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情人小老師 第三章

窗外刺眼的陽光毫不留情的照亮了昨晚因為極度疲勞而沉睡的一對儷人。

激情過後的白晝總是來得如此迅速,讓兩人都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首先清醒的英琪,忙著在一地上凌亂的衣物堆中找尋自己的貼身衣物,趕緊穿上。

這些窸窸窣窣的聲響,不大不小,剛好吵醒了睡在一旁的聖文。

看到聖文微張的性感眼眸和下巴剛冒出的胡碴,搭配著不著半縷的強健身軀,讓英琪望向他的目光不由得有一絲小家碧玉的害羞。

為了打破尷尬的沉默,英琪只好先開口,不著邊際的亂扯一通,「不好意思啊!身為主人,招待不周,居然讓你跟著我一起睡客廳,連件棉被都沒給你,真糟糕……嘿嘿!」

听著英琪不自然的乾笑,聖文不得不振作起精神,打算好好跟眼前這一只小鴕鳥溝通一下,讓她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是兩相情願的,而且從今天開始,他也願意擔負起保護她的責任。

他輕咳了幾下去除早晨喉嚨的不適,並趁著這個空檔觀察了一下英琪臉上的傷勢是否如同昨天一樣紅腫。

謹慎的確定她的臉已經好多了,聖文便緩緩的開口,「英琪,你現在會不會不舒服?」

英琪也注意到聖文對她的凝望,順手模了一下臉頰後搖頭,「不痛了。」

但是這卻不是聖文要的答案!

他再次輕咳了一聲,更加謹慎的問︰「我是說昨晚發生的事,我有沒有弄痛你?你現在還會不舒服嗎?」

這個讓人尷尬到美國去的問題,打得英琪沒法招架,只能低著頭,用搖頭來表示她的答案。

英琪的無言讓聖文也有些接不下話,客廳里開始有了短暫的安靜。

英琪受不了這個讓人窒息的氣氛,準備想要落跑進她的臥室里躲藏,逃避她無法處理的狀況。

她的意圖馬上就被聖文發現,他並不想在這個重要的早晨嚇跑她。

他決定用英琪比較能接受的輕松方式來解除她的心防,試著說明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定位。

「英琪,我發現你一大早就在偷看我的身材耶!」

聖文一說出這句話,果然引起英琪慣有的防御性回攻。

「哪有?你不要亂說,破壞我一個大姑娘家的清譽!」

「問題是,你的清譽在昨晚已經被我破壞光光了。」

「喂!李聖文,你閉嘴喔!大白天的,小心隔牆有耳。」

「是啊!我是該小心,現在我不論身體還是心靈都是你的人了,你對我是要殺要剮,我都只能悉听尊便了。」

「李聖文,你!」聖文一反常態,促狹的逗弄讓英琪無法招架,只能羞紅了一張臉,把地上所有屬於他的衣物都往他那邊丟。

當她在慌亂之中一把拿到聖文的內褲時,臉頰上的紅艷更是達到一個沸點,只能用凶惡的語氣來掩飾她的害羞。

「變態大,快把衣服穿好啦!」

「一大早火氣這麼大!莫非你現在是故意找藉口嫌棄我,要把我趕出去?袁英琪,你千萬不能對我始亂終棄喔!人家我可是把清白都交到你手上了耶!」

「你閉嘴是會爆炸嗎?快啦!」

看出英琪的羞窘,聖文確定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應該佔有一席之地。

志得意滿的男人不疾不徐的起身,慢慢的穿上自己皺巴巴的衣服。

但是這個舉動顯然又讓英琪那座小火山再爆發了一次。

「李聖文,你媽媽沒告訴你,換衣服要到浴室嗎?你在這邊表演什麼猛男秀啊?」

「很高興你提到了我媽媽,有沒有興趣來趟阿根廷之旅?我正想要介紹你們兩人好好認識一下,省得我爸媽整天懷疑我是同性戀或是工作狂。帶你去跟我媽交換管制我的心得報告,一定會讓你對我更有信心的,好不好?」

聖文這些話不啻是宣示了英琪現在的地位——她是他的正牌女友。

這讓英琪一大早擔心得七上八下的心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歡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微笑。

聰明的男人心知肚明自己在今天早上的這場世紀大戰中,獲得了壓倒性的全面勝利,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晃進浴室,準備梳洗。

