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新在回家车上很安静,还是小柔开车,小柔也已经习惯了。
“怎么样?”小柔打破沉默。
同新转头。“什么怎么样?”
“觉得冉芸怎么样?”小柔补充。
“你觉得呢?”同新反问。
小柔认真的想了一下。“冉芸应该不会是阻力,我们心里很清楚。”
同新转回去看外面,又静了一阵子。“我们需要时间。冉伶需要的也是时间!”
小柔点头。
同新的方法不一定最好,但是想来想去,这却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感情真的需要靠时间培养。立曙有四年没有见到冉伶,只有时间能重新拉近立曙跟冉伶之间的距离。
“时间,多久的时间才够?”小柔疑惑的自言自语。“像我,三秒钟!”
同新回头。“遥遥无期好不好?”
“你在开玩笑,怎么可能…”小柔才开始笑就立即怔怔的收起笑意。“可能吗?”
同新侧头考虑一下。“我一开始是没有想这么多,后来多一个你可以商量,我就越想越认真,我做了很多种假设,没有一种可以成立,而且,你把最重要的关键扯了出来,我们怎么知道立曙会爱冉伶?你可以说你算是爱我,我也可以这样说,但是标准在我们自己心里,刚好我们彼此可以接受对方的标准。那换成立曙跟冉伶呢?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标准在哪里。我能做的,就是把目前这种状况维持住,遥遥无期。”
“冉伶好可怜,他会撑不住的!”小柔皱眉。
“冉伶那边,我必须换个招式!”同新微笑。
小柔望著路面,也笑了。“同新,你喔,不要说的好像要陷害冉伶好吗?”
同新哼了一声:“不然怎么说?娘子?就说,我换个方式关心冉伶好了!”
小柔又笑了,没再说话。
“圣诞节你会在吗?”同新问。
“会,下一趟飞完,我休到过元旦以后!”小柔笑著答。
“咦?空中交通尖峰时期你可以休那么久?”同新讶异的问。
“我换班了!”小柔得意的回答。
“假期计划要全部重新排过了!”同新扳指算。“我叫立曙排休,宝宝也答应了,二十九休到三号,我们还要回台中,一起去吧?你也可以帮忙开车!”
小柔知道同新背后的用意,很感动。要去见同新的父母,这个意义重大!小柔点头:“也好,光去台中?”
“然后杀到花莲去!”同新开心的说。“你去飞时,我把车子送去保养,休假拖宝宝跟他的皮卡丘一起出门玩!你没吃过宝宝煮的菜吧?”
“没,很想试试看!把你跟立曙的嘴都绑住了!”
“冉伶是名师出高徒,涂妈妈的手艺一级棒,难怪冉伶有慧根!”同新微笑。
小柔把车子开进停车位,熄引擎火,转头看同新。“我记得你说立曙生日在最近!”
“后天,周末,怎么?”同新奸笑。
“通常你们都不庆祝生日?”小柔拿包包,开门下车。
同新跟著下车。“通常我就打电话祝他生日快乐,没什么好庆祝的,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是指你,你猜冉伶宝宝会帮立曙庆祝生日吗?”
“问的好!”同新想了一下之后开始笑。“那周末就该去找立曙玩乐了!”
“我也要去!”小柔跟著说。
同新点头。
大家都记得立曙的生日,寿星自己忘得一乾二净的。星期五晚上,立曙照样在冉伶家吃晚餐,照样反常地抱著皮卡丘一号跟冉伶聊天到半夜才回自己的住处,道别的时候,冉伶特别告诉立曙明天下午五点半要准时再过来一趟。立曙想也不想就点头说好。
冉伶在星期六也是一早就起床,准备早餐,送到韦学长家,把韦学长叫醒,跟韦学长一起吃早餐,之后,冉伶藉口有事要出门,约定下午五点半再见,立曙点头,就让冉伶离开。
午饭自理,立曙打开冰箱,他已经渐渐知道冉伶的习惯了,他的三餐已经变成冉伶的习惯了,尤其是周末。冉伶果然准备了炒饭,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立曙无聊的时候就睡觉,所以下午就睡掉了,直到有人按铃,立曙才起来。
圆欣在楼下,央著立曙开门,立曙没有开门,下楼去见圆欣。
圆欣提著一个袋子,见到立曙时一样微笑,上来就抱住立曙。“HappyBirthday!”
立曙皱眉。
“今天是你生日,你忘了?”圆欣抬头看立曙。
立曙不著痕迹的推开圆欣,现在记得了,可是却有点帐然。难道只有圆欣记得,甭说了,反正自己也忘了,晚一点去冉伶宝宝那儿耍赖要面线吃好了!
“忘了也无所谓!”立曙说。
“我订了餐厅,一起庆祝吧?”圆欣开心的说。
脸上的妆无懈可击,立曙很明白那是花了两个小时制造出来的效果。“我晚上有约了!”
