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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你,无可救药 第五章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连四季还真是分秒必争。

“你问吧。”骆翔东已经无所谓,反正她要玩,他闲间奉陪就是。

“你……你第一次性经验是什么时候?”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怕口袋里的录音笔没办法录完整。

“十六岁。”他坦白回答。

“天,你残害幼苗呀?”她瞪大眼。

“当时我也算是幼苗吧。”他撇嘴一笑。

“什么逻辑?”她对他吐吐舌,“那她不就是你的初恋吗?”

连四季嘴里这么问着,可心里却有种奇怪的酸涩感觉,不知道他的初恋女友长什么模样?美吗?!

“她不算。”

“啥?不是……不是你还吃了她!”

骆翔东转过眼,笑望着她不服气的表情,“怎么?吃味了,巴不得我的初恋女友是你?”

“才怪,谁要做你女朋友。”她噘着嘴又说:“那你未来的打算呢?,”

“未来?我得先让一个女孩长大,等她心理变得成熟。”他别有含意的说。

她瞄了他一眼,开心笑道:“呵呵,还说你没有女朋友,这下漏馅了吧?”

他勾唇一笑,没有说话,直到把车开回住处,两人进入屋里后,他在连四季进房之前喊住她,“等等。”

“有什么事?不早了,我想去洗澡睡觉。”她边走说,并偷偷将录音笔从领口塞进中间。

“我说过来。”他靠在墙边脸上带着笑容等着她。

“干嘛呀!”她没好气地走过去,“有话快说。”

“拿来。”他对她弹弹手指。

“什么?”她倒抽口气,佯装不解。

“你不是从头到尾都在录音吗?录音笔呢?”骆翔东眉一扬,眼里闪着邪气的光芒。

“什么录音笔,你别胡乱说好不好?”她矢口否认,“我真的好累喔,不陪你闲扯淡了。”

他大步走向她,抓住她的手,“你有几两重,我会不知道吗?快点拿出来,否则我要搜身了。”

“搜身?”她吃了一惊,但想他还不至于敢搜那儿,于是勇敢的顶回,“好啊,你搜呀,搜得到才怪。”

骆翔东微眯起眸,看着她一脸得意样,“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她把外套的口袋翻出来给他看,“你看,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要搜那儿。”他突地将她压在沙发上,“再给你考虑十秒钟,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动手。”

“你少吓唬人了,找不到故意这么说对不对?”她固执的不止同认输。

“好,我看你嘴硬到几时?”骆翔东不想再跟她耗下去,一把将她的衬衫给扯下两颗钮扣。

“啊!你这是做什么?想强暴我吗?”连四季急忙捂住胸口,可恶的男人,居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

骆翔东不理会她的吼嚷,直直望进她那对错愕的大眼里,“把手拿开。”

“我偏不,如果你甩强的,我就会尖叫,把左邻右舍统统给喊来。”不能给他,绝不能,否则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又泡汤了。

“没关系,你尽避叫,如果你认为你嗓门够大的话。”他握住她的手,一根根慢慢掰开她的手指。

“我就不要。”她猛一个翻身压着沙发,不愿让他得逞。

骆翔东摇摇头,不知道该笑她傻还是笨。他索性将双手绕到她身前将剩下的钮扣给解开,跟着把衬衫往后一拉,双手解开她胸衣后头的钩环。

背后蓦然一松,让她吓了一跳,慌张叫道:“你快住手!”

见她仍是这么的拗脾气,骆翔东气得将她翻转过来,瞪着她一双大眼,“你非得要我用强的才行吗?”

“我说我身上没那东西,你为什么不信?”她的小手开始发抖了。

“是这样吗?”他的双手贴在她光果的小肮上,慢慢往上游移,在她的胸廓处暧昧地画着弧。

“你……你这是做什么?”天,好痒,让她忍不住打起颤。

“要我继续吗?”他的眸光覆上一层赤色火焰,“或者你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引诱我?”

“我引诱你?”连四季真想大笑,“我才没这么想过。”

“好吧,你这丫头每次都得要我拿出证据才肯承认。”他的手继续往上移,最后托起她丰满的,就只差半公分的距离,他就要触到那支笔了。

“别……别过来……”录音笔还是被他给抢去,连四季气得伸手要夺回来,他却先一步按下清除钮。

“不要——”她扑向他捶着他的胸,最后双双滚下地毯。

骆翔东缚锁住她娇软的胴体,一双大手就像带有魔力,在她身上恣意妄为。

“骆翔东,你……”她想骂出的话最后化为一声申吟,在他的抚弄下,成功的将她推向边界。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利用我。”

“骆翔东,我恨你。”连四季赶紧拉好衣服,扣上钮扣,泪眸凝睇着他,“总有天我要让你好看。”

他扯嘴一笑,“你想怎么让我好看?”

