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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婦女總管 第七章

不待谷洞天醒過來,曲曉曉就一腳踹向他,她雖然生了病,但是這一腳包含了她所有的憤怒跟痛恨,所以力氣著實不小。

而谷洞天因為在睡夢之中,本來就不曉得要防備,再加上他昨夜看顧曲曉曉,今早又去妓院揪出于可卿,所以他這會兒睡得正熟,結結實實的承受這一腳,整個人被踢倒在地上。

睡夢中遭受攻擊,而且攻擊的力量這麼大,讓谷洞天立刻醒過來,他全身因撞到地上而疼痛,趕忙機警的跳起來,防備的怒問道︰「誰?」

「是本大姑娘。」曲曉曉一臉不悅的直瞪著他,那副凶惡的嘴臉比母老虎還可怕,無懼于他的怒吼。

比洞天本來滿面怒色,但是看到她醒過來,而且說話還這麼有元氣,怒氣立刻消失,他驚喜的道︰「你醒了?」

曲曉曉手技著腰,怒吼道︰「你期盼我不要醒來嗎?」

見她說話這麼沖,他眨了好幾下眼楮,他不曉得發生什麼事讓她如此生氣,因此放軟語氣問︰「怎麼了?你剛才為什麼踢我?」

「怎麼了?」她重復他的話,表情極為憤怒,「你還敢問我怎麼了,谷洞天,以前我只是覺得你難伺候,愛故意找人麻煩,但是心里對你的評價還滿高的,以為你是個有所不為的君子,想不到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敢使這麼卑鄙的手段。」

听曲曉曉愈扯愈奇怪,谷洞天不能理解,「曲曉曉,你究竟在說什麼?你怎麼胡言亂語起來,是燒還沒有退嗎?」

「你竟然說我胡言亂語來替自己月兌罪,你這個下流的小人,看我踢死你。」

曲曉曉說踢就踢,一點也不遲疑,谷洞天一閃而過,但是她的動作十分敏捷,再踢第二次就差點踢到他。他問得有些難看,到她踢第三次的時候,他根本連間也閃避不了,被一腳踢中月復部。

她這一踢集合了所有的憤怒,力氣不容小覦,谷洞天被踢得疼痛皺眉,但他還是完全不能理解曲曉曉為什麼要踢他,急忙問道︰「曲曉曉,你為什麼這麼做?」

她並未把他的話听進去,因為她踢中了目標,現在更有自信的往他下月復踢去,一邊踢一邊怒罵,「我踢死你這個好險的小人,踢死你這個耍下流手段的家伙!」

比洞天看這一下往他的下月復部踢來,而且力道似乎更勝上一次,要是被踢中,恐怕會痛得大叫,所以他急得用手抱住她的腳,「曲曉曉,不準踢了。」

曲曉曉見他抱住自己的腳,更為生氣的怒吼,「你放手,你這個小人,別以為你每次耍手段我都會容忍。」

她掙扎著要抽回腿,谷洞天知道若是讓她抽回腿,那下一次踢的力道一定更驚人,而且他是莫名其妙的被亂踢一通,這樣的罪他才不想再受第二遍,所以他死都不肯放手,硬是摟著她的腿。

她用力的拔腿,但是他的力氣更大,硬按著她的腿,兩個人在僵持不下之時,曲曉曉火大,干脆拿起枕頭丟向他,他為了閃避,手只好松開,她一見他松手,立刻毫不遲疑的踢向他。

這一記重踢,讓谷洞天悶叫一聲,痛楚徹入心骨。

他生性就不是會忍氣吞聲的人,這次看曲曉曉生病,才對她這麼容忍,但是現在已經是他容忍的界限,他大聲怒吼,「曲曉曉,你究竟在做什麼?」

曲曉曉也同樣對他大吼,「做什麼!踢死你這個無恥的小人!」

莫名其妙被踢已經夠倒霉,還被冠上無恥的小人這稱號,谷洞天難以忍耐的怒道︰「曲曉曉,你太過分了!」

「我還沒有說你過分,你就先說我過分,谷洞天,你惡人先告狀!」

曲曉曉激動的回話,而她踢腿的力道和她的日話一樣激烈,谷洞天氣憤得什麼理智也沒有了,他按住她的腿往上提,力量很大,讓她大叫一聲,身體往床後倒。

最後她整個人倒在床上,他爬上床按住她的肩膀,「夠了,你究竟在做什麼?」

她因為腳硬被往上提,疼痛之下流出眼淚。此刻的她氣喘吁吁,暈紅滿頰,眼里又淚光晶瑩,看起來魅惑至極。

見她這模樣,谷洞天欲出口的惡言完全中斷,只能呆呆的看著她。

她的腳仍被他捉住,動也動不了,她喘著氣怒道︰「你放手啦,疼死我了。」

他趕緊將她的腿放下。因為剛才的上提,曲曉曉的裙子幾乎落到大腿處,再加上他又位在她的雙腿之間,兩人雖然衣衫完整,但是若被外人看見,必定會認為他們之間有奸情。

曲曉曉完全不曉得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因為谷洞天忽然把臉靠向她,她嚇了一跳,以為他是要用近距離來威嚇她,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太像,因為他似乎一臉被什麼東西給迷住的樣子。

