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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燃大木頭 第7章(1)

大到可以嫁人了?

她這麼說是在暗示他什麼嗎?

「呃……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小孩子.」沐鈺塵怔愣了下︰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沒有嗎?」說到這個她就嘔,她就這麼沒有女人的魅力嗎?不然為什麼他都不會想對她「胡作非為」?「那為什麼你都不對我……對我……」

「對、對你怎樣?」隱約明白她的指控所為何事,他感覺室內溫度不斷升高,連腦袋都要糊涂了。

「那個啊!你真的都不會想喔?」她羞紅了臉.頭垂得低低的。

其實一個女人自己開口說這檔子事,實在教人害羞,也怕塵哥覺得她下害臊.但越懂得他的善良、他的好,她就越來越愛他,自然而然就想更親密些……

「呃……我、我我我……」沒料到她會問得這般直接,他不禁脹紅了俊顏,講起話來都控制不住的結巴了。

不是沒想過和她共赴雲雨,但他總是考量到她還在念書的事實。

雖然他也曾動過結婚的念頭,但她還要一年半才畢業,那尚未完成的學業該怎麼辦才好?

中斷嗎?他能自私的因為自己的需要而犧牲她的學業嗎?他實在無法說服自己這麼做。

所以,兩雖啊∼∼

看著他緊張苦惱的模魚.花靜月忍不住笑了。

他就是這麼可愛,可愛到她總是喜歡欺負他︰看他局促的表情,她心里就好樂,有種變態的快感,無怪乎她這麼喜歡看他出糗。

瞧她笑得開心,他幽幽的淺嘆一口。「我很認真的看待你的問題,你卻笑得這麼開心,害我都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我會有什麼問題?」她怔愣,傻呼呼的問著。

「你還有一年半才畢業耶,要是現在跟我結婚,難不成要休學?」這個問題困擾他好一陣子了,讓他連冬季也感到憂郁。

結婚?

他想過跟她結婚嗎?

靜月的心狂跳著,貪戀的凝著他愁郁的側顏。

「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她嬌羞的紅了俏臉。

她的問句令他心驚,錯愕的瞠大虎目。「難道你不想嫁給我?」

「我當然想!」沖動的,她月兌口而出,然後懊惱的擰起眉心——哎呀!回答的太快了,快得沒有半點女人的矜持呢!

「真的嗎?」他驚喜的握住她的手,開心的差點沒跳起來跳恰恰……即使他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跳舞的細胞,他仍開心的想翩翩起舞。

「嗯……」戚受到他顯而易見的歡愉,她又羞又喜的低下頭去。「我願意嫁給你啦!」

太好了!他就要抱得美人歸了,但是……「那你的學業……」

「不用休學啊,就算結了婚,我還是一樣可以到學校上課。」她可不像他有顆老古板的腦袋,很快的給他一個教他放心的答案。「只不過是身分的轉變,並不會影響我求學。」

對吼,他怎麼沒想到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恨它總是不會轉彎。

「那……等舊歷年我們一起回去,跟雙方父母親報備一聲,我們就結婚。」結婚耶!他就要升級成為「有婦之夫」了,感覺真爽!

「可是那還要一個多月捏!」她噘著嘴咕噥了句。

還要一個多月?

那是什麼意思?

突然腦子里亮起一顆燈泡,當!他開竅了。

「咳∼∼」藉咳嗽清清喉嚨,他的聲音莫名的沙啞了起來。「你、你等不及了喔?」一雙黑黝的眼瞪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臉在冒煙。

難道她跟自己一樣,已經無法滿足于單純的牽牽小手、親親小嘴,更甚者,她莫非也想過跟自己在床上「這樣」又「那樣」?

