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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妃恋 第十章

“这地方真大啊。”

一名中年妇人被下人带进大厅后,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想比较国府与她的春阁有什么不一栋。

柄曼英一见到她,马上皱起眉头,脸上满是隐藏不住的嫌恶。她身上一袭露胸薄纱臼皙的肌肤隐约可见,除了青楼女子,没有人会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出来见人。

这女人来武林第一世家做什么?

“国老夫人,你好。”中年妇人向她打招呼。

“你是谁?来国府有何贵干?”国曼英的口气僵硬。

熬人娇笑一声,“我是春阁的嬷嬷。”她先自我介绍,再说出令人惊愕的来意,“我是来国府提亲的。”

“提亲?!”

“是的。”

“是替谁提亲?”

“欢让。”

“他请你来国府提亲?”欢让请一个不正经的女人上国府提亲是想丢他们的脸吗?未免欺人太甚了。

“我是欢让的伯母,看着他长大,这次特地代他来国府提亲。”她从没有当媒婆的经验,感觉新鲜极了。

“欢让是什么意思?”

“就是提亲啊,还能有什么意思呢?”春合嬷嬷对她的质问有点反应不过来,但不一会儿马上会意,她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国曼英隐约的不悦瞒不了她的双眼。“敢悟国老夫人是嫌我不够格来提亲?”

“哼,你该知道我们国府一向不舆你们这种人来往。”意思就是与青楼女子来往,会坏了国府的好名声。

“我们这种人?国老夫人是瞧不起人罗?”从她当嬷嬷后,还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看,想不到为了欢让那小伙子她得面对这种羞辱。

“我想欢让找你来是故意想羞辱国府。”

“国老夫人认为我上门提亲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没人敢开玩笑吧,这可是攸关一辈子幸福的大事。”

见国曼英不说话,她不禁生气了,“国老夫人,凭我是欢让的伯母这身分,还不够分量来提亲吗?”

“你是春合的嬷嬷,这要是说出去,叫我们武林第—世家的面子要放到哪里?”先不说别的,光这一点她就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国老夫人,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春阁嬷嬷很久没受过这种气了,到她春阁里的男人谁不卖她一个情面,就这老太婆给她脸色看。

“是你们先不正经。再说,就你一个嬷嬷想来国府提亲,我还嫌不够体面。”国曼英不客气的说。

春阎嬷嬷皮笑肉不笑,“好,咱们走着瞧。”这个仇她记下了。

撂下话后,她便转身离开。她要欢让给她一个交代,也要武林第一世家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她可没那么好打发。

柄曼英还没得及想清楚欢让到底想做什么,下人又带了一位客人进来。

来人梳着单髻,身穿短衫,浑身肌肉贲张,一脸横肉,不容他人欺负的模样,甚为骇人。

柄曼英微眯眼,这是何方神圣?难道又是欢让找来的?他是存心想给他们武林第一世家难看吗?哼,她绝不会让他得逞!

“你是谁?”

“国老夫人,我姓力,单名位,是徐记商行的老板。”

“你有何贵干?”

“替欢让来提亲。”

确定自己的想法无误后,国曼英气得说不出话来。

力位像是没注意到她难看的脸色似的,开口称赞起欢让。“国老夫人,欢让那小子是我的学生,他本性善良,是不可多得的良婿,你孙女能够嫁给他可是天大的福气。”他可是把欢让当自己儿子看。

“你算哪根葱,竟敢这么说!”能娶到帆妃,是欢让前世修来的福气,绝不是他们国府高攀。

“国老夫人,这是我第一次当媒人,有什么规矩,你老人家直说,我们一定做到。”他直截了当的说,不想再跟这个老太婆罗唆。

“我不答应这门亲事。”

“国老夫人,我敬你是武林人士公认的贤者,处处礼让,好话说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竟敢威胁我?”

