停了下來,像是在斟酌該往哪個方向走,接著,腳步聲開始往她躲的地方慢慢逼近,天啦!簡直心有靈犀到令她錯愕的地步。

不管了,先逃再說!她瞬間站起身,打開窗戶,抬起腳就要跳出去。

「于曼!」東方毓一听到開窗戶的聲音,飛快地沖到書架最深處,動作快速地從她身側抱住她的腰,順利截到她。

「啊--哎呀!」

他沖過來的速度太快,撲向她的力道太強,害她被他撞得往後倒,後腦勺狠狠撞到地,痛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于曼?」他從她的身上撐起身子,擔心的揉著她的後腦勺,「還好嗎?要不要緊?」

他可是找她找得都快急瘋了,才會不顧一切地要攔下她,就怕讓她溜走,他不知道又得耗上多少時間才能找到她。

她早已顧不得痛,掙扎著想從他身下逃離,「只要你放開我,讓我走,我就不要緊。」

「不行,你不能走。」他也顧不了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暖味,雙手分別緊扣住她兩手豐腕,壓制在她身側,「于曼,咱們得好好談談。」

她臉色羞紅,這樣的姿勢讓她的氣勢就矮他不知道多少截,怎麼談肯定都是她輸呀!「咱們倆沒什麼好談的。」

他不理會她,執意要說,「于曼,我喜歡你,別躲著我。」

他果然還是說了!她偏過頭,故意不看他,強逼自己違背心意的回答,「可我不喜歡你。」

「于曼,除非你敢直視我的眼楮說出這句話,要不然,我絕不相信。」

她懊惱的嘆了口氣,終于認命的轉回頭,直視他的雙眼,知道自己想騙也騙不了他,「是,就算我也喜歡你,那又如何?咱們倆根本就不該在一起。」

「為什麼?你總該給我一個苛以讓我信服的理由。」

「還能為什麼?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將來極有可能成為皇帝,而我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根本就配不上你。」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麼逼她很殘忍?要她承認自己的卑賤是件多麼痛苦的事。

「于曼,你真傻。」他也忍不住輕嘆一聲,心疼的瞅著她,「我從來就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喜歡的是你的人,難道你喜歡我,是因為我的身份高貴嗎?」

她頓時啞口無言,她當然也是同樣愛著他這個人,自始至終就和他的身份一點關系也沒有。

「難道身份高貴的人,就沒有愛你的資格?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寧願拋棄王爺的身份,只要你願意接受我。」

「不,你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不能?如果頂著王爺的頭餃就不能愛自己想愛的女人,只能被逼著娶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與其過得如此痛苦,倒不如什麼都不要,當個尋常老百姓都比當王爺快活。」

她不值得他這麼做呀!但她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深深被他的痴情所感動,眼眶忍不住泛紅,淚水開始積聚。

她真的可以不顧兩人的身份差距,放膽接受他的愛嗎?她好掙扎、好猶豫……"

如果她不是孤兒,有一個可以和他匹配的家世,不知道該有多好!

「于曼,你真的希望看我過得如此痛苦嗎?」他看得出來地在掙扎,繼續試圖用真心軟化她,「沒有你,我還擁有什麼?你早己將我的心佔得滿滿的,如果你執意要離我而去,那我的心……恐怕也會跟著死去……」

「別這麼傻。」

「但我已經傻定了,怎麼辦?」他無奈的苦笑,「我唯一的活路只有你呀,你還不懂嗎?」

她多希望自己不懂,這樣她就不會因為他的苦笑而心疼、被他的真心所牽絆而無法狠下心來。

她也不想離開他呀,她也好想一直待在他身旁,和他形影相依,寸步不離。

心酸的淚終于忍不住賓滾滑落,再也難以抑制,他不忍的松開扣住她的手,轉而輕輕抹去她的淚,柔聲哄著,「別哭,別哭了……」

他何曾見她哭過?就算當年練武再辛苦,他也沒見她掉過一滴淚,結果他卻讓堅強無比的她哭了。

他真該死,他不該惹她哭的,他的心好疼……

他俯,輕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將對她的珍惜融入吻里,讓她能夠感受到他的心意。

她伸手環住他的頸項,決定豁出去了,她就算配不上他又如何,反正她不貪求任何名分,她只希望能留在他身邊,能夠時常伴著他,這樣就夠了。

就算得當他永遠見不得光的女人,那也不要緊,只要他心里始終有她,她此生就別無所求了。

她主動環抱他的舉動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鼓勵,他欣喜的和她四目相對,想要趁機索求承諾,「于曼,答應我,無論如何都別離開我。」

她終于破涕為笑,對他漾起好燦爛、好甜美的笑容,「我答應你。」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學他昨晚那樣,將自己的丁香小舌滑進他嘴里,大膽的和他交纏著,讓他既訝異又難以抗拒。

既然都已經決定豁出去了,那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她喜歡他,想成為他的女人,她的身子渴望他,希望能夠得到他更多的疼寵、。

兩人吻得濃烈火熱,誰都舍不得停下來,但這樣還不夠,她的小手緩緩探入他的衣襟,撫上他熾熱的胸膛,心也跟著興奮的跳動著。

「于曼……」他好不容易才暫時克制住自己的,微放開她的唇,嗓音異常低啞,「咱們在書房……」

「我想要你馬上抱我。」她的手還是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

「地板硬,我怕你會不好受。」雖然地上鋪了地毯,但畢竟還是不像床榻那麼柔軟,她會不舒服的,他舍不得。

她拉下他的脖子,再度覆上他的唇,「真正讓我不好受的……是你呀……」

他听懂了她話里的暗示,眸光一黯,拋開內心所有顧慮,盡情和她在這半開放卻又隱密的地方纏綿起來。

兩人衣衫凌亂,黑與白的衣裳交織纏繞在一起,擺蕩拉扯,不曾間斷。

安靜的書房內,書架的最深處,時而流逸出的輕喘申吟伴著曖味的歡愛氣息逐漸在書房里蔓延開來,久久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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