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總裁之嫁 第九章

安勃政火速替住宅安排了二十四小時的保全系統,他禁不起再一次的意外,那可能會令他失去申恭媺的意外,他不容許再發生一次。

他在警界有些朋友,經過幾天的調查之後,他暫緩上海行,並約甄玟見面。

「真高興你會約我吃飯。」她笑容可掬的赴約,特意打扮的她,艷光照人。

「坐吧。」他的臉上並無笑容。

她落落大方的坐下來,察言觀色道︰「怎麼啦,安?看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公司的事不順利嗎?」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切入重點,「前幾天你去看過恭媺。」

「是啊。」她笑了。「我們聊得很愉快,還一起吃晚餐,本來還想再去看她的,但公司臨時派我到高雄分櫃解決問題,昨天才剛回來呢。」

「你送丁束花給恭媺,還建議她把花插在房間里。」他繼續說。

「對啊。」她笑容更深。「恭媺很喜歡花呢,你啊,偶爾也該送束花給老婆,因為你沒追求她,兩個人就結婚了嘛,女孩子總是喜歡被追求的感覺。」

「你知道當天晚上發生了一件意外嗎?」安勃政冷冷的問。

他俊偉的身上是清一色的黑色系打扮,使今天的他看起來更加冷峻。

「什麼意外?」甄玟一臉霧煞煞的樣子。

他犀利的盯著她,俊顏已凝聚危險的氣息。「我們房里出現一只蛇,經過毒物專家的鑒定,是一種毒性甚強的毒蛇,它差點害死恭媺。」

「什……什麼?」她重重一愣,結巴問道︰「那恭媺有沒有怎麼樣?她……她沒事吧?」

「如果不是我及時回到家,她恐怕已經沒命了。」他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研判她臉上的震驚是真是假。

斑警官說,毒蛇是被花散發的費洛蒙引來的,而住宅區里為什麼會有毒蛇?是某戶怪咖飼養,不小心被它溜出來嚇人,或者有人故意放蛇?這些疑點還待查清。

然而,警方調閱社區二十四小時的監視錄影帶,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事物,唯一不同處是,甄玟的到訪成了關鍵。

「天啊……」她深吸一口氣。「怎麼會有這種事?好可怕,恭媺一定嚇壞了,我會抽空去看她的!」

「因為驚嚇過度,她現在住在我父母家,由我母親照顧,你去探望可能不太方便,我會轉達你的意思。」

他說謊。

媺媺並沒有住在他父母家,而他爸媽也還在國外度假。

他不想再讓甄玟跟媺媺見面,不管這次的毒蛇事件跟她有沒有關系,他都不希望她們變成朋友。

或許是他誤會甄玟了,她只是跟他短暫交往過,應該沒有那麼強烈的動機置媺媺于死地,而且她也不像那麼毒辣的人。

那麼究竟是誰呢?

會是申添晉嗎?

非常有可能。

他不但不給他要的鉅款,還出動溫哥華的警方重新調查十四年前的綁架案,他已嗅到不對勁的氣息落跑了,但警方會逮到他。

一個在跑路的人有可能到台灣來放蛇嗎?

是的,他可以教唆別人這麼做,但是若媺媺死了,他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不是嗎?

他希望警方可以快點抓到凶手,在那之前,他將會嚴密的保護他的妻子,絕不容許發生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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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帝後飯店二館的開幕酒會,申恭媺早在幾天前就被告知要出席。

