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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到紫眸酷老公 第九章

一顆冰冷的水珠自天花板滲出,掉落在床上昏迷的清逸頰畔,她微微皺下眉,不是很安穩的沉睡著。

當第二顆水珠落下時,她身旁有談話聲響起,穿透她混沌的意識。

「怎麼還沒醒?」是一個她很熟悉的女聲,可是她一下子想不起來。

「小姐,由于她一直掙扎,所以我們只好不斷的用哥羅芳迷昏她,讓她無法逃走。」

這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

「她的身手不錯,小心防範她逃走,否則就辜負了我這番布置,她可是我手上的一張王牌,有了她,事情好辦多了。」

「小姐,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都怪她搶了原本屬于我的一切,現在我要連本帶利的奪回來!」

「小姐……」

「亞力,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的。國際刑警已將我們的幾個據點破壞,只剩下這兒還沒被找到,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做完這次的生意後,你就可以走了,別理我。」

「不!小姐,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您別說這種話,若要走,也該是小姐您走啊!您是正派人家,跟我們這些人是不一樣的,一切就由亞力替您承擔。」

「亞力,夠了。若不是我說要這樣做,你也不會幫我的,你為我做得夠多了。」

「小姐,無論如何,請讓我陪在您身邊。這兒很安全,他們找不到的,而且,您也需要經由我來跟外界聯絡啊!」

「好吧!要留你就留。等她醒來,就幫她整理一下儀容,準備去搭飛機。」

「是。」

這兩個人是誰?什麼交易?什麼飛機?哦……她的頭好痛!皓軒……

隨著談話聲漸行漸遠,清逸的眉頭愈皺愈緊,使盡了所有的氣力才睜開眼,她忍著欲嘔的沖動,看清自己身在何處。

四周是全白的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標示出這兒是哪里,更沒有可月兌逃的空隙。

她勉力想撐起自己,赫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分別被銬住了。她便力拉了拉,疼痛的感覺讓她知道這不是夢,天啊!她讓人綁架了。可是,她生平與人無怨……算了,綁匪綁人通常不需要太多理由的,與其想破腦袋不得其果,還不如等綁匪自行向她解釋。

她利用有限的視界查看自己,很好,沒有什麼損傷,只是頭痛得很。

忽地,她盯著皓軒親自為她戴上的手煉,想起皓軒說的話。

只要在這個星狀的凸出物上接一下,它就會發出電波,這樣我們就可以追蹤到你了。

清逸微微一笑,毫不遲疑地用下巴輕觸星狀的凸出物……

清逸就像風一般消失了,任憑皓軒和其它人怎麼找也找不到。

「該死!」一聲暴吼回蕩屋內。

「冷靜一點。」君樵勸著正在客廳繞著圈子咒罵的昀樵。

「教我怎麼冷靜?清逸到現在一丁點消息也沒有,偏偏可以幫忙的人全不見了!這些人平常像蒼蠅,有事要找他們時,卻一個個像冬眠的蛇!」昀樵恨不得將計算機砸了,她寄出去的E─MAIL竟然沒有半個人回!這些家伙平常自稱是她好友,有事一定赴湯蹈火,現在一個個都消失不見,她發誓,等找到清逸,她要這群沒心沒肝的家伙付出代價。

「不要這樣,大家都很擔心,可是……」君樵心力交瘁的揉揉發疼的額角。

「大家都很累了,先休息吧。」穎豪來到君樵背後搭著她的肩,安慰她。

「這樣教我們怎麼休息?若是綁架的話,綁匪至少會打電話來要求贖款,可是像這樣沒消沒息的,誰放得下心?」清揚煩躁的爬爬頭發,要是讓他揪出那個綁架清逸的人,非告倒他不可!

「我要那個人付出代價!」力凱難得如此激動,敢動他們風人院,不要命了!

「好了,我們也三天沒睡了,別折磨自己,大家都去睡一覺。」力勤命令著,大伙這才紛紛起身回到自己房中。

然而,皓軒卻置若罔聞地仍坐在原位。

「皓軒,你也去休息。」力勤喚著皓軒。這些天他一直守著追蹤器不放,看了都教人心疼。

「不了,萬一清逸有消息,沒人在旁邊守著是不行的。」皓軒回以一笑,隨即目不轉楮的盯著螢光幕。

「嘿!你人在風家就得听我這個老大的話。」力勤溫和一笑,不容拒絕地說︰「現在,回清逸房里去休息。」

皓軒這才莫可奈何的起身,跟他們相處的這些日子,他早已學會違背任何一個風家人是自討苦吃。

「這才對。放心,我相信清逸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止要關照清逸,連人口販子的案子也要查,別累垮了,該學學星衍照吃照睡。」力勤拍拍皓軒,微笑著說。

