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偷吃要擦嘴 序

好狗貓命陳毓華

這陣子無端羨慕起鄰居家的土狗來。

四季對牠來說大概沒有很大分別,每天我出門覓食的時候,牠早吃飽饜足的窩在有暖陽照射的地方曬太陽,曬著曬著,連肚皮都翻過來了。

牠走動的範圍也大,上至會在郵局門口踫見我,下至不是我活動範圍的地方,牠跑那麼遠做什麼?

苞其它的流浪狗廝混,一大群的狗呼嘯過街頭,很瀟灑又快意的那種,就算你停下車子喊牠,也要看牠心情好不好,不一定搭理你的。

牠在地上打滾,追逐偶爾從電線桿飛下來啄食的麻雀,再不然,隨便趴著用白眼覷你。

牠想黏你的時候會跟著你走,不管走多久都不嫌煩,等你注意到牠時,牠卻被路邊的蝴蝶或小花給吸引去,甩尾低鳴的玩得不亦樂乎。

貓也是。

從我住的露台往下看去,那些貓咪通常都佔著矮房的屋瓦,一只只癱在上頭,以牠輕盈如同跳躍的步履來來去去。

牠們無時不刻的舌忝刷自己的毛發,看見人馬上就落跑。

只要有人照顧牠們吃,牠們過得快活似神仙。

反觀庸庸碌碌的我,每當我在外面亂竄,為了一堆水電費、房貸或亂七八糟的人情世故奔波時,我都想人不如狗、人不如貓、人……連灰塵都不如。

昨日,學著阿狗阿貓在朗朗的乾坤下拋棄與計算機的對話,到中庭找塊舒適的石頭曬了半個小時的陽光。

把自己想象成貓狗,要怎麼才能變成牠們?

最近老是往姊姊家跑,因為佷女養了只可愛到不行的小貓。

連續兩天那小家伙就認得我啦……

不談貓,來談談殷翡好了。

罷開始,實在不會寫這樣的男人。

他的難寫在于阿華的生活里缺乏這類型男人,也許是老天爺听到我的苦苦哀求,居然送來了個男人。

既然送來,我就好好的給他研究了下。

不過,這一研究就有點慘,因為很想再寫一本……總覺得殷翡還很有發展空間,有點意猶未盡。

說歸說,還是打住了,因為啊……真的難寫。最近腦漿急遽減少,我還是別為難自己好了。

至于下本書是東方XX還是吁○○,我叫他們先丟銅板去。

因為兩個都不想寫……

又剩下兩只,好啦……阿華會每天跟自己心理喊話。

下次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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