這類的大場面她當然見多了,但是可以出席酒會的晚裝她都留在溫哥華沒有帶來,為了晚上的酒會,她正在傷腦筋。

「少夫人,少爺派人來接您。」林嬸上樓來通知時,她正瞪著敞開的衣櫥,苦惱極了。

「林嬸,我不知道該穿什麼。」

她望著單純的女主人微微笑。「司機說,少爺叫他送您去造型師那里,您可以不用煩惱了。」

這真的是太好了,申恭媺馬上轉憂為喜,只帶著手提包,快樂的上了司機的車。

上車後,她馬上撥電話給某人。

「我已經上車了。」她甜甜微笑。「謝謝你想得周到,我正在煩惱不知道穿什麼呢。」

「我相信你會是今晚最美麗的焦點。」他想象著妻子盛裝的模樣,他叫造型師往感性方面著手,一定很適合她。

「我希望簡單一點,不想引人注目。」以前她不會那麼害怕別人注意的眼光,可是現在的她,對人群還是有點恐懼感,她更怕別人談論是他「嫁」給了她這件事,她擔心他會介意。

「就算你隨便打扮,還是贏過很多庸脂俗粉,你就不要擔心,把自己交給造型師。」

「知道了。」她有那麼好嗎?他老是在贊美她呵。

「晚點見。」

司機將她送到一家時尚造型沙龍,除了她之外,還有幾個女人也在做造型,這里衣服、飾品、包包、鞋子一大堆,看得她眼花撩亂。

「哈,安夫人你好,我叫凱倫。」造型師迎出來,一位相當有氣質的年輕女子。

申恭媺跟著助理去洗頭,居然連澡都要洗,她們還替她保養手跟腳,然後在做水晶指甲時,替她護發。

她完全在這個香噴噴的環境放松了,以前她和母親在參加較為正式的宴會前,也會到美容中心整理一番。

她喜歡這里不疾不徐的氣氛,在做臉時,她差點睡著,但在看到造型師為她挑選的晚裝時,她差點沒跳起來。

「不行!」她想也沒想就否決。「這件不行!太露了!」

他不會喜歡她穿成這樣。

「安夫人,適當的是種社交禮儀,而且,是安總裁希望你今晚做性感的打扮的,你不想讓安總裁失望吧?」凱倫微笑的拿著晚裝往她身上比,一副滿意的樣子。

「他他他、他要我做性感的打扮?」她結結巴巴的問,不太相信。

「是啊,安總裁特別吩咐的。」凱倫笑著回答。

申恭轍吞了口口水。

既然是他要看的,那好吧,就算為了他,也要硬著頭皮穿一次,雖然她實在不喜歡深低領又挖背的設計。

「放心吧,這件晚裝是義大利大師的作品,性感但不低俗,可以把骨感女人的優點表露無遺,你一定會牢牢抓住安總裁的目光的。」凱倫叮囑道︰「但是你要記住,表現你的自信,這樣才能將晚裝的特質展現出來,如果畏畏縮縮的,反而會更加引人注意哦!」

畏縮反而會更引人注意?

好,她知道了,她一定會大大方方的走進會場的!申恭媺努力替自己加油打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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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後飯店是知名的連鎖六星級飯店,今晚的二館開幕酒會政商雲集,幾乎所有權貴都出席了,給足了主人尹家面子。

安勃政一身筆挺的黑色帥氣西裝,手執一杯水果雞尾酒,他的目光一直鎖住會場入口,等待妻子進入他的視線之中。

原本他想在公司等媺媺過去會合再一道來的,但如果不想做一對遲到的賓客,他們從各自的所在地前來是比較聰明的作法。

五分鐘前,他跟司機連絡過,他們也快到了,所以他才會目不轉楮的盯著入口,因為司機不會跟著媺媺進來。

她還不習慣陌生環境和人們的注視,他不要她在入口處不安的找不到他的人,他要她第一眼就看到他。

就在他專注等待、預期會看見一名優雅女子進入會場時,差點沒被口水嗆到。

天啊!她來了,但怎麼搞的?她的衣服怎麼搞的?

她穿一件純白色的晚裝,顏色沒有問題,但她酥胸半露,雖然她的模樣看起來自信滿滿、儀態萬千,卻只讓他想月兌下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

他大步朝她走過去。

「這是造型師替你選的衣服嗎?」安勃政一站定在她面前就興師問罪。

申恭轍完全被他鐵青的臉色嚇到了。「對……對啊,怎麼了?」

「當然是太暴露了啊!」他想打死凱倫,沒事把他老婆打扮成這副性感女神的模樣做什麼?要她來招蜂引蝶嗎?

申恭媺張著嘴解釋,「可、可是,凱倫說是你要求我這樣穿的。」

「我要你這樣穿?」他瞪著她。「見鬼!我永遠不會要你這樣穿,我寧願你穿貂皮大衣來!」

「可是現在是夏天信。她提醒著他,他好像氣得失去理智了。

「我得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在這之前,你不能待在這里!」他真的月兌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快點穿上……」

講到一半,他突然發現她整個背都是的!

