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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哥們 第10章

善美集團執行長再婚,自然是媒體追逐的焦點,婚禮上冠蓋雲集,政商名要川流不息,飯店還造了個類似星光大道的布景,讓媒體為前來參加婚禮的重要嘉賓拍照,每一個人都笑容滿面。

唯一一個臉臭的人,穿著合身的燕尾服,避開閃光燈,走向禮金台,把帶來的禮金交付之後,踩著庫斯拉的步伐走進婚宴會場。

章彧氣勢洶洶的走向他,刻意忽視他身旁斯文帥氣,容貌,氣質,身價都出眾的李君奕。

「你打算讓天恩接手紐約公司?」他咄咄逼人的質問。「她答應了?!」

單天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笑問,「天恩沒告訴你?」

聞言,章彧差點爆炸。

沒有沒有沒有!天恩什麼都沒對他說,她要去美國,而且永遠不回來——這件事,她並沒有告訴他。

「我想,恩恩大概不想讓你知道……」李君奕一開口,章彧就沒風度的叫他閉嘴。

「我沒有問你!」

昨天,這個男人拿著喜帖到他公司,他忍不住猜想單天齊派他來的用意,于是刺探了一下,卻得到讓他驚訝的答案。

婚禮結束後,天恩要去美國,和這個叫李君奕的一起去!

單天齊想必是想用這樣的舉動告訴他,李君奕是他認同的男人。

他徹底被激怒了,所以決定今天到場和單天齊說清楚講明白,同時逼問那女人,而她最好不要告訴他,她要走。

但是如果,她還是要走呢?

「天恩呢?」他急問。滿腔怒火嗤的一聲,全化做火燒眉毛的焦急。

她怎麼沒有說?怎麼可以不告訴他?難道她又要不告而別?!不,不可以!

恐慌侵襲,撕扯他的心,他四下尋找她的身影,他不能再失去她一次。

「天恩?應該是在新娘休息室里——」單天齊話還沒講完,章彧就瞬間消失。

「嗯哼——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李君奕微笑,調整胸前歪掉的胸花。「看來,我被利用得很徹底。齊,我認為,我應該得到一點額外的福利。」

單天齊眉毛挑得老高,又一次听見溫和的下屬說出野心十足的要求,不禁笑出聲來。

「想要什麼?如你所願。」他是大方的老板,對企圖心強烈的下屬,能給的他會盡量滿足。

李君奕微微笑,輕聲說︰「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我要的是什麼。」

章彧放棄結識政商名流,拓展人脈的機會,象個失控的火車頭一樣沖進新娘休息室。

「你怎麼會來?」看見正式打扮的章彧,單天恩一楞。她只知道他笑起來很好看,卻不知道他正式打扮也這麼的挺拔,象個社會精英。「我哥邀請你?!」怎麼想都不可能,哥不欣賞章彧,怎麼會發喜帖給他?!

「不然呢?」他一听她的話就有氣。他不能在這里嗎?一臉驚訝是怎樣?心虛啊!

原來看見她穿著有別于先前那件不合身又過于暴露的禮服,他是有些失神的,香檳色緞面禮服將她的美好全部勾勒出來,無肩設計是恰到好處的唯一,裙擺象魚尾般垂綴,優雅,性感,十分迷人,可他驚艷的眼光,在听見她的話後立刻蕩然無存,一心非要跟她把帳算清。

「你好。」衛靜穿著全身綴滿施華洛世奇水晶的超美婚紗,舒適的坐在貴妃椅上,身旁坐著漂亮的小花童,「懿懿,沒有叫人?」她輕撫小女孩圓潤的臉蛋,柔聲提醒。

「叔叔好——」單懿慈害羞地喊了一聲,抱著繼母的手臂躲藏。

「懿懿?長好大,叔叔都認不出來你了。」章彧意外的看著小女孩,記得上回看見她,她才兩歲,轉眼間就要上小學了。

「你是來看新娘的?」單天恩雙手環胸,眼神帶著刺探。

怎麼想都不可能,就算哥想開了,發喜帖給章彧,也不會允許別人來打擾大嫂休息,也是這樣才要她陪在大嫂身邊,幫忙應付不請自來的客人。

「我來找你的。借一步說話。」章彧右手比了個出去說話的手勢,掃了一旁溫柔美麗的新娘一眼。

「有什麼話改天再說,現在不方便。」她直接拒絕。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門外有人聲,隨時可能有人會闖進來鬧新娘,大嫂最近害喜很嚴重,大哥很擔心。

澳天?改哪天?她上回也說改天要請他吃飯,結果一改天就改了兩年多!現在她休想再規避!

