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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娶西帝(上)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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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璃儿,添火,我……我快冻僵了……好冷……红雁……别走……冷……暖炉呢?下雪了……冷……不玩雪……我好冷……谁来加衣……”

冷得牙根打颤的人儿蜷缩着身子,口中梦呓不断,她的手脚是冰冷的,四肢不听使唤的颤抖,似正在冰天雪地中求一丝生机。

可是她的额头却热得烫手,双颊出现不寻常的潮红,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红通通,忽冷忽热煎熬着。

面临的江水不利灌溉,位在高山峻岭间,水流湍急,深不见底的江中布满奇嶙怪石,形状怪异且尖锐,连船只都无法在上面航行,更遑论捕鱼维生。

可想而知,若是人落了水,那伤害是多么的可怕。

不谙水性的北越清雪在这种情况跃入江中,她身上的伤只多不少,雪臂与纤足满是石头划开的伤口,伤痕累累。

因为江水不甚洁净,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她被南宫狂带上岸时已经有点神智不清,再一发烧,完全陷入昏迷状态,不省人事。

“你再忍一下,等我把火生起你就暖和了,我不会让你冻着。”

找着一处破草寮暂时栖身,月兑下一身湿衣只着亵裤的男人先抱了一堆干柴进来,再以打火石点燃木柴生火,火光熠熠照亮一室。

白天高温,夜里却寒冷冻人,这是西临国的高山气候,即使已有火的热度温暖了一方天地,可是刺骨的冷风仍由墙缝渗入,微带寒意。

“我好冷……冷……好冷……璃儿……我冷……冷……”

为什么这么冷?璃儿呢?她一回头就在身后的好姊妹,她怎么忍心看她受寒受冻而不理会,她一向最呵护她……

不,璃儿死了,是她害死她,是她的任性拖累了璃儿,她再也不会回来了,远远的离开,到她到不了的地方,一个人孤寂的呜咽。

好冷、好冷,这是不是上天给她的惩罚?要让她知道死后的地府有多阴寒,让人一刻也下肯多待。

“嘘!别哭,你没害死任何人,她的死不是你的错,下许你再自责。”该死的,她在作恶梦。

一股热流轻触凉透的手臂,轻轻抚模纤纤玉指,昏睡中的北越清雪只觉温暖,伸手握住暖暖巨掌,往面颊一贴。“嗯,好舒服……暖呼呼……”

人有求生的本能,发寒的指尖模索着热源,一双藕臂攀上梦中的大暖炉,纤瘦的身子依偎着,汲取渴望的暖意。

“你这磨人的小东西,可别怪我占你便宜,是你自找的。”南宫狂的双臂收紧,让怀中人儿与他更紧密贴合。

“抱紧我,别放手……我不要再冷……”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的北越清雪仍觉得冷,一直往热源靠。

“我已经抱着你,你还喊什么冷……等等,你这一身湿衣还在滴水,难怪不怕冷的我都感到一阵冷意。”可恶,她是来折磨他的吗?

咬着牙,他抬起上身抽离几寸,低视令男人着火的玲珑娇胴,贴着湿衣的婀娜身段展露无遗,浑圆隆起清晰可见。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入目的美景让人浮想联篇,肿胀的胯间硕大火热无比,呐喊着要埋入又湿又紧的幽穴,感受被吸咐的快意。

可是不行,他不能对个昏迷的女人为所欲为,尤其是她的身份……去他的,火烧眉毛了还管他什么身份,他是狂到无法无天的西帝南宫狂,谁敢眺出来指责他是趁入之危的下流胚子。

就一下,小尝一口香涎,他绝不得寸进尺。

“清雪,你要记得我是为了救你,不是有意轻薄……”俯,他含住红艳唇办。

人是贪得无厌的禽兽,怎么可能轻易满足,他在脑海中告诫自己别太过份,眼前人不只失去意识,而且身上还有多处伤口,他有再多的邪恶念头也要打住。

但是人心是不受控制,他本来就对她心生好感,近日来的相处又加深情意,生香活色的可人儿就在眼前,很难不情生意动。

南宫狂的原意是偷香一口,近在咫尺的香饽饽不咬上一口,怎么对得起自己。

可薄抿的唇一碰上丰润小嘴,入口的香气是前所未有的好滋味,令他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叩尝蜜股佳酿,辗吻加深,欲罢不能,粗糙大手抚覆浑圆胸晡,忘我的揉搓捏按,爱不释手。

