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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情保鏢 第4章(2)

電話鈴響倏地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看著電話,遲疑了半晌,旋即小心冀翼地接起。

「喂。」

「喂,羽薰嗎?我是米高。」

听到是米高的聲音,陸羽薰高提的一顆心,倏地放松下來

「是你啊,米高。嚇死我了,我還真擔心是別人打來,如果我應對不好,露出馬腳可怎麼辦?」

「放心,筱玟家里的電話,沒幾個人知道的!」

「那就好!」

「對了,那支飲料的廣告敲定後天開拍。這些天,你就忍著點,別回你的住處,免得讓人識破。」

「我知道。」

「噢,還有一件事,我又簽了一個新人,這兩天恐怕沒空去看你,你不會介意吧?」

「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噢,還有,筱玟是不是請了一個保鑣,你沒讓他識破吧?」

「沒有。」

「他……人品還奸吧?」米高有些擔憂。

他知道筱玟的個性開放,也許曾經勾引她的保鑣,甚至……如果那個保鑣真把羽薰當成筱玟的話,那……那就不妙了!

「他……好……好啊。」

陸羽薰支支吾吾地

「沒對你毛手毛腳吧?」米高不放心地又追問。

「沒……沒有啊。」陸羽薰吃力地道出。「放心,米高,不會有事的。」

嘴里雖是這麼說,但她知道再和蒼鷹單獨相處下去,絕對會有事的。

「那就好,有事再和我聯絡。」

「嗯。」

幣上電話接,陸羽薰深吸了口氣,想起蒼鷹還在樓下等她,她隨手拿了件衣服換下,確定假發戴好後,她才放心地下樓去。

*********

「放開我,你這個殺人凶手!」

陸筱玟雙眼飽含忿怒地,瞪著甫走下地窖來的戚子信。

前天晚上,她在山上被他打了一針麻醉劑,昏迷醒來後,她人已在這個又暗、又濕、又臭的地牢里。

從他口中得知,他開了一家精神病院,而這地牢,則是用來關那些成日只會大吵大鬧的精神病人。

「哼,你以為我會笨的放你出去,讓你去檢舉我嗎?」

戚子信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地牢的門後,他彎身走進地牢內。

兒門虛掩沒上鎖,陸筱玟心生逃意,顧不得他擋在前頭,她霍地從他身邊閃過,伸下去拉鐵門——

戚子信邪佞地狂笑,長臂一伸,輕易地提住了她長及腰的紅發。

「想逃!?你以為你進到這里來,還能活著出去嗎?」

「痛死我了!你給我放手!」陸筱玟痛的大叫。

冷哼了聲,戚子信使勁地將她拖車最里邊處,再狠狠地將她摔向欄桿——

咚——的一聲,陸筱玟在撞上欄桿後,整個人趺坐在地上。

她捂著撞疼的後腦勺,感受背後傳來的痛楚,恐懼和無助包圍著她,她望著發狂又一臉掙擰樣的戚子信,眼淚不禁涔涔掉落。

「你放了我,求求你,我保證……保證不會和別人說明哥是你殺的!」她滿臉的驚惶不安。

沒想到外表斯文的戚子信,居然也會有如此暴力的一面。她真不該惹到他!

戚子信雙眼布著紅絲,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一徑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他拿起手銬,拷住她的右手腕,手銬的另一邊,則拷在欄桿上,再捉起她的左手,重復同樣的動作。

「你……你要做什麼?」

雙手被拷住不能動彈,陸筱玟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羽薰,你為什麼不再听我的話了?為什麼我打電話給你,你的秘書都推托說你個在——」戚子信像變了個人似地,一顆頭直顫動,臉部的肌肉抽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接我的電話、也不想見我?」

他昨天和今天一連打了將近二十通的電話到羽薰的公司,秘書都說羽薰不在,他不信,上班時間羽薰是不會亂跑的!

陸筱玟愣了下,覺得他有些怪異。「喂,你……你有沒有搞錯,我是陸筱玟,是雪佛妮,不是陸羽薰!你是不是捉錯人了?」

戚子信掐住她的下巴,神智彷若又清醒了些。「我要捉的人就是你!你不乖,我討厭你!我要你代羽薰受罪。我疼羽薰、我愛她,我要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害——至于你,你是我的出氣筒!」

「喂,你有沒有搞錯?憑什麼我就要代替陸羽薰受罰!你這個變態!」收了眼淚,怒氣攻心下,陸筱玟又恢復她的本性,忿恚不平地叫囂著。

「你敢罵我是變態!?」

戚子信發出噬血般的獰笑,兩手一陣瘋狂撕扯,捻指間,陸筱玟的身上已一絲不掛。

尖叫連連,知道自己躲不過,她索性也豁出去,咬著牙根,橫豎就是讓他平白快活一場。

但事情好像不是這麼簡單!

