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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停靠幸福 第7章(1)

天啊天啊!老天真的很帮忙。她和杨志朋果然注定要在一起。梁宸暖心想:心情雀跃得快飞起来。

今天小张下午请假,她又来帮忙送货,才停好货车,就有一部红色的跑车在她前面以极耍帅的姿势切了进来停在花店前面,走下来的正是杨志朋。

她还在想要怎样才能和他有开始,没想到老天就把他送到她面前来了。

梁宸暖才要下车上前打招呼,没想到副驾驶座有人比她更早下车,是位一身名牌套装的美艳小姐,那位小姐一下车就忙着挨近杨志朋,而他也伸出手去环住她的水蛇腰。

两人站在一桶桶的花卉前挑着花,杨志朋三不五时手还会不规矩的往下移,在美女的俏臀上轻轻拍一拍。

梁宸暖所在的位置最利于窥视,她瞪大着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杨特助有女朋友了?别告诉她那只是普通朋友。她一脸备受打击的模样,眼眶有些红了,忽然听到车窗被人拍了下,回神就看见店员朝她甜甜的一笑,“宸暖,你来得正好,这两个客人要的火焰百合没了一之前客人仃祝寿花篮的紫花长寿菊、香槟玫瑰也缺了,两个小时后要送出去。”

本来打算等杨志朋他们走了之后再下车的,可现在梁宸暖即使再不愿意,也得下车。

看着自己一身随兴的穿著,外头还围了件防湿防脏的布围、穿着脏脏的布鞋,和杨志朋身边的美女一比,真的差好多。

不过,反正人家都有女友了,管她穿什么。

梁宸暖跳下车,走到货车后把要补的花搬下来。将绑火焰百合的绳子剪开后,直接放入桶子,她和杨志朋靠最近时距离不到三步远,结果……

没有结果,因为他居然没发现她?!

她有这么难认吗?

挑好花、等店员包好花束,这之间少说七、八分钟,她就在货车和花店两处来来去去,但杨志朋始终当她是隐形人。

终于,红色跑车开走了,她手抱着一大抽花,目送俊男美女扬长而去。

“宸暖?宸暖?我说……梁宸暖小姐!”八卦的张碧霞也好奇的伸长脖子看。“你到底是在看跑车还是看人呐?”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这世上有些事,真的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你今天怪怪的,怎么也有这种伤春悲秋的时候?怎样,看人家出双入对的,忽然想到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了?”

梁宸暖不理她。果然员工年纪不要挑太近或长于自己的,像她,人家都不当她是小老板看,还常取笑她。

“宸暖,我可是告诉你,你要春心大动、想谈个恋爱是可以,千万不要找那种种马型的公子,也不要找那种身体太虚弱,不堪使用的。前者容易得性病,后者容易得心病。”

梁宸暖看了她一眼。“那刚刚那个呢?”

“哪个?开红色跑车的那个?噢,那个千万、千万不要。”张碧霞压低声音,“那一位是凌霄集团的主管,花心得不得了,他算是我们花店的金主之一,最近常常要我们代客送花,我还多次代他打出肉麻兮兮的卡片呢。他惯用开头语“宝贝”,你知道情人节那天有

多夸张吗?他总共要我们替他送出五束红玫瑰。

“除了XX宝贝开头的XX外,其它内容都一样,不外乎什么工作繁忙、没时间陪过情人节什么的,最后是爱你的加上署名,他好像叫……志朋吧?”

他的确叫杨志朋。“五束?分送五个女人?”

“没错。原以为五束已经破了花店情人节单日同一名客人所购花束的数量,怎知那天停晚他又出现了,带走了另外两束,那一晚,他大概是要连劈两女吧。啧啧啧,一夜劈两女,他不怕劈到没半滴?”

“他、他是这样的人?!”

“是啊,所以他那款的是标准玩咖。我亲戚也在凌霄啊,听说那位志朋先生的花心,可比他的工作能力还出名。”

梁宸暖失魂落魄的听着张碧霞又说了一会话,这才往下一站送货。

她很努力的什么都不去想,可是,当很喜欢一个人,还为他做了很多努力,结果革命尚未成功,却发现人家身边从来不缺个“她”,这下她也不用努力了,怎么可能不去想?