「該死!」他詛咒著。「這到底是什麼鬼衣服?難看死了!」

申恭媺雖然一直處在傻眼中,但她終于了解林嬸說他脾氣不好的原因了,可以為了一件衣服氣成這樣,他的脾氣真的很不好。

「凱倫說這件晚裝是義大利大師的作品,性感而不低俗……」

「才怪!」安勃政護住她的肩,迅速將她帶離酒會現場。

「我們要去哪里?回家嗎?」

「先到樓上房間,我叫人送正常點的衣服過來!」

他在櫃台訂套房,一邊打電話給凱倫。

然後他弄懂了,凱倫的助理傳達錯誤,他明明說希望「感性」點,助理卻告訴凱倫,他希望妻子「性感」點.

這結果令他哭笑不得,卻也熄了他的怒火,反正是烏龍一場。

所以,他終于有心情可以欣賞申恭媺的模樣了。

不可否認,雖然他很不滿意這件的晚裝,但它穿在她身上真的很好看,因為她的背很有曲線,當然,她的胸部也很美。

驀地,他的小兄弟抬頭了。

在她跌下手扶梯的前一天,他們還親熱過,可是一連串的意外部證明她不宜做「劇烈運動」,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他也就暫時克制住自己的。

可是今晚,濃烈的升起了,看著她美好的曲線,他只想好好體驗一番。

「過來。」他要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一羞澀的坐上他的腿,他就深深的吻住了她,一手則不客氣的探進她胸前的深V里揉搓。

他們很快倒在大床上,他根本忘了酒會這回事,任憑手機響個不停,不理就是不理。

現在她最重要,誰都別想來打擾他們親熱,他吻著她,從嘴唇吻到胸部,然後拉下她的晚裝,她那件有穿跟沒穿一樣的內衣令他更加血脈沸騰。

這次好多了,他不再像個沒經驗的毛頭小伙子沖那麼快,徐緩進出,吻著她的嘴唇、她的耳垂,用滿滿的愛意將她包圍,直到確定她也高潮了,他才二度釋放自己。

這是一場美好的,他筋疲力盡的不想起來,就這樣直接擁著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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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恭媺在丈夫的臂彎中醒來,她感覺很幸福,這是他們第一次外宿,很特別,而昨晚的他熱情異常,想到她還會臉紅心跳。

原來夫妻可以親密到這種程度啊,她真的都不知道耶,她以為之前的經驗就已經夠親密了,沒想到……

昨晚他們沒有避孕,如果懷孕的話,她就可以做媽媽了,可是她不想要寶寶跟著她姓耶,雖然這是她父母的心願,但她希望寶寶姓安,是個男孩,像他一樣帥氣又堅毅……

「媺,你醒了?」安勃政感覺到她在輕輕把玩著他的手,無限愛意流露其中。

她溫柔的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頰邊,他的手好大,一雙可以保護她的手。「我吵醒你了?」

「不算吵醒。」他順勢拉著她。「來,坐到我身上來。」

她完全的不明就里,只是依照他的要求做,卻在一跨坐到他身上的同時,發現了他的昂揚挺立。

他握著她的輕輕揉捏,不到三十秒,他輕易滑進她體內,她發出一聲輕叫,似乎驚異于他們可以用這種方式結合。

他滿意的笑了,雙手撫弄著她的胸部。「感覺特別嗎?」

她咬著下唇,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做。」

「放輕松,我會引導你。」

他雙手握著她的臀,開始劇烈搖動,那股激情狂潮令她承受不住,她申吟著、叫喊著,達到了高潮。

她幾乎虛癱在他身上,再也無法移動一絲一毫。

安勃政笑了,將兩人的位置調換,她在他身下,她閉著嘴喘息,他很快的滑進她濕熱的體內。

他移動著,一手輕扶住她的後腦,輕吻著她猶嬌喘著的小嘴,她渾身柔麗得讓他怎麼也佔有不夠。

他愛她,是的,他愛這個小女人,他的妻子,他要一輩子守護她!

