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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龍挑婚 第九章

龍劍情一直守在決月的病床前,他瞅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他的心里有著無盡的歉意,要不是自己一時的大意疏忽,決月又怎麼會替他挨上這一顆子彈呢?

雖然及時送進醫院,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決月的這份情,他真不知道要如何回報!

他一臉的疲憊走到病房的窗前,眺望著東京的一片繁華,心里有著許多的惆悵。以前總是會看見父親悄然地慨嘆,當時他無法體會父親的心情,如今他已經完全能體會,一旦踏進極道之界,永遠都沒有回頭的一天。

「啊……嗯……」

決月斷斷續續的悶哼聲,立即吸引龍劍情的注意,他迅捷地走到決月的床前,在她的耳邊輕聲喚著︰「決月、決月……」

昏迷不醒中的決月,她做了一個有記憶以來最甜美的夢,夢中她在龍劍情的溫暖懷抱里,是她多年來的渴望,她盼望著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倏地——她看見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她的腦子里閃進一個直覺——,劍情有危險!

她驚慌地從夢中清醒,「劍情!小心!」

龍劍情目睹決月的驚慌,他有著濃濃的歉意,「決月、決月!」他忍著難受,輕喚著︰「我沒事,我沒事……」

決月在驚惶中睜開雙眼,她瞅著臉上爬滿疲備的龍劍情,隱隱心痛著。「劍情……」看到安然無事的龍劍情,她終于知道自己做了一個惡夢。

「決月,放心,你已經沒事了。」龍劍情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

「我沒事?我有什麼事?」話才說完,決月突然覺得右胸有著一陣椎心之痛,「哎喲!」她忍不住哀叫一聲。

這是怎麼一回事?

決月努力的回想,原來她夢中的那一幕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的。

她驚惶失色看著他,「你有沒有受傷?」

龍劍情的心里更有著難以彌補的歉疚,決月為了救他而受傷,但是當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仍是關心著他的安危,這一份深情厚愛深植他的心。

他笑說︰「我沒事,是你有事,你瞧我是站著,你可是躺著喔!」

決月一听他沒事,臉上竟掛著一抹安慰的笑靨,「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嘴里不斷重復著。

突地,決月又歪著頭看著龍劍情,「那無優呢?她也沒事吧!」

無優!

他不禁慨嘆一聲,為了搶救決月,他似乎連安慰她一句話都沒有,至今她到底如何?他一點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不過相信她應該是平安無事。」龍劍情悵然說著。

「你不知道?你一直沒去見她嗎?」決月訝異的緊盯著他。

「我……我沒離開過醫院,所以我不知道。」

決月一听他一直沒離開過醫院,那不就表示——他一直守著她,沒離開過她!

她心頭一震,卻有一股甜蜜溫聲的感覺,他的這份情對她來說,足夠了,她已經非常的滿足,她捺不住嘴邊漾起一抹欣喜的笑意,輕聲呢喃︰「夠了,我很滿足了。」

龍劍情沒听清楚她說的話,趴在她的身邊柔聲的問著︰「你說什麼?」

決月將頭轉向他,凝睇著他那雙迷人的眼眸,「劍情,你這樣對我,我已經感到心滿意足了。」

「決月。」龍劍情不知所措的看著決月那蒼白的嬌顏。

「是真的.我知道你心里所愛的女人是無優,你對我的這份情,我會記住的。」決月困難地震出一抹苦澀的笑。

「決月!」龍劍情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一股莫名的抑郁悄然襲上心頭。

決月為了想解除他臉上的抑郁,故意笑謔椰揄他︰「如果讓你在無優和我之間作選擇,你會挑誰?」

「你——」龍劍情不知如何作答。

「不能說出違心之論。」決月俏皮地嬌嗔道。

「我還是會挑無優——」他坦然地說出心中話。

他的坦誠是傷了決月的心,不過這也是她早就料想到的結果,她忍著一切的心痛強顏歡笑,「我就知道,所以嘍…快去看她吧!相信她現在一定很難過。」

「這……」其實龍劍情的心里早就很想去看無優,但是面對著為自己受傷的決月,在道義上地不能離開她。

「什麼這呀、那呀,想她還不快去看她!去呀!」決月聲聲催促著他。

龍劍情的臉上有抹為難,「這……」

「哎呀!龍劍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決月故意譏諷他。

「嘆!我現在就去看無優,有什麼事你就喚小伍,小伍就在門外。」龍劍情也不再推辭,勉為其難的一笑。

「好了,快去吧!」決月不耐煩的說著。

龍劍情瞅了她一眼轉身離去,走到門邊,他凝重的回眸瞅著決月,「你是一個好女人,如果我的心里沒有無優,我會挑你做我的老婆,不過我希望我們永遠是至交的朋友。」

說完,他旋即消失在門外——

目送著龍劍情離去,決月強忍已久的淚水失控地撲簌簌直流而下……

「沒有無優,他就會挑我做老婆——」決月輕聲低喃著他的話,她心滿意足的微笑著。

自從歷劫歸來之後,卻無優就一直盼望不到龍劍情的出現,她的心理有著一份深沉的失落感。

整個屋子里沉靜得只听到自己沉緩、悲切的呼吸聲,剛開始她還有淚水低泣,而現在她只剩下無聲的哽咽,但是心中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她深信今生今世都難以平復。