「不,現在說。」他堅持。要一個答案。「單天齊要派你去美國,是不是?」

她一愕,「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他的?正式的人事命令未下來,他從哪里听見這個消息?

靠,所以是真的了!

「處理完天齊的婚事,你就要跟那個姓李的到紐約赴任?!」他的醋壇子被打爆了!

那個姓李的,連身為男人的他都不能否認,李君奕真是翩翩君子,風度好,人品佳,雖然他在心里暗罵他娘炮,可也不得不承認,女孩子確實會喜歡這種溫柔的王子。

看見對方的從容坦然,他就覺得恐慌,很怕搶不過看似溫和,實質上卻是頭狼的男人。

「你從哪听來的?」這件事情只有她知,哥知,君奕知,她沒告訴他這件事情,難道是……那兩個男人?「我哥告訴你的?」她直覺懷疑自家兄長,自動排除溫和的好人。

因為她這樣的反應,更加完全的燃起章彧的怒點。

「你就這麼相信李君奕?!你知道他對你……他對你……」他說不出口,不想承認有一個條件很優的男人也傾慕她,而那個男人的存在令他芒刺在背。

「那是我的事。」她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君奕確實向她提出過交往的請求,但她拒絕了。

這樣的排拒看在章彧眼中,根本就是在袒護那個姓李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心虛嗎?」他口氣不善,挾帶怨妒。

「你凶什麼凶?我心虛什麼?你莫名其妙!」被他古古怪怪的脾氣惹毛,她也沉下臉了。

「不心虛為什麼要瞞著我?你要去美國,就這樣,很難開口嗎?」他憤怒地咆哮,「還跟個男人——象什麼話!」

聞言,單天恩眼眯了起來,眼中泛著冷光,「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誰!」

一句話讓章彧當場被擊潰。

「所以你還是打算不告而別就對了,你又要丟下我!」他指控的語氣很深閨怨婦。

「什麼丟下你?你用字精確一點好不好?我們……我們,又沒什麼。」

「沒有什麼?」他倏地拔高音。「你說我們沒有什麼?」再飆高一度。「那些吻呢?那些擁抱呢?你沒有回應我?你沒有很享受?」

他講得很露骨,單天恩听得花容失色,根本不敢把視線瞟向旁邊,因為她听見了大嫂細細的笑聲……好丟臉。

「你住嘴!」她臉紅,半羞半怒的小臉象朵怒放的玫瑰,耀眼迷人。

「我說過要借一步說話,你不要啊。那來啊。我不在乎別人听見。」章彧豁出去了,決心跟她杠上。

「你,你……莫名其妙!」他突然冒出來,說了一堆听不懂的話,到底是想做什麼?

「我不要跟你說話,現在,你給我出去!」

他瞪眼,不敢相信她竟然趕他走!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叫你滾出去,煩死了,我現在沒有空理你發神經。」

「所以你是打算跟別人走了?」

「你神經病啦!」她是要跟誰走?听不懂他在講什麼!

兩人吵得激烈,聲音越來越大,嚇壞了一旁的小花童。

「嗚嗚……媽咪,我好怕……」

「乖乖,不哭噢。」衛靜忍著笑,安慰嚇壞的小女孩,抬頭,看著那對尷尬對峙的男女。

「噗……」她忍不住笑出聲,「我雖然不了解到底發生什麼事,但你們吵架的內容听起來完全沒有重點,還可以這樣一來一往地吵,我覺得這樣的吵架方式,代表你們很相愛。」

那種莫名其妙的默契,很難得。

「誰……誰……」誰愛他!誰喜歡他!

單天恩無法嘴硬地否認。只是僵在原地。

「干麼迂回繞這麼大一圈?把在意的事情坦率的說出來,不就好了嗎?」衛靜柔聲說了一句。「天恩,我第一次見你大聲說話呢,原來……呵呵。」那種呵呵笑法,听來更讓單天恩難為情。

「單天恩,我要你留下來。不許你離開我!去美國,你休想!苞姓李的一起去,你更是連想都不要給我想!」章彧听懂了,也明確的說出他不爽哪一點。「有你,我的人生才是完整的,現在你就給我答案,我要我們在一起,你拒絕我,我現在就走,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甜言蜜語……」單天恩耳根紅透,美目瞅了他一眼,象怕被燙著似的閃避他熾熱的視線。

可以留下來嗎?重逢之後,她就思索過這個問題,她想留下來,但是……章彧,可以相信嗎?公司,她可以丟著不管嗎?

只留在哥身邊,安于現狀,哥會不會對她的沒志氣感到失望?