早晨的激情在一個小時之後結束,回到現實,想起昨夜他放了帝伊鴿子,知道自己得向他賠罪了。

「今天恐怕沒辦法陪你吃早餐了。」安勃政看了看時間,歉然道︰「已經九點多了,我十點還要開會。」

幸好現在不是塞車時間,公司離飯店不遠,趕一趕,應該來得及。

「我沒關系。」她不要他為了她耽誤了公事。

安勃政想了想。「叫客房服務送早餐來吧,吃完你再離開,我會讓司機在門口等你。」突然之間,他想到另一件事。

刺眼的晚裝被丟在地毯上,現在看到還是覺得很不順眼。

「你不能穿那件難看的晚裝離開。」他皺著濃眉。「離開的時候跟昨天一樣,把我的西裝外套穿上。」

他知道那很怪異,只得委屈她了,他一點也不想讓他人窺得她的好身材。

「好。」申恭媺柔順地說。

他昨晚的表現讓她知道,他對那件漂亮的晚裝真的很反感,可惜了凱倫和她的那些助理們,昨晚那麼費心的替她打扮,從頭到尾好像都沒人看見耶,她一進會場沒一分鐘就被他拖走了。

想到這里,她笑了。

他在乎她,這令她不但不生氣,心中還盈滿了濃濃的安全感。

他不會離她遠去,他絕對不會像她爸媽一樣,突然之間丟下她。

她到現在還是想不通,父母過去對她百般呵護、叫她甜心寶貝,他們怎麼忍心這麼對她?

有時候鑽牛角時,她會懷疑,他們真的愛她嗎?但每想到這里,她又會阻止自己胡思亂想。

他們當然是愛她的,她試著體諒他們的苦衷,因為債務排山倒海而來,他們才會選擇撒手人寰,唉……

「怎麼了?」安勃政穿上襯衫,在扣袖扣時,看見妻子在嘆息。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我爸媽。」她已經不在他面前掩飾自己的心緒了。「我偶爾還是不相信,他們已經死了。」

「這是人之常情。」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見她大眼里蓄著淚,好像快哭了,他吻去她的淚。「不要難過了,下個月我陪你回去看他們,順便見見歐陽律師,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他討論。」

