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最愛是你 第四章

凱翔一大早就接到查理的電話,查理說要與他商談業務。凱翔以為查理在戲耍他,原本不想理會,但查理是個聰明人,他運用激將法,使得凱翔接受了他的邀請,開車到查理家。

「我就知道你會來,因為你不允許自己被彼得瞧不起。」查理很高興再見到凱翔,如果凱翔成功了,那就代表他慧眼視英雄,以後還會有機會和他合作。

「我不想讓你看扁我,所以我來了。」凱翔試探著查理,看他是否會露出破綻,他可不想再次受騙。但查理眼中只有真誠與欣賞。他走近查理,以前雖有機會與查理踫面,但不是很熟,如今他肯與「史氏企業」合作,實在令他感到意外。

「昨天那個小美人怎麼沒跟你來?」

凱翔露出溫柔的笑容,「詩詩今天要上課。」

查理倒一杯酒給凱翔,再為自己倒一杯。「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她,她的確是個好女孩,和我的莉莉一樣可人。」

凱翔對查理一笑,查理疼老婆是出了名的,凱翔初听到這則「奇聞」時只是一笑置之,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一個男人不可能鐘情一名女子直到永遠的。現在他才明了查理的痴情,因為他也嘗到了愛情的滋味。

「她的確是很好。在我最失意時,只有她鼓勵我;在我跌倒時,她會拉我一把。」

「我看你得快點把她娶回家,否則這麼好的女孩可是會被別人搶走的。以前我為了莉莉,跟別人爭得頭破血流,因為她的追求者實在太多了,還好她有眼光,知道我是真心愛她的,她不後悔的選擇了我……」

凱翔輕聲說︰「我曾跟她說,等她畢業之後我馬上娶她回家,而她也答應了。」

「她是真的愛你,你不也是愛著她嗎?我想你們還是盡快舉行婚禮,免得夜長夢多,反正結了婚還是可以繼續讀書。結了婚之後,你們可以彼此照顧對方,不是嗎?」

「也對!但我現在還一事無成,恐怕她的家人不會同意這門婚事。她家在台灣可是名門世家,一定不會同意把女兒嫁給一個面臨破產的男人。」凱翔苦笑,他希望風風光光把詩織娶進門,而且接受大家的祝福。

「年輕人,要結婚的是你們,可不是她的家人,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該有名第之見!如果你十年後才成功,你要她虛度青春等你嗎?告訴你,這樣太自私了,青春一去不回頭,而你成功的時間沒有人可以預測,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有誰知道?你不會要她無止盡的等你吧?那時你也老了,不適合談情說愛,還是趁年輕快點結婚!」

「你似乎很關心我和詩詩,為什麼你會對我們這麼有興趣?」

「因為我知道結婚的好處,所以才會勸你們早點結婚,否則我才不會沒事找事做!難道你不想和她一起生活?我看得出來她對你很重要。」

「她的確是對我很重要。在工作上,她是我的好伙伴;在生活上,她是我可以訴苦的知己;更是我所愛的人。如果我先和她一起生活,可能……」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還這麼保守!如果你們在乎別人的閑話,可以先訂婚,未婚夫妻住在一起就沒人會說閑話了……」

凱翔啜飲一口酒,放松心情,「我會考慮你的意見。我今天來是和你討論生意的,怎麼變成討論我和詩詩的未來?我看我們還是快點開始討論!這筆生意若做不成,別說要結婚,連訂婚都不成。」

「的確,只是訂婚時別忘了我和莉莉!」

「放心,如果我成功了,絕不會忘了你。」

查理揚揚眉,看著凱翔,心想,他所謂的成功是指重建「史氏王國」,還是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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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看著凱翔幫她整理行李,今天她就要離開正剛為她買的房子,搬去和凱翔住。她非常開心,這樣就不用擔心凱翔飲食不正常,或是沒有時間整理房子,她可以幫他打理生活上所有的事宜,簡直就像新婚夫婦一樣!