不知道在哪兒,她曾經看過一篇詩集,口中喃喃念道︰「生命的消逝是旅程之完結,感情的消逝是痛苦的延續,誰說過,地老天荒!此刻,樹已枯、地崩裂,但是只剩下我孤單一人——‘’

這情景如今完全是她現在心情的寫照,不是嗎?她現在正處于痛苦的情境——

「無優,有人送花來。」卻無某欣喜若狂的聲音,隔著門像魔音傳腦般,刺耳地傳了進來。

卻無優只是輕嘆一聲,真希望自己沒經歷過這一場令她心碎神傷的戀愛,她也就會像無某一般,從不擔心天有塌下來的一天,整日笑嘻嘻無憂無慮沒煩惱。

「我不想收。」她哀嘆。

「我的花,你也不想收嗎?」

這聲音——是他,劍情的聲音?!真的會是他嗎?

卻無優狂喜地沖到們前,用力地拉開們,赫然看見她朝思暮想的劍情,手捧著一大束花,佇立在她的門前,一時還擔心著這只是一個幻象,她輕拍打自己的粉頰——會痛!

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影……

她不假思索地沖到他面前,緊緊地抱住他,伏在他的懷里,喜極而泣。「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她一直祈禱著這一刻,沒想到果然成真。

龍劍情緊緊環住無優,他的心、他的情,就在緊緊相擁的這一刻,完全的釋放出來。

「無優——」他的臉磨蹭著她的發絲,心痛糾結的喃喃低呢。

在一旁的卻無某深深被這一幕所感動.她偷偷地拭著眼淚,也悄俏地從他們身邊消失,她知道,這一對戀人有著訴不盡的相思之苦。

「劍情……我以為……我們就此完了……」卻無優激動又傷心地說著。

龍劍情輕扳著她的臉,「怎麼可能?我說過今生挑了你,你也選擇了我,我們要攜手到老。」語中有訴不盡無限的深情柔意。

卻無優激動的眼里噙著欣喜的淚光,再次伏進她夢寐以求的胸膛。「劍情!」

龍劍情瞄了眼手中的花。「你到底要不要收下我的花?」他似乎執意要無優收下這束花。

卻無優並不在乎他手上的花,她只想听他為她怦然狂跳的心音。「不,花又比不上你,我寧願要你,也不要花!」她執意地埋在他溫暖的懷中。

她的率直永遠令他開心。「如果你不收下這花,只怕你會後悔莫及喔——」再一次意味深長的告誡著。

他的話中似乎有著濃濃的弦外之音,讓卻無優不得不回頭看著他手中的花——

剎那間,卻無優的眼楮為之一亮,頓時愣住了。

「這——」

「這是我給你的訂情之物,你是收還是不收呢?」龍劍情俊美無儔的臉龐全是了然的戲謔。

「收!不收我真的會後侮。」卻無優喜出望外地收下花,並小心翼翼取下掛在花間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龍劍情從她的手中將鑽戒接過手,然後輕巧地套進她的手指,又執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親愛的,從今以後,你將永遠被我套住,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

「我心甘情願被你套住。」卻無擾閃爍著靈巧的雙眸,對著他甜美一笑。

龍劍情心滿意足的在她的唇上輕吻著。

「劍情,決月現在到底怎樣?」卻無優的心里一直掛念著這件事,畢竟她是為劍情擋下那一槍,否則今天躺在醫院里的會是劍情而不是決月。

「決月現在已經月兌離險境,今天已經清醒了,至于她的傷,只怕會在她身上留下一個難看的痕跡。」龍劍情不禁慨嘆一聲。

「劍情!」卻無優欲言又止,疑惑的眼神凝瞞著他,「我想問你……」

龍劍情自然地露出一抹深情的微笑。「你想知道什麼?」

「那天我見決月奮不顧身地撲向你,用自己的身體為你擋下那顆子彈,她的勇氣令人震撼;由此可見,為了你,她可以連生命都不要。這樣執著深愛著你的女人,你為什麼沒有選擇她,而選擇了我呢?」想起當時那駭人震撼的情景,卻無優永難忘懷。

龍劍情深情的眼眸緊緊鎖住她,滿心滿懷的柔情蜜意藉由凝睇的目光中隱隱涌現,他輕捧著心愛人兒的臉蛋。「無憂,我的愛並不是貨品,一旦我深愛著一個人,我的心甚至是我的靈魂,都是你的倩影,絕對沒有一絲的空隙再容納其他的人。」

