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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君戲妻 第六章

兩天之後,在婚禮即將進行之前,諾瓦伊的艾瑪公主再次來到了亞姆提斯,而這一次,不單是她一個人到訪,就連諾瓦伊的國王,還有雙胞胎之一、身為王國祭司的艾琳也同樣到來,準備為緹芮雪的婚禮賜福。

緹芮雪已經換上一身雪白的禮服,紅色的長發上盤有無數的鮮花、還系有乳白色的絲帶,看起來非常美麗,讓疼愛她的雙胞胎姐姐們又是開心又是感傷。

「艾瑪姐姐、艾琳姐姐!」一看到親人到訪,緹芮雪整個人高興地朝姐姐們撲了過去。

「要做新娘子的人,怎麼還是這麼調皮?」美麗的艾琳輕嘆了口氣,溫柔地輕撫著緹芮雪暈紅的臉頰。

「我還以為你們都不來,再也不管我了!」緹芮雪紅著眼楮抱怨,這幾天,她簡直就像是被人監禁的囚犯,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自由。

「你是我們重要的小妹妹,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呢?」艾瑪憐惜地模模她的臉。至今仍然不確定讓緹芮雪出嫁是否是正確的,畢竟她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卻在今日成為別人的妃子。

「好了!時間不多了,你們先下去,讓我和緹芮雪單獨談談。」一直站在三姐妹之後的老國王,以一種權威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是,父王。」緹芮雪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安地看著向來嚴厲的父王。她知道自己一定又要被父王訓一頓了,因為她的貪玩調皮、差一點引發了兩國之間的戰爭。

雙胞胎對望一眼,實在不忍心讓緹芮雪單獨受責罵。

「你們在外面守著,緹芮雪即將成為別人的王子妃,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必須吩咐她一些為人妻子的規矩。」國王揮揮手,再次要兩人退下。

艾瑪、艾琳只能听命退下,直到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時,緹芮雪將頭垂下,準備接受父王的責罵。

「緹芮雪……」出乎意料地,國王並沒有開口責罵,反倒是慈愛地走到緹芮雪的身邊,充滿憐愛地拍了拍她的手。「父王?」緹芮雪有些錯愕地抬頭。畢竟,她長這麼大了,父王還從來不曾以這種慈祥的眼光看著她。

「這些年我總是忽略了你,你該不會怪罪父王吧!」老國王苦笑道。「但是在內心里,我仍舊把你當成最心愛的女兒,這一點你一定要知道。」

「父王,我怎麼會怪你呢?」沒有斥責、沒有嫌惡?她該不是在作夢吧?父王真的在這里慈祥地望著她,就像對艾瑪和艾琳姐姐一樣?

「那就好。」他將感動得流淚的緹芮雪摟在懷中,寵愛地拍著她的肩,直到她心情比較平復了之後,才從腰中掏出了一個東西,放置在緹芮雪的手心道,「你長大了,即將成為別人的妃子,父王除了祝福之外,還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

「咦?」攤開手,緹芮雪發現掌心之中多了一柄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鑰匙。它上面有著巧奪天工的花紋,精致美麗,而且,像極了她曾經看過的一把鑰匙。

「父王,這……這是金色的鑰匙?那把日妖精賜給諾瓦伊,掌控著西南方大陸陽光的金色鑰匙?」緹芮雪大吃一驚,父王怎麼會把諾瓦伊最重要的寶物給她呢?

「沒錯,這的確是那一把金色的鑰匙。」國王點點頭,繼續道。「幾百年來,我國和亞姆提斯各持有一把金色的鑰匙,這兩把鑰匙,也是讓我們兩個國家強盛、統領著西南方大陸的主要原因。」

「父王,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拿!」緹芮雪覺得很不安,她既貪玩又容易闖禍,這麼重要的東西在她手上,一定會弄丟的。

「緹芮雪,我會將這把鑰匙交給你,有一個非常重大的原因。」國王以一種鄭重無比的語氣說道。「幾百年來,我國和亞姆提斯就像是兩條平行的繩子,只是保持著友好的關系,卻沒有任何的交集,今天這場婚禮之後,兩條繩子就因為你,正式地連結在一起了。」