「詩詩!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凱翔詢問著詩織,幫她拍掉頭上的灰塵。

「我覺得查理是個好人,他不像別人那樣瞧不起我們,而且肯幫我們重新開始。還有……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大膽了,我們還沒有結婚,我就搬來和你一起住……」

「別傻了!」凱翔摟著詩織,「應該覺得羞愧的人是我,是我提議要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的。」

詩織連忙反駁︰「你和我不同,你是男生,而我是女生,怎麼能混為一談?」

「你沒听過‘男女平等’這句話嗎?我已經把你當成我的老婆,你還不把我當成你老公?其實我最擔心的是你的家人,他們一定不會贊成你和我住在一起。」

詩織雙手圍在凱翔的腰上,「我的家人不會那麼勢利,而且我爸媽在我十歲那年出車禍去世了,我是由伯父、伯母養大的,他們很疼我,我喜歡的入,他們一定不會討厭!我這輩子跟定你了。不準拋下我一個人,否則我會翻臉不認人,到時來個玉石俱焚!」

凱翔笑笑,爬梳詩織的頭發,心中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地,「你還沒嫁給我就這麼凶,我怎麼敢拋下你‥我還記得你是小潑婦呢!我最怕女人用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一招了!」

「你還敢告訴我,不怕以後我都用這招對付你?」

「如果你真的這麼狠,那我也無話可話,誰教我認定你是我老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要不要後悔?」詩織指著凱翔問。

「我還是不會後悔。等我八十歲的時候,你再來問我後不後悔吧!不過我相信答案還是一樣,我永遠都不後悔!你是我的人,誰也不能搶走你,以後只要你上街,頸部都得掛個牌子,牌子上寫著︰我是屬于史凱翔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打我的主意!」

詩織輕輕捶著凱翔,「你當哦是狗啊!每次上街掛著一塊狗牌,我又不是絕世美女,不會每個見到我的男人都垂涎不已的,放心好了。」

「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凱翔抓住詩織的雙手,深情的對她說。這句話埋藏在他心里好久了,今天終于當著詩織的面說出口,這種感覺真是美好。

他低下頭深深的吻著詩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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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翔的生意愈做愈大,這全歸功于查理,因為當初他大膽的和凱翔合作,所以別家公司也都跟進,他們全都信任凱翔,所以公司的生意愈來愈好。

凱翔雖然很忙,但還是會抽空陪詩織,晚上他們一起在到陽台上看星星,談天說地。自從詩織和凱翔住在一起之後,她學會了做菜、洗衣,下課後還會到公司幫忙,然後再和凱翔一起回家。

方之介對公司的貢獻也很大,當凱翔無暇分心時,他會把公司處理得井井有條。

「那是大熊座!」凱翔和詩織坐在陽台上看星星。明天他們就要訂婚了,但詩織並沒有邀請伯母和堂哥。

「我想要給他們一個驚喜,他們一定不知道我會煮飯、洗衣,在他們心中,我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或許等我們有了寶寶之後,我們再一起回台灣告訴他們我結婚了,還生了個寶寶,你想想看,他們的表情會有多好玩啊!」詩織調皮的笑著,「最好我先抱著寶寶回雲莊,告訴伯母和正剛,我當了未婚媽媽,等他們難過、生氣之後,再告訴他們我是騙他們的,我最心愛的老公就在外面……」

「你啊!到時候他們不拿菜刀砍我才怪!」凱翔搖頭笑著,這丫頭滿腦的鬼點子,真不可忽視她,否則哪天被她捉弄了還不知道呢!

詩織用手定住凱翔的頭,「他們才不會,我告訴他們你是我最心愛的老公,誰敢砍你?造世上只有我能砍你!」

凱翔夸張的拍拍額頭,「天啊!你才不過和我住一個月就變得跟我一樣霸道,以後還得了!」

「誰教你有這種個性,我是你老婆,當然要和你一樣羅,否則人家怎麼會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夫妻!以後查理介紹新的朋友給我們認識,只要告訴他們︰‘你們看最霸道的那對夫妻就是了。’」

詩織一說完,便與凱翔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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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個好天氣,你說是不是?親愛的!」查理親密的摟著莉莉。