奇怪,几个月以前,自己还真的无法拒绝圆欣的要求,怎么才一阵子,就已经没有任何空间愿意陪圆欣了呢?
“约谁了?”圆欣的脸立刻摆出不悦的神色。“推掉嘛!”
“他已经不是你可以呼来唤去的丈夫了!”尹同新站在几公尺远的地方冷冷的说。“请你明白这一点!”
圆欣转身面对同新,立曙拍额暗暗叫苦,又来了!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同新接著说。“你真的想要我泼妇骂街?”
圆欣转头看立曙,大眼睛含著泪水。“立曙!…”
“你晚上跟我约好了,不准你见异思迁!”同新沉声说。
立曙叹口气。“圆欣,不要哭!我约五点半的,还有半小时,我们去喝咖啡好了?谢谢你的心意!”
圆欣微笑了。“叫他不要来!”
“你敢?”同新盯著立曙。
立曙无奈的看同新。“跟来,可以,半个小时,不要插嘴!”
同新胜利的对圆欣微笑。“给你一个小时!还有,生日快乐,相公,礼物晚一点给!”
立曙无奈的笑了下。“谢了!”
同新跟小柔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去冉伶的公寓了,刚好可以救火。冉伶为了烤蛋糕,烤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一下午,烤坏三个蛋糕,还要煮晚餐,肯定没时间。看到小柔,冉伶的眼泪就扑兹扑兹流下来,一直说蛋糕烤不好,同新跟小柔救火大队安抚冉伶,蛋糕又开始烤,小柔帮著冉伶,同新接旨先来找立曙,拖延他半小时,正巧让他碰见李圆欣缠著立曙!真是天助我也!
立曙跟圆欣也不会聊什么太私人的事,只是圆欣会对立曙埋怨工作不顺,朋友不体谅之类的,站在立曙的立场,他只能劝圆欣看开一点。
同新在一旁听著,这两人还真的变成好朋友,谈话内容跟朋友一样。只要圆欣放弃跟立曙重修旧好的念头,同新愿意对圆欣好一点。
六点半到了,同新没有提醒,立曙开始看表。“圆欣,我迟到了,我们改天再聊好不好?抱歉,这样放你鸽子!”
圆欣把袋子给立曙。“生日快乐!只有你会听我埋怨,所以我只能找你!”
“不客气,我不介意,只是,你要看的开。我一直希望你会好好的,不管过去如何!”立曙微笑。
圆欣看了同新一眼,同新装著没事人。圆新先离开,立曙结帐。
同新拿过圆欣给立曙的礼物,看了下,没有包装,是一件名牌的毛衣。同新哼了声,拖著立曙就往冉伶的公寓冲刺——
立曙再白目也能猜到冉伶家会有庆祝,大家都没忘。一瞬间,立曙又有点开心了。
同新按楼下的铃,门立刻开了,拖著立曙上楼,门一开,冉伶跟小柔满脸笑容。
“生日快乐!”
立曙笑了。“那就不用赖宝宝煮面线给我了!”
“猪脚面线!超好吃的!”小柔开心的说。“我头一次见到冉伶宝宝的手艺,我在厨房简直跟废物一样!”
“进来吧!”冉伶拿拖鞋给学们换。
“好香!”立曙吸口气。
一桌的菜已经准备好了。小柔炫耀地说:“冉伶宝宝连蛋糕都烤了,真是厉害,一转眼功夫!”
立曙已经站在桌边,等著要吃。同新把袋子放在沙发上。“曙,这毛衣我接收了!”
立曙点头,根本不在意。“拿去呀!”
“逛街了?”小柔看同新。
“被我逮到圆欣去找他,要庆祝生日!”同新平静的说。
“我哪有,我也不知道她要来呀!”立曙伸手要偷吃,冉伶拍掉立曙的手。
“饭前洗手!”冉伶皱眉。
同新乖乖的去洗手,立曙跟著他。小柔笑不可支,拉冉伶先就座。“同新一直炫耀你煮菜好吃,今天我总算可以?一?了!元旦放假我也会一起去台中!”
冉伶抬眼看小柔,会意,然后开心的笑了。“尹学长对自己人会比较不客气,你要谅解。不过学长的家人都很好相处!”
那恐怕是你自己而已吧?小柔微笑,心里却想:这样的懂礼貌,这样的温驯,手巧,心地善良,接近了之后,一定会喜欢的!
“会不会太快?”小柔问。
“不会的!”冉伶开心的笑。
同新跟立曙连洗手都要吵架,出来坐下了,还吵。
“她没有朋友吗?成天往你这儿跑,你已经没有义务了!”同新说。
“我知道,我也拒绝她了!”立曙回嘴。“她找我的次数也减少了!”
“被我警告的!”同新拉长声音。“不然那女人会这么识相吗?”