聖文想到還有事情沒交代,還不忘伸出一顆插著牙刷的頭顱說︰「快點換衣服吧!我要帶我的女朋友到一家超棒的飯店去享用早餐喔!」

「一大早說什麼夢話!」英琪對於自己的新身分不置可否,卻又笑得喜孜孜的慢慢走進臥室里換裝,留下滿室的春意在蕩漾。

當兩人梳洗打扮好,坐上計程車直奔飯店吃早餐時,英琪才對他提出了剛剛想到的問題。

「對了,為什麼你今天也不用上班?還有,你的職位都當到總監了,還是每天搭大眾捷運系統上下班喔?」

「這些問題,我一樣分兩部分回答你。第一,當你在臥室里因為我的存在而開心的唱歌時,我已經打電話向公司請假了。第二,誰到南陽街補習會浪費時間自己開車去啊?當然是把車子停好,然後再搭捷運,既省時又方便,更何況……呵呵……」

「你笑什麼?沒個正經的。」

「有人昨晚不讓我回家,我要怎麼開車來做早餐的約會呢?」

一听完話,英琪耳根爆紅,伸手就賞給聖文一拐子,「李聖文,你再亂講,我就跟你沒完沒了。」

「嘿嘿!我就是要跟你沒完沒了,咬我啊!嘻嘻嘻!你咬我啊!啊……好痛!英琪大俠,你居然來陰的,不要咬了啦!」

無邊的歡笑在有限的車內空間持續蔓延,這得來不易的情誼讓兩人都想要捧在手掌心上呵護。

尤其是聖文,他期許自己要做到所有對英琪的保證跟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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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預防林宗仁夫妻再來騷擾英琪,聖文開始接送英琪上下班。

就連星期假日,只要是不用上補習班英文課的時間,聖文都會想辦法排除各大酒肉朋友的約會,守在她的身邊,以期能夠保衛她的安全。

這樣體貼入微的保護,讓英琪身邊的工作夥伴都羨慕死她了,覺得她真的是傻人有傻福,也替她慶幸沒有因為聖文白痴般的英文程度鄙視他,反而替自己找到了這麼好的一個男朋友。

「琪姊,聖文哥對你真好!你幫我問他一下,他還有弟弟嗎?沒魚蝦也好。雖然我沒有像你長得這麼漂亮,不過勉強也有八十分啦!你幫我推銷一下啦!」一日,美華在櫃台後偷偷問著英琪。

「沒有耶!可是他還有很多單身的同事,改天我叫他介紹給你好不好?」英琪滿臉幸福的笑著回答她。

「惡喔!琪姊,收起你臉上那種惡心到極點的快樂小女人笑容好不好?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真的是超欠揍的啦!你們真的是幸福到怕有人不知道喔?他的同事我當然不要,又不是出自李家名門,沒有品質保證啦!」

「要不然你也去找一個英文白痴來培育一下,就像日劇魔女的條件一樣,說不定他在跟你朝夕相處之下,很快就可以塑造出你想要的好男人模型喔!」

「這個辦法好!有營養!比剛剛那個餿主意多得兩個燈。問題是,要去哪里找英文白痴咧?」

「這個更簡單啦!翻開補習班里的入學成績,哪個分數低就找他,只要不是長得太阿貓阿狗,就符合你的條件啦!」

「對喔!琪姊英明!」美華眉開眼笑之際,發現了聖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但是琪姊,你恐怕不能陪我一起練成魔女大法了,聖文哥來報到羅!」美華一邊說,一邊毫不留情的將英琪嬌小的身軀推出櫃台。

「英琪,準備好了嗎?要下班了沒?」聖文從容的扶住英琪搖晃的身軀。

「好了啦!都沒人了啦!我來關門,琪姊,你快走吧!不要在這邊礙眼。」美華用著好朋友的義氣,歡送著一對愛侶快快去享受甜蜜的時光。

當兩人愉快的上車時,聖文先開口,「誰說友情的存在該被懷疑?你看美華這個朋友還不是跟你麻吉得不得了,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英琪听了,會心的笑了一下,「是啊!說到杞人憂天,你最近的英文學得怎麼樣了?好久沒有考核你了,等會兒就來測試一下吧!」

「不要吧!老大,今天總經理才跟我談過英文的事,不要連我親愛的女朋友都搭上一角好不好?」

「是喔!我跟總經理這麼有默契喔?總經理跟你說什麼?」

「他說雖然我的英文已經有進步了,但是他還是希望我可以通過全民英檢的中高級程度,在公司里才能證明我的英文程度沒有輸給那些新進人員,將來講話就可以讓那些小兔崽子心服口服了。」

「他這麼說真是英明、有遠見,我也深表同感。要不然這樣吧!我的生日也快到了,就把你通過全民英檢的證書當作是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好啦!」