她是剽悍強勢的單家人,她父親是上一任善美集團執行長,她天生應該當個女強人,這兩年來,她也這麼鞭策自己,現在卻……

她可以任性的說她不想要太多成功的事業嗎?可以任性的說不想承繼父親征戰商場的壓力嗎?她已經是富婆,父母留給她花不完的錢,她其實什麼都不缺,就缺章彧。

她可以任性的說……只要章彧嗎?

想要的東西,一定要開口說想要,就算是任性又怎樣!不任性,想要的東西就會從手中溜走。

這段話突地閃過她腦中,突然,單天恩懂了。

扮要她考慮的不是工作的事情,而是她的愛情,哥在告訴她要勇于面對,不要逃避。

「天恩……」她不說話沉思的模樣令章彧感到憂心,他害怕她真會給他拒絕的答案。

避他的,就算是拒絕,他也要死纏著她不放。

單天恩置若罔聞,只是反覆想著堂兄的話。

她單天恩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她和堂兄都是從小要什麼有什麼,幾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他們。

但是,他們同樣都對愛情絕望,想忘掉那種恨不得消失在世上的感受。

可現在,堂哥再婚了,一掃被背叛的陰影,和妻子一同迎接新生命,他是想也要他疼愛的妹妹再試一次吧?

眼眶泛紅,嘴唇翕動。「哥……」

「懿懿,陪媽咪去一下洗手間好嗎?」衛靜貼心的帶著小電燈泡離開,把新娘休息室留給兩人。

單天恩望著章彧,強迫自己跟他四目相交,看著這個讓她吞下許多苦澀滋味的男人。

象經過了長達一世紀的沉默後,她才用虛無飄渺的氣音說︰「其實我怕一個人。」

她抱緊雙臂,任憑恐懼涌上,「自從爸媽過世後,我很怕一個人……但更怕人擔心我,所以我強迫自己一定要獨立堅強,我到現在還點燈睡,因為我怕黑。」她首次卸下好強,對眼前人吐露心聲。

她全身都在抖,現在已經五月了,她卻象來到冬天,臉色發白。

章彧想都沒想的直接走向她,伸手將她抱進懷里,心疼的感覺在胸口蔓延。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

他懂了她曾經瘋狂玩命的原因,是想逃避那種求救無門的孤寂。

「可是你一直讓我一個人……」

除了他們認識的第一年,可以感覺到他在她身邊,分手後,她便覺得自己是一個人。「明明是你撇下我……」他不愛她,說無法把她當成戀愛對象,一把將她推到冰冷的地底。

就算現在他抱著她,但是這個胸膛可以讓她停留多久?

「如果……你會再丟下我,現在馬上就給我滾出去。」她不要再度陷入……雖然已經陷入了,但起碼,起碼,現在他轉身走開,她不會痛那麼久。

章彧听見了,她的不信任來自于他,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會用盡一生的時間來贖罪。

「我一直以為戀愛就是要轟轟烈烈,大吵大鬧,沒有想到,細水長流的愛情也會發生在我身上,天恩,我錯了,我不會丟下你,你不要離開我。」

他被她甩過一次,就一次,痛嗎?不,不是那麼簡單的,而是象空氣中漸漸少了氧,當他發現空氣稀薄,無法呼吸時,已經窒息。

一次就夠他受了,別再來一次,他心髒很脆弱。

「如果你答應,現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不好意思說沒關系,不要反抗就好。」他頭低下去,吻住她上了淡淡唇蜜的唇。

單天恩輕輕嘆息,沒有抗拒,還伸長手臂圈住他的頸項,加深這個吻。

YES!章彧不禁在心中歡呼,太好了!總算把她綁到身邊,事情能發展到現在,他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所以說,你沒有要去美國了?」想到令他發瘋的重點,他連忙逼問。「跟我說除了我身邊,你哪里都不想去。」

「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要去……就算我想去,哥也不會讓我去了。」依她對自家堂兄的了解,她的猶豫已經讓哥作了決定,恐怕……現在那個位置,已經是君奕的了。

「很好,很乖,天恩,答應‘男朋友’一件事,」他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望著她,那種眼中只有她的神情,讓她很害羞。

「什麼?」

「那個姓李的——你給我離開遠一點。」章彧咬牙切齒地耳提面命。「听見沒?」

一副妒夫的口吻,還磨牙咧。

「好。」她決定不要告訴他,自己跟君奕曾有過協議,若她三十歲時還沒有跟她喜歡的人有結果,那麼,她就會嫁給他。

這種話要是被章彧知道,他……應該會生氣抓狂吧?

