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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良人到 第十一章 成亲之后大开荤(2)

吉时到,鞭炮齐鸣,在鼓乐声中,一对新人从堂外缓缓走入。

一身新郎服的韦孤云看上去面如冠玉,俊美逼人,这让许多来祝贺的官员忍不住心中发酸,大家年龄差不多,但颜值差太多,都要成两代人了,能不心酸吗?

新娘子没有蒙盖头,只是脸前垂了珠帘,那是由大小一样的八十颗珍珠串联而成,光泽盈润的垂在新娘面前,隐隐约约遮住了她的容颜,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

韦孤云身材颀长,沈清欢的个子在女人中也算高挑,站在他的身边却依旧有些小鸟依人之感,但沈清欢觉得自己的个头还有发展的空间,长到一百七应该没问题。

她不跟超过一八零的某人比个头,这是硬伤。

喜乐声中,两人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入洞房。

为了不影响来客的心情,丞相大人没有现身宴客,以确保每一个来客的生命安全有保障。

被人牵着手一路走进喜房,头上珠冠垂下的珠帘让沈清欢的脸上时不时被珠子掠一下,感觉痒痒的。

成亲拜堂的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的黄昏,合了“婚”字之含义。

韦孤云将她面前的珠帘朝两边挂起,露出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低头就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吻。

沈清欢双手推在他身前,“先把我头上的珠冠拆下来再说,好重。”

韦孤云忍不住笑出声,依她所意,先帮她将头上的珠冠钗环都卸掉,解放她那一头如云的秀发。

头皮一下得到轻松的沈清欢甩了下头,一头乌黑长发如同前世洗发精广告中的女模特一样,从韦孤云的面前飞扬而过,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沈清欢根本没注意到丈夫眼中的惊艳之色,而是一把捋起袖子,将胳膊上的几串金玉镯子全撸了下来。

她如玉的肌肤在屋中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莹白如雪,只是下一刻就被她毫不淑女的甩动给破坏了美感。

“真搞不明白手上戴那么多镯子不累吗?这什么破规矩啊!”沈清欢忍不住碎碎念。

韦孤云伸手帮她月兑嫁衣,她双手伸展,极度配合。

很快最外的金绣嫁衣就被月兑掉,露出里面红色的中衣中裤。

这个时候,沈清欢总算觉得身上轻快了,忍不住活动了下胳膊,道:“舒服多了。”

韦孤云默默月兑掉自己的新郎服。

“你做什么啊?”觉得有点刺激的沈清欢忍不住别开了眼。

韦孤云走上前一步,将一脸怔然的她打横抱起,嘴里笑道:“这是咱们的新房,你说我要干什么?”

“时间还这么早。”

“不早了,昨晚我都没跟你睡一起。”韦孤云的理由很强硬。

昨晚他们是没睡一起,因为今天一早起来有很多事要做。

“不行,合卺酒还没喝呢。”

“等着。”

韦孤云从她身上起身,掀帘下床,片刻之后便拿着两杯酒回来了。

沈清欢坐在床上伸手要去接其中一杯,不料却被韦孤云给避开了。

他当着她的面将两杯酒都喝进了嘴里,随手将杯子往后一扔,整个人就朝着她压了过去。

沈清欢不自觉地向后倒,最终被他压平在喜床上。

韦孤云将嘴里的酒渡到她口中,手同时扯开她的衣襟。

两个人在能躺四五个人的大床上翻腾,将两杯合卺酒共饮了下去。

闹腾中,沈清欢身上的衣物也都不翼而飞。

在火红的床褥间、在红艳的帷帐内,将成为自己新娘的少女狠狠地疼爱着,这是深埋在韦孤云心底深处的想象,如今想象化为现实,他终于娶到了自己的新娘,并狠狠地爱着她。

“欢儿,我真高兴。”我们成亲了。

沈清欢已经很困了,她到现在还没睡死过去,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韦孤云松开她的手,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声,声音低醇,就像是暗夜中勾引人迷失的妖魅,“等到天下太平,我们就隐居山林,好不好?”

“嗯。”

“我抚琴,你唱歌。”

“画符。”她呢喃着。

韦孤云的嘴角微微抽搐,这个时候了还记着她那画符,还是收拾得她轻了。

“也不知道将来我们的儿子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他恍似呢喃的轻语,他会有儿子他一点也不奇怪,云中子那个老道士就是想摆摆道罢了,有父亲他们应承着事情总归要成的。

没有孩子他其实也没有多遗憾,但如果可以有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他其实也是喜欢的,那是他们两个血脉的传承啊。

他又往上抱了抱怀中的人,伸指描着她的唇。

这双唇已经被他采撷过度,都已经红肿了。

“清欢,还醒着吗?”他在她耳边轻问。

沈清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无意识地冲他笑了笑,伸手模模他的脸,咕哝了句,“我男人真好看。”

韦孤云庆幸自己离得她的唇足够近,很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这句咕哝,嘴角不可遏制地扬起,无论有多少人夸他长得好看,都不及清欢这一句似梦非梦的呢喃。

她是他的女人,而他是她的男人,还很好看,真好!