「你……你在看什麼,表情這麼……奇怪。」

因為他的目光如此怪異,讓曲曉曉話也說得有些支支吾吾,她不解的揚起兩道柳眉盯著他看,剛才的怒氣因他奇怪的行為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比洞天的臉愈來愈近,近到她已經覺得有些不合禮教,正要開口,他突然先說話。

「你真美。」

曲曉曉一愣,原以為他是在對別人說話,但是房間里又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他一定是在對她說話,可他不可能會對她說這種話吧,她一時糊涂了起來。

不過雖然如此,這句話依舊讓她紅暈滿臉,整張臉一時發熱起來,她喃喃道︰「你到底在跟誰說話?」

比洞天臉靠得更近,身體幾乎整個貼上來。曲曉曉隆起的胸前是第一個感受到他體溫的地方,接著是她顫抖的紅唇。

他撫模著她的臉,不斷移動親吻的角度用心吻著她。曲曉曉頭腦很亂,而且身體很熱,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她想要推開他,但是手卻軟弱無力,只能貼在他的胸膛上。

比洞天吻得很不過癮,他輕語,「張開嘴。」

她被他的親吻折磨得快要昏眩過去,他的話進入她耳朵里,只剩朦朦朧朧的意識,無法照著他的話做。

「把嘴張開。」

第二次,谷洞天的口氣更加纏綿,卻也更加強橫,曲曉曉听了全身忍不住涌上紅潮,她想要翻扭身體,但被他有力的身體緊緊的貼住。

「你……」

她才剛說出一個字,他再也難以忍耐的低吼一聲,將舌探進她嘴里,品嘗她的瓊漿玉液。

她被吻得人都傻了,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只能抓住他的肩。

他很滿意她的反應,一吻結束後,他微笑了起來。

很少看到他笑的曲曉曉一時看得呆住,她只知道谷洞天笑起來還滿好看的,但是這麼近一看,她才曉得他的笑容確實充滿難言的魅力,簡直會迷惑人心魂,她只能夠痴迷的直瞪著他的臉,說不出話來。

見她如此呆愣,他又一笑,「怎麼了?是我長得太好看,你舍不得移開眼嗎?要不然你為什麼像從來沒有看過我似的?」

比洞天竟然會說這種話?她眨了兩下眼,懷疑的模模他的臉,「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別人假冒谷洞天?」

他先是一愣,繼而放聲大笑,而且笑得幾乎不能喘氣。

曲曉曉像看到怪物一樣的看著他,直覺他今天非常的不對勁,她想要退開,但是身體被他緊緊的壓住,要退也沒法子可退,再加上她身體愈扭動,踫到他的地方就愈多,讓她的臉更加燒紅,最後她不得不吼道︰「起來啦你。」

「為什麼要起來?這個姿勢很好啊。」谷洞天一邊說一邊笑,一副很愉快的樣子。

曲曉曉瞪大眼楮,忍不住問得更大聲,「你不是谷洞天對不對?大膽的家伙,竟然敢冒充谷洞天,不怕被他知道了,把你千刀剮嗎?」

他幾乎失笑,但是忍住了,「為什麼你覺得我是冒充谷洞天的人?難道我一點也不像谷洞天嗎?」

「因為谷洞天絕對不會像你這樣亂笑,他……他是很嚴肅的,而且皺起眉頭瞪人的樣子很可怕,你要冒充他,也該裝得像一點。」

比洞天將頭低下,愈來愈貼近她的唇,她嚇得豆縮,但是他用身體將她定住,不讓她逃,「你對我的看法就這樣?」「啊?」不曉得他在問什麼,曲曉曉直皺眉。

「因為我從來不笑,樣子總是很可怕,所以我一笑,你就認為我是別人冒充的,難道你對我的評價就這麼低嗎?」

比洞天眉眼低垂,看起來的確有些不豫,她明明知道自己剛才的形容並沒有錯,但是看到他這樣哀怨的眼神,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說錯話了,所以趕忙安撫道︰「也沒有那麼糟啦,你雖然一臉可怕,但是事情辦得又好又快,我很欽佩你。」