「我沒有這麼偉大吧!」緹芮雪咋舌。不過就是成婚,為什麼洛蒙王子覺得它很重要,就連父王,也覺得這仿佛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一樣。

「今天,我還要將金色鑰匙的另外一個秘密告訴你。」國王繼續開口道,「兩把金色的鑰匙,不但代表了西南方大陸兩個月的陽光,還隱藏著另外一個秘密,若是能將兩把金色鑰匙結合在一起,消失了百年之久的‘亞特蘭斯聖地’,也將會重現。」

「什麼是‘亞特蘭斯聖地’?」緹芮雪困惑地蹙緊了眉心。

「那是一塊被賜福過,能夠帶來無比力量的土地。」國王有些不悅地挑眉,雙胞胎的確將緹芮雪寵壞了,這些關于國家的資料早在十歲以前就應該熟讀,王族之中或許就只有緹芮雪不知道這些歷史吧!

為了讓緹芮雪了解她背負著多麼大的使命,國王只好迅速地將亞特蘭斯聖地的事跡解釋一遍,那是由聖王和日妖所賜福、極為珍貴的土地。

「嗯。」聖王又是誰?緹芮雪雖然听得一頭霧水,但是看到父王的神情又和以前一樣變得嚴厲無比,她根本不敢問出口。

「你能夠成為亞姆提斯國的王子妃,不久之後更會成為這個國家的王後,能夠重新開啟聖地,讓諾瓦伊國成為最強盛國家的使命,就全部在你身上了。」國王說出重點。

「耶?」緹芮雪似懂非懂,只是忽然覺得手邊的這把金色鑰匙,變得無比沉重。

「你是幾百年來,唯一有機會接觸到兩把鑰匙的人,如果你拿到兩把鑰匙,開啟了聖地,你就會成為諾瓦伊國最了不起的人,到時候,就算要父王將王位傳給你,我也願意。」

「父王,我不行的,我怎麼可能是當女王的料?」緹芮雪慌亂地擺手,她什麼都不懂,更沒有這種妄想。

「我只是打個比方。」國王忍不住冷哼一聲,真是個胸無大志的孩子,但是很無奈地,此刻她卻是唯一可以達成自己夢想的人。「你現在知道自己的使命有多麼重要了吧!拿到兩把金色的鑰匙,這兩把鑰匙有著神奇的力量,它們會帶領著你去尋找那塊傳說中的聖地,若是找到了,不光是父王,所有諾瓦伊的人民,都會以你為榮的。」

「我不知道……」緹芮雪有些困惑地搖頭,無法接受自己竟在一夕之間,從一個一無是處的人,變成父王夢想的實行者。

就在國王想要繼續勸說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婚禮已經開始了,你們說完了沒有?」艾瑪有禮貌地暗示著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把金色的鑰匙就交給你了。」國王雙手緊緊地握住緹芮雪的肩頭,以一種鄭重的語氣道。「我知道你一直想成為讓我驕傲的孩子,現在機會來了,別讓我失望。」

不理會緹芮雪無助的表情,他轉身將門打開,讓雙胞胎以及門外等候的女官們進來。

「好了,讓你們的小妹妹做最後的準備,我們到大殿準備觀禮去吧!」他一手握住一個雙胞胎,領著她們離開了房間。

緹芮雪還未從剛才所听到的事情中恢復過來,所以當女官動手要整理她頭上的頭紗時,她整個人震了一下,差點就將手上的金鑰匙滑落。

「王子妃殿下,婚禮已經開始了。」女官將緹芮雪頭上的頭紗蓋好,溫柔地提醒道。

「喔,好。」緹芮雪迅速將鑰匙藏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思考,只能任由女官們領著她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

大廳上,賓客雲集,幾乎所有西南方的國家都派出了使者,前來參加這場盛大的婚禮。

所有無緣成為洛蒙妃子的女賓,在見到洛蒙王子隱藏在胡須之下的,原來是這樣一張俊美尊貴的面孔時,無不發出贊嘆惋惜的聲音,但是她們又能怎麼辦呢?只好含著淚水、裝出笑臉,盡量擺出高貴的姿態觀禮。