想到他可能會有的失控反應,她想,還是讓這個秘密永遠是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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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前面的是會不會開車啊!」章彧暴躁的猛按喇叭,對著前方停滯不前的車輛開罵。

「小心點,慢慢開就好。」單天恩輕聲安撫。

「你給我閉嘴——」他咬牙,解下勒著脖子的領結,隨手往後座丟。

他們剛剛離開單天齊的婚宴,因為在婚宴上發生了一段插曲,讓章彧一整個瘋狂大暴走。

她嘆了一口氣,「章彧,你冷靜點,那沒什麼——」

「你再說那沒什麼試試看!」

好吧,她閉嘴,只是一想起方才的鬧劇,她就又想嘆氣了。

在婚宴上發生的插曲是——伴郎突然說通常參加婚禮,新娘應該要被伴郎親一下。

「你想死嗎?」單天齊對下屬這個企圖心過于強烈的要求,反應是一記有如恐怖分子的獰笑。

「事實上,我對人妻沒有什麼興趣,倒是單身,美麗又性感的伴娘,我非常仰慕。」李君奕很聰明的見風轉舵。

「伴娘嗎?我沒意見。」單天齊立刻擁著妻子往後退一步。

「我有意見!」章彧馬上站到新上任的女友身前,死都不肯讓敵人靠近。

李君奕一臉溫和的說︰「這是習俗。」

「我從來沒听過這種習俗,你離我女朋友遠一點。」

「啊……女朋友嗎?」他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真可惜,原本我想跟恩恩說好了,她三十歲還沒嫁的話,就會答應我的求婚。」

「君奕!」單天恩差點昏倒,想不到秘密這麼快就泄底。

章彧眼楮立即危險的眯了起來,「你想都別想!」

李君奕風度很好,雙手一攤,只是在最後要趕赴機場時,趁著章彧被抓去擋酒,向單天恩提出了要求。

「恩恩,我要走了,給我一個擁抱吧。」他微笑,張開雙臂歡迎她奔入。

「一路順風。」她大方投入他的懷抱,給他一個送別的擁抱。

事情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李君奕抱了她一下,然後突然捧起她的臉,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記住,三十歲,我會娶你。」眨眨眼,他瀟灑轉身離去。

來不及搶救的章彧為了那個吻——不是額頭不是臉頰,而是唇角,整個人當場爆炸,抓了女友就沖離婚宴。

「三十歲沒結婚就要嫁給他,是嗎?你想得美!」握著方向盤的指關節泛紅,他偏頭,狠狠的瞪。

「你那麼凶干嘛?」單天恩簡直快被他打敗,「又沒親到……」

「你說他沒親到?我看到了!我不是叫你離他遠一點嗎?才說而已,你馬上不听!」

「章彧,你開慢點……」握著門把,她被他的車速嚇到。

她被嚇到了嗎?好,他放慢車速,現在開始,不說話!

一直回到他住處,把車子停在停車場,下車後,章彧便扯著她進電梯,動作粗魯的開門。

「咪咪——咪嗚——」三腳貓小跳走的奔來,開心撒嬌。

「小恩,」單天恩立刻蹲下來,想把貓咪抱滿懷,好幾天沒看見小恩了,她想抱一抱。

「放下,你過來!」章彧卻土匪的逼她把貓放下,擒抱著她進房。

「咪咪咪咪——」沒有被撫模的小恩,發出好可憐的叫聲。

「小恩——」她好心疼,留戀的眼神望著尾隨他們奔來的貓兒。

但是下一秒,她突然感到身子一輕,還來不及驚呼,就被丟上床,魚尾般的裙擺在床單上散成一朵花。

「你瘋啦?」她被摔得眼冒金星,定神,正好看見章彧把門上鎖,慢條斯理的月兌下燕尾服,一臉的怒氣沖沖,緩緩走向她。

「我跟你說過,離姓李的遠一點,結果你非但不听,還背著我跟他抱抱玩親親!」

「我哪有玩親親?你亂講。」他根本瘋了,含血噴人。

「少嗦,他吻你這里對不對?」襯衫扣子解到一半,他就湊過來捧住她的臉,指著她被吻過的嘴角,很不爽的把唇覆上,用力吻,吻法極為……嗯,,長驅直入,不是誘惑試探,而是直接露骨,象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嘶——驀地,單天恩感覺到禮服的拉鏈被拉下,她驚訝地瞪圓眼,雙手抵著他胸膛。

「你,你干嘛?」

「我要干麼?好問題!」他獰笑,活象個狂。「你被姓李的踫到的部分,我全部都要染上我的味道。」佔有欲十足,霸氣獨佔的口吻。

什,什麼!「等一下,君奕沒有踫那里!」現在這個在她身上毛手毛腳的男人,比較象吧!

「在我床上,你還敢叫別的男人?你死定了!」

「你想干嘛……章彧,噢……你這個土匪……」

這個禁欲兩年多的男人,動作,還真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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