「是嗎?」

他嘴角上揚笑了起來,曲曉曉見他這麼一笑,又直著眼看他。谷洞天看她這麼痴痴的看著自己,他眼中充滿光彩,撫模她的臉頰,「曲曉曉,當一個姑娘這麼看著一個男人,男人做什麼事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喔。」

曲曉曉一時意會不過來,而谷洞天馬上親吻著她,她迷迷糊糊的被吻著,明明覺得這個谷洞天不太像谷洞天,但是他的吻跟方才的一樣令人目眩神迷,讓她忘了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只能緊緊扯住他的衣衫。

比洞天吻得十分投入,最後他把手掌放在她的胸前,她不自覺發出嚶嚀,只覺得全身奇怪的燥熱起來。

而光是隔著衣服撫模己經無法滿足谷洞天,他拉高她的裙擺至臀部,一手輕撫著她的大腿。

一陣陣熱流在他的撫模下急促涌出,刷紅了曲曉曉的臉,她輕輕的低吟出聲。

這輕柔的低吟讓谷洞天更加激動難耐,整個身體貼住她。她在他身體底下微微扭動,原本對他的憤怒幾乎忘得一干二淨。

「谷少爺,我們來收盤子了。」

門被輕敲兩聲後,進來的婢女首先看到的就是這幅激情無比的畫面,她嚇呆了沒有動作,而她身後的另一位婢女年紀較小,她尖叫了一聲,聲音高亢無比。

曲曉曉頭發散亂,滿臉通紅,她趕緊拉起棉被覆住自己。

比洞天雖然驚訝,但是沒有曲曉曉的慌亂,他只道︰「出去,等一會再來收盤子。」

兩個婢女眼楮眨了眨,還呆站在原地,谷洞天只好再重復一次,說話的語氣加重,「我說出去,你們沒听見嗎?」

她們急忙垂眼慌亂的回答,「是。」接著退出房間。

比洞天拉下曲曉曉臉上的被子,安撫著道︰「她們都走了。」

她臉上紅成一片,忽然大聲吼道︰「谷洞天,這下你滿意了吧?」

他對于她的怒吼覺得莫名其妙,不解的問︰「我滿意什麼?」

「滿意什麼?」曲曉曉更生氣,「滿意我終于被你整倒了啊!」

比洞天皺起眉頭,「整倒?你為什麼這麼說?」

「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你趁我生病的時候睡在我身邊,婢女一進來,看到這種景象,她們會怎麼想?而且更過分的是,你不但吻我,還……」

她看著自己被他半壓住的身體,加上她的裙子被撩到臀部,她再也說不出話來,而且下面的話也不是她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說得出口的。

比洞天理解的接下去道︰「再加上我剛才撫模你,又把身體貼在你的身上,那些婢女看到了,恐怕話會傳得極為不堪,是嗎?」

曲曉曉雙眼含淚,又氣又怒,「反正你討厭我,恨不得逼走我,干脆就用這種下流方法把我趕走!」

他臉上熱情的表情完全不見,伸出手毫不客氣的摑了她一巴掌,力氣雖然很輕,並沒有傷害到她,但是他的憤怒完全借由這個巴掌顯現出來。

曲曉曉不能理解的撫著自己被打的面頰,只覺得火大,「你干什麼,我被你設計得這麼慘,你還打我,我跟你拼了!」

說著,她直接要回他一掌,手卻被他握住。

比洞天也很火大,比之前她用腳踢他還要生氣,他冷冷的怒道︰「曲曉曉,你再動手,我真的會揍你一頓。」

「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害怕嗎?你這個卑鄙小人,反正我已經完蛋了,跟你拼了也無所謂。」

曲曉曉抬起另外一手就要打過去,他立即擋住,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冷冰冰的,「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吻你?」