立曙闭嘴不说话了。
“舌头打结了?”同新胜利的微笑。
“今天我最大,你闭嘴!”立曙看同新一眼。
同新眨眼,然后真的闭嘴了。
冉伶帮大家先盛一碗面线,同新看了下菜色,都是立曙喜欢的。
“海参哪里买的?”同新问。
“市场!”冉伶回答。“我买到新鲜的好高兴,一早就去了,每次都没看到,今天运气很好!”
“多早?”小柔看冉伶。
“不到六点吧!”冉伶微笑。“那个时候,东西最新鲜!”
“今晚早点睡!”同新瞪著冉伶。“你睡眠太少了!”
“明天可以睡晚一点,没关系!”冉伶又笑,很开心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吃饭,又是韦学长的生日!
“你乾脆跟立曙搬在一起住好了!”小柔顺口说。“不然大家都累!你每天招呼三餐累,立曙每天两头跑累,同新每天念到累,我听到累!”
同新诧异的看小柔。“这主意不错,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搬在一起,还省房租!”小柔加一句。
“立曙搬过来,还是宝宝搬过去?”同新看小柔。
“哪边设备好?”小柔务实的问。
“这边!”同新微笑。“那边跟猪窝一样!”
“那就搬到这里好了!”小柔看同新。
立曙跟冉伶就听同新跟小柔讨论谁搬比较好,完全不跟当事人商量,最后他们决定立曙搬过来比较好。
同新看立曙,立曙有一点犹豫,但是,说真的,搬在一起好,他也可以每天知道冉伶好不好,至少不会一加班就见不到冉伶!
“论经济效益,论方便性,搬在一起都是最好的!”小柔又说。“波菜羹还有,宝宝做了一大锅,不要客气!”
“冉伶宝宝的意见呢?”同新微笑看冉伶。
冉伶低头,涨红了脸:“怕韦学长会没有隐私!”
“他哪有什么隐私?”同新哼一声。“只要你一点头,懒猪会连夜搬过来!”
“不要说的那么白好不好?”立曙有些埋怨。“不会连夜,总要挑好日子!”
“又不是新婚安床挑什么好日子?回台中以前就搬吧!”同新回嘴。又看冉伶:“宝宝,好不好?多个人挤,你不喜欢就不要!”
冉伶怔了一下,点点头。“我不介意,省房租也好!”
“决定了!”小柔点头。“要帮什么忙,找同新!”
同新低头笑,被摆了一道!
小柔没有预先想,一切是临时起意的,但是这样兜过来,冉伶好像很高兴,整晚就很兴奋,还压抑著雀跃的心情,脸红红的,忙进忙出。菜真的很好吃,小柔都吃撑了。
冉伶自己先吃饱,就进厨房准备蛋糕,幸好蛋糕没塌,加上巧克力女乃油,放上水果装饰,洒上肉桂粉,大功告成。冉伶插了一支蜡烛,端出来,放上桌。
同新看小柔。“美丽女歌手,生日快乐歌!”
小柔笑了,开始唱。
立曙听著歌,望著一桌的菜,蛋糕上插著蜡烛,有好久没有这么感动了,宝宝不知忙了多久,一早就开始忙了吧?其实,特别的日子,跟喜爱的朋友分享,一切就值得了!同新平日爱念,小柔只是同新的女友,还有冉伶宝宝,都记得他生日,都来祝贺他的生日,这样就够了!
拌曲结束,立曙许愿。“愿望一,希望小柔不要抛弃同新,愿望二,希望冉伶宝宝健康快乐,愿望三,我自己留著!”
吹熄蜡烛,开始分蛋糕。愿望三,我希望跟你们长长久久,到老都是伴!——
冉伶跟立曙饭后就没有差事了,小柔压著同新收拾洗碗,她准备水果,立曙看著两人就笑,这样好像是夫妻,同新的眼光从来也没有错!
冉伶泡了茶,跟立曙坐在客厅,立曙眨眼。“我要皮卡丘!”
“为什么学长突然喜欢我的皮卡丘?”冉伶笑了,站起来。
“好可爱!以后出门都带著皮卡丘好不好?”立曙跟著微笑。
冉伶回房把皮卡丘一号拿出来,也把礼物拿出来。
立曙道谢后接过扁长的盒子,放在桌上,扬声:“甜心,我的礼物呢?”
“吃我一掌怎样?”同新回答。
小柔立刻大笑。收拾善后都做好了之后,同新下楼去,小柔端水果出来。“同新下去拿礼物了!”
“他会有礼物给我吗?”立曙怀疑的问。
“有啊!”小柔微笑,看到桌上的盒子。“冉伶送的?不打开来看?”
立曙拿起盒子,拆开包装,这样大小的盒子,里面会装什么多半很好猜。扁平的长方形盒子,立曙打开盖子,看见里面的东西,呆了一下。
小柔探头看,微笑。手表,很漂亮,而且很昂贵。小柔自己因为职业关系,已经看遍了名牌,这礼物,叫做有品味的名牌,以台北的物价,恐怕花掉冉伶一个月的薪水。
立曙拿起手表,仔细看了又看。“防水吗?”