婚禮中,唯一不專心的就是身為新娘的緹芮雪了;她所有的心思都還縈繞在父王方才所說的——要她奪取另外一把金色鑰匙、開啟聖地的事情。自己可以這麼做嗎?她當然想成為讓父王驕傲、讓諾瓦伊國人民崇拜的對象,就像兩位姐姐一樣。

但是當機會真正來臨時,她卻不確定自己是否該這麼做、畢竟這對亞姆提斯國來說,是一種欺騙的行為,當初她願意成為這里的王妃,是為了不讓戰爭發生,也是為了想促成兩國之間更長久的和平;但現在,父王卻要她在成為王妃之後,偷出金色的鑰匙,若是成功了,那麼,亞姆提斯國會變成怎麼樣呢?若是失敗了,她自己的命運,又會變成怎麼樣呢?

「小野貓,你又想玩什麼把戲?」站在旁邊的洛蒙,自然將她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他不知道緹芮雪在想什麼,只以為她是因為不甘願,所以仍然在想一些逃避的方法。

緹芮雪听若未聞,一雙紫色的眼眸望著前方某一個點定,緊緊咬著下唇,心神不知道飄離到什麼地方去了。

「緹芮雪。」洛蒙低聲警告。在所有人面前他無法對她發作,于是他忽然低下頭,在吻上緹芮雪的同時,一只手朝她的腰際捏下去,喚回她神游的狀態。

「唔。」她痛呼一聲,但是叫喊聲全部被洛蒙封在嘴里。由後面看過去,就好像是一對熱戀中的人,忍不住在神壇面前親吻一般。

臂禮的賓客們發出會心一笑,雖然聯婚的立場不明,但看樣子他們卻是非常迷戀對方。

「你干什麼?」緹芮雪臉頰脹得火紅,這個人的確是膽大妄為,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吻她!

「小野貓,專心一點,我可不想你等會兒宣誓的時候,說出什麼失禮的話,所有人都在看著你,到時候會很丟臉。」他嘲弄地挑眉,目光卻無法自她紅灩灩的粉唇離開。這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一個吻,他卻像是個毛頭小子似的,想起了那一場熱情的纏綿。

「你這麼說真是失禮。」緹芮雪咬牙切齒地開口。喔!這個惡劣又可惡的家伙,總是喜歡欺負自己。

「小野貓,不要對我齜牙咧嘴!」洛蒙蹙眉,若不是儀式尚未結束,他就要把她拖回房間,再一次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喘息,而不是這樣鼓著臉頰瞪他。

「哼!這就像要你變成斯文一樣不可能,野蠻人!」他抓得自己好痛,緹芮雪忍不住地提起腳尖,往他的小腿肚踢了過去。

「別鬧脾氣了,簡直像個小孩子一樣!」洛蒙忍著腳上傳來的刺痛,怒瞪她一眼。

「我才不是小孩,我已經十八歲了!」她忍不住地抗議道。

「你的身體成不成熟我是再清楚不過的,我說的是你的內心——」

「咳咳!」忍不住發出咳聲制止兩人的,是位于神壇面前的老祭司,若是他再不出聲制止,他們的話題或許將進展到讓他心髒無法負荷的程度。

「抱歉。」緹芮雪紅著臉道歉,卻仍是忍不住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現在要宣誓了,兩位都準備好了嗎?」老祭司對著美麗的新娘微笑,他倒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渾身充滿精神的新娘哩!

「祭司,請開始吧!」洛蒙也察覺出自己的失態,自己怎會跟著她一起胡鬧呢?