溫哥華警方已經確定申添晉當年參與了綁架案,他們在他住處的保險櫃搜出一疊她被綁著四肢、全身一絲不掛的照片,那些照片已經全數銷毀了。

至此,他更加憤怒。

申添晉當年已從媺媺父親那里獲得天價贖金,他還留著那些照片的用意何在,答案昭然若揭。

他還想再海撈一筆,在必要的時候,他不必自己出面,只要教唆幾名小混混即可,他這輩子就可以有享不盡的金錢了。

那個人渣真的很卑鄙,他運用了一些影響力,現在姓申的已經被加國警方全面通緝了。

他不會告訴媺媺這件事,他不要在她好不容易走出陰霾之後,又在她心里蒙上一層陰影。

他不會再讓那個混蛋來靠近她的生活,在毒蛇事件後,他並不排除申添晉已輾轉偷渡到台灣來的可能,他會小心防備,守護他的妻子。

「我得走了。」時間真的來不及了,他不喜歡接到柯秘書催促的電話,在那之前,他得抵達公司。

讓她獨自待在飯店里,他並不擔心,因為帝後飯店是全亞洲保全最嚴密的飯店,許多國外權貴來台時,都選擇下榻這里。

還有一點,他待會兒會在車上連絡帝伊,請他派專人護送他的妻子,直到親眼確定她上了司機的車為止。

「知道了,路上小心。」申恭媺傾身吻了他一下,送他到房門口。

「晚上見。」安勃政也回吻著她。「晚上我們去看電影,想想你想看什麼,打給柯秘書。」

「好。」她笑逐顏開的朝他揮揮手,目送他消失在電梯里才關上房門。

她沒有叫客房服務,因為她並不餓。

她只想回家,她要在家里等他,然後向婆婆打听一下他喜歡看哪一類的電影,再請柯秘書訂票。

想到晚上可以眼他一起看電影,她就好興奮,她已經很久沒看電影了。

穿上晚裝,再穿上他的西裝外套,她又微笑了。

西裝有他的味道,就好像他在她身邊一樣。

她隨意梳了梳頭發,因為昨晚仿造型的關系,噴了些發蠟和發膠,此刻有點亂,她索性綁起來。

看起來好多了,她對著鏡子微笑一下,拿起皮包離開。

一開門,她就愣住了,有名保全人員守候在房門外。

「是安夫人嗎?」

申恭媺愣然地點點頭。

保全恭敬道︰「尹總裁命我送您到飯店大廳,您的司機已經在等您了。」

她的表情恍然大悟,心中暖暖的。

他趕著去公司開會,還不忘請他的朋友替她安排人員保護,自從毒蛇事件後,他簡直滴水不漏的保護著她。

申恭媺在保全的護送下,坐上司機的車。

轎車緩行于馬路上,她拿出手機傳簡訊給安勃政。他應該在開會吧,她想告訴他,她已經離開飯店了……

「天啊!」

申恭媺听見司機惶恐的聲音。

「怎麼了?」她抬起頭。

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是怎麼回事,轎車已經筆直沖了出去,巨大聲響幾乎震碎她的耳膜,她知道自己在流血,也知道很痛,可是,她根本動彈不得。

天旋地轉侵襲著她,四周濃煙密布,她漸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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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死!懊死!懊死!

安勃政奔進醫院大門,柯秘書在他身後追趕,他的速度太快,她根本趕不上。

開刀房門口,有名便衣刑警攔住了他。

「我是申恭媺的丈夫,我要知道她的情況!」他氣急敗壞的說。

當他接到她車禍傷重的消息,恨不得昨晚自己沒有沖動的把她拖到飯店房間去過夜,如果她沒有住在飯店里,就不必搭車回家,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他寧可車禍是發生在他身上,媺媺太脆弱,他怕極了她撐不過這個關卡。

「你是安總裁吧?」他自我介紹著,「我是車禍調查小組的林警官,尊夫人的座車遭到破壞,駕駛許在仁已經當場死亡。」

小許死了?

一陣顫栗掠過安勃政身軀。

林警官繼續說道︰「煞車失靈,撞上對向公車,公車司機也在開刀,車上乘客五人重傷,十三人輕傷,我們需要你協助調查。」

他知道自己不該對林警官發脾氣的,但一股無法克制的怒火熊熊燃起,現在的他,什麼都听不進去。

「你該死的想怎麼調查就去徹底查個清楚!我只要知道,我老婆是否會平安無事!」

「請你冷靜點,安總裁,听說尊夫人前陣子才遭到毒蛇攻擊,我們有理由懷疑有人鎖定她為目標,目的是置她于死地。」

懊死!

他握緊了拳頭,這個姓林的可能說對了,有人要媺媺死!

是什麼人?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你似乎也認同了我們的看法。」林警官觀察著這名人人物陰晴不定的臉色,想從其中看出些許端倪。「所以我們才要請你配合調查,希望你告訴我們,尊夫人有和人結怨嗎?還是,最近她的行蹤有什麼可疑之處?她平常跟什麼人來往?」

安勃政緊抿著唇。唯一可疑的人是申添晉,但他不會告訴站在他面前,想要收集資料的這名員警。

如果這件事曝了光,狗仔可能會去追過去的綁架案,雖然那些照片都已經銷毀了,但他不能保證神通廣大的狗仔會挖到什麼。

他要保護媺媺,他可以信任的只有他的朋友,那位在國際刑警組織位居要職的朋友,他們會把媺媺的檔案列為機密,不會有外泄的危機。

他需要協助與研判凶手的動機,但還不是跟警方說的時候,他們可能會打草驚蛇的讓凶手聰明的躲起來,到時他就永遠別想揪出凶手了。

「安總裁,如果你知道什麼的話,我們希望你說出來,警民合作才可能讓尊夫人早點月兌離危險……」林警官仍在試圖說服。

驀地,開刀房的燈亮了,安勃政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

他沒看見媺媺被推出來,倒是有名護士匆匆出來。「你們是申恭媺的家屬嗎?傷患還沒月兌離險境,目前需要大量輸血!」

他心擰的閉了閉眼。如果媺媺能平安月兌險,他絕不讓她再離開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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