小柔的第一个反应是想拿东西打立曙的头。
“防水,游泳都没问题!”冉伶微笑。
立曙笑了,露出开心的样子,一边戴上手表,一边抬眼看冉伶。“谢谢!”
“可以戴吗?会不会太松?”冉伶问。
立曙把手表在手腕上转了下。“不会,刚刚好!太好了,我的手表前一阵子刚好退休了!”
小柔又想打立曙,忍住了。
同新上来,提著给立曙的礼物,看到立曙炫耀他的新手表,毫不客气的拉过来看,然后伸手就往立曙后脑袋一掌打下去。“真不知你是走了什么运,有人每天帮你煮饭,今天还帮你庆生,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礼物!”
立曙还是开心的笑,接过同新给他的礼物。小柔送了立曙一个皮夹,同新送立曙一台相机。立曙会摄影,高中时曾参加校内摄影比赛得过佳作。
同新还附上底片,立曙装上底片,立刻开始拍照。
玩了一阵子之后,同新提议先拟定立曙搬家的计划,小柔立刻附和。唯一的客房就是立曙的房间,冉伶要把自己的房间让给立曙,同新一口否决。客房没有什么东西,只有沙发床要处理,搬到客厅使用,应该不错,反正冉伶的客厅本来就只有一大一小两张沙发,多一张无所谓。其他的东西几乎都不需要动,立曙那边的东西也不多,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了。
要在出发去台中休假以前搬完,立曙只有两个周末的时间。冉伶跟立曙第二天就开始动工。冉伶去立曙的住处,整理房子。把要搬跟要处理掉的东西分开,有冉伶帮忙,立曙很轻松,只要听话就好,然后出劳力。
看著冉伶洗刷整理的身影,立曙有点不忍,就帮忙,尽量不去越帮越忙。冉伶不会指使他做事,立曙自己知道,不像同新,毫不客气,所以立曙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做。从以前的地方搬到东区的公寓时,是圆欣找了搬家公司处理一切,帐单上的数字立曙看了差点眼珠子掉出来。从东区搬到内湖,是自己打包搬过来,除了随身的东西,什么也没带。搬来后,慢慢的添购。头一个星期,立曙是睡地板的。这次又要搬,立曙却挺开心的,因为要搬去跟冉伶宝宝住,可以就近照顾,宝宝也不必两边跑。搬家,是头一次充满期待!
“搬床很麻烦!”冉伶做好午餐端出来餐厅。“下礼拜搬吧?今天整理不完!”
立曙点头。
“我把房间的沙发床搬到客厅,把学长的床搬过去,学长就可以睡那边,剩下的可以慢慢处理掉。房东记得去说!”冉伶说。
“明天我就通知房东。”立曙微笑,开动。
“房租契约有没有一个月通知期?”冉伶问。
立曙看冉伶,没反应。
冉伶好脾气的微笑。“多付一个月房租吧?通知房东要搬出去,礼貌上要给一个月的时间,让房东可以再找房客!”
立曙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冉伶看学长。
立曙微笑。“把床拆开来搬,应该还可以!”
冉伶点头。“学长真的可以搬过去?”
立曙呵呵笑了。“有何不可?你不喜欢跟我住?我会收拾,学乖了!”
冉伶摇头,又兴奋,又胆怯。“很欢迎!”
立曙想了一下。“剩下的东西怎么处理?”
“想办法卖掉!”冉伶答,带著微笑。“我可以去问,应该有人会想要便宜买!”
“那就麻烦你了!”
冉伶点头。
只需一天的时间,冉伶收拾了大半个地方。
立曙陪冉伶走回公寓,道晚安。回到自己的地方,看了下四处,冉伶很有条理,要拍卖的东西已经全部堆在客厅,至於生活机能,冉伶先想好了,立曙常用的东西都没收,衣橱里的夏衣已经打包好了,冉伶先带一部份去他的地方,慢慢的搬。
搬家的事进行的很顺利,第一个周末,同新就来帮忙,小柔去飞了,他没事?著也是?著。然后,同新发现冉伶很有整理的天份。一些立曙不搬的东西,冉伶卖给同事,或朋友,都是便宜卖,却换来不少钱,全部交给立曙。立曙没有推辞,收下了。第一个周末以前,冉伶已经把立曙暂时不用的东西全搬过去了,床会跟著所有立曙的日常生活用品一起搬,这样,立曙的日常生活不会被影响。床一搬,立曙的人就可以跟著床搬进冉伶的家。剩下来的东西,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处理掉,或搬去冉伶家。反正,再怎么样,冉伶也不会让立曙的生活因为搬家而受到干扰。
周末搬床之后,立曙就睡进冉伶家的客房,现在是他的房间。冉伶在小小的空间之中,做了最大的应用。床,衣橱,还有小书桌,全部放进一个小房间还不嫌挤。周末搬进来,所以第二天立曙在新家醒来,星期天,冉伶没叫他,已经十点多了!立曙起床到浴室换洗,没看到冉伶,回房换衣服之后,立曙踱步到厨房。他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稀饭还是保温当中。桌上有一张字条,冉伶秀气的笔迹写著:我去买菜,很快回来,学长先吃早餐。
立曙微笑。冉伶宝宝总是给人温暖的感觉,个性安定,脾气好,生气时最多是皱眉不说话。一起住也好,宝宝要是遇到什么事,回家来了,至少自己在,可以陪宝宝。这里,像家!——
冉伶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有食物,也有用品,很多都是学长的东西。
立曙帮冉伶整理,觉得很舒服。星期天,没有急迫的事要处理,帮冉伶整理采购回来的东西,等一下也要把自己的房间整理一下。
头一天一起住,两人都很安静,立曙怕吵到冉伶,所以尽量不发出噪音,手机也关了,他搬来这里,家里的电话跟冉伶共用,反正他也很少用。下午,冉伶又回立曙的公寓,做最后的打扫,剩下一两件东西,卖掉就解决了。立曙当然跟著冉伶行动,离开公寓,立曙拖冉伶去喝咖啡,冉伶皱眉。
“咖啡自己家里喝就好了!”冉伶说。
立曙侧头想了下。“你想回家休息?”