清逸失蹤的這些日子也只有星衍一個人有本事吃得飽睡得足,彷佛任何事都沒發生。

力勤的笑容有鎮定人心的效用,皓軒不由自主的跟著笑了。

「發現大本營了!」星衍突然從客房沖出來,他沒頭沒腦的捉著皓軒大叫,音量大到讓才剛上床的其它人睡意全消,紛紛下樓一探究竟。

皓軒臉色一變,「部署好了嗎?」

「很難。」星衍的聲音霎時低了好幾階。

「怎麼了?」力勤跟著問。

「老大,那是家醫院,但還不確定是哪家醫院。」星衍苦惱的是不知醫院的人是否也和SAINTMARY掛勾,連警察都有害群之馬,難保他們不會有。

醫院都是病人,如何在不驚動之下查出SAINTMARY真實的身分及逮捕,又如何將整個集團擊潰,恐怕需要從長計議。而現在清逸又下落未明,唉!怎麼所有的事全集中在一塊?

「醫院?」力勤沉吟著,正想說什麼之時,追蹤器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響,所有的人全沖到螢光幕前。

「是清逸!」皓軒喪失活力的心開始恢復生氣。

「她在哪兒?」這是眾人放下心後最想知道的問題。

「聖瑪莉亞精神病院。」君樵在對照過地圖後道。

「聖瑪莉亞精神病院?非常有名的醫院,有幾位杰出的醫界人才都在那兒。」力勤曾去過這間醫院做訪問。

「聖瑪莉亞……聖瑪莉亞……大姊,地圖上的聖瑪莉亞英文是?」昀樵似乎聯想到什麼。

「SAINTMARY。」

「SAINTMARY?!」星衍突然大笑出聲,「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吧?」昀樵糾正,他的中文程度實在很糟。

現在知曉清逸的下落,她的精神全來了,已摩拳擦掌地準備將歹徒當作箭靶。

「管他是什麼,重要的是找到清逸,也找到SAINTMARY藏身于哪間醫院了。」清揚按按手指,發出聲響,唇角揚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這樣也好,省事。」力凱眸中冷芒畢露。

「只是沒想到清逸竟會被人蛇集團擄走,實在是太巧合了。」穎豪覺得事有蹊蹺。

「先部署一下好了。對不住了,星衍,這次我們想自己救出清逸,順便給那個SAINTMARY一個大教訓。」力勤一句話讓所有的人動了起來。「皓軒,你一定得來,因為我們已將你當成自家的一分子。」

「不用你說,我已經準備好了。」皓軒很高興自己多了這些家人。以前「家人」這個名詞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這麼好玩的事沒有我插一腳就失色了。」星衍夸大的說,「當然得算上我一份。」

「好,君樵負責聯絡通訊;昀樵上醫院附近的大樓頂層待命,記住,別殺人;我和穎豪進入醫院查探;力凱、皓軒,你們兩個等我們查出清逸在哪兒時就行動;星衍、清揚,擊潰SAINTMARY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力勤有條不紊的分派工作,沒有人有異議。

「三天之內我們就要將清逸平安的救出。」

「沒問題。」風人院出馬,哪一次失敗過?

「你醒了。」

清逸努力仰起頭來想看清來人,幸好那人有良心的走近床邊讓她看個清楚。「你是誰?」

亞力笑了笑,原本他以為會在清逸眼中見到恐懼,現在證明他的想法錯誤。「歡迎光臨,我叫亞力,是SAINTMARY的手下,相信聰明如你,一定明暸我們為何要綁架你。」

「對不起,我是白痴,听不懂你的暗示。」清逸微微一笑,冷靜以對。

「老實說,我很替你惋惜。」亞力突然冒出這句話。

清逸微挑眉尖,不多置喙,等著他解釋。

「你是我們集團最後一次出貨,以往難得看到這麼好的貨色──」亞力頓了頓,見著清逸臉色泛白,「你好好休息,時候到了我會來帶你奔向另一個新世界。」

「不!」清逸吼住轉身欲走的亞力,「放了我!柄際刑警早將你們的勢力大大的削弱,現在行動只會讓你們自己曝光。」

亞力給清逸一個笑容,牛頭不對馬嘴的說︰「那個酋長會喜愛你的。」

清逸心一顫,身子頓失氣力,軟癱在床上,害怕的發著抖。

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執意要賣掉她?死要錢也不是這種要法。難道他不知道現在交易只會給皓軒他們機會攻擊嗎?為什麼?

「該死!」清逸激動的拉扯著手銬,扯動到皓腕已見淤青,陣陣痛楚傳來也不停止,滿腦子只有她要被賣掉了的恐慌。

她能等到皓軒和兄姊們來救她嗎?