新婚生活,蜜里调油,比他们婚前不象样多了。

从洞房开始算起,一直到第二天深夜,沈清欢觉得自己基本上一直处于一种跟某人合体的状态,也不知道某人哪里来的好体力,果真是非人的强悍。

韦孤云捧着已经被他弄得满是迷乱的脸,一边亲吻一边说:“乖,马上就好,马上就能睡了。”

沈清欢已经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这个人想做,还不肯让她睡,所以她一直处于一种似睡非睡、似梦非梦的状态,吃饭如厕都全凭本能了,然后其他时间就被他一直占有着。

终于,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那人在说——

明天得去韦府见父母,睡吧。

谢天谢地,总算是能睡觉了,几乎是马上,早已撑不住的沈清欢就睡死了过去。

然而彷佛自己才睡没多久,就被人折腾起来。

“我好困……”她眼睛都睁不开,浑身都酸酸软软的,还疼,绝对运动过量了。

“你继续睡,我帮你穿衣就好。”

听到这话,沈清欢就像是领到了圣旨,搂着某人的脖子又睡死过去。

韦孤云精神抖擞地给妻子换好了衣服,挽好发髻,看着她那头被他亲手挽起的长发,他的心中满是满足和得意。

长发及腰,为君挽发,始为君妇。

出门前,他又再次检查了一下妻子的衣着,确保没有一丁点儿的肌肤外露,连她那双白晳纤细的手他都让宽大的衣袖给遮住了,然后他才打横抱起她,出门。

三朝回门,她在京城没有娘家,而他虽然是个男人,但是自己另有府第,新婚三日回府探望双亲就好了。

分府出去的儿子,那就是泼出去的水,别指望他新婚第二天能爬起来拜他们,那不现实。

靖国公府的匾额朱底金字,乃是大业太祖手写,真正天下独一份的荣耀。

当初靖国公率益、荆二州举军而投,谓之择明主而投,使天下归心,大业朝根基初立。之后,韦孤云于军中出谋划策,帮着大业太祖逐鹿问鼎,乃是开国之臣,靖国公府的功劳全在现在的靖国公世子兼丞相大人身上。

“醒醒,清欢,醒醒,再不醒我就又要了啊。”

被最后一句威胁的沈清欢终于挣扎着睁开眼睛,一脸崩溃,有种手刃亲夫的冲动。

“又要干什么?”

韦孤云却是一脸笑意,扶着她的腰道:“到靖国公府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乖,我们下车了。”

沈清欢想死,丑媳妇见公婆,可她现在是什么个状况啊,是个人恐怕都能看出她这是被采撷过度了,还能不能让她要点脸?

不相干的人也就算了,这可是公婆啊,未来总要时不时见一见联络一下亲情什么的,是要走动来往的人啊!

沈清欢整个脑子都是飘的,脚都是软的,下了车,全身的重量都在某人身上,她全凭他揽着腰才能勉强往前带。

是的,带。

最后还是韦孤云看不下去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就那样一路堂而皇之地将新妻子抱进了正堂,而具体见面是个什么情形,沈清欢完全没有点印象。

她是迷糊着去,迷糊着回的,完全不辨东南西北,等到晚饭的时候,她起来祭五脏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来了,很是迷糊了一下,看得韦孤云大乐。

匆匆扒了一碗饭,沈清欢便又爬到床上去跟周公相会了。

丈夫,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

韦孤云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晚饭,看了一会儿书,沐浴之后才进了卧室。

这个时候,沈清欢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天塌地陷估计都没办法惊醒她。

韦孤云也没有惊醒她,他疯狂了一回,把她折腾得差点就挂了,这是要陪自己走完后半辈子的人,得好好呵护着,偶尔放纵一回不妨事,若是竭泽而渔的话,倒霉的可是他自己。

看她抱着被子睡得香甜,韦孤云不喜,直接把被子抽走,让她扒到自己身上,他很喜欢被她扒着不放的感觉,就像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丝薄的寝衣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妻子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他一览无遗,韦孤云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拉过被子将两个人的身子遮盖好,掩耳盗铃当做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搂着她的腰闭上眼,不知不觉中也进入梦乡。

梦里有株好大的桃树,遮天蔽日一样,看不到尽头,树下落英缤纷,如梦似幻。

韦孤云一梦到天亮,醒来之后对梦中情形全无印象,只记得一树桃花灿烂明艳。

“怎么了?”

看着旁边凑过来的娇妻俏颜,原本神情怔忡的韦孤云不由一笑,将她揽入怀中,先给了她一记深吻。

“你这人……都还没漱口。”沈清欢捶了他两下。

韦孤云看着她披头散发、大梦初醒的模样,心中却是无比满足,“那又如何,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半点儿都不会嫌弃。”

“你一大早发什么呆啊?”

“没什么,就是好像梦到桃城的桃花了。”

“哦?”

韦孤云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道:“以后我们回桃城隐居好不好?”

“行啊。”沈清欢没什么意见,去哪里都行。

“你今天精神不错。”

沈清欢立时一脸警惕地看他,同时还想从他怀里月兑身。

韦孤云不由哈哈大笑,“看把你给吓的。”

沈清欢还是从某人的怀抱中挣扎了出去,忙不迭地跳下了大床,“我会这样也是你吓我的。”

看着她逃一样跑开的身影,韦孤云只是笑,并不去追。

已是他的妇,又何须去追?

昼分夜合,乃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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