冉伶点头,外面喝咖啡浪费钱。
立曙却想,在家又要麻烦冉伶。
冉伶叹口气。“学长如果想去喝咖啡,那我先回去!”
立曙微笑。“我跟你回去好了。我搬过来,你真的不介意?”
冉伶抬眼看学长。“不介意,真的。我很少在外面喝咖啡,不习惯。学长不必顾忌我!”
立曙一边走,一边沉思,生活习惯不太一样哪!之前跟圆欣住的时候,他跟圆欣到后来是各过各的。可是冉伶不一样,他应该能够跟冉伶相处不错的!
“你周末在家都做什么?”立曙问。
“没什么,打扫,煮饭,看电视。”冉伶回答。“我的生活很单调,学长不用顾虑我,平时学长会做什么就做什么!”
立曙微笑。“一来可以省钱,二来可以休息,的确不错!”
冉伶抬眼看学长。
立曙掏钥匙开门。“我是认真的,把你跟圆欣比很不恰当,但是我也只能拿圆欣来比,我觉得我们可以相处的很好。”
冉伶不语,按电梯上楼,轮到他拿钥匙开门。
立曙接著说。“圆欣总是很坚持她要怎样,要什么,要如何,身边的人都必须配合她。可是你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搬来跟你住,我挺高兴的。”
冉伶微笑。“那就好。我去泡咖啡!”
“我来泡,是我要喝的!”立曙回报笑容。
冉伶还是跟立曙进厨房,告诉立曙东西放在什么地方,看著立曙煮咖啡。动作很不熟练,但是立曙弄得来,好歹自己住的时候,基本的事情要会做。
冉伶陪立曙喝咖啡,立曙开始问生活细节,真的很白目,同新要是听到了一定会破口大骂,可是冉伶的性情刚好可以融合立曙的白目。立曙问冉伶有没有固定日子洗衣服,他可以把衣服拿出来一起洗。问冉伶什么时候打扫,他可以配合,也打扫自己的房间。立曙也是有贡献的,问冉伶习惯去哪里买东西,什么时候买,他可以载冉伶去。房租对半分,水电瓦斯对半,菜钱也一样。
冉伶其实很高兴学长搬来一起住,可以每天见到学长,知道学长的生活起居好不好,之前只能吃饭的时候碰面,现在不用等吃饭时间。可以陪著学长,为学长做很多事。
冉伶做晚餐的时候,立曙来凑热闹,后来因为完全插不上手,站在一边陪冉伶聊天,端盘子,递调味料之类的。立曙看著冉伶,感觉越来越像家。如果当初圆欣或自己会煮饭,两人有这样的时光,是否就不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立曙想了下,唉,别天真了,会走到离婚,不是光因为谁会煮饭谁不会造成的。而且如果没有离婚,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陪宝宝聊天看宝宝煮饭。
同新十点多打电话来,找冉伶宝宝聊天。冉伶跟尹学长聊了一下,因为韦学长就在身边,很多话不好说,然后,同新要跟立曙讲电话,冉伶把电话给韦学长,就去洗澡准备就寝。
立曙被同新巨细靡遗的从头到尾问了一天的生活细节,被臭骂三回,立曙还是好脾气的回应同新,同新的脾气就是这样,永远也改不了。立曙也不希望同新改,对於冉伶的事,自己能力所不及的地方,同新能够照应的到。
立曙搬到冉伶的地方以后,同新就比较放心了,小柔打电话回来时,不会忘了叮咛同新要常跟冉伶联络,同新照做,打到冉伶公司,立曙就听不到了。
被同新电话修理以后,邓若敏比较收敛,不会常吵韦经理,但还是很热诚的对待韦经理,立曙比较不在意,只要不要惹事,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立曙休假前一天,若敏找立曙吃午餐,立曙答应,反正没约。只有他跟若敏。吃到一半时,若敏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经理,你是不是同志?”