戚子信拿出一條黑布條,將她的雙眼朦住,再將布條的兩端系住。

「喂,姓戚的,你做什麼?我警告你,別跟我搞那些變態玩意!」

眼前一片漆黑,心中的恐慌漸漸升起。

透過黑布條,她隱隱約約地看見有一道小火光,慢慢往她這邊移動。

在她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時,一個灼燙的濃稠液體,已滴在她右邊的上。

「姓戚的,你這個死變態,快給我住手!」

當她痛的大喊時,左邊的上,也遭受同樣的灼燙。

「叫啊,你叫啊——」戚子信蹲,將手中握的蠟燭斜傾,蠟油順勢滴落在那團毛茸茸的陰戶上。

陸筱玟像殺豬般地大叫。

吹熄了蠟燭,戚子信急躁地拉開褲子,掰開她交纏的雙腿,朝她的連根搠入,像一頭泄欲的猛獸,瘋狂的抽送著

***********

從來沒有想過,吃一頓飯,竟會弄到狼狽逃離的地步!

下午當她和蒼鷹到餐廳去吃午餐時,甫一坐定,就有人來找她簽名。半晌後,一大堆記者蜂擁而至,將她和他團團圍起,鎂光燈不斷地閃爍,一連串的問題轟得她耳內嗡嗡作響——

「雪佛妮,請問明哥遇害的那一晚,你是不是在他身邊?」

「雪佛妮,和你共餐的這位男仕,是你的新歡嗎?」

「他也是模特兒嗎?好帥喔!」

「听說你和前一任經紀人米高鬧僵了,現在你的新經紀人死了,請問你會不會和米高重修舊好,讓他再當你的經紀人?」

當時,她只覺得眼楮在鎂光燈不停的照射下,快張不開了。記者的問題五花八門,讓她想替筱玟回答,卻不知該從何處回答起。

她不知道蒼鷹是用什麼方式趕走那些記者的,只知道當記者們走後,她的頭痛似乎舒緩了些。

用完主菜後,他就帶著她離開,免得又有另一批記者會聞風而至,擾得他們不得安寧。

回來的途中,他們又去超市采購了一大堆生鮮食品,為免又有類似的情形,接下來的幾天,她還是決定在家用食的好!

當陸羽薰煎好了牛排,從廚房端出來時,師耀宗正好下樓來。

「蒼……」她差點喊出他的名號‘蒼鷹’來,她不確定筱玟是否知道他是東方三大殺手之一,所以她急忙收住口,免得讓他識破。

師耀宗那雙如鷹般的銳眼直盯著她瞧,如果他沒猜錯,她應該是要喊他‘蒼鷹’。

原來她還記得他,他以為她或許不會去記住那些,曾經讓她撫慰心靈的小貓小狽——

他相信,以她天使般的心腸,一定幫助過不少需要幫助的人。

把牛排放在桌上,她對他微微笑,做了‘請用’的手勢。

師耀宗走到他位子的對面,幫她拉開椅子。

坐定後,陸羽薰輕聲的說一聲︰「謝謝。」

「不客氣。」他再度折回自己的位子上,他拿起刀叉,丟給她一個問題︰「看來,你似乎是忘了我的名字?」

其實陸筱玟對他完全不熟悉,他對陸羽薰所提的每一個問題,純粹是在逗她。

「我……」羽薰叉了一塊牛肉停在半空中,一臉的迷惘。

「需要我再自我介紹一遍嗎?」他專注于刀叉的動作,驀地抬眼瞅視對面的她。

「呃……那個……」

「我叫師耀宗。」

她還在想要如何打圓場時,他突然道出,以至于她並未听的清楚。

「啊?」

「師耀宗。」他又重復了一遍。「你不是都叫我耀宗的嗎?」

「呃,是……是啊、是啊。」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怪怪的,好像得了失憶癥一樣?」

「有嗎?可能這陣子太累了,精神有點恍惚。」她埋著頭,專心吃著牛排,用來掩飾心中的不安。

師耀宗撇唇一笑,黑眸閃著亮光。「那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陸羽薰張著眼,疑惑地打量他。

為什麼她總覺得奸像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可是她又說不上來?

他聳聳肩,裝著耍賴的表情。「我也得了失憶癥。」

「你怎麼可能連雇主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狐疑地看著他,心想他可能是在逗著她玩。

「我想知道,你的真實姓名?」

師耀宗的眼光一瞬也不瞬,表情甚為凝肅。

他那犀利的眸光,直透射進她的心坎內,她渾身一震,喉頭發緊。

深吸了一口氣,她安慰著自己︰不,他不可能知道她是假冒的,要鎮定啊。

羽薰咧嘴笑道︰「我叫陸筱玟。」

「是嗎?」

「是啊,沒錯。」

見他沒再說什麼,低頭又吃著牛排,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你會刺繡嗎?」他突然又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刺繡!?這個……我……我不會。」說謊是一件困難的事,至少對她來說,是肯定的。

她明明就會,可是她現在扮的是筱玟,筱玟不會這些。

她真懷疑,要是筱玟再不現身,日子一久,自己是不是會精神錯亂,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為什麼你會問這個問題?」羽薰的眉心緊鎖。

師耀宗露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你想知道?」

她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今晚——你到我房里來,我再告訴你。」他曖昧的輕聲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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