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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傾爵心 第九章

她是饒奕爵的妻子,齊瓔!

沈芊柔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和她踫面。

在她驚訝的同時,齊瓔上下的打量著這個替饒奕爵生下一子的女人。

看起來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長得也不怎麼樣,只能算是清秀,倒是皮膚好得像是可以掐出水來,不知道是耍了什麼手段才讓饒奕爵看上她。

齊瓔不屑的看著她,跟她一比這女人還差了一大截,饒奕爵怎麼會看上這個條件比她差的女人,教她的面子往哪里擺。

看齊瓔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沈芊柔連忙要饒念爵進房間,免得受到波及。

「妳是誰?」饒奕爵住的地方從不準她來,現在竟然讓這女人住在這里。

「我是沈芊柔。」對于齊瓔迫人的氣勢,沈芊柔冷靜的回答。

「我問妳的名字干嘛,我是要妳告訴我,妳是用什麼樣的身分、地位在跟我說話?」齊瓔趾高氣揚的問。

「我是饒念爵的母親。」她淡淡的回道。

「而我是饒奕爵的妻子,謝謝妳替饒家生了個兒子。」齊瓔拿了張支票丟到她面前。「這幾千萬應該夠慰勞妳生孩子的辛苦,反正妳要的不就是錢,拿了錢就趕快滾出饒家,孩子饒家會照顧。」她將沈芊柔看成那些只要錢的女人。

「我生下念爵不是為了錢。」忍住齊瓔對她的侮辱,沈芊柔將支票撿起還給她。

「不是為了錢?難不成妳還想成為饒家的女主人啊?饒奕爵娶我進門,可以讓他的資產增加好幾十億,妳呢?除了生孩子還會干嘛?」齊瓔諷刺的說。

不想涉入別人家務事的李俐恩看不慣她咄咄逼人的模樣,忍不住要為沈芊柔出口氣。

「饒奕爵是為了娶精進科技而不是妳,再說芊柔至少替饒家生了個繼承人,不像有些人結婚那麼多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妳閉嘴,這是我們饒家的家務事,用不著妳這個外人插手。」李俐恩的話踩到了齊瓔的痛處,長輩們也一直對她施加壓力,只是饒奕爵從來就沒有踫到她,教她怎麼生得出來。

「說不過別人就叫別人閉嘴,妳不過就這點功夫。」

李俐恩的話讓齊瓔氣得火冒三丈,化著精致彩妝的臉露出猙獰的表情。

「妳知道我是誰嗎?竟敢在我面前說這種放肆的話。」

「俐恩,妳不要再說了。」沈芊柔拉著她的衣袖想要阻止她。

「芊柔,這種女人不要跟她客氣,妳這麼善良,會被她踩在腳底下的。」李俐恩轉身安撫她後,馬上又對齊瓔開炮。「我當然知道妳是誰,妳是饒奕爵的妻子,也是精進科技的千金大小姐嘛。」

「知道我是誰,還敢對我這麼囂張。」

「就是知道妳只會搬出身分嚇唬人,所以我才敢這麼囂張,怎樣?」李俐恩一點都不害怕的頂回去。

「妳……妳叫什麼名字?竟然敢這樣對我,我要讓妳在台灣的商界混不下去,永遠也找不到工作。」齊瓔急氣敗壞的說。

「我叫李俐恩,要回去跟父母親告狀是不是?無知又幼稚的千金大小姐,趕快回去哭訴吧。」對于齊瓔的威脅她一點也不害怕,她可是替芊柔出一口氣,再怎麼樣,饒奕爵也不會把她給趕出饒氏的。

「俐恩,這樣好嗎?」沈芊柔看著齊瓔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擔心的問道。

「當然好啊,給她點顏色瞧瞧,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的到別人的地盤上撒野。芊柔,妳是總裁最心愛的女人,怕什麼?」

雖然知道饒奕爵不會讓她們母子受到委屈,但沈芊柔心里還是泛起了一絲絲不安的情緒。

沈芊柔在廚房里忙著煮消夜,心里想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饒奕爵。

將餛飩湯端到剛洗完澡的饒奕爵面前後,她在他的對面坐下。

「在想什麼?」饒奕爵看著在他面前裝得若無其事的沈芊柔。

問她在想什麼,是他最近最常對她說的話,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去了解女人的心思,除了眼前的她以外。

「沒有啊。」沈芊柔搖搖頭,轉移話題的說︰「趕快吃吧,不然等一下就涼了。」

「是不是在想今天下午的事?」

「嗯。」沈芊柔一點頭才發現被他套出話來。

「你怎麼知道的?」她都還沒告訴他呢。

「妳不知道我有很多眼線嗎?所以以後有什麼事別再想瞞著我。」她似乎習慣把事情藏在心里變成秘密。

其實在離開這里後,咽不下這口氣的齊瓔到饒氏里鬧了一頓,說他一點都不把她這個正牌的妻子放在眼里,在外面拈花惹草,還和一個不怎麼的女人生了個孩子。

當然鬧不到幾分鐘,就被警衛給請了出去,讓齊瓔的怒氣又高張了幾分。

說他在外面拈花惹車,齊瓔也不想想她讓他戴了多少頂綠帽。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計較罷了,反正他們各過各的生活,他不去管她,她也別想來約束他。