立曙呆了好久,只是看著若敏。
若敏微笑。“经理一定知道我很喜欢你,你一直躲。”
立曙还是呆著。
“我不会告诉公司的人!”若敏又笑了。“如果是,告诉我,我会死心,也会帮你掩饰。我想了想,经理好帅,一定很有女人缘,可是离婚了,没有女友,还有个小甜心,外加一个宝贝,都是男的,所以我想问清楚,省的我爱错人!”
同新这个小甜心还真的是个超级挡箭牌!立曙微笑,也想起冉伶喜欢的不知名的人。“如果我是呢?你会唾弃我吗?”
“不会呀!”若敏悠哉的说:“哪个是你的对象?不会真的脚踏两条船吧?”
“如果是呢?”
若敏想了一下。
立曙想笑,忍住了。
“好复杂,你的小甜心很护著你的宝贝。”若敏为难的说。“他怎么不会吃醋呢?”
立曙哈哈大笑。“若敏,你好绝!”
若敏皱眉。“我很认真的!”
立曙看若敏。“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小甜心猜到的,既然你肯摊牌,大家好说话。我想提拔你,你就乖乖让我提拔。别人的感情事,不要过问的好!”
若敏点头。“好,谢谢提拔!”
立曙微笑。“我的小甜心,说什么也不要惹他,这是我的劝告。他很防著你,你就知道我很粗心,小甜心的心思细密了!直到目前为止,我所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斗的过小甜心,因为他很了解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又聪明的不露痕迹,骂人不带脏字!我一天到晚被他修理,还是拿他没办法!”
若敏眨眼。“劝你选择宝贝,我看他比较适合你。他很安静吧?”
立曙点头:“安静又能干,我每天飞奔回家找的人是宝宝!”
若敏笑了,经理承认了!
立曙不想澄清,省的麻烦。
下班后,立曙照样开车到冉伶的公司,打手机,对方却关机。立曙打到冉伶的桌上,没有人接。立曙找了停车位,停好车,上楼找冉伶。冉伶的同事却说,小涂生病,早退去看医生回家休息了。
立曙飞奔下楼,跳上车,飞车回家——
冉伶重感冒。下午就早退,去看了医生,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家,躺上床,就爬不起来了,开始睡。
立曙开门进屋里,黑黑的一片,立曙开灯,到冉伶的房间看,冉伶睡著,脸好红。立曙蹲在床边,探了下冉伶的额头,好烫!
立曙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月兑下外套,先换衣服。稀饭!煮稀饭!冉伶要吃些东西才好!
转到厨房,立曙傻了眼,稀饭怎么煮?找同新?不要,那叫自讨苦吃!好吧!搬出终极武器!打电话回家搬救兵!
案亲接的电话,立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问:“稀饭怎么煮?”
“立曙吗?”
“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稀饭怎么煮?”立曙不耐的重复问。
“等一下,我叫你娘来!”
立曙一肩夹著电话,心急如焚。
“立曙?”母亲总算接了电话。
“妈,不要跟我废话,稀饭怎么煮?”
“怎么了?”
“冉伶发烧,告诉我,稀饭怎么煮好不好?我没空跟你?话家常!”
韦家母亲笑了:“哈!报应了吧?”
“妈~~求你!”
韦太太开始细心的教大儿子怎么煮咸稀饭,教到一半,插拨进来,立曙打断母亲,接插拨。
“喂?”是同新。
“甜心,不要闹我,我在线上讨救兵,宝宝发烧了,挂断!”
同新立刻挂断,拖著刚下飞机的小柔飞车到内湖。
立曙顺利的煮了咸稀饭,目的达成,也不想跟韦夫人聊天,挂她的电话。回到客厅,找到冉伶去看医生拿的药,盛了一碗稀饭,端到冉伶床边,叫醒冉伶。
“宝宝?醒一下,吃点东西!宝宝?”
冉伶疲惫的睁眼:“学长?”
“坐起来!”立曙拉冉伶:“吃点东西,然后吃药!痹!”
冉伶撑起身子,伸手要端碗。
立曙拿开。“很烫,刚煮好的,慢慢吃!”
冉伶努力振作。“学长不用招呼我,去休息吧?”
立曙看著冉伶,端著碗,不知为何,想哭,同新哪,来吧!
“先吃一点东西,然后吃药!”立曙强迫自己微笑。
冉伶乖乖的吃,立曙小心的一匙一匙喂。冉伶吃了一碗稀饭,同新按铃。
立曙先去开门,见到好友,松了口气。“要喂他吃药了!”
同新先去看冉伶,喂冉伶药,然后三个人待在冉伶床边,看著冉伶又睡下。
小柔拉被盖冉伶,示意男生出去,同新跟立曙退到客厅,同新双眼喷火,瞪立曙,立曙缩脖子,准备挨骂!