“我……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这么戏弄我。”她瞠大一双眼,气呼呼地说。

“随时欢迎。”骆翔东笑着站起来,看了她好一会儿,语带疑惑地问:“我可以养你,也从没饿着你,你真需要工作?”

“我又不是废物。”她给了他一记白眼。

“那我可以替你介绍,你的兴趣是什么?”他自认人面挺广的,要为她介绍工作并不困难。

“谢了,我才不希罕呢,那跟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同,我就是要月兑离你,彻彻底底的独立,不要动不动被你……被你性骚扰。”

闻言,他忍不住大笑,“你不是挺喜欢被我骚扰的?否则你也不会事事不听话,为的就是我这样的处罚不是吗?”

“你还真自大。”此刻的连四季对他恨之入骨,“我终于大开眼界了,知道全天下脸皮最厚的男人长什么样了。”

骆翔东不以为意地捡起被他扔在一旁的录音笔,朝她掷了过去,“就算我再怎么自大,总比你这种小人行径好多了,下次再被我发现这种事,我绝对会将它分尸了再还给你。”

说完,他拎起外套朝房间走去,才走了几步,他突然旋身对她说:“我辞职了。”

“你说什么?”这消息让她大感愕然。

这男人有病呀,她找工作受了一肚子气,他却把好好的刑事组组长的职位给辞掉了!

“这样吧,我们来订个比赛好不好?”连四季看着她提议道。

“什么比赛?”

“看我们谁先找到工作。”他露出一抹别具心机的笑意,“如果我赢的话,以后你都得听我的。”

“你……你以为我不敢接受吗?好,就跟你比了,如果你输的话,就得喊我一声『姑女乃女乃』哼!”

“行,就这么办。”对她眨眨眼,他笑得有些暧昧,然后走进房里。

“我一定不会输的!”连四季瞪着他傲气凌人的背影,非常有勇气地说。

可她心里还懊恼着另一件事,想起刚才他对她做出的暧昧举动,她的身体为何会有那种又烫又麻的感觉?更可恨的是,她并不讨厌它,甚至还有点喜欢。

懊死的,她是不是有病,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还是她一直以来都不曾尝试过的滋味,才会有这些怪异的感觉与想法?

嗯,看来她该找个男人试试,或许她就不会老想着这件事了。

可想而知,连四季任务没达成,注定是要被炒鱿鱼了。

丢脸哪!上班第二天就被轰出去,这样的际遇还真不是一般人会遇到的。

“唉!”连四季窝在床上,无奈地猛叹气,突然外头传来邮差的机车声,她想,该不会是有信吧?

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没精打彩的走到院子将信箱打开……咦,果真有信,收件人还是她呢!再看看寄件人——威尔广告公司。

连四季疑惑地将信撕开,发现里头居然是张录取通知单。

啊,她有工作了!连四季兴奋地跳了起来,冲进屋里打算打电话给阿蔡他们,可当她拿起话筒时却又顿住了。

她印象中好象没去什么广告公司应征呀,怎会莫名其妙收到这样的通知?而且上头还写着要她下午就去报到。

“哎呀,不管了,既然是好事,我就没必要想太多了。”

她打了阿蔡的手机,接着又通知小赖,告诉他们,她连四季又有工作罗!

接着她回到房间开始装扮自己,这次她非得保住这份工作,广告……一定不会再和骆翔东这臭男人扯上关系,太好了。

连四季从她少得可怜的裙装中找到一件洋装,又上了些口红,便快乐的出门了,相信今天她一定出师必胜。

搭计程车来到威尔广告公司,她看了看这家公司的门面,嗯……还挺有模有样的,希望公司的制度健全,这么一来,她就可以很骄傲的搬出去;不必再赖着骆翔东过日子了。

她开心地走进去,有礼的向一位女职员问:“请问,我今早接到贵公司的录取通知,不知要找谁。”

“录取通知?”那名女职员愣了下,“我们没有缺人,你哪来的录取通知?”

“啊!”连四季蹙起眉,赶紧从背袋中找出那张录取通知单,“就这个呀。”

对方看了一眼,“这是我们公司的信笺没错,可是……咦!”她看见下头的电话分机,“哦,这是徐经理的专用信笺,你等一下。”

她打内线电话到徐经理办公室,问了几句后便说:“小姐,徐经理请你进去,从这过去右转第二间办公室。”

“谢谢。”连四季点点头,迅速朝目的地走去。

直到看见门上写着“业务经理徐琳”的房门时,她伸手敲敲门。

“请进。”里头立刻传出一道悦耳的女声。

连四季开门进入,看见办公桌后是位长相美丽高雅的女人,心底的安定感不禁更浓了,她给她的第一印象可要比那个方慧好太多了。

“我叫连四季,今天收到你的录取通知,请问我能做什么?”因为太开心了,她的声音里难掩喜悦。

徐琳偏着脑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说:“我这里是业务部,你知道业务是要做什么的吗?”