而杨志朋的花心如果在凌霄这么出名,颜龄岫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阻止她,还帮她打听杨志朋爱吃什么,说仟么要她把厨艺练精才有希望的话?

这人根本是骗她的!他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吗?一定是,她就说他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好,原来是耍着她玩的,可恶可恶!

比起对杨志朋的生气,她更气颜龄岫。前者花心的确不好,可她毕竟只是局外人,根本也没和他交往过,可后者呢?明知道她喜欢一个公子,基于朋友的立场他也该点醒她吧?可他却什么也不说,任由她傻傻的一头热。

他根本不把她当朋友!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啊?她一次失去心仪的对象和好朋友--不对,颜龄岫根本不是她的好朋友,好朋友怎么会这样伤害她?

还什么“李大人”呢。根本是“你小人”,可恶的颜龄岫。

现在心情真的好糟,好想找人说说话,可是以往的她就不是个会找人说心里话的人,所以别人才会认为她乐观活泼,没什么烦恼。遇到颜龄岫后,明明认识他不是很久,但他却像很了解她似的什么都知道,对一个很了解她的人,她当然就不设防,很多话都会跟他说。

无奈像这种时候,她找谁说话去?

梁宸暖决定喝酒泄愤,买了一大袋的啤酒回家,一罐接着一罐,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反正袋子里的酒越来越少,全都一罐罐的变空,躺到她身边来了。

她的酒量还可以,可现在真的喝太多,喝到又哭又笑,还会唱歌。手机响了,她直接就想按掉,却按到接听键。

她流着泪,唱起歌来。“……原、原来这就是曲终人散的寂寞,只有伤心人才有,你最后一身红,残留在我眼中,我没有再依恋的借口一”唱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她喃喃的说:“跑车、跑车是红的,也算一身红,随便啦……”

“小暖?”龄岫有些错愕的听着梁宸暖反常的话语。她今天不是要到他家做菜?

方才在通廊遇到杨紫嫣,他被拖住了一点时间,开车回家对打手机联络她,可她没接,回到家中,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他领时觉得不大对劲。梁宸暖不来,通常也会打手机联络他,所以这会他才主动打给她。

“这年头千万不要相信什么企业菁英!什么帮忙嘛?骗子!颜龄岫是大、大骗子!”

他皱着眉。这话是在骂他没错,但是她知道他现在正在跟她通电话吗?她说话有点大舌头,应该喝醉了。

“颜龄岫,我要、要跟他绝交。可恶透了。”他越听越奇怪,看了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二分。这时间,她通常会在家,而方才他仔细听她那头的背景声音,十分安静,没什么音乐,也没什么人声吵杂,应该是他的推侧没错。

半个小对后,他驱车到她的住所,按了大半天门铃,好一会门内才有动静。

门打开的一瞬间,颜龄岫嗅到一股可怕的酒味,梁宸暖半挂在!边,连站都站不稳。“找、找谁啊?”

“是我。”人都在她面前了,她还是不认得吗?

“你、你是谁?”眼前的人她根本看不清楚,很高很瘦……但这不重要,是谁不重要,现在她需要的是有人能哈她说说话、听她吐苦水。“来,进来。来、来者是客!”

颜晤峋进到里头,顺手把门关了,才转身就又看到梁宸暖窝回“酒窖”,准备再继续。他一把抢走她手上的酒瓶。“不要再喝了,你醉了。”发生了什么事?她说他是骗子?他骗了她什么……嗯,太多件,他实在猜不出哪件东窗事发了。

“那又怎样?我还是记得让我火大的事,可见醉得还、还不够彻底。”

“你为什么火大?”