“国老夫人,是你先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若是不答应这桩婚事,我就要你们武林第一世家好看。”他实在受不了国曼英的趾高气扬,平生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一旦受了气,他绝不会忍气吞声。

“请便!”

力位冷哼,转身离去。要不是看在欢让的面子上,他才不会来这里找气受。欢让那小子也真是的,明知道他最受不了富贵人家的气,还叫他来。

柄曼英深吸一口气,想平复激动的心情。她已经好久没这么激动了,齐玄庄那三个小子真是她的克星,一个比一个难缠。

但她还未来得及乎息满腔怒意,下人又急忙来报:“老夫人,又有客人登门拜访。”

“什么?又有人来?”国曼英把眼光投注在第三位客人身上,心中的怒气源源不段的冒出来。为什么来的人与她白日所见之人相差甚远,欢让到底在搞什么把戏?难道他真的不想娶帆妃了?

“你是谁?是欢让叫你来提亲的?”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语气不善的质明

男人微一挑眉,他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国老夫人就发这么大的脾气,这可对身体不太好。不过要是气死了,倒是让欢让拣了个大便宜。

“国老夫人,我的确是替欢让来提亲。”他说明来意。

“滚出去!”

“国老夫人,请你听我把话说完,不然后悔的可是你。”他诚心诚意的替欢让来提亲,而且也没有做出任何不礼貌的事来,国老夫人一开口就把他轰得满脸豆花,未免也太蛮横无理。

“我不管你是谁,就是天皇老子来也一样,我什么都不要听,我不会答应这桩婚事的,你们全给我滚出去!”

男人睁大眼,看来这老女人讲不通,他也不想自讨没趣,留在这里受人辱骂……只是欢让千拜托万请求,他总不能不给个交代。

“老夫人赶我出去,可是已经想清楚后果?”以后可别怪他不给面子。

“滚出去!柄府不欢迎你这种人。”

他不再多说什么,既然国府不给面子,他也不会让武林第一世家好过。

柄曼英怒瞪着他的背影,火冒三丈。

她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欢让究竞是什么意思?竟然敢不把武林第一世家放在眼里!

柄帆妃在得知欢让请人来提亲的消息以及结果后,便急急忙忙的到客栈找他。不过,她不是来倾诉满腔的相思之情,而是怒火填膺的来兴师问罪。

“你请妓女、菜贩、搬运工到我家提亲是什么意思?你若是不想娶我,也不需要找八上门羞辱我!”国帆妃怒气冲冲的吼道。她被家人的指责逼得喘不过气来,也想不通欢让这么做的意思。

欢让对她的怒火轻松以对,“我很慎重,也很认真的请我的长辈上你家提亲。”

“那叫什么慎重?他们不过是些三教九流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为什么这么做?”

对于她的用词,欢让颇感不快。“他们全都是我的亲人,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闲杂人等。他们看着我长大,呵护我、照顾我,在我心里,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请他们去提亲是想让你家人认识他们,想不到你们竟然把他们赶出来,我没有上门找麻烦,你们家就该偷笑了。”

柄帆妃抿抿嘴,她是说错话了,可是她因为太气愤,才会说出那种话。思及此,她放缓了语气,“女乃女乃很生气。”

“这是我意料中的事。”说到底国府还是有门户之见、阶级之分,只是平常时候不明显罢了,而他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请他的长辈上门提亲。

“那你还做!”他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女乃女乃称心如意。”

“所以你要牺牲我们的感情?”

“当然不是,你还没有看到最后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一颗心被他吊得好高。

“娶你啊。”

柄帆妃恳切的请求他,“那请你千万不要做太惊世骇俗的事。”她忘了欢让跟鸳白是兄弟,行事作风绝对超乎她的想像。

欢让淡淡一笑,“你想要我的提亲有多轰动?”

“女乃女乃会同意吗?”她只想获得家人的祝福,能顺利的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其他都是次要的。

“会的,我保证。”

他的话带着一股自信,让国帆妃安下惶惑的心,她相信他自有分寸。

“你托木印向我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欢让挑高一眉,“你还怀疑我?”

