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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男僕 第9章(2)

「我的天啊!累死我了!」郎淨儂一進門就用力踢掉腳上的鞋,接著像條瀕死的魚兒般撲倒在沙發上,差點沒虛月兌而亡。

「回來啦?洗洗手準備吃飯嘍!」潘杰喊著,由廚房里探出頭來,看到她虛軟的狼狽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干麼?珍妮又帶你到哪兒去了?」珍妮的預感沒出錯,她確實愛極了性情柔順的郎淨儂,加上郎淨儂英文夠溜,到哪兒都沒問題,因此一抓到時間便拉著郎淨儂東奔西跑,快樂得不得了。

「去拜會你家的親戚啊!」珍妮很快樂是沒錯,可卻累慘了身體才痊愈不久的郎淨儂;所幸珍妮體諒她的體力問題,挑的往往是坐車時間居多的行程,她才得以在車上好好補充體力。「你家的親戚不會太多了點嗎?每個又都長得差不多,我眼楮都花了!」

中國人看外國人都覺得他們長得好像,就像外國人看中國人也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頭好痛啊〞"

「沒辦法啊!珍妮八成是想在回去之前讓長輩們都見見你,等明天回台灣你就自由了。」將剛烤好的意大利面端上桌,潘杰月兌下圍裙掛到椅背上。「去洗洗手吃飯了。」

康坦事件總算告一段落,最後家族長輩連同董事會決議潘杰繼續留下,且收回康坦手上的半數股份,勒令他不得再踫觸任何尼爾斯的相關業務,形同將他由集團里剔除,並由全部家族成員共同監督及加強保護潘杰和郎淨儂的安全。

待塵埃落定之後,潘杰決定先帶郎淨儂回台灣向郎家雙親提親,所以明天得再當一次空中飛人。

「我腰酸、我腿軟、全身力氣都用光了,走不動了啦!」她賴在沙發上動也不動,光動動嘴皮子嬌嗔道。

「……真拿你沒辦法。」潘杰搖了搖頭,認命地走向她並將她抱起,到廚房洗過手後才讓她坐上餐前。「等會兒吃完飯休息一下,幫你洗過澡後再幫你按摩嘍!」

雖然郎淨儂已然痊愈,但潘杰已經習慣為她洗澡!應該說一起洗鴛鴦浴,他不僅不以為苦,還樂此不疲。

兩個人洗澡比一個人洗澡有趣多了,浴室里能玩的「游戲」可多了,反正他的浴室夠大,隔音設備又好,家里又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只要喜歡根本沒什麼不可以。

「純按摩嗎?」一想到酸痛的肌肉可以得到放松,她就忍不住舒服得想申吟,可隨即想到每每讓他服務的下場總會變質走樣,令她戒備地豎起敏感神經。

明明是他服務她享受,為什麼到後來累的都是她?他越「服務」她越累,害她常常搞不清楚到底是誰服務誰了。

「嗯哼。」好笑地覦著她的緊繃,這小女人疑心病未免太重了吧?「抓抓肩膀、壓壓穴道、揉揉手臂、捏捏小腿而已。」

「而已嗎?」她眯起眼,手上拿著叉子,不放松的緊盯著他。「你保證不會‘順便’親親小嘴、模模胸部、月兌月兌衣服,然後樞樞這里、舌忝舌忝那里?」

「……這里那里是哪里?」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現在是晚餐時間不是嗎?他應該吞掉眼前的意大利面好填飽肚皮,但他該死的卻超想將意大利面換成光溜溜的她,任他大快朵頤。

「呃,就‘這里’、‘那里’嘛!」當她說「這里」時,她用小手贈了贈胸部,當她說「那里」時,讓小屁屁稍離餐椅,小弧度的扭腰擺臀了下,十足十挑釁的動作。

「咳咳!」夭壽,害他差點被剛送入口中的意大利面給噎死!他連忙咳了兩聲,將卡在喉管的面條給咳出來,俊臉因而脹紅。

「吼!」她指著他的鼻子指控。「你、心虛吼?」

「我干麼心虛?」呃,是有那麼點啦,不過不能承認,打死不認!