思及這個可能,他一整個亢奮了起來。

「人家、人家都答應你的求婚了,又何必要在乎時間的早晚呢?」她低著頭,一張小臉紅得像剛由樹上摘下來的紅隻果。

語音稍落.空氣凝滯了,兩顆心跳卻不約而同的加快速度,在各自的胸腔里跳得亂七八糟。

原本沒發現沭鈺塵家的客廳如此安靜,現在突然一陣尷尬,反倒凸顯了整個空間的靜謐,教雙方皆不由自主的口干舌燥了起來。

要死了要死了!明明是她自己開的頭、點的火,怎到這時卻緊張得兩手發抖?花靜月不斷暗罵自己,戚覺臉上有股灼熱的燒疼感。

沐鈺塵沒例外的全身發燙,他安靜的坐在她身邊,感覺兩人周身似乎產生強大的靜電火花,電得他全身酥麻,腦袋跟著變得無比紊亂。

對吼!她都應允了他的求婚,他干麼非得墨守成規的執著在時間的早晚呢?總之他會成為她的去,她是他的妻,時間的早晚在此刻竟變成可笑的顧慮!

就在他茅塞頓開的瞬間,她的小手一個扭轉,反手握住他的手,令他渾身一震。

「小月……」

「塵哥。」隱隱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紅著臉,抬頭勇敢的迎上他的視線。

就這一眼,原本堆疊在他腦袋里所有的煩惱不翼而飛,再不需多余的言辭,他緩緩低下頭,以唇輕觸她的紅菱。

沒什麼好怕的,這事兒純屬人類本能,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定不會有問題……就在他又驚又怕又忍不住亂想時,她嬌軟的舌主動而熱情的探入他的嘴里.令他既錯愕又興奮的渾身一震。

這種事該是由男人主動才對,她一個害羞的女孩子都敢這樣不顧形象的主動奉獻了,他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他深吸口氣,放松自己緊繃的神經,決定敞開心胸好好的享受這場「聖宴」。

不再拘泥于形式上的規範,他放縱自己的掌由她的腳踝攀爬而上,略粗的掌心撫過她細膩的肌膚,逗勾得她陣陣嬌喘。

趁著換氣的當口,她軟聲央求︰「塵哥……你要溫柔喔∼∼」

毀了!當她這麼一開口,他連最後僅有的理性和堅持都被摧毀殆盡,整顆腦袋熱烘烘的被yu\望所支配!

一切都失控了,他不再甘于當個君子,將她扛上肩,不顧她的輕呼、扭動,大刺刺的將她扛進房里,既輕且慢的將她放到床上。

幾句叮嚀、幾聲輕喘,花不了多少時間便解決了礙事的布料,兩人順遂心意的緊密糾纏。

「等到過年時,我們再一起回老家,跟老人家通知一聲。」他想起還沒向家人交代兩人交往一事,遂趁著她意亂情迷的當口提到。

「什麼?」她的腦子糊成一團,除了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總該讓雙方家長都知道,我們穩定的交往中。」既然發展到這種「境界」,確實有昭告世人的必要,他會負責的。

「唔……」她輕喘,身體像火蛇股扭動,好像听進去他的話又好像沒有。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就這麼決定了。」該交代的事交代完畢,忙碌的雙手煽風點火可不曾停過——這時可不能熄火,不然要再重燃就得花更多時間,麻煩。

「誰丑……啊!」驚痛的叫出聲,她全身肌肉繃得僵硬。

「很痛嗎?」他僵住,雖然有听說過女人初次難免受點罪,但他卻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弄疼了她。「要不我輕一點?」他小心翼翼地問。

花靜月聞言不禁笑了出來,稍稍化去那抹疼。「第一次都會痛的啦,沒關系。」

原來同學說的都是真的,真他媽該死的痛!不過為了消弭沐鈺塵的緊張,她反而主動安慰他。

「喔。」不知所措的俯身舌忝去她眼角的淚花,他笨拙的誘哄︰「那你忍忍,可能等等就過去了。」

「嗚、唔……嗯∼∼」聲音變了,柔軟的嗓音透著撒嬌的意味。

「好點了嗎?我可以開始用力了嗎?」嬌軟的聲音听得他渾身酥麻,再難壓抑體內囤積二十八年的yu\望,他邊問邊忍不住動了起來。

「啊!你、輕一點……」

「你還沒回答我,過年一起回去好不好?」

「討厭啦∼∼啊!」

「就好與不好二選一,沒這麼困難吧?」

「好啦好啦!都依你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寒冬的夜,縫蜷的春色,伴雜著幾不可聞的呢噥軟語……

兩人的心也更為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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