「我只是不想讓你操心。」她不想讓他還得煩心公事以外的雜事。

但沈芊柔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只會讓饒奕爵更擔心。

「齊瓔應該沒有對妳和念爵做什麼事吧?」

齊瓔只是用言語侮辱她,還有用錢打發她,這應該不算什麼。

「只是想來示威而已。」善良的沈芊柔替齊瓔的行為找了個台階下。

「嗎?我剛才才說過不要想騙我。」雖然饒奕爵知道她是想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但他已經承諾過不會讓她和念爵受到任何委屈。

「齊瓔拿了張支票要我離開你。」她老實的說。

「要妳離開我?支票呢?」還真是沒大腦的有錢人作風,只會用錢來解決一切。

「我沒有拿。」他怎麼會問她這個問題,她不可能收下支票離開他的啊。

「我不是問妳有沒有拿,我是問妳那張支票值多少錢。」

「不知道,大概有好幾千萬吧,我看到上面有好多個零。」她並沒有仔細看,反正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好幾千萬?」他冷哼一聲,「看來我要大幅縮減齊瓔的生活費了。」

饒奕爵讓齊瓔有無上限的生活費,是念在他們好歹名義上也是夫妻,也算是用錢打發她,免得她常常來煩他。

沒想到,她竟然拿他給的生活費來趕走芊柔,還真是不識抬舉。

「不好吧?」沈芊柔不贊同他的作法。

「沒有什麼不好的。」齊瓔竟然敢來他的住所大鬧,還影響到芊柔母子的生活,她應該為無禮的行為付出代價。

「奕爵,她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你不要做得太過分。」

「芊柔,我已經說過了,在我的心里她只代表精進科技,而妳,才是我的妻子。」饒奕爵不容她置疑的說。

「我知道,可是在法律上,我一點地位也沒有,我只是替你生了個孩子。」

沈芊柔的話,在饒奕爵的心里起了波濤。

他唯一認定的女人,竟然只能活在台面下,說難听一點,就只是個情婦。

他的婚姻,因為饒氏而受到控制,連娶一個想共度一生的女人都無法自己作主。

「該死的!」饒奕爵生氣的捶著餐桌。

「奕爵,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因為我,而失去你原本可以掌握的。」沈芊柔沒想到她的話,會讓他如此憤怒。

「妳也是我可以掌握的。」他拉起她的手,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就是因為沈芊柔的無所求,所以讓饒奕爵想要給她更多。

「我已經被你掌握啦。」沈芊柔雙手捧起他的臉,如青蔥般的手指貼著他的臉,堅毅的下巴長出一點點胡渣,刺刺的貼著她柔女敕的掌心。

「不要皺眉頭,壞習慣。」她輕撫他的眉心,將皺折撫開,她還記得他喝醉的那個晚上,就連睡著的時候也是皺著眉頭。「念爵也是,小小年紀就有皺眉頭的習慣。」

「念爵也是?」饒奕爵又習慣性的擰起眉頭問。回台灣後他忙著公事,已經好幾天沒看到兒子了,他突然懷念起在日本的日子,可以陪念爵打棒球。

「還皺?你看,都有皺紋了。」

「我已經老了。」老到渴望有感情的依歸,那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念頭。

「你才三十六歲,哪里老?你現在正值壯年,而且身材這麼好,怎麼會老?」她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倒是我,都已經要三十歲了,快變成老女人。」

「有嗎?」她的皮膚細白的看不出一點毛細孔,身材又嬌小,如果不是她提起,他都忘了她就要三十歲了,她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剛入社會。

「有啊,而且我還生過小孩,身材都變差了。」

「有嗎?」饒奕爵圈了圈她縴細柔軟的腰肢,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著,煞有介事的說︰「嗯,好像真的變差了。」

「真的嗎?」沈芊柔擔心的問,沒有發現他的手越模越煽情。

他抱起她往房間走去,「我想,我得月兌掉衣服好好的檢查才可以確定。」

「不行啦……」沈芊柔試著阻止他。「這麼晚了,會吵到念爵的。」

饒奕爵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它們固定在頭頂,結實的身軀覆上她的。

「會發出聲音的人是妳,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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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瓔緩緩的步下樓,看到饒奕爵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幾乎不回來的他,今天竟然主動要求和她見面,這樣的機會,她怎能不好好利用。

「爵,你終于回來了,這麼久沒見,我好想你哦。」她從背後抱住坐在沙發上的饒奕爵,半果著的酥胸緊靠著他的頭顱,擦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