「你不心虛為什麼臉紅?」哼!她就知道他別有居心的啦!

「我臉紅是因為我咳嗽啊!」見鬼了,沒看到他差點噎死嗎?即使將意大利面吐出來了,現在喉嚨還怪怪的。

「心虛才咳啊!」

「……」

這女人屬「青番」的嗎?本來他根本沒想那麼多,是她說了那些話又做了那些動作,害他真的心猿意馬了,她才來指控他心懷不軌——他就是心懷不軌怎樣?

「啊呀呀!!」郎淨儂沒機會再耍嘴皮子,下一瞬間身體已然凌空,在她還沒吃到任何一口美味的局烤意大利面時,被惹毛的男人已將她扛上肩頭。「你做什麼啦!」她沒氣質地尖叫起來。

「做你剛才一直提醒我對你做的事。」氣死!老虎不發威,把他當病貓嗎?他可是虎虎生風的少年家咧!

「我哪有提醒你做什麼?」她忍不住又叫了,在看見臥房門板的此刻。

「我什麼都還沒開始做,不用叫得那麼大聲。」他用腳踢開門板,讓她看見房里那張特制的手工床。「等等開始做的時候你再叫大聲點。」

丟,嬌小的身軀迅速陷入柔軟的床鋪,連尖叫聲都像被埋起來般模糊。

他賊笑,那張手工床軟得比水床還要軟,他一點都不擔心她脆弱的身體會受傷。

「你可以再粗魯一點!」她努力的由水床……不,手工床的波動里穩住身體,懊惱地說著反話。

「嗯哼。」將月兌下的衣服長褲隨手一扔,他像頭美麗的獸般匍伏上床。「你很聰明,知道我會很粗魯地‘修理’你。」

「你……」她窒了窒,像被野獸盯上的獵物般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瞪著他用雙手朝自己爬行而來,血液不由自主地竄流,令她微微興奮了起來。「你听不听得懂反話啊你?」

「听不懂,我這個人一向正面思考,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瞧他這男僕被她訓練得多好?好得只听得懂她的命令……

听起來很悲慘,但他卻樂在其中,樂得被她所奴役。

「我什麼都沒說!」

「有,你叫我親親小嘴。」啾啾啾啾啾,啾得她頭昏腦脹、小嘴微腫。「還叫我模模胸部。」軟Q軟Q,觸感滿分。「還有樞樞這里、舌忝舌忝那里……」

性感男僕露出滿嘴yin\笑……不,得意的笑,听命的就著女主人的指示行動,火熱的唇親吻過她的唇、她的頸,熾烈的掌撫過她身上每一個起伏的曲線,動作間不著痕跡地褪去她身上礙事的衣料,很快地,女主人淪為和男僕同一等級,光溜溜。

「啊……嗯、嗯!」抗議聲全化為軟女敕嬌柔的shen\吟,由女人那張甜美的小嘴里吟唱而出。

「叫啊,剛才不是叫得很大聲?」精壯火熱的虎軀壓上她的柔軟,唇舌並用的令她渾身顫抖。「我不介意你現在用力地叫、賣力地叫,越大聲越好。」

這里可是美國,他的地盤,就算她叫到聲音啞了也不會有人來「救」她,即便有,說不定還為他搖旗吶喊、叫他加油咧,哇哈哈!

「……才不要。」他這麼說好像她是故意亂亂叫似的,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是根本控制不住,莫名其妙就會叫出聲來,她也很不願意啊!

他輕笑,溫柔且放肆地親吻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逗勾出她聲聲悅耳的嬌吟。

當兩人的yu\望終于被徹底滿足之後,沒有人有體力去解決餐桌上的意大利面。兩盤早已冷涼的面條遙遙相對,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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