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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城壞情聖 第7章(1)

黑耀霆尖挺的鼻尖刷過她的耳、她的頸、她的頰,輕嗅她的香氣,大手在她小骯上游移,施壓,令她的背緊貼在他鋼鐵般硬實的身上。

她閉上雙眼,他燙人的呼吸灼疼了她的肌膚,她呼吸亂了,心也亂了,肌膚泛著淡淡的嫣紅,渾身發熱。

「我的被子呢?」他炙熱的唇順著她的耳朵輪廓廝磨。

「被子?」她一時沒悟出他指的是哪條被子?

「澳門房里下落不明的被子。」他兩手往下探去,定在她柔軟的私密處上。

她心一緊,血氣全往腦門上沖,像大夢初醒般地扣住他的手,詫異地回頭瞥他,他怎會曉得她偷走了被子?

「你把它帶到哪里去了?」他嗓音性感撩人地問。

「我有……順手牽羊的習慣。」她胡亂編派個理由。

「哦!」黑耀霆並不相信她的說法,扣住她縴弱的腰肢,堅定地扳過她的身子,令她面向他,直視她不安顫動的星眸,輕易地發現了。「別說謊了。」

「我沒有。」她心虛地臉紅。

他伸長手指,掠過她暈紅的頰,輕哄她。「你知不知道,你並不適合當壞女孩,說真話才不會受懲罰。」

「我只是喜歡那條被子罷了,我常干這種事,喜歡就順便帶走。」白水菱堅持不改口,不讓他知道她是處子。

「還是要我吻到你說為止?」他迷人地對她笑,大手溜到她的臀上,冷不防把它困在他懷里。

「別逼我。」她無助地搖頭。

「只想听听你的理由,這怎麼叫逼你?」他頭緩緩俯下,唇靠她愈近……

「理由我已經說了啊!」她雙手抵在他胸口,害怕他的貼近。

「是想惹怒我嗎?女人。」他故意威脅她,鉗住她縴弱的雙手,唇壓了下來,若即若離地廝磨著她。

「沒有啊!」她猛打寒顫,拙于再編謊言唬他。

「那還不說?看來是要我嚴刑逼供了。」他眯著眼警告,壞壞地笑了。

「不要……」

他厘不清她為何這麼頑固?索性就先吻她,把她迷得半暈,再問了。

「說真話……」

「你要的真話……到底是什麼?」她仍緊守住秘密。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是不讓我放過你了?」他抱起她,無論如何都不放過她了。

他大步走向小房間,清楚地察覺到她圈著他的手臂正在顫抖,她低垂的濃密眼睫害羞地眨著,瑟縮的模樣讓他的心隱隱地疼著。

「抱緊點。」他沙啞地說。

她暈紅著臉,瞅著他熾狂的神情,無措地圈牢了他的脖子,怕再惹毛他,他會突然把她甩出去,幸好,他進房就讓她平安落地了。

他沒有看她一眼,徑自走到床的另一端,將通往院落的門窗全關上,又走向她來,她發顫的雙腿無法移動,被他鷹隼股的眼神震懾住了。

他抱了她,火灼的吻落了下來,激狂地探索她,也把她的手拉往他身上;她明白他要她也探索他,微顫的手指就是不知該從哪里下手才好?她困窘地揪著他的衣襟,遲遲沒有動作。

他本來是想好好愛她的,她的反應卻下熱烈,兩只小手不情願地抓著他的衣服,真令他懊惱……莫非她心底還掛記著昨晚那個冬瓜男?

吼,想起她為那男人哭泣的模樣,他心底無法控制地爆出熊熊護火,將他得之不易的好心情全焚燒殆盡!

他更狂恣地回吻她。

「嗯……不。」她挺受不住體內竄流的熱浪。

他發現她的生澀。「我們又不是沒做過,你在怕什麼?是因為你習慣了他的方式?」他多疑地問,眼底火光迸射。

「說了別在提他……」她瑟縮而困難的說。

「我要你回答我所問的。」他真被她閃爍的言詞給惹得抓狂。

她雙眼因羞怯而泛著薄薄霧氣,害怕面對他咄咄逼人的目光。「難道……除了他……就不能有別人嗎?」

「原來還有第四者的存在!」他難以接受,她看來不像關系復雜的女人。

她無地自容,後悔把自己形容得像個蕩婦,但他的反應也很奇怪。「你干麼……那麼生氣?」

「吼……」他喉頭發出野獸般的狂吼,受不了她用無辜的神態問他這種不可思議的問題。

他攫住她的唇,懲罰意味濃烈地狂吻她……

他想起兩人的第一次,他也是如此賣力,為她著迷……

「我……好累呵!」她虛弱地說。

他被她細細的、柔柔的,像在求饒的語調給掐緊了心。但他怎能在這緊要關頭放了她?她不至于這麼不了解男人心吧!

「有多累?」

「好像……沒力氣了,我可以……回家休息嗎?」她無措地問。

他疑惑地瞪著她,連他這個情場老手都快分不清她究竟是天使還是女巫?她的眼神、她的聲音、她的整個人……都強烈地撩動他;強忍體內賁張的火勢,他做了件瘋狂的事,他極輕柔地放下她,只因她眼中要命的無辜,他沒轍了!