“知道,就是推销嘛。”她傻笑回道。

“对,是推销的一种,但是含括的更多,它也是种技巧,如何将对消费者而言是不起眼的优点转为实质的效益,这才是最重要的。”徐琳一边说,眼神不停的在连四季身上绕。

“这我懂,我会学。”对于她打量的目光,连四季感到非常不自在,真不知这女人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

“那好,我这里刚好有个案子,就当你在这段试用期的挑战吧,过了就等于试用合格,过不了关,那我们也只能与你合作三个月。”徐琳把桌上的资料夹递给她。

连四季接过来打开一看,“三宅毅夫……”咦,这不是她最向往能够进入的公司吗?

“对,就是『三宅毅夫』。”徐琳笑开嘴的说:“他们在半个月前买下一块地,我相信不久后就会新建『三宅毅夫』第二十三期大楼,到时候将会有一笔金额庞大的广告费用,我要你争取到这个机会!”

“请问这笔广告费大约是多少?”

“平面、立体,加上电视广告,或许这一推出就是三年的建造期,我想绝对不下五亿。”

“五亿!”连四季瞪大眼。

“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你觉得怎么样呢?”徐琳等着她的回答。

五亿对连四季而言商直是天文数字,本想退缩,可一想起骆翔东那张高傲的脸时,她忍不住点头了。

“好,我答应。”

只要她能争取到这个机会,这样骆翔东就非得喊她一声“姑女乃女乃”了。

“那好,一切就麻烦你了。”徐琳这一笑,将连四季送上不知名的未来。

连四季回到家本想向骆翔东炫耀,哪知道他竟然一夜没回家,不知去哪鬼混了。记得以前她还在他监护下时,除非公事上的需要!他几乎没发生过夜宿外面的事情,可是这几个月来,这种情形愈来愈严重了。

讨厌,玩女人就娶回家玩嘛,干嘛偷偷模模的,她又不会管他。

可话又说回来,每当她这么想,心底总有种沉甸甸的痛,这痛虽经常被她漠视,可她知道它一直潜藏在心里深处。

是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吗?

不会……一定不会,这一切只是错觉,只是她不正常的反应,她怎么可能爱上”个霸道又高傲的男人?

挥去这些不该有的想法,接下来的两天她非常认真的学习,业务部李课长负责传授她业务的必备礼仪和说话技巧,接着便是她出马上阵的时候了。

“四季,徐经理好不容易和三宅先生约好见面的时间,你可不能搞砸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李课长叮咛道。

“我知道。”连四季虽紧张,可也非常勇敢地迎接挑战。

她搭车来到“三宅毅夫”大楼外,每每欣赏着这栋建筑,她都无法想象他们是如何能将属于欧洲十七世纪宫殿式建筑与日式的清雅和风派如此契合地相融在一起,恰如其分地展现出它古意中带着现代感的幽静与典雅。

走进大楼里,她先向柜台小姐递上名片;“我是威尔广告公司的连专员,已经和三宅先生约好时间,我能进去见他吗?”

“好,请你等一下。”柜台小姐通报过后,确认无误,这才对连四季说:“连小姐,请你跟我来。”

连四季跟着她步入电梯,直到二十楼电梯门打开后,对方便指着外面说:“就是这里,我们执行长正在等你。”

“谢谢。”连四季轻咳了声,低头看了看这身昨天才花了她仅有的积蓄买来的套装与高跟鞋,深吸口气后,她缓缓走出去。

透过纤维丝玻璃门,她隐约看见一个男人正低头写着东西,心想他应该就是三宅毅夫吧?

她轻叩两下门,房门居然自动开启,吓了她一跳。

待她走进后,房门又自动关上,似乎暗藏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三宅先生,我是威尔广告公司的连四季,我们约好……”

就在对方从桌上资料中抬起头的刹那,连四季猛然愣住,完全忘了底下的话。

“骆翔东!”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能力,她忍不住大喊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真的,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刚刚那副小女人的温柔。”他眯起眼,笑得非常放肆。

“难道你就是……”连四季难以相信地瞪着他的穿著打扮,还有坐在这张高级办公桌后的威风神情,一时间无法将他与她印象中的骆翔东连在一块。

“没错,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他优雅地往后一靠,笑睨着她。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三宅毅夫?”她揉揉太阳穴,又闭起眼摇摇头,天呀!是她近视加闪光吗?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我一直以来都是三宅毅夫。”骆翔东微微一笑,“只是我没告诉你我还有另一个日本公民的身分,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凶巴巴的喊我『骆翔东』,而不是谄媚地喊我『三宅先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快受不了了。

“我母亲是日本人,我外公就是这家建设公司的创始者三宅一牧郎,前身是『三宅旨建设』。当年我母亲生下我后,我外公希望我能保有日本国籍,于是在日本的户籍上我随母姓,在他临终前要求我将公司改为我的名字,希望我继续发扬光大,所以才变成如今的『三宅毅夫』。”他笑着解释。

“天呀!不不不……你真是天之骄子,”生下来就有这么大一间公司等着你,上天还真是不公平。”她愈听愈觉得自己身世可怜。

为什么这种灰姑娘的际遇不会落在她身上?