「想趕我走還有什麼理由?」

比洞天拉過她,一雙眼楮惡狠狠的瞪視著她,「你還這麼說,我吻你,絕對不是因為想陷害你,而是我想要你,你以為我真那麼惡劣嗎?」

他說這段話時,語氣十分嚴厲,且表情只有恐怖無比這四個字可以形容,曲曉曉一怔之下,僅能呆呆的看著他。

他容貌英俊,氣勢又非常人所能比擬,這麼疾言厲色,充滿了旁人所沒有的魅力,讓人不被吸引也難。

「現在我非常生氣。」他加重語氣道︰「對于你污蔑我的話,我真的氣得不得了。」

忽地他語氣一變,聲調轉為柔和,「你給我听好,若是我再那樣的吻你,只是因為我想這麼做,絕不是要利用機會趕你走,你懂了嗎?」

曲曉曉大惑不解,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你是谷洞天嗎?真的是嗎?」

「如假包換。」

她搖搖頭,「那你為什麼說出谷洞天根本不會說的話?」

比洞天微微一笑,將手放在她的腰部,輕柔的撫模,「因為我想要你。」

她連忙制止他的動作,「等一下,谷洞天不會說這種話的,他很討厭我,恨不得!恨不得……」

「恨不得現在就緊緊擁抱你。」

曲曉曉一臉驚惶失措,「不對,谷洞天,你……」

比洞天不讓她有把話說完的余地,他一手撫模著她的秀發,另一手點住她嬌艷紅潤的雙唇,她只覺得雙唇傳來一道熱流,既甜蜜又讓人覺得還不夠。

他再次低下頭來要親吻她,她看著他的俊臉,又一次感受到他那種無人能比的魅力,心開始不听使喚的亂跳,她想別過頭去,卻全身無法動彈,只能目視著他的臉愈來愈靠近,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貼到她的唇上,不斷親吻著。

她的身體在親吻之下變得虛軟,而谷洞天不斷撫模著她,接著拉開她的衣襟,目光立刻火熱得如烈焰般燃燒。

他加快速度,不停的解著她的衣服,她想叫他停止,又希望他繼續,只能不知所措的揪住他的衣服。

比洞天看到她那美麗誘人的表情,忍不住再度吻住她,並且不斷的低語,「我想要你,曉曉,我想要你。」

「谷……」

這聲叫喚曖昧至極,連曲曉曉都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光是听在耳里都覺得充滿了嘶啞的。

比洞天的瞳眸轉為深沉,他的撫觸變得更加火熱,轉而吮咬她雪白的頸項。

曲曉曉整個頭往後仰,他的吮咬不輕不重,引發她流竄過一陣戰栗,她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完全躺了下去,被他抱滿懷。

比洞天親吻著她,並褪去自己的衣物,等到她被吻得茫茫然,才赫然發覺自己早已半果,而他幾近全果的壓在她身上,她紅著臉別開眼,不願看到他的胸膛。

他對她的害羞極為喜愛,往下吻著她半果的肌膚。

曲曉曉整個身體顫紅,也不曉得自己怎麼會這樣,明明剛才對谷洞天還那麼的生氣,覺得他根本是要害她,想把她給趕出曲家,但是……

但是現今一看到他一臉對她痴迷的模樣,她竟然全身虛軟,還讓他月兌她衣物,對她恣意妄為,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連抵抗都沒有呢?

「曉曉,你真是美極了,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還要美、還要動人。」

這種完全不像谷洞天會說出來的話,明明白白的回蕩在耳邊,曲曉曉羞怯的扭動著,卻更緊密的貼著他的胸膛,她伸出手來,撐在他的胸膛之上,只覺得整張臉都燒紅了,洶涌的感情在她的心海翻攪著。

比洞天又低下頭來吻她,這次吻得更熱情,片刻後,他已經置身于她的雙腿之間,挑逗的撫模她的臀,但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曲曉曉一顫,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確想要她,不過也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問她要不要繼續。她的臉如火般狂燒,再也分不清自己對他是什麼感情,她的心好亂好亂,到底是喜歡他,還是討厭他呢?

若是討厭,為什麼容許他月兌去自己的衣物,與他果裎相見?若是喜歡,谷洞天貴為大少爺,她也配不上他啊。

況且谷洞天自從在妓院里被她摔在地上後,就一直懷恨在心,時時找她麻煩,她若稍稍做錯一件事,他就會渲染成十分,好像她罪無可赦一樣,他對她從無感情,若說有的話,只是想整倒她而已。

曲曉曉全身發起顫來,思緒混亂,她抬起迷蒙的眼看著眼前英俊無比的谷洞天,這樣的男人到哪里都會有女人投懷送抱,更何況以他的威勢與地位,想得到什麼樣的女人都成,而她……

「我……」

她明明想說不要,想搖頭拒絕,但是看到谷洞天熱切期盼的眼神,她的話只能梗在喉頭,怎麼樣也無法堅決的說出來。

「曉曉,你真的好美!」

這句贊美加上痴迷的眼神,讓曲曉曉終于棄械投降,她紅著臉,將頭偎向他的頸子,伸出手抱住他,讓他完全為她除去衣衫。

接著谷洞天迫不及待的進入她,她悶哼一聲,眼淚因為疼痛而掉落,但她反而摟抱住他,品嘗著被他緊緊擁有的滋味。

這時,她才肯對自己承認,也許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愛上谷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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