「ERIC,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聖瑪莉亞醫院的醫生維克熱切的歡迎力勤和穎豪。

「我妹夫家里有人有這方面的疾病,求助于我,我頭一個就想到你。」力勤和善的笑容使人對他不設防,無論男女,都拒絕不了他溫暖的笑容。

「沒問題,沒問題,難得你開口,我一定幫到底。」維克豪爽的答應。

「這位是我妹夫裴穎豪。穎豪,這是維克.雷蒙醫生,他是精神科的翹楚。」力勤為他們倆介紹,「維克,有沒有空帶我們四處看看?」

「當然有空,走吧!」維克不疑有他的帶著力勤和穎豪參觀。

他們暗自記下醫院的地形,作為進攻時的依據。當他們開始參觀病房時,維克獨漏六樓,這讓穎豪和力勤心生疑雲,兩人互看一眼。

「維克,怎麼不帶我們參觀六樓?」

「啊!那里讓人封起來了,現在處于荒廢狀態。」維克說明。

「我上次來的時候它還沒被封起來。」力勤覺得怪怪的,好好的一層樓怎麼無緣無故就封了起來呢?

「五年前才被封起來的,也不知出了什麼事,只知道六樓從此變成禁區,我們都叫它‘消失的樓層’。」

「消失的樓層?」力動和穎豪對看一眼,有默契的輕點下頭。

「維克,我還有一點事,我妹夫就交給你了。」力勤佯裝有事先行離開,讓穎豪負責纏住維克。

力勤皺眉望著發出怪味且陰暗的大樓,他無法進一步查探,因為六樓的信道被門鎖住了。

荒廢的樓層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君樵,替我譯碼。」力勤用對講機說話,同時以小型的影像傳送機將鎖的形狀傳給君樵。

「需要一點時間。」那端傳來君樵的聲音,不久,她便將密碼解出,讓力勤順利的進入。

「等我消息。」力勤拿出小手電筒照明,愈往里走愈發覺這兒不像沒人走動的地方,四處都打掃得很干淨,但他走了半天卻沒見著半個人影。

會不會有什麼暗門?力動推推堅實的牆,沒有發現異樣,他不死心的再推推,一個重心不穩地跌進暗房中,他立刻起身防備的張望,在見著坐于床上的人時,不禁露出釋然的笑容。

「清逸!」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這麼輕易就讓他找著失蹤了七天的小妹。

清逸高升的戒心在見著力勤時完全放松,她等到了!她等到了!

「大哥……」她語帶哽咽,感覺好象幾輩子都沒見到大哥一般,「大哥……」

「沒事了,大哥來了,別怕。」力勤上前擁住清逸,安慰她。「你好不好?他們有沒有欺負你?你瘦了……」

「大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他們要把我賣給酋長……我好怕……」清逸哭訴著,見到親人讓她連日來壓抑的懼怕傾泄而出。

「我們不會讓你被賣掉的,瞧,大哥這不是來了嗎?」力勤替清逸拭去淚痕,「別哭了,讓皓軒見了,他可是會心疼死哦!」

清逸一听趕緊將臉靠著肩胛胡亂擦著,「清逸不哭了,大哥,你千萬別告訴皓軒。」

「傻丫頭,大哥騙你的。」力勤不多說,立即對清逸說明他們的計劃,「你委屈點,再多待一會兒,我們很快就會救你出去,這個通訊器給你,有事情就對著通訊器說,大姊就在另一頭,我們也都會听到的。」

「嗯。」清逸點點頭。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力勤拍拍清逸後便離開。

清逸緊握著那巴掌大的通訊器,發覺自從得知自己將被賣掉後一直在發抖的手,終于不再顫抖了。

當天深夜,由于力勤事先通知維克將病人疏散,讓國際刑警混進醫院,時間一到,突襲成功,一干人等全部落網。

「亞力,他們攻進來了,你快走吧!」SAINTMARY要亞力先走,她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來了──在他們要將清逸送走時。

「不,小姐,您走吧!亞力斷後。」亞力打開暗門推她進去。

「亞力!」SAINTMARY的叫喊消失在門後。

我會為您辦妥這件事的,我不會讓風清逸成為小姐的絆腳石。亞力望著暗門想,他深吸口氣,穿過槍林彈雨到清逸所在的位置。

清逸听到寂靜的外頭一下子人聲鼎沸便知他們行動了,她不禁雀躍著,想到可以重獲自由見到皓軒,她就欣喜不已。

就在此時,亞力跌撞進來,清逸的笑容頓時僵住。

「你……」

亞力不待清逸問話,徑自解開銬在床頭的手銬,將之銬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隨即硬拖著她出房,往頂樓去。