「緹芮雪•艾柯,你願意成為洛蒙•瑞爾的妻子,一輩子尊敬、服從他嗎?」老祭司以莊嚴的聲音念著誓言。

「溫馴不是我的天性,不過我會盡量嘗試,雖然說他也不是什麼完美的人。」緹芮雪喃喃自語,要她完全遵守,實在有違良心。

洛蒙重嘆了口氣,幸好緹芮雪的音量不大,沒有讓所有人都听見她的話。

「只要說願意就可以了。」老祭司忍住笑,耐心地提醒道。

「嗯,好吧!」緹芮雪吸了口氣,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道︰「我願意。」

在雙方都宣誓之後,老祭司將瓖有百合花花紋的王冠,戴到緹芮雪的頭上,儀式正式完成。從這一刻起,緹芮雪已經正式成為洛蒙的妻子、亞姆提斯國的王妃。

婚禮的儀式一結束,就是長達三天三夜的慶祝晚宴,就在晚宴剛開始不久,艾瑪和艾琳來到了緹芮雪的身邊。

「緹芮雪,自己好好保重,我們要離開了。」艾瑪無奈地開口,身為國家的統領者,她們不能停留太久,以免造成疏失。

「艾瑪姐姐,你們不能留下來多陪我幾天嗎?」緹芮雪軟聲懇求著,她還不適應這個地方,如果有親人陪在她的身邊,或許她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傻孩子,你已經是王子妃了,以後要懂事、別再淘氣了。」艾琳淡淡一笑,無限寵愛地道。「雖然以後我們相隔兩地,但是你永遠是我的妹妹,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會來到你身邊的。」

「艾琳姐姐……」面對艾琳如此溫柔的神情,緹芮雪覺得自己又想哭了。

「好了,我們還要趕路呢!」諾瓦伊國王淡淡地打斷她們之間的離情依依,提醒胞胎他們還必須趕路回國。

「好好保重,別讓我失望。」在國王離開之前,他別有深意地多看了緹芮雪兩眼,語帶雙關地暗示著她背負的使命。

「再見。」緹芮雪垂下眼,一時之間,她居然無法回視父王充滿期許的雙眼,胸口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一樣。

諾瓦伊王室成員離開後,緹芮雪的一顆心就像和親人一起離開似地,再次心神不定地坐在洛蒙的身邊,沒什麼精神地啜飲著杯中的美酒。

「為了表達慶賀之意,我將演唱一首詩歌,獻給即將繼位的新王,還有他身旁美麗的王子妃殿下。」宴會進行到了一半,負責娛樂的節目上場,賽倫帶著他銀色的豎琴,走到大廳的中央、緩緩向座位上的賓客行禮。

「啊!是賽倫。」緹芮雪游離的心神被美麗的豎琴聲喚回,一抬眼就看到了好幾天不見的賽倫師徒。

「那麼,我獻丑了。」賽倫露出迷人的微笑,輕輕撥弄著琴弦,以渾厚美妙的聲音開始唱道︰

第一把金色的鑰匙,鎖住最後一絲金色的陽光。

第二把金色的鑰匙,鎖住最後一抹人們的希望。

在黑暗中哭泣的人們,請不要哀傷。

即使這一片土地已經不再溫暖、不再明亮,我們仍舊沒有放棄希望。

這是一個關于勇氣的測試,也是人之子最後的希望。

命運之子即將到來,他即將開啟鑰匙、終結所有的黑暗。

命運之子,睜開你的雙眼,別讓眼前的事物遮蓋住你明亮的雙眼。

命運之子,仔細睜開你的雙眼吧!

當試煉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不要退縮,不要放棄!

命運之子,睜開你的雙眼、試著了解這再簡單不過的真理。

那麼,一切的光明即將重現!

在場的賓客都陶醉在賽倫吟唱的這首、流傳了數百年之久的預言詩里,在他優美的嗓音里,人們仿佛都被帶回了數百年前,親眼目睹了日妖精降臨在人之子面前時,那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太美了!真是太棒了!」一曲唱完,賓客們熱烈地鼓掌叫好,將宴會的氣氛又提升了不少。

「你怎麼了?」雖然上來道賀的賓客不斷,但是洛蒙始終注意著身邊的緹芮雪,在听完這個吟游詩人所唱的詩曲之後,她似乎變得更魂不守舍了。

緹芮雪動也不動,只是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賽倫看,就連手上的酒杯快灑出來了都不知道。

洛蒙發現自己的忍耐力也就只有這麼多,這只小野貓真是太過分了,先前為了自己的親人而忽略他,他已經不太高興,現在竟然連一個吟游詩的人歌曲,都能讓她失神,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他伸手將緹芮雪的酒杯取走,跟著身子一彎,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把將緹芮雪抱了起來。

「喂!你干什麼?」這個猛烈的動作讓緹芮雪整個人醒了過來,發現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抱起,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不已。

「各位抱歉了,我的妃子有點醉了,我必須帶她回宮了。」洛蒙大方地說著,絲毫不理會她輕微的掙扎,還有眾人曖昧調笑的目光,大步地離開了自己的新婚慶典。

???