他的愛語令她心動,更令她心湖蕩漾,她的臉上綻放著一朵飄然的嬌笑,「劍情。」

龍劍情一顆不安的心,亢奮至極點而枰枰地直跳,一股欲火迅速地燃起,頓時令他情難自己。「無優——」

卻無優一眼就看出他難捱的神情,卻故意輕輕地推開他,「不!現在可不行。」

「什麼?現在不行?難不成兩情相悅還得看時辰?」龍劍情不情不願地嘟嚷著。

「平時是不必,但是今天可就不一樣!」她故意拿喬的說著。

「為什麼?」他一臉的質疑。

「因為我想去看決月。」卻無優好整以暇地說著。

「你要去看決月?」龍劍情淡淡說著,其實他能了解無優的心意。

「是的,其實我一直就很想去看她,只是我並不知道你將她送到哪一間醫院,所以只有等待你的出現——」卻無優的語里有著對決月濃濃的謝意。

龍劍情完全體會出無優的心意。「好,我會帶你去看她,不過嘛……」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詭譎如魔鬼般的微笑。

「你呀!」她完全看透他心中所想,不禁嬌嗔著,嘴角卻彎出一道極為好看的嬌笑。

他重重地吻住她的櫻唇,一慰多日以來的思念,她的甜美幾乎令他發狂——

唇上的溫熱柔軟讓她仿佛置身在夢境中,整個人都飄飄然。

他的手不知在何時已悄然攻進她的衣內,輕觸著她的肌膚,更快速地抵達山之巔,攫住山巔上的蓓蕾。

剎那間,她的體內宛如有道電流在體內不安流竄著,讓她覺得整個身體仿佛著了火似的,捺不住這持續而來的震蕩,微微嬌喘著。

他欲火焚身地疾速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他要看到她晶瑩誘人的嬌軀,沸騰的血液直沖著腦門。

「無優,我愛你——」雙唇如熾熱的火炬,在她的全身烙下吻痕。

盡避意志逐漸渙散,但是她還不忘地揚起戴著戒指的手,「你不愛我,還能愛誰?」

龍劍情噗哧一笑,「說得對,除了你,我已經沒權力再愛其他的女人。」他繼續沉醉在她的嬌軀上。

她笑了,笑得如花般嬌艷。

當他來到她的神秘禁地,她全身不禁為這股觸模而悸動,不由自主地蠕動著嬌軀,嘴里發出聲聲令人觸骨銷魂的嬌喘低吟——

在她還沉淪在頭昏腦脹之際,他按住她的臀,將她翻轉背向著他,她趴在大床上,他將她的腰拾起來,剎那間,她深深感覺到一股飽脹感,他已然進入她的體內,慢慢沖刺起來。

她捺不住這一波猛烈的攻勢,嬌喘連連……

他完完全全地、深深地與她結合,將全有的愛都融人在炫惑的狂喜中,直到最後一一

在無優的執拗下,也為了她一片真誠的心意,龍劍情帶著她去探望決月。

決月一見是卻無優來看望她,她的臉上只有訝異和驚喜,而人家說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但是她們之間似乎沒有這一層的多慮,反而像至交好友般的親昵。

龍劍情為了讓她們能坦然相處,悄然地離開病房。

卻無優偎在決月的病床邊,瞅著一臉蒼白的決月,她的心里有著無盡的感激。「決月,謝謝你舍命救劍情。」

決月慧潔的雙眸閃過一抹悵然,「其實我當時只是心急。」她為自己的愛戀找了個隱瞞的借口。

卻無優默默地緊握著決月的手,「其實你的心——我懂,別忘了我們都是女人。」似乎在說,她能完全明白決月的心事。

「你說得對,同樣是女人,而你又是一位作家,能當一位作家,心思向來是相當細密的,我的心事哪能滿過你?」決月不由得苦笑二聲。

突然,她發現卻無優手指上閃瓖的戒指。「相信劍情已經向你求婚了吧!」

卻無優深情地輕憮著戒指。「是的。」說完,她隨即焦慮地看著決月,「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示威的,你千萬不要介意。」

決月輕笑一聲,「放心,像我們在外頭混的女人,不會在意這種事的。」

卻無優這才釋然地一笑,「不會就好。決月,我今天除了想謝謝你的救命之情,我更希望我倆能成為好朋友,好嗎?」

「好朋友?!」這名詞在決月的腦海里是一個多麼陌生的名詞。

「怎麼?你不願意?」卻無優神情抑郁問著。

「不,不是的,因為干我這行的,是沒有朋友的,我這一生只有劍情這麼一位朋友,能多出一位好朋友,我當然高興,只怕你會嫌棄我。」決月淡淡一笑。

「不!我卻無優能有你這麼一位朋友,我感到無比的驕傲。」卻無優的眼里是真誠坦然的。

決月終于明白,龍劍情為什麼會愛上無優,無優率直、善良、純真,這些特質不但是她所沒有的,還是一般女人身上很難見到的,難怪龍劍情當她是心中的寶貝般,時時呵護著。

「好,我就交你這個朋友。」決月毅然地說道。

卻無優驚喜萬分,狂喜地抱著她,親吻著她的額頭。「好朋友,希望你早日康復。」

決月的臉上也露出欣喜的笑靨迎著她。

而躲在門邊窺看的龍劍情,心里更是喜不自勝,兩個愛他的女人,能除去一切的郁結而成為好朋友。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事!不過,他還真佩服他那未來的可愛妻子,她就是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本事。

妻子!

龍劍情的心里漾著陣陣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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