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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寡妇 第6章(1)

齐媚娘看着对面那恶心的男人,恨不得能有一把菜刀在手,或者是一支扫帚也行,她要狠狠的痛打那男人一顿。

今儿个一早送了寒郸零出门,她才刚转回屋子收拾没多久,门房那里就传来消息,说是有人递拜帖求见。

她是从普通百姓家里出来的,哪里知道什么拜帖不拜帖的,只吩咐着全都留着,等寒郸零回来了再说,毕竟她也不知道那人是哪里来的,擅自出去接见也许会犯了错。

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才过了一会儿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小厮看着她就喊了声——“带走!”

那一群凶神恶煞就这样把她给带走,而观月被另一群人给围在中间打,她高声呼救,可是府里的护卫全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没半个人出现,而那群凶神恶煞便趁机将她押到马车里。

想来她也没有被带得太远,因为马车只行骏了一阵子就停下,她被带到一个像雕梁画栋的大宅子里,接着,她就被扔进一间房间的床上,眼前这个男人随即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她在瞪着他,寒敬询也在看着她。

这个小娘子是他目前为止最难弄到手的一个了。

昨儿个他就让人去查了那别院是谁的,结果手下竟然回报说查不出,但却说那宅子昨天有一群护卫护着马车里的人进了别院,但后来人也撤了。他猜想,该不会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外宅或者是别院,细细打听了,果然听说这院子盖好多年却也没见过几回主人,于是他更肯定了这一番答案。

昨晚他使人先透了口风,谁知道却石沉大海,也不知道那门子到底往上说了没有,今儿个一早他特地写了拜帖登门拜访,结果在门房等了半天一样没声没响的,向来呼风唤雨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气得他叫小厮领了一票人直接冲进别院,得知里头除了打扫的仆妇和小丫头外,就几个干粗活的长工,这下他对于见到这别院不同一般的修建时所产生的莫名不安,马上被他丢到九霄云外。

哪个正经人家会用那么少的人,而且连护卫也没有,甚至也看不到管事,只留下一个小厮在充数做主?除非这里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外宅,而小娘子则是人家的外室。

得了这结论,寒敬询更是掳人掳得没有半点顾虑。

他却不知道,那别院本来没主人住自然是不需要护卫,就是昨儿个那些护卫也是临时派来的,但护卫们主要是保护寒郸零,所以今儿个一早也跟着进宫了,别院才会几乎空空如也。

将人掳至自己地盘后,寒敬询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娘子,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丙然女要俏,一身孝。那日他只匆匆望了一眼就被她的绝色所惑,如今细细看来,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白色的素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腰间的绑带虽也是素色的,却勾勒得她纤纤细腰更显得不盈一握,在白衣的衬托下,她肤白如雪,丰润的唇红艳艳的着实能挑起男人的,一双杏目眼波流转中带了股欲语还羞的天生媚态。

齐媚娘自然不知道他的龌龊想法,否则早就一巴掌挥了过去,但即使不清楚,他那让人讨厌的打量目光,还是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这是强抢民女!难道不怕犯了国法吗3”齐媚娘娇怒着。

寒敬询哈哈大笑了几声,还故作风流的拿出扇子来掮了掮,用自以为潇洒的表情望着她。

“小娘子,今早我送的拜帖没看见吗?我可是堂堂的顺王,我父皇是当今天子,不过就是带了个姑娘回家,你说我犯了什么国法?”

如果是在之前,齐媚娘听到眼前的人是个王爷还会怕上几分,但如今她的男人也是个王爷,虽然不知道哪个王爷比较大,理字却是站在她这头的,她才不怕!因此毫不退让的瞪了回去。

“堂堂皇子,却闯进别人家中掳人,亏你也敢说出自己的身分,我要是你爹羞都要羞死了!哪还会放你在外头丢人现眼!”她用不屑的眼神睨着他。

寒敬询对于她的谩骂完全不以为意,女人嘛!一开始总是有些烈性子的,但两个人真的成了事儿,接下来又看在金银珠宝及一生富贵的分上,哪个女人不是服服贴贴的?

而且她既然能当人的外室,想来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即使她现在喊得再大声,他也全都不放在心上。

“小娘子,现在随你怎么说吧!等你尝过了销魂滋味,就不会这么说了。”他婬笑着,随手拉开身上的袍子,迫不及待的跳上了床。

齐媚娘没想到他竟然下流无耻到了这种地步,也顾不得他的身分了,在他扑上来的瞬间,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然后身子一钻,溜到房间另一头。

寒敬询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如今却被一个女人给打了,心中的错愕和怒火瞬间高涨。

他之前从不打女人,不是因为他会怜香惜玉,而是那些女人都不如眼前这个大胆,竟然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将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打掉了。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提醒了他这个女人有多可恶,他拉下脸,眼里闪着怒火及欲火,“很好!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要是不好好办了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打算直接将她给抓回床上去,齐媚娘就和他在房里追逐起来,她逃到气喘吁吁也不敢停下来。

直到躲到无处可躲,齐媚娘也发了狠,感觉到自己背后撞到个架子,一手一个就抄起上头的东西往寒敬询身上砸。

刹那,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寒敬询沉着脸瞪她,她手里还拿着两个价值不菲的画花长颈瓶戒备地望着他,他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就成全你!”他往外招呼了声,几个高壮的嬷嬷鱼贯进来。

嬷嬷们对房里的乱象视而不见,眼不抬身不动,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低下头对寒敬询问安。

“王爷,不知道有何吩咐?”