她低著頭,撐著酸軟的腿,拾起地上的衣物,怯怯的背向他穿回身上……

他目光離不開她抖顫顫的粉女敕身子,她凌亂又性感的長發,美麗的背影看上去有種銷魂的美……她不夠大方,不夠開放,根本像個羞澀的小女生,一個經驗老道的女人可不會如此。

愈看清她愈懷疑,莫非她是「原裝」的?

她自己說過,她要求他的一夜是為報復那個冬瓜佬……若是一個很有經驗的女人,不至于需要用一夜來報復,那沒啥意義!反而是處女,想用激烈的手段毀滅自己的貞潔較有可能。

若真是如他所想,那麼偷走被子的理由,就是那上頭留有她的痕跡,她發現了,所以趁他不注意,她自己收拾走了。

是這樣嗎?

依他的直覺,答案是……是的。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正確性極高。

呼……他吁了口氣,心下可言喻地雀躍著。

「我可以走了嗎?」白水菱穿好了衣服,沒有回頭看他。

「要我送你嗎?」黑耀霆拾起褲子套上,視線仍離不開她。

她搖頭,發顫的腿舉步艱難地走出他的房間。

他連忙抓來衣服套上,追了出去,想立刻跟她把話攤開來談,但有個念頭教他及時煞住……

他說了也是白說,她嘴巴可硬得很,如果她執意隱瞞,絕不會對他說出真實的答案,他決定先按兵不動。

他大步超越她,走在她前頭,服務周到地替她推開了屋前的木門,手卻抵在門口,並不打算那麼快就要將她放行了,他想再多看她一眼,再跟她多說句話。

「你……真的不用送我。」她抬起酡紅的小臉對他說。

「你幾歲了?」他深邃的雙眸緊瞅住她,陽光下她明媚如畫的小臉是他唯一的焦點。

「二十四……」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問她的年齡,而且他的語調听起來來似乎醇厚而愉悅?要是可以,她也想問他,他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情緒管理,為何一下動怒,一下又和顏悅色,火爆和溫和之間可不可以有個平衡點?

「那你是大學畢業兩年,就管理百貨公司了?」以她的年紀和怕東怕西的保守性格,不難分析出他的猜測和實際情況中的差距。

「前一年是先接采購的工作,學習熟悉公司業務,第二年才真的管理公司。」她不懂他為什麼要問這些?

他心底有數,照這麼算來,他們在澳門的OneNightStand是在她接管公司前,也就是和冬瓜男分手之後了,要是她工作夠認真,肯定是忙得無法有第四者存在,而若是她真的和冬瓜男上過床,以她誘人的滋味,就算技巧太差也不會被刷下來,除非那個冬瓜男是瞎子。

所以跟他的那一晚,絕對如他所想,她是處子之身,他狂喜,得意地扯出笑痕。「你平常工作忙嗎?」

「還好。」白水菱瞧見他又笑了,這男人情緒的轉換簡直高深莫測,真不懂他笑什麼?是她沒把頭發梳整齊,一頭亂發讓他看了想笑嗎?

「走吧!」他退開了。

她遲疑著沒有走,現在已經五點,是公司下班時間了,她不再進公司,得直接回家,她其實該去照照鏡子,整理一下自己,萬一被家人看穿她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就不好了。

「我……可以借你的浴室用嗎?」她困窘地提出要求。

「請便。」黑耀霆笑得更愉快,就算她要留下來洗個澡也無所謂。

她走向他的房問,借用了小浴室。走到鏡子前一照,她嚇了一跳,鏡子里的她根本像只貪歡後性感無比的野貓,不只長發凌亂,眼影暈開來,眼神閃著奇異的波光,口紅早就不見縱影,泛紅的唇有些腫脹……

當她全身癱軟的被他攬在懷里喘息時,就是副模樣嗎?

她趕緊取出包包里的小化妝包,拉開拉鏈要拿出梳子和口紅,不靈光的手指卻把化妝包里的粉盒、口紅都抖落到地上。

她蹲一一拾起,心狂跳,匆匆梳好長發,刻意把發綰成一絲不苟的髻,以冷色系的化妝品補好妝,一刻也不再停留地走出他的房間,經過客廳打算要離去,見他高大的身影竟然仍倚在門口,意味深長地望向她來。

「謝謝。」她低下頭,加緊腳步地經過他。

黑耀霆瞧她把自己弄得像尊凜不可犯的女神,不難猜測她為何要這麼ㄍㄥ,她粉飾自己的外表只為定出他的地盤後,不讓旁人看出在這里時發生的一切。

他可以暫時放她走,但她得記住他這號人物,還有……他烙在她身心的印記,絕不讓她輕易將他忘了。

他惡作劇地伸長臂膀,扔住她縴細的腰肢,把她擄到面前,沉聲提醒道︰「說再見。」

「再……見。」她心跳怦怦,只要他別再吻掉她的口紅,弄亂她的發,說什麼都行。

「再見,我的小處女。」他炙燙的唇刷過她的耳畔,隨即松手,轉身進房。

她整個人一震,渾身狂顫地立在原地,望著他消失在走道,她感到不安、惶惑,像只受重創又想振翅疾飛的鳥……他是怎麼知道的?是她無意中透露了什麼嗎?

無論如何,她不能再留在這里,她打顫的雙足套進高跟鞋里,腳步不穩地走向院子,打開大門,奔出小徑,在街道上找到自己的車,打開遙控鎖坐進去,片刻不留地開車走了,受驚擾的心沒一秒平靜,真不懂他是有什麼神通,怎會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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