她摇摇头,“没有听见你亲口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安心的。”透过第三者传话,能说的有限。

欢让喟笑,“你总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她也许不懂人情世故,也许不明白他心里的挣扎,但她的率真令他折服。

他想要的就是像她这样的女人,直接、勇敢、笃定,将他的怀疑一扫而空,将心里的顾虑抛到脑后。

柄帆妃不解,“什么意思?”

“你的勇气令我敬佩。”他欣赏她,敬佩她,更想靠近她,将她占为已有,细心呵疼。

“这是你第一次称赞我。”心上人的称赞令她感到甜丝丝的。

他愣了一下,“要我称赞人很难吗?”

“你自己知道就好。”

欢让开心的大笑。

“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她担心的问道。

他摇摇头,“要是我有你这么勇敢,你就不会怀疑我的心了。”

“虽然我们在吵架,但我还是信任你,就像我知道在我有危险的时候,你会来救我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

“在我和大娘危及时,我叫的是你的名字。”想来她在那时已经爱上他了吧。

“你的感情每次都叫我惊讶,你为什么不担心坦白说出自己的感情,换来的却是伤害?”

“因为我有看人的眼光,知道我爱上的是个真正懂得体贴别人的男人啊!”他了解别人心中的痛,更不会视若无睹。

“我是吗?”欢让怀疑她的说法,她把他说得太好,令他受宠若惊。

“但是你在感情上的怯懦却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我还以为我敢招惹你已经够勇敢了,普天之F敢这么做的男人不多了。”欢让低踉轻啄她的粉唇。

柄帆妃受惊的抚着唇办,她抬头望进他深幽的瞳眸里,缓缓的露出笑容。

“你可不能反悔。”

“我不后悔,因为我很在乎我的身家安全。”

听见他这么说,她嘟起嘴,“我家人不是洪水猛兽。”

欢让暗忖,他们比洪水猛兽还可怕,可是爱上她之后,就算是洪水猛兽,他也只能甘之如饴。

“你真的不能喜欢他们吗?”

“我会应付他们,因为他们是你的家人。”但他不会有求必应。

她想到他请他的长辈上她家提亲却不能被女乃女乃欣然接受,他和她家人之间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我不会勉强你做不想做的事,但以后我回娘家时,你会陪我去吗?”

“我会陪你去,因为我是你唯一能在亲人面前炫耀的骄傲了。”他大言不惭的夸着自己。

“你……”她愕然的看着他。

欢让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热切的吻上她的红唇。

她的怒气在他炽热的吻中逐渐融化。

“咳,咳。”

欢让瞪向打扰他好事的鸳白。

柄帆妃羞红脸的躲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什么事?”

“欢让,要生米煮成熟饭也请看看地点,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客栈,万一不小心传

出去,我保证国老夫人会更加刁难你们的婚事。”鸳白调侃道。

“帆妃脸皮薄,说话小心点。”

“我的话有比你毒吗?”

“我是她未来的相公,你是吗?”

“是是是,唉,还未把人娶进门,就已经自豪的像只得意的孔雀了。”他真是看不下去了。

“如果你是来抱怨这件事,那请你快滚。”

鸳白翻翻臼眼。“好好好,有大事发生了。”

“什么事?”

“武林第一世家快活不下去了。那些被赶出国府的长辈气疯了,嬷嬷命令底下的姊姐、妹妹在接国府的生意时,把价钱抬高三倍,宴客时需要的人手招待也不准去。力伯伯则是不准底下的菜贩卖莱给武林第一世家,不然也是提高价钱卖。而另一个更绝,河运不接武林第一世家的客人,近亲远亲都一样,陆路的话则是不准卖马。”

“这是怎么回事?”国帆妃不解的闷道。

“问你未来的相公罗。”

“欢让?”