「親愛的寶貝英琪,不要這樣強人所難吧?你的生日禮物換成LV的包包好不好?」

「不!本大俠我無欲無求,那些花花世界中的東西打動下了我。我看你就認命一點,現在就可以開始懸梁刺骨、寒窗苦讀羅!不要怕,本大俠會在你身邊助你一臂之力的。」

「你乾脆賞給我一顆什麼天神還魂丹,讓我過目不忘快一點。」

「不要羅唆!沒有人告訴過你,雙子座的女人是最積極、最有動力的嗎?」

「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巨蟹座的男人最需要身邊女性小心的呵護?」

「有啊!為了要呵護你,明天準備好書本到我家里來報到,我一定會用盡全力好好的呵護你的。」

英琪巧笑倩兮的和聖文吻別,然後下車,留下聖文思考明天如何應變的對策。

當聖文無神的轉動著方向盤在回家的路上時,眼角瞟到在公園慢跑的男子。男子流著汗水的模樣,自有一番說不出口的性感,運動中的男人只穿著簡單的背心加短褲,屬於雄性的魅力就在其中散發無限。

「對了!」聖文靈光一閃。

就是男人的魅力!英琪這個粗魯的小女人還沒有招架過的,就是他散發男人魅力的時候!

聖文慎重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利用這個上帝賜子的天賦,在這一場男與女的戰爭中,得到久違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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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日,聖文在下班後依約到英琪的小窩處報到,同時也很乖巧的準備好可口的晚餐當作進貢的貢品。

英琪听到期待已久的門鈴聲終於響起之後,快樂的自小沙發上一躍而起,馬上沖過去開門。

「聖文,你來啦!我的晚餐呢?你今天怎麼啦?為什麼穿這樣?等一下要去跑步喔?」

「是啊!我想等會兒上完英文課一定會頭昏腦脹,無法入睡,所以我想要去運動一下,幫助提升睡眠品質。」聖文走進屋內,並將手上裝著晚餐的提袋打開。

「哎呀!你把學英文這件事想得太嚴重了啦!你就把學英文當作是學說台語就好啦!這樣不就輕松多了?」

英琪不以為然的跟著聖文的動作,欣賞袋子里的食物。

「不錯喲!是我最喜歡吃的那一家義大利面呢!哇!你還帶紅酒來佐餐喔!什麼時候過得這麼高檔啦?」聖文與平常大相逕庭的表現,讓英琪開始有了一絲警覺。

聖文笑著說話,卻隱約回避著英琪的眼神,「日子一定要這樣過,工作才會有代價啊!好了,不多說了,快吃吧!」

「看在你精心準備食物的份上,等一下我一定會好好的呵護你的,不要擔心喔!」看聖文不動聲色的模樣,英琪也決定要見招拆招。

「听你這樣說,我才擔心。」以為英琪尚無戒心,聖文繼續他的布局。

一盤真材實料的義大利面在兩人的大快朵頤下,沒兩三下就盤底朝天了。

這時候聖文找出玻璃杯來,並在里面加進了一些冰塊,才倒入紅酒。

「剛剛我們吃得太快了,都來不及喝一口酒,品一下味道。」

喔!原來男人再怎麼玩,也只有這幾招老套啊!了然於心的英琪終於知道聖文要玩什麼把戲了。

「現在也不遲啊!來,讓我們為了慶祝你即將通過英檢而乾杯吧!」

英琪的爽快豪邁都在聖文的預料之中,於是他也豪氣干雲的陪她先乾了三大杯。

「英琪,我們現在開始上課吧!」聖文一邊收拾桌上的殘肴,一邊拿出書本來。

「好啊!你今天反常的認命喔!怎麼,不掙扎了嗎?」英琪假裝好奇的問。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丈夫還有什麼好害怕的?來吧!」

「乖!苞著我總算有成長。!你干嘛坐在我旁邊?坐對面就可以啦!」

「不要,我喜歡離你近一點,听你發英文單字的音也听得清楚一些。」聖文開始了他預期中的陷阱。

「也對,但是不要乘機撒嬌,我可是很嚴格的,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喔!」英琪張著醺然的眼楮,漲紅了一張小臉看著他。

「英琪,你看起來好像醉了喔!」聖文藉著檢視她的機會,將胸膛靠向她,讓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純男性的氣味。

「沒有啦!好,看這里,今天要上的是有關新聞的用字這一篇。」雖然英琪努力的故作正經,但是她的頭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偎進聖文熟悉的懷里了。