“今天……我失恋了。”管他眼前的人是谁,她有太多的胃火事,不吐不快。

梁宸暖负咽的说:“我暗恋一个人足足三个多月,以为有希望是近一个月的事,结果一、一秒,才一秒钟,我就发现自己失恋了,吗……”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下午发生的事。

拼拼凑凑,没什么逻辑可言,但颜龄岫大致还是听出发生了什么事。杨志朋的真面目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吸了一口她喝剩的啤酒,眼神一闪。

杨志朋喜欢送女人花,也曾在梁宸暖家的花店消费,可是没有近一个月这么频繁。杨志朋会变成她家花店的死忠客户,也算是他的一点小心机。

“这样的男人失去了不用可惜,即使有,也是伤心,你在火大什么?”

“我火大不是因为杨志朋是公子,而是颜龄岫是个骗子!那家伙、那家伙明明知道杨志朋是公子,有一堆的女友,他为什么不说,还要帮我凑合?枉费我把他当朋友!”

“以你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子,我说他是公子,你就不会喜欢他?不可能的,你看似柔弱听语,其实很倔强,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你自己去发现。”

“你的声音真像害、害我!一个月,天天在厨房当阿基师的那个骗子……”龄岫曾说有个叫“阿基师”的人堪比厨神,只要她变得和阿基师一样厉害,就可以抓住男人的胃又抓住男人的心。

是啊,他也没否认,人都站在她面前了,她还认不出来能怪谁?他无奈的苦笑开导她,“喜欢上一个公子已经很倒霉了,总得从中得到一些什么吧?厨艺精进,这也算是一项咐加价值吧。”

“他看着我为别的女人的男人忙着精进厨艺的样子,一定在肚子里笑翻了,真的是很可恶。”说着说着累了,她头晕晕的往一边靠去,将身旁男予的肩磅当成枕头。

“他不是笑翻了,也没有把你当傻瓜的意思,但不否认的,他很开心,因为可以每天看到你为他忙碌的样子。那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你总喜欢腻着他,为他忙进忙出的,总担心菜色不合他胃口,托着下巴满足的看着他把你用心做的饭菜吃下肚。”

他顿了下,“以前的你难得等到我回家吃饭,现在的我却是每天赶着回家……小暖,只要你下厨,我一定不会再缺席。”

梁宸暖醉眼惺协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就是她没清醒而且听不懂他才能说。他无意让她懂,只是说给自己听。

梁宸暖想站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地、地在转……”

“你要干么?”

“走、走开!我想吐……呕……”

“什么?凌霄的场布?!”梁宸暖的声音不自觉的扬高。

有没有搞错?现在“凌霄”这两个字对她而言,简直比恶梦更恶梦,她才不愿意。

问她为什么现在闻“凌霄”色变?就算同时失去暗恋的对象和朋友,也该是别人躲她,而不是她躲人家吧?从头到尾她又没做错事。

本来是这样没错,在她喝挂了,在颜龄岫到她住所前是这样没错。之后就,一心,一心一想到喝醉隔天早上起来的景象,她就很、想、死!

那天早上她一醒来,发现自己穿着一身性感睡衣躺在床上,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她的睡衣都是材质极好,又很……咳嗦,凉快的那种,既然自己喜欢有什么不可以?谁说一定要穿给男友看?这样说来,没有男友的女人一辈子就不能穿性感睡衣吗?她自己也有眼睛可以

看啊……

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前一天晚上喝到茫酥酥,连怎么上床都不知道,哪有可能神通广大的换好睡衣再睡觉?

接着到浴室,看到一堆脏衣物,虽然有简单冲洗过,仍有淡淡的酒气及怪味,八成是她吐了。

她很努力的想,昨天有谁到过她家吗?碧霞?婉明?小冬?怎么办?想不起来啊……

不对,好像一直有人在跟她说话,声音很低沉,是个男的。

会到她家的男人,颜龄岫?!声音真的很像耶,妈呀!

别告诉她,替她换下衣服的人是他,光是想到她醉到不省人事、任由人家宰割的样子,她就羞愤欲死。

直到洗漱好,换上衣服要出门前,她才看到贴在门上的篮色便利贴。

小暖:

换洗衣物口袋里的手表,我放在浴室的镜子前。你昨天吐得厉害,我帮你弄了些热汤在炉子上,记得喝。

我回去换衣服准备上班了。有什么事情再联络。

颜龄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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