欢让笑了笑,长辈们的行动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帆妃,你回家后,照我的话去做当作什么事都没有,我最近会上你家一趟。”

柄帆妃有些迟疑,他的作法真的没问题吧?

“相信我,嗯?”

“我相信你。”除了相信他,她也没有其他的好方法了

欢让神情平静的站在国曼英面前,无惧于她的怒气,他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而这也是让武林第一世家对他印象深刻的好机会

“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不,我只是请他们上贵府提亲,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他们是你的长辈?”

“是。”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是看我长大的伯母,对我有养育之恩;一个是我的恩师,教我如何做生意一个则是在生意上认识的长辈,他在河运上略有成就。”

“他们……他们……”国曼英大吃一惊,敢情她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三个不知名的大人物。

“女乃女乃?”国帆妃担心她的身体。

“我没事。”国曼英挥挥手,目光直视着欢让说:“你想用这件事逼我答应将帆妃嫁给你?”

“贵府无礼的将他们轰赶出去,可不是我的主意。”他只不过是利用这个机会来达到他的目的。

柄曼英脸色难看,但是她一时不察落人欢让设下的陷阱,理亏在先,因此现在面对欢让的进逼时,无法理直气壮。

“国老夫人,我诚心诚意的请我的长辈上门提亲,可是你们不但没有以礼相待,反而还将他们赶出去,要他们不生气也难。”欢让说得像不关他的事一般,可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要不是他抓住柄曼英从没遇过春阁嬷嬷这些人的弱点,请那些特殊的长辈上门提亲,国曼英又怎会因心高气傲而得罪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国府得罪了他们,还得要欢让来当和事老才行。

“欢让,不要为难我的家人。”国帆妃向他求情,女乃女乃不是故意的,相信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

欢让对她温柔的勾起嘴角,安抚她的情绪,对这件事他自有打算,她只要静观其变就行。

“国老夫人,我可以替国府当说客,向我伯母他们说情,请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国府一时的不礼貌,毕竟这一切都是误会。”

“欢让,你好样的,不仅使计造成这种情况以突显自己的聪明,还弱了武林第一世家的威风,欠了你一份人情。”国曼英想不敬佩欢让的一石二鸟之计都不行。

“是国老夫人信任晚辈可以解除国府目前的困境。”

“哼!”国曼英终于肯退一步。“无礼对待你家长辈的事,我在此致上深深的歉意,但想娶我的孙女,你还早得很。”她绝不会轻易答应这桩婚事,顺了他的意,却使国府失了面子和里子。

“女乃女乃!一国帆妃着急,她不想她和欢让之间再起风波。

欢让冷静以对,“晚辈会代为转达老夫人的意思,只是能有多大的成效,晚辈不敢保证。”

“欢让!”

“国老夫人,是您老人家得罪他们,而我愿意做和事老是看在帆妃的面子上,她是我爱的人,我不希望我们两家因为此事伤了感情。”

“你好大的胆子!”国曼英怒哼道。

“国老夫人,我更不想以此事做为威胁或交换条件,让国府把帆妃嫁给我,而是我想证明我的确配得上国府,配得上帆妃。”

柄帆妃惊喜不已,他不再质疑他们的感情,还当着她家人的面证明这一点,在那一瞬间,她觉得她可以跟他到天涯海角,无怨无悔。

柄曼英冷眼扫视着他,“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答应这桩婚事?想娶我的孙女,得拿出你最大的诚意来。”

“女乃女乃,我……”她想嫁给欢让,想一生一世留在他身逞。

“住嘴。”国曼英对这个心已向外的孙女感到头痛,帆妃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在保护她吗?要是轻易答应婚事,欢让可会珍惜她?

欢让微微一笑,“国老夫人要晚辈怎么做才肯答应婚事?”

“你的诚心就只有这样而已?”