對于齊瓔撩人的舉止,饒奕爵毫無反應的起身離開沙發,也離開她的魔爪,還有她嗆鼻的濃濃香水味。

「爵,我們這麼久沒見,干嘛坐那麼遠?」她抱怨的走到他面前,略微透明的絲質晨褸下,她一絲不掛。

再怎麼正人君子的男人看到她這樣穿都會把持不住,她就不相信饒奕爵會毫無反應。

「妳那天去找芊柔做什麼?我告訴過妳沒有我的同意,妳不準踏進我住的地方半步。」無視于她的搔首弄姿,饒奕爵冷酷的問道。

「我去看看饒家未來的繼承人不行嗎?再說那女人這麼辛苦的替饒家續了香火,我也該去謝謝她。」

「我再說一次,沒有我的同意,不準踏入我住的地方半步。」他沒有耐性的將話重復一次。

「不準我踏入半步,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憑什麼住在那里?」齊瓔雙手抱胸不滿的質問。

「齊瓔,妳最好注意妳的說詞。」饒奕爵沉下臉警告她,冰冷的語調讓人不寒而栗。

「只是生了個兒子有什麼了不起。」齊瓔嘀咕著坐上他的大腿。「爵,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生一個給你啊。」她拉著他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骯上,她就不信他不會動心,對于她的身材和外表,她可是信心滿滿。

「滾開!」她的舉止只讓饒奕爵覺得惡心。

「爵,抱我。」齊瓔將束在腰間的衣帶打開,露出一絲不掛的胴體。

「我說滾開!」饒奕爵雙手握拳,額頭露出青筋。

無視于他的警告,齊瓔錯將他的憤怒當成強忍。

「爵,沒關系,我不會跟那狐狸精說的。」齊瓔親吻著他寫著憤怒的臉,她就不相信饒奕爵真的忍得住不踫她。

「滾!」饒奕爵顧不得君子風度,狠狠的將她從身上推下。

還陶醉在自己想法里的齊瓔毫無預警的被他一推,狼狽的跌在地毯上。

「饒奕爵,你做什麼?」她惱羞成怒的說。

「我說過,注意妳的言詞。」對于齊瓔令他作嘔的上下其手他勉強可以忍受,可是叫芊柔狐狸精,就不是他可以忍受的了,更何況他已經警告過她。

「我就是要叫她狐狸精,怎樣?她明明就勾引別人的老公。」齊瓔不甘心的說,為什麼饒奕爵就這麼護著她?

「齊瓔,妳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妳在外面搞什麼鬼。」他抓著她的手腕狠狠的說。

她憑什麼說芊柔是狐狸精?她在外面勾搭的男人里,不乏有婦之夫,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過她,但不代表他不知情。

「你在說什麼啊?」齊瓔心虛的回避他的眼神,並試圖掙月兌他緊抓著她不放的手。「你快放開我!」

饒奕爵甩掉她的手,她又跌回地毯上。

「饒奕爵,你不要忘記,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她不甘示弱的提醒他。

「很快就不會是了。」他拿出已經簽好名的離婚協議書。

「饒奕爵,你不敢這麼做。」齊瓔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那張薄薄的紙。

「我饒奕爵沒有什麼不敢做的。」饒奕爵挑眉的說,他等這天已經等很久了。

「你要是跟我離婚,我會叫我爸撤出所有的股份,不再跟饒氏有任何合作。」她撂下威脅。

「是嗎?少了精進科技,饒氏不過是少了幾筆生意,可是精進科技要是少了饒氏,那些投資廠房的資金就不知道要由誰提供了。」

現在不是饒氏少不了精進科技,而是精進科技少不了饒氏,雖然精進科技在科技界佔有一席之地,但是以饒氏龐大的資金,他還怕會找不到人合作嗎?

再說那些原本是精進科技的客戶,早就暗中被饒氏挖了過來,為了能早日跟齊瓔離婚,他可是下了不少工夫。

「饒奕爵,我不準你跟我離婚。」齊瓔驕縱的說,那女人憑什麼搶走他?

「是嗎?」饒奕爵不以為然的說。

「我不會簽字的。」只要她不同意,他想離也離不了。

「妳不簽字是嗎?妳以為妳在外面的作為我都不知道?」他拿出一迭征信社拍的照片丟到她腳邊。

齊瓔看著一張張散落在腳邊的照片,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和不一樣的男人,甚至連上次她去度假,在游艇上和外國男子偷歡都被拍了下來。

「這些照片你是什麼候拍的?」原來他早就發現她的不貞,而她竟然還沾沾自喜的以為他毫不知情。

「什麼時候拍的不是重點。」饒奕爵看著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看妳是要現在乖乖的簽字,還是要我把這些照片公布出去後,再跟我離婚。妳考慮看看,三天後,我會派律師過來。」

話一說完,饒奕爵立刻離開饒宅,留下羞憤交加的齊瓔坐在地毯上,被剛才發生的一切,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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