一離開人群,緹芮雪再也不顧優雅的形象,又踢又捶地拼命掙扎,不過她的拳腳打在洛蒙身上,他卻不痛也不癢,只是對她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道︰「小野貓,看來你的精神不錯,那麼我可以肯定今晚不會無聊了!」

「放開我!」听見他充滿暗示性的話語,緹芮雪掙扎得更厲害了。

洛蒙只是朗聲大笑,不一會兒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他毫不溫柔地將她扔到床上去,雙手環胸,以含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小妻子。

「不準用這種想剝光我衣服的下流眼光看著我!」緹芮雪鼓起勇氣瞪著他,在平常的地方和他斗嘴還好,但是一來到這個房間,她就會想起曾經有過的親密行為,就算想吵,整個人在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

「不月兌光你的衣服,你會少享受到很多樂趣!」他露出邪氣的笑,壓根兒不想掩飾自己的,很快地爬上床,將尖叫著想逃走的緹芮雪抓到懷中。

「放開我!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她一邊掙扎一邊咒罵,才一眨眼的功夫,她的雙手就已經被制住、反剪在身後了。「小野貓,你又在說謊了……」他不以為意,男性的唇已經貼上她的頸項,吻住她悸動的脈搏。

緹芮雪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對于緊貼著自己的男性軀體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無助地顫抖著。

「小野貓,你在發抖,身子很冷嗎?」他在她耳邊誘惑地笑著,輕咬她白女敕的耳垂。

「對!我很冷,所以你還是別月兌我的衣服!」在努力抵抗自己產生反應的同時,她想出了一個可以拒絕他的方式。

「這種小事若是我不答應,那麼就真的太不體貼了,嗯?」洛蒙輕笑出聲,看著她單純的小妻子拼命地點頭。

就在她松了一口氣,以為今晚可以躲過的時候,洛蒙忽然掀起她禮服的裙擺往上一扯,雙手靈活地就往她雙腿間鑽去。

「你干什麼?!」她紅著臉喘息,渾身劇烈地一僵。

「是你要我體貼,不月兌你衣服的,不是嗎?」他笑了,俊臉恁是無辜。

「你……你的手……」緹芮雪有些結巴,尤其是他的手已經滑向她敏感的女性,開始煽情地擺動時,她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了。

「啊!我想我忘了告訴你一點……」他在吻上她紅唇的時候,火熱的也已經找尋到入口,身子微微一挺,滑進她溫潤的體內。

「啊!」她嬌喘一聲,雙後緊緊地掐住他結實的肩頭。

「當我想愛你的時候,不管你身上有沒有穿衣服,我都能找出方法。」他對住她圓瞪的眼,開始有力地擺動起來……

再次吻住她想要咒罵的紅唇,洛蒙緊緊摟住自己的妻子,非常專心地度過這個浪漫的夜晚。

???

在成為亞姆提斯的王子妃之後,緹芮雪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改變,她生性好動,對亞姆提斯的王宮也充滿了好奇,自然花了許多時間到處閑逛,一方面是因為緹芮雪已經成為王子妃,應該不會再逃走,再加上再過半個月就是新王的繼位大典,洛蒙本身也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因此也放任她自由地走動。

這一天,當洛蒙和漢納,以及一些宮里大臣在討論事情的時候,一名隨侍在緹芮雪身邊的女官,忽然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

「洛蒙王子,事情不好了!」

「又出了什麼事?」洛蒙一抹俊顏,天知道他這個小妻子惹了什麼禍?

「王子妃殿下……今天忽然想上神殿去參觀參觀……」女官有些為難、斷斷續續地開口。

「然後呢?打斷了什麼祈福儀式?還是打破了什麼東西?」洛蒙嘆了口氣,不抱希望地問道。

「回王子,都不是。」女官的臉更為難了。

「喔!她做了什麼,快告訴我們!」一旁的漢納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女官鼓起勇氣大聲說道。「王子妃殿下一看到神殿里的祭司官,就忽然像發了瘋似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洛蒙俊臉一沉,表情已經開始僵硬了。

女官吞了一口口水,結語道︰「然後,王子妃殿下就開始攻擊祭司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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