“不,我的诚心相信谁都看得到,来国府提亲的人都是知名人士,他们就代表了我最大的诚意。”

柄帆妃和其他人闻言不禁噗哧一笑,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敢正面跟国府最高权力者起冲突,还说得女乃女乃无言以对。

虽说女乃女乃吃瘪,他们的心情有点复杂,但他们已经对欢让留下深刻的印象,帆妃的确选了个好丈夫。

“伶牙俐齿。”

“谢老夫人夸奖。”

“要我答应这桩婚事也行。”

柄帆妃一脸的惊喜,但接下来就被国曼英的但书吓得倒抽口凉气。

“国府要三箱黄金当作聘礼,帆妃的凤冠要用上等的宝石做成,嫁衣要用金线织绣,这些东西要在三个月内送到国府,婚礼当天,齐玄庄要准备半个月的流水席庆祝。”国曼英狮子大开口,要替国府扳回一点颜面,她绝不会叫外人看笑话。

“女乃女乃!”

欢让想了一下,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三个月后齐玄庄会以八人大轿来迎娶。”用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情。

“帆妃,送客。”

柄帆妃紧张的拉拉他的袖子,在他耳边细语,“对不起,女乃女乃气疯了才会提出这种条件,你不要当真,我会再跟女乃女乃谈谈的。”

他不以为意,“只要她答应我娶你,其他都是小事。”

“那些是小事?”国帆妃实在无法像他那样轻松以对,女乃妍要求的聘金可不是笔小数目,明显的是在为难他。

他敢给,她还不敢收。

欢让但笑不语。

她气嘟了嘴,“女乃女乃根本是在刁难你。

“我倒觉得她非常的爱你。”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她的作法会把人吓跑的。”

欢乐让哈哈大笑,“你担心我跑掉?”

她瞪着他,“你就是想跑,我也会跟到天涯海角。”

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你放心,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我知道对你而言,你的家人是永远都不能割舍的,我不会叫你选择。”

“但我也不想让你受委屈。”

“总有一天,我会习惯大家族的生活方式。”那种压力非常人能承受,幸亏他包容力强,武林第一世家对他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她摇摇头,“才不会习惯呢,你永远都会跟女乃女乃作对的。”她看穿他骨子里叛逆的本性,对他的承诺嗤之以鼻,这次女乃女乃狮子大开口,下次欢让绝对会想办法讨回来,女乃女乃在他身上是占不了多大的便宜。

欢让忍着不笑出来,“你怎么会这么想?”

“哼!你跟鸳白是拜把兄弟,行事作风自然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怎么可能样样都照规矩来,我看以后是我要适应你们这种无视礼教的行为吧。”她要学着适应他们与众不同的作风,才不会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你想后悔吗?”他轻声问道。

柄帆妃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他不解。

她漾开一抹笑,“在后悔之前我已经爱上你,即使后悔我也离不开你,那么后不后悔又何必放在心中,只是苦了自己罢了。”

“帆妃,你的气度是我怎么都比不上的。”他心有所有感的低喃,她的话总是一再冲击他的心。

“嗯,那是你爱我的原因吧。”国帆妃柔情似水的说。她懂他的心,不会再误会他的心意。

“帆妃,答应我一件事;永远永远都不要自杀,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再也承受小起那样的伤害。

柄帆妃一震,清楚感受到他的要求背后有多痛的心伤,她急忙拥住他,“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不会走上自杀的绝路,我会坚强的活下去。”为了那无缘见面对婆婆和救她而牺牲自己的大娘,她会一辈子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欢让紧紧的抱着她的娇躯,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她懂他的痛,也给了他承诺,他也一样。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你。你是我的一部分,当你伤害自己时,也就是在伤害我,永远都不要忘了这一点。”

“我也是。”那无法言明的痛楚是他心里永不融化的冰雪,可是他将希望给了她,而她慎重的接下来;水世不悔。

欢让闭上眼,拥着她像拥着一个新的开始,他不再追问过去,只要未来有她,她会给他力量,并安抚他所有的怀疑。

有了她,夜里不再难眠。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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