聖文的手很快的摟上英琪的小蠻腰,關心的問︰「英琪,你連坐都坐不穩了,我抱你回房間休息吧!」

聞到口中跟自己一樣的酒氣,聖文眼中的英琪似乎更加迷失理智。

她轉身抬頭望著聖文為她開啟的嘴唇,突然伸出食指描著它讓人犯罪的形狀,「你剛說啥?休息?新聞里很少用到休息這個字眼喔!」

聖文沒有想到英琪的酒量居然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淺,於是他打算保持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君子風度,從這個設計好的游戲中抽身,讓喝醉的英琪可以好好睡一覺。

「英琪,你真的醉啦!痹,我抱你去睡覺。」

但是聖文沒有料到會藉酒壯膽的不只是男人的權利,女人也會。

「我不要,我說上課就是上課!聖文,老實說,你今天穿成這樣又帶酒來,就是故意要色誘我,讓我上不了課對不對?」

沒有想到奸計這麼快就被識破了,聖文只好依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最高準則,點頭承認自己今天晚上的惡行。

得到答案後的英琪卻是不怒反笑,妖嬈的將雙手都伸進聖文的短背心里,找到兩個突起的小硬點輕捏著,「如果我說你今天晚上的色誘很成功,你會開心嗎?」

英琪反客為主的舉動,讓聖文心中警鈴大作,「沒有,英琪,你不要生氣,我下次不敢了!」

「真的嗎?我倒還滿欣賞你精心設計的小游戲,有天分!」英琪說著,舌頭舌忝上了聖文敏感的耳垂,另外一只手也慢慢的往下游,移探進他的短褲中。

她這樣不尋常的舉動反而令聖文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但是美人在抱的愉悅快感,讓他又舍不得停止這魔鬼般的折磨。

聖文只好開口求饒,「英琪,你不要這麼說,也不要再亂模了。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懲罰我,我真的有心悔改了!」

「你這個男人是怎麼了?自己開頭的游戲自己不敢結尾嗎?我幫你還有什麼不好的?」英琪不改嬌嗔的口氣,甚至大膽的爬起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兩手改為圈住聖文的頸項,勻稱白皙的雙腿在聖文背後交纏,正好不輕不重的箍住他的熊腰,讓他沒有逃月兌的余地。

不善罷甘休的英琪嘴唇微啟,對著聖文輕聲低語,「你回答人家剛剛的問題嘛!」

可是最讓聖文的細胞瘋狂的是——她的神聖幽谷現在正對著他全然勃發的來回摩擦著!

英琪半醉半清醒的魅人風情,讓聖文的計畫全盤被打亂,他只能被動的跟著她設定的腳步行動,像在沙漠中失水的旅人一樣狂吻著她的豐唇,仿佛那就是最甜美的甘泉。

而他被酒精支配的雙手更是早就不安分的找到那兩座高聳的山峰,對它們進行頂禮膜拜。

在瘋狂的唇舌交戰中,英琪終於找到了一絲空隙的時間向聖文開口說話,她用著佣懶無比的聲音要求他,「可是人家今晚不想又在客廳里睡到天亮,抱我到臥室去嘛!」

「現在?」聖文懷疑英琪是不是故意找藉口為難他?

「就是現在!我不要離開你,就這個姿勢到臥室喔!」英琪一邊搖動著她的俏臀,一邊堅持自己的意見。

聖文的胯下小兄弟就快要被她給搞瘋了,於是他二話不說,抱著她的俏臀一把站起沖到臥房,讓她如願的維持著這跟無尾熊一般的姿勢。

男人的猴急令英琪開心的笑出了聲音,「你說,到底喝醉的人是誰?」

聖文知道自己終究逃不出這個小女人的手掌心,當頭的他為了自己小兄弟的安全,說什麼都要跟眼前的這個小魔女低頭,「是我,喝醉的人是我,現在我要開始酒後亂性了,你就等著接招吧!」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在等著接招呢!放馬過來啊!」英琪挑釁的輕咬住聖文的喉結,還把它含進嘴里。

「噢!你跟誰學的?」忍不住直沖腦門,他沒有辦法站著,只能坐在床上申吟著。

「大師的武功當然都是自學的呀!還有呢!看招!」英琪顯然不放過他,「今晚我們還有得瞧呢!不想上英文,我就讓你度過一個更難忘的夜!」

「英琪大俠啊!小的不敢了。」抵擋不住英琪唇舌的誘惑,聖文已經舉白旗投降。

「真的嗎?夜還長得很呢!」

「你真的……啊……是自學的嗎?」

「呵呵呵!」

夜真的還很長,長得可以讓這一對有情人忘記所有白天時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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