“嗯!我好热……谁在我身上点火……不要……热……好热……”

夹带娇喘的嘤咛落入耳中,身体蓦地僵硬的南宫狂低咒一声,十分困难的将手移开,气恼不已的平息紊乱气息。

他眼中看到的是诱人娇躯,鼻间嗅着女子柔腻馨香,一开一阖的嫣唇吐着酥人申吟,是男人怎能无动于哀。

“不……不要离开,抱……抱紧我……我要……要……热……抱我……”她伸长藕臂,朝上胡乱抓捞。

“要命,我也很想抱紧……”爬过一头湿发,他很不甘心的咬了她小指。“你最好懂得感激,别让我后悔枉做一回君子。”

忍住熊熊欲火,南宫狂神色阴郁的将攀在肩上的小手拉开,牙一咬,解开湿贴雪肌玉肤的秋香色衣衫,缓缓拉出臂膀。

但是他后悔了,染上艳色的胸脯更撩人,遮不住半点春色的肚兜下女敕蕊挺立,颤巍巍的等人采撷。

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眼睁睁的任由绝美的诱惑飞过眼前,发颤的指尖只能继续卸除其他碍事……呃,是湿透的衣物。

很快的,一具如初生婴孩的娇胴赤果着,片缕末着的蜷缩着手脚,像是一颗水女敕的水蜜桃,逗趣又……教人心痒难耐。

“抱我……我好冷……抱……抱住我,别放手……我冷……冷……”为什么暖炉不见了?哪个奴才拿走了?

南宫狂狠狠瞪着又往他怀里钻的女人。“一会冷,一会热,你到底是冷还是热,没让我剥层皮不肯安份是不是?”

似听见他的抱怨声,北越清雪眼神迷离的睁开眼,唇瓣轻颤的发出微弱声息。“我……我回北越了吗?”

“不,你还在西临国。”她是醒了,还是在作梦?额上的高温仍烫得吓人。

“你是……你是谁?”长得好像……她认识的某个人。

“南宫狂。”她病糊涂了,他懒得跟她计较。南宫狂狠狠的搂紧她,直到她叫疼才放手。

“南宫狂……西帝南宫狂,好战成性的野蛮人?”她月兑口而出心里对他的评价。

“我是好战成性的野蛮人?你真敢说呀!老虎嘴里拔牙,你是第一人。”要不是她此时病着,他绝对让她体会到何谓祸从口出。

小心眼的男人抚着光滑雪肌,将女子最隐秘的部位压向自己的肿胀处,隔着半湿的里裤磨蹭着。

“璃儿她呢?我们要回宫了,她为什么还没出现?”说好了她们要一起回去,陪着母后和乳娘一同赏花。

“她死了。”他残酷的说。

“死了?”莫名的,泪流下。

见不得她泪流满面的南宫狂既愤怒又焦躁的吻去她脸上串串泪珠。“不许哭,听到没?朕命令你不准再为别人伤心。”

“呜……呜呜……”低泣声很轻,却令人心疼得快要死掉。

“好,你再哭我就吻你,吻到你哭不出来为止。”他说到做到,毫不迟疑,虎口一张含住抽噎小嘴,火热大掌托着女敕臀,不住的朝己挤压。

南宫狂觉得自己疯了,明明香艳美人在怀却学起柳下惠,苦了昂藏巨物无用武之地,硬挺的灼热只能靠着身体的摩擦来舒缓,实在狼狈至极。

没能淋漓尽致的发泄,确实比死还难过,可事实上,他的伤势比北越清雪还严重,为了保护她,他以身挡险,胸前、背上、两条大腿,无处不是恐怖的伤口。

夜深了,寒风阵阵,体力不支的他终于阖上眼,怀里始终环抱着娇小人儿,不曾放开,以自己体热温暖她……

“咦?这儿有人耶!”

“好像是一对夫妻……”

“死老头,眼睛别乱瞟,人家没穿衣服呢!”妇人的声音说道。

“哎呀!看样子是生病了,快带回村里医治,迟了就烧成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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