「達令,你看!凱翔和詩織真是郎才女貌。依我看,他們現在就這麼要好,以後一定會更恩愛,或許會比我們更恩愛。」

「我們怎麼能輸給小毛頭?我們雖已是老夫老妻,但也不能輸給他們年輕人!」查理說完低下頭吻了莉莉,兩人都忘了四周的觀眾。

「凱翔,你看!查理在眾人面前吻莉莉!」詩織依偎在凱翔身旁,今天她是最幸福的人,大家都給予他們祝福。今天來的賓客,一半以上是前次參加查理宴會的客人,今天大家的態度和那晚不一樣,到處充滿嬉笑聲。

「我們去找查理和莉莉吧!說真的,如果不是要告訴大家你是我的了,我才懶得和他們說話。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他們的記性顯然都很糟,才不過幾個月就忘了他們先前的嘴臉。」凱翔拉著詩織往查理夫婦走去,他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沈詩織是屬于史凱翔一個人的。

「查理,你們在家親熱得還不夠啊!專挑我和詩織訂婚的這一天來表演。」

查理和莉莉結束了這一吻,「年輕人,我當然得在這個大日子表演,我可不想輸給你這小子!而且我這麼做還可以告訴大家︰莉莉是我的,誰都不準打她的主意!」

「天啊!查理,你和凱翔簡直是一樣的霸道!」詩織夸張的說,現在她和查理夫婦很熟了,心中也很感謝他們肯給凱翔機會。

莉莉拉著詩織面向自己,幫她調整禮服,「別理那兩個臭男人,老是自以為是!」

凱翔和查理張大眼楮看著莉莉,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臭男人!?你居然說我們是臭男人!」

「查理,你真該好好管管你老婆,她快爬到你頭上了。」

「你別五十步笑百步了,我看要不了多久,你的未婚妻就會爬到你頭上。現在她的舌頭已經很厲害了,很難想像你們以後的生活將會如何,或許你該換個較柔順的老婆會比較好管。」

凱翔棲著詩織,「如果是她爬到我的頭上,我不但不介意,還會十分樂意!」

「達令,你真可惡!」莉莉假裝生氣,「你看人家凱翔多溫柔,就只有你會介意我爬到你頭上!」

「親愛的,我怎麼會介意呢?我還巴不得呢!我們別理他們,我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草莓,走吧!」查理牽著莉莉走向餐桌,留下一臉愕然的凱翔與詩織。

「我的天啊!凱翔,他們分明是在向我們示威嘛!」

「沒關系!」凱翔抱起詩織走向餐桌,「老婆,你看,這里有好多點心,我們要吃什麼?」

詩織咯咯笑的看著查理夫婦,「老公,你看這草莓好大、好紅,一定很好吃,我們就吃這個吧!」她一手攬著凱翔的脖子,另一手拿起一顆草莓喂凱翔,「老公,好不好吃?」

凱翔的臉上充滿笑意,他把咬了一半的草莓用嘴喂詩織,「老婆,好吃吧!」

「夠了!夠了!我和莉莉認輸了,你們也真不害羞,當著大家的面表演這一幕!我好後悔來參加你們的訂婚宴。」查理搖頭看著他們。

四周傳來一陣掌聲和口哨聲。

「我看你們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免得等會兒情不自禁,在這裹……可就難看了!」莉莉挽著查理的手,「老公,我們還是快點回家,免得看到令人尷尬的場面。」

「是是是,我們趕快回家想個能扳回面子的對策。」

方之介走向凱翔,看著查理夫婦離去的背影,「凱翔,你們未免玩得太過火了吧!連查理都被你們嚇跑了。」

「之介,你也真該找個女人談場戀愛,你就會知道個中滋味。」

「之介,我可以幫你介紹女朋友,你長得這麼帥,喜歡你的女人一定很多。」詩織好心的提議,等之介有了女友之後,或許他們還可以一起舉行婚禮。

「兩位的心意我心領了,但女人實在太恐怖了,我避之唯恐不及,又怎麼會讓自己沾惹到女人呢?我今天來不是要你們幫我介紹女友,是來祝福你們的,我還得和格林小姐談企劃案呢。」