寒敬询冷笑着,“把她带下去好好的教教,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下次我再来,我要她乖顺得像我脚下的狗,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让她跪着就不敢站着。”

他后院里的女人多,性子烈的也有,但是他自然有法子应付,只要把人交给专门教的嬷嬷,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变得规规矩矩的……呵呵!

领头的王嬷嬷看了看她,阴恻恻的笑着,“的确是个好苗子,就是个性烈了点,恐怕要花不少功夫。”

齐媚娘一听,忍不住又破口大骂,“卑鄙无耻!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花功夫不怕,记得要让她受点教训。”寒敬询冷笑着,眼神阴鹫。

“那是自然。”

几个嬷嬷一同回道,其中有几个人瞬间就冲了上去,有的抓手、有的扣住肩膀和腰,三两下便把齐媚娘制伏得无法再动弹,然后王嬷嬷用不知哪里来的脏帕子塞进她的嘴里,又用条绳子捆了她的手就要把她给拉出去。这些过程里嬷嬷们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甚至还故意捏她身上的软肉,让她痛哼了好几次。

齐媚娘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身上一定是青一块紫一块了!

寒敬询见她这狼狈的样子,才高兴了点,刚想要转到后头的院子去找前些日子人家送上的扬州瘦马,却看见自己的小厮从外头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

“王、王爷……不好啦,我们被围了!”小厮可说是吓破了胆子,平日里也没见过那样大的阵仗,而且外头那些人全都是正牌的禁卫军哪!

寒敬询停下了脚步,扬眉问着,“什么?有没有问过是什么来路?”

厮想了想,低声说着,“应是今天刚掳来的小娘子家里人找来了,直说要我们把人交出来呢!”

寒敬询冷冷的笑了,连说了几声好,“真是好得很,什么时候我变这么不被放在眼里了,都报上了名号竟然还有人敢调军来逼我把人交出来?这年头情痴情种倒是多了,竟敢这么放肆,敢情是连命都不要了,那我就成全他!”

厮哪里敢在这个时候插话,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脸惶然的问:“王爷,那我们现在……”

寒敬询脚步一转,昂首挺胸的往外走去,一边冷道:“走!我们就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敢这样找上门来,我倒要好好的拜见拜见。”

寒郸零领着禁卫军将顺王的宅子团团包围。

稍早前,他从宫里出来,就看见一身伤的观月撑着身子站在马旁,快速的说了别院遭劫经过,他听了脑子里顿时像是有把火在烧。

臂月说,昨晚有人说想要齐媚娘,他们觉得胡闹就无视了,并未上报,今日早上又有人送了拜帖上门,只不过人压在门房那里,没想到对方见无人招待,竟然蛮横的直接带了人冲进别院里。

今早寒郸零也没留意别院里的护卫竟然撤得一个都不剩,而他向来远住山上,没有需要,自然没有自己培养的亲卫可留下,不料竟然因此让无耻小人有了可乘之机。

看着观月递上的帖子,上头字体俊逸的“顺王”两字,令寒郸零冷冷笑了笑,眼底连半分温度都没有。

看来皇兄不只在处理朝廷上的事情时软弱了起来,就连儿子都教不好。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七皇子顺王也是涉及江南弊案的王爷之一,这可真是自己撞到刀口上了。

轻抚着帖子,他嘴角勾起冷峻的弧度,许久不曾生气的他这次是当真动了怒。

他的好侄子,抢女人抢到自家叔叔头上来了,呵……那就别怪他这个当叔叔的太过凶狠,一照面,就要让他好看了!

寒敬询走到外头,便看到一整排的禁卫军,而大门口停了一辆马车,正是昨儿个他在别院外头看过的那辆,站在马车两侧的小厮,其中一个正是他今早让人打了

一顿的人,他脸上还带着伤,神色却有了底气,彷佛有了不会塌的靠山撑腰。

寒敬询不是傻瓜,只是他不认为除了他几个兄弟及父皇外,还有谁能够对他不利。

然而这想法在见到那群对他连行礼的打算也没有的禁卫军,还有那两个表情无畏的小厮后,也渐渐不肯定了起来。

难道真是什么有来头的人家?他雏眉,心里开始盘算着。

那天在小娘子旁边的男人挺年轻的,看起来不至于是什么他不认识的前朝大臣,加上他返京大半年了,也从未见过那人,应也不是贵胄子弟,这算来算去,能调动禁卫军的有力人物,还是只剩下他的那些兄弟。

但是如果是他的兄弟,他不可能认不出来,而且不过是个外室,也不可能在他透了口风,今日送上帖子时,那门子还是没有自报家门。

再说了,刚刚那个泼辣的小娘子,也没有说出自己是哪个皇子的女人,只满口说着什么国法不国法的……

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寒敬询正想开口问时,马车里就走下了一个男人。

那人有着即使身为男人也不得不称赞的容貌,而寒敬询在见到男人的下一秒瞬间眼眸一缩,心微微颤着。

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穿着象征王爷身分的蟒袍?

寒敬询以为是自己错认了,还想仔细再看,寒郸零已经走到他面前,神色淡漠的问:“人呢?”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嚣张!寒敬询冷笑,看着眼前这卓尔不凡的男人讽剌道:“你是哪里来的?懂不懂规矩?竟然到我地盘上来要人了。”说着,他拍了拍对方身上的衣服,啧啧出声,“了不起,这蟒袍做得挺像的,是不要命了吧?竟然私下做了蟒袍穿上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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