「大姊,頂樓!」清逸只來得及喊出這句話,下一刻,通訊器已讓亞力打掉。

「你認命吧!」亞力陰狠的吼著,「你注定不可能跟藍皓軒在一起,他是我小姐的!」

「皓軒不是東西!」清逸死構著頂樓的門板,不讓亞力得逞。

亞力取出槍用槍托大力敲清逸的手,清逸痛得放手,被他拖至早已準備好要起飛的直升機旁。

「砰」的一聲,打在直升機門的子彈讓亞力遲疑了下,就在這一瞬間,情勢完全逆轉,直升機的駕駛讓力凱一拳打倒,皓軒則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執槍對著亞力。

亞力見狀,立刻將清逸拽到自己面前。

「放開她!」皓軒冷冷的命道。

「如果要她活命,你們最好別輕舉妄動。」亞力深諳清逸在他們心中有多重要。

清逸想出其不意給亞力來個過肩摔,但亞力警覺的勒住她的脖子,「你也別動,否則你就會看到藍皓軒死在你面前。」

「你不是說皓軒是你小姐的嗎?你殺了皓軒怎麼跟你家小姐交代?」清逸故意問道。

「或許藍皓軒死了,對小姐才是一種解月兌。」亞力別有深意的說。

「什麼意思?」清逸試著轉移亞力的注意力。

「什麼意思也沒有,你最好安分一點。」亞力低聲警告。

此時,星衍他們也上了頂樓。

「亞力,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了人質,棄械投降。」星衍喊著。

亞力冷笑著,將槍抵著清逸的太陽穴,「統統給我讓開!」

他挾持著清逸走上刑警們讓出的路,預備上直升機。

「亞力,你逃不掉的,快投降吧!」清逸嘶吼著,拚命拖著腳步不讓亞力走快。

「少給我耍花樣!」亞力殘暴的朝清逸腳邊開槍。

「清逸!」皓軒恨不得沖上去痛揍亞力。

「皓軒,我沒事,你要記得找到我,我在那邊等你──唔……」清逸話說到一半就被亞力捂住嘴,看得皓軒心疼卻無計可施。

清逸凶悍的咬住亞力捂住她嘴的手,痛得亞力馬上放手,皺起眉頭正想敲昏清逸,此時,一直埋伏在對面大樓樓頂的昀樵,逮著機會射出拉滿已久的箭。

利器劃破空氣直飛而來,快得讓亞力來不及反應,利箭已射入他的背,他身體一震,勒著清逸的力道放松。

清逸乘機逃開亞力伸手可及的範圍,準備投入皓軒的懷抱,眼見皓軒伸出的臂彎在咫尺之際,一股強大的拉力將她整個身子往後扯,而皓軒只構住她另一只未與亞力銬上的手。

力凱眼明手快的壓倒亞力,但亞力仍開槍,打中清逸的月復部……

「不──」皓軒痛徹心肺的呼喊,劃破寂寥的夜空。

小姐,風清逸不會再是您的阻礙了……亞力看著清逸倒下的身子,心滿意足的合眼。

「清逸,清逸,清逸……」皓軒抱住清逸癱軟的身子,滿心痛楚,紫眸所見全是一片怵目驚心的血紅,「不……你醒醒,清逸……清逸……」

力凱一臉愕然的望著皓軒懷里的清逸,自責動作不夠快。

「捉住他!」星衍命令手下解開亞力和清逸相連的手銬,要他們帶走受傷的亞力,「叫醫護人員快來!」

清逸無力的張眼,對皓軒露出虛弱的笑靨,「皓軒……」

「清逸,沒事了,只是小傷,很快就會好的。」皓軒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在顫抖,握住清逸的手甚至和她的一樣冰冷,也不知道那雙紫眸已泄漏了太多傷痛。

「我有乖乖的按星……」清逸覺得月復部好象有火在燒,痛得要命,好象小時候玩槍走火擦到頭一樣的痛。

「清逸,別說話,保持體力,你一定會沒事的!」皓軒月兌下外套蓋著清逸,柔聲說道。他轉過頭面對星衍時卻是厲聲怒斥,「醫護人員都讓烏龜附身了嗎?!」

「冷靜一點,就算搭飛機也要時間的。」星衍安撫著皓軒,要不是清逸現在不適合移動,他一定會自己抱她沖下樓去。

「皓軒……」清逸拚命的保持清醒,想看清皓軒,卻發現眼前一片迷蒙,「皓軒……

你在……哪里……別走……」

「我在這兒!」皓軒急切的喊著。

「我冷……」清逸覺得月復部的大洞將她所有的活力都帶走,她連抵御寒冷的能力都不見了。

「沒關系,有我在!有我在你就不會冷了,嗯?」皓軒聞言立刻抱緊她,試圖溫暖她。

清逸偎著皓軒,卻絲毫感受不到溫度,但她覺得好平靜,皓軒替她隔離了喧鬧的外界,讓她可以安心睡覺……

「清逸,清逸?」等不到清逸的響應,皓軒低頭一看,發狂的大吼︰「快來人!快來呀!清逸!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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