“怎么会生病?”同新气吁吁的悄声问。
“我哪知?”立曙闭眼。
同新吸口气。
“立曙没责任,同新,不要乱发脾气!”小柔出来,带上房门。“假期就陪冉伶吧?”
同新泄了气,坐进沙发。“立曙,我真的想杀了你!”
立曙杵在一旁,默然无语。
“立曙在不在,宝宝照样生病,同新,不要冤枉人!”小柔又说。
“我给你骂,骂到你高兴为止!”立曙看同新。
同新眨眼。“怎么回台中?宝宝生病!”
“架他上车!简单,先喂他药,吃了药就会睡,一路睡到台中!”小柔提议。“同新,你开车,你飙车比立曙狠,速速赶到台中,宝宝会有家长照顾。”
两个男人转头看狠心的女人。
“羞耻吧?冉伶会照顾人,我们却不懂得照顾冉伶!”小柔接著说:“既然冉伶宝宝让两家父母心疼,送他去台中,大家准备挨一吨,至少宝宝会被照顾的很好!”
同新跟立曙对目相看,这不失为好主意!虽然手段很残忍,冉伶熬的过同新飞车的辛苦吗?
“试过再说?”同新看立曙。“看你,如果你忍心的话。”
立曙开始挣扎,要是保证冉伶宝宝可以一觉到台中,台中有大家的呵护,有长辈的照顾,总比他们现在这两三只小猫强!带回家吧?
同新跟立曙挤床,小柔睡沙发,一个晚上,大家轮流起来看冉伶,高烧始终不退,三人半夜碰见了,愁眉相对,立曙做了决定,天一亮,送宝宝回台中!
小柔跟同新对立曙的决定没有异议,天才刚亮,三人全没睡意,把冉伶宝宝包在厚外套当中,立曙抱下楼,放进同新的车子前座,坐上车,就飞奔台中。
同新这次没怨言了,立曙跟小柔在后座睡著,同新撑著开车。立曙有醒来,打电话回家,通知事件,然后立刻切断。
冉伶也有醒来,晕车,又感冒,立刻又躺回去睡。
冉伶宝宝的感冒很严重,又引发肠胃炎,还没到台中就吐,慌了所有人,熬到台中韦家,尹家韦家父母等的心急,还没看到人下车就开始骂。小柔下车,罪恶感最重,因为是她提议的,怎知同新跟立曙绝口不提这是谁的主意,活活挨了顿父母的责骂,把冉伶搬下车,立刻又送医院。
同新跟立曙一路被压著上医院,一路被骂的狗血淋头。
医生看过之后,宣布住院观察一晚,可以很快复原,但是要休息。
尹太太提著同新的耳朵,拉到病房外重重训了一顿,立曙也没好到哪儿去,全家的箭头指向他,冉伶生病了还带他长途坐车?
小柔跳出来解释这是她的主意,两家人转头看小柔。
“因为我们不懂得照顾宝宝嘛!”小柔强装坚强。“想说至少回来这里,冉伶会交到安稳的手中,宝宝只想留在立曙的身边,谁也勉强不得。同新跟立曙是最了解冉伶的人,他们赞成,表示回来最好,冉伶生病又不是他们的错!不要怪罪人好吗?冉伶要是知道他生病,学长们被骂成这样,一定会发飙的!”
沉默开始。
小柔跳脚。“同新跟立曙很尽力了,生病不是谁的错,大家都会生病,拿他们开刀,有欠公平!”
立曙看同新,骚头:“同新,这个不娶,我会咒你!”
同新挖挖耳朵:“这不是带回家了吗?”
周围的人,开始微笑——
小柔看大家忽然不说话,自己就住嘴了。
同文从诊疗室探头出来:“冉伶找韦哥!”
立曙站起来,同新也想跟,被立曙一把按回椅子中。“找的是我,你排队!”
同新微笑。一会儿,同文也被赶出来。
冉伶睁眼看韦学长。“我可以回去了吗?”
立曙微笑,在床边坐下。“不行,留院一晚,明天才可以回去!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冉伶皱眉。“感觉好很多了!”
立曙探探冉伶的额头,烧退了!“不该带你来台中,应该先带你去医院的,我们被骂的臭头了!”
冉伶想坐起来,立曙压他躺回去。冉伶的手上还扎著针在注射点滴,不能下床。
“我很好!”冉伶看立曙。
“点滴打完了之后看情形,要是真的好了,找医生看你,医生说可以回去了才可以!”立曙说。
冉伶叹口气。“对不起,每次出门玩我就惹事!”
“生病又不是你的错!不要道歉!”立曙温和的说。
冉伶又叹口气,其实前天就不舒服了,只是自己没有立刻去看医生,拖到病情严重了才会这样!