“没想到你也找到工作,满厉害的嘛。”

“什么厉害,这分明就是立足点的不平等,还说比赛咧。”她蹙起眉抱怨着,但愈想她愈觉得不对,“可你之前不是在警局上班吗?”

“我可以两样兼备,只是目前公司正好有大案子要推出,我可能会分身乏术,与其两样事情都做不好,我只好舍弃从小当警察的心愿。好了,我该解释的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请问连专员来到敝公司,有什么事呢?”

“你不会不知道吧?当然是为了广告的事。骆翔东,说什么你这次一定要帮我。”甩开对他的偏见,她不得不求他,如果再被炒鱿鱼,她干脆跳淡水河死了算了。

“这得做出许多评估,我没办法一开口就答应你。”他带着浅笑道。

连四季深吸口气,走到他面前低声下气地说:“好嘛,看在我们住在一块的份上,你又监护我这么多年,怎好不帮呢?”

“不帮。”他摇摇头。

“哎哟……”识时务者尢俊杰,连四季把面子、里子全抛开来,上前黏着他说:“别这样啦,看在我陪了你四年多的份上,没功劳也有苦劳。”

“是呀,一会儿在牛郎店遇到你、一会儿在应召站与你相会,哇……还真是让我忙得不可开交。”他弯起唇线,笑得绝魅。

“我……”她在心里拚命告诉自己不可以顶嘴,绝不可以顶嘴,任他说去,只要他骂够了,就会答应她的要求。

“在想该怎么让我答应你的要求,是吗?”

她吓了一跳,这男人有读心术吗?

“当然,我们也不是平白要你答应,我们一定会拿出最好的制作水准……对了,我今天还带来我们公司历年来的得奖作品……”

“不用,那些我全看过了。”骆翔东站起身,指着一旁的乳白色沙发组,“过去坐,你站着让我压力好大。”

“原来我也会给你压力呀。”她笑着走过去。

骆翔东先行坐进沙发,眯起眸笑问:“你知不知道我这一生最想要的是什么?”

“啊!”她脸色一变,“是什么?”

“如果你给了我那样东西,我就答应你。”他故意不把话说清楚。

“你说明白点,我才知道给不给。”她拚命吞着口水,满脑子直往有色的地方想。

“就看你我之间的默契罗。”他挑高一眉,“想喝什么?我请秘书端过来。”

“不用。”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他那张邪气的笑脸,“你想要的东西我有吗?”

“绝对有。”他对她眨眨眼,“好了,我给的提示已经很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期限呢?你总要给我一个可以猜想的期限吧?”

瞧她一副因想不出来而懊恼的表情,骆翔东轻笑道:“喂,丫头,别这么难受,真想不出来或拿不出来就放弃吧。”

“我才不会放弃呢。”她很坚持的。

“好,那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

“你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等下我就离开。”或许坐在这里多多观察他,可以知道他到底要什么。

说来还真惭愧,跟他相处这么久,她从没想过他的想法,只知道他很喜欢跟她作对,该不会这次是他想跟她作对所找出的怪难题吧?

“骆翔东,你不会是因为不愿帮我才这么说吧?”她得先问清楚。

“我拿三宅毅夫的商誉与名誉保证,绝不是。”他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拿什么怀疑他呢?

见他埋首在公事里的神情,连四季不禁开始怀疑今天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而已?

一个刑事组组长眨眼间变成了跨国集团的执行长,天,这不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情节吗?

连四季纤指揉着太阳穴,正慢慢消化自己满月复疑虑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话筒,听见对方的声音立刻笑说:“王总,怎么?你也对我这次新案子的广告代理有兴趣呀……嗯,这事急不得,我还没作出决定,除了要公司内部做评估外,还要比价呢。”

他场面话说得倒挺溜的,不过连四季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会不会把这机会直接给对方。

“什么?你价钱向来公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会仔细比价与评估,我想你的希望会是最大的。”又说了一会儿的客套话,骆翔东才挂上电话。

“我的对手很多?”她急忙问道。

“直到目前为止有三十几家广告公司在争取。”他说的是实话。

“好,三天内你不能给任何人这个机会,我一定会想到你想要的东西的。”小拳头紧紧一握,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骆翔东看着她疾步而去的身影,看得出来她极重视这份工作,可是这小妮子能猜出他要的是什么吗?

从她十六岁等到现在,他还真不敢奢望他能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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