“我让他们轮流来看你,然后你可以休息一下!”立曙微笑。
冉伶以为立曙说的他们是尹学长跟小柔,便点点头。
同新跟小柔是第一批没错,看到冉伶好像挺有精神的,放下心来。小柔问冉伶需要什么,她会拿来,冉伶什么都不要。
“书?杂志?”同新轻声问。
“把他的皮卡丘拿来!”立曙说。
小柔点头。
立曙一直留著,小柔跟同新出去之后,轮到尹家人,父母跟同文。冉伶眨眼,又想爬起来,立曙再把冉伶按回床上。
同文微笑。“休息吧!反正也没事,感冒一下就会好了!”
冉伶点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尹妈妈又眯著眼笑。“好好休息!同新已经被我训过了!”
冉伶的眼中有些无奈。“学长跟我生病没关系,还来看我,又长途开车,他们昨晚都没睡,请不要为难学长!”
“没为难,只是他笨,挨骂应该的!”尹妈妈笑了。
“冉伶哥,你不要跟我妈斗嘴!”同文说。“我哥的泼辣完全得自母亲遗传,你斗不过的!”
冉伶还是接著说:“学长不笨,笨的是我,我应该早早就去看医生,学长没有必要为我的病昂任何责任!”
尹妈妈笑著看立曙。“很有精神了,不错!”
立曙也跟著笑,转头看同文。“怎样?斗的赢尹妈妈吧?”
同文笑了。“要不要我拿什么东西过来?我可以再跑一趟!”
“同新会打点,轮不到你这个萝卜头!”尹先生拖小儿子出去。“冉伶,好好休息!”
“好,谢谢!”冉伶不忘礼貌。
尹妈妈又看冉伶。“晚一点找医生再看你一下,真的非必要就不要在医院过夜,回家里舒服些!”
“我会找医生的!”立曙点头先回答。
尹妈妈出去了,轮到韦家父母。
韦妈妈探冉伶的额头。“烧退了!”
立曙点头。
“我没事了!”冉伶说。
“那就好!”韦妈妈看冉伶微笑。“休息吧!现在想想,小柔说要带你一起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两个臭男生怎么知道要照顾重感冒的人?他们心一慌就失去分寸,脑袋就不管用,连应该送你去医院都没想到,还好送你来台中!”
冉伶没说话。
韦妈妈微笑。“我们先回去了,需要什么跟立曙说!”
冉伶点头。
总算人都走了,立曙催冉伶睡,自己想到外面抽烟。冉伶装睡,学长才会安心。
冉伶这场病,把小柔变出名了!主要是因为在医院为了同新和立曙抱不平,又因为小柔不是怕事的个性,令尹家韦家都印象深刻。
冉伶真的不必住院!中午进去,躺了一下午,晚上医生就说可以回家了,皮卡丘没去医院,留在韦家立曙的房间等冉伶主人回来抱。因为冉伶的缘故,尹家人全部来韦家帮忙。本来两家就亲,今天又看到同新带女友回家,还把冉伶宝宝也带回家,自然有很多话要聊。
小柔把立曙的房间整理好,同新出发去接冉伶跟立曙回家。小柔拿著要洗的被单枕头套下楼,韦妈妈接过手。
“真能干!”韦妈妈对小柔微笑。
小柔回报笑容。“没有冉伶能干!帮立曙庆生,还会做蛋糕!”
韦妈妈笑了。“君,你们家同新眼光好,女朋友又漂亮又体贴!”
尹妈妈也笑了。“没你家立曙好!冉伶不是非立曙不要吗?”
小柔看著两位母亲,呆在原地。
“立曙才不配呢!”韦妈妈边沏茶边说:“稀饭都不会煮,还在那边跟我大小声!”
尹妈妈笑了,拉小柔一起喝茶。“来吧,休息一下,晚上早点休息,冉伶说你们昨晚都没睡!”
小柔点头:“冉伶发烧,我怎么也睡不下去,立曙跟同新就更不用说了。”
两位母亲只是微笑,小柔背脊一阵麻,不敢再说话。同新的狠,小柔非常清楚,立曙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小柔的判断完全是因为同新跟立曙是很好的朋友,同新难缠,立曙自然有他的一套,否则不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现在想想,同新跟立曙,可是他们的母亲看到大的儿子,该怎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帮我把冉伶宝宝拐来!”韦妈妈看尹妈妈。
“立曙那根木头,想的美!”尹妈妈回答。“你不怕冉伶宝宝跟立曙会吃苦?”
“呵呵!”韦妈妈笑了。“你不想帮?”
“我要考虑一下!”尹妈妈回答。
“我要同新过来当媳妇,你就说好,冉伶就不行?你吃醋?”韦妈妈瞄一眼尹太太。
“冉伶是别人的儿子,我又不能帮冉伶做主!”尹太太说。
小柔搞不懂到底两位母亲在说些什么。
韦妈妈开始笑了。“同新玩火还玩的真凶!李家的人还会来找我问同新到底在做什么?非要破坏别人不可!”
尹妈妈开始笑。“同新就是这样才宝!”
小柔眨眼,完全跟不上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