「格林小姐!我見過!我記得她很漂亮。」

凱翔放下詩織,揚眉詢問方之介,方之介聳聳肩便離去。

查理和莉莉一離開,客人也跟著離開了。送走客人後,凱翔抱著詩織回房。

「凱翔,今天是我第一次喝酒,我還真有點怕怕的,會不會很苦啊?」詩織端著酒杯,由杯緣看著凱翔。

「不會!不過不能喝太多,你有可能因此而喝醉。」凱翔警告著詩織。

「放心吧!我不會喝太多,只是淺嘗而已!今天ANNA沒來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我得保守秘密,我打算騙她我懷孕了。」

凱翔緊張的問詩織︰「詩詩,你沒有懷孕吧?孕婦是不可以喝酒的。」最近她老是有意無意的提起懷孕的事,他不得不提醒她。

「當然沒有,如果我懷孕了,一定第一個告訴你。」詩織邊說邊喝,這酒還真是好喝,酸酸甜甜的。

忽然,一陣暈眩,她軟綿綿的倒在凱翔的懷中。

凱翔皺眉看著他的未婚妻,他不該讓她喝那麼多酒,只是沒想到她的酒量奇差,才不過喝三杯就醉倒了。他將詩織抱到床上。

詩織躺在床上喃喃自語︰「凱翔,我真的好愛你喔!可是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你愛我?我好不安,你沒說,我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凱翔苦笑的看著詩織,沒有想到她也會有煩惱,而且她的煩惱正是自己的煩惱,並不是他會離開她,而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告訴她。「詩詩,我愛你!自從見了你之後,我心中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

「你胡說!你還有個舊情人——莉茜,你一直很愛她,根本就不愛我!」

「莉茜?我和她之間並根本沒有愛,你也看到了,當我沒有錢時,她馬上投入彼得的懷抱,如果說我們之間有什麼的話,那也只有單純的男女關系。」他動手幫詩織換睡衣,「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我遇見了你,只有你肯鼓勵我,我能夠柬山再起完全是因為有你。人家不是常說,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個偉大的女人,我雖然還沒真正成功,但你就是我背後的女人!」

詩織指著凱翔,「你心裹在想什麼我都不知道,我是個傻瓜。你說愛我,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請伯母和正剛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嗎?」她自嘲的笑笑,「因為我怕,我怕你會在訂婚宴之前離去,我不能讓他們難過,我太愛你了,明知道你有可能離開我,我還是願意跟著你……」

他從來不知道詩織心中是這麼的不安,「你放心!我絕不會離開你,我愛你,此情不渝。」

詩織苦笑一聲,「我爸媽在我十歲那年去世,我什麼都沒有了,只擁有你,如果你不愛我了,請告訴我,我絕……絕不會死纏不放,我會讓你自由……」

「我說過,我們會一生一世在一起,怎麼會拋下你不管呢?」

詩織滿意的一笑,「我希望將來咱們的房子四周種滿鈴蘭,有充足的陽光。傍晚時分,我們帶著孩子去散步。房子就叫……蘭莊好不好?」

「只要你喜歡,叫什麼都無所謂。」

「我總覺得我們不可能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我怕……我怕有一天會離開你,而你也無法阻止我的離去。最近我總有這些想法,好奇怪哦!」她朝凱翔一笑,「我喜歡鈴蘭,媽媽也喜歡鈴蘭。你二疋不知道,我家的花園裹種滿了鈴蘭。我家並不是指雲莊,我家在台灣的中部,雲莊在北部,不一樣的。我家現在已人去樓空。我好想回去看看,那裹有我和爸媽的回憶。凱翔,我想回家……」說著說著,詩織便流下眼淚。

凱翔愛憐的擦干她的淚水,「我們結婚之後,我會帶你回家,你愛住多久,我們就住多久,好不好?你的爸媽都很疼你,你很幸福。我爸每天只知道工作,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而我媽因為得不到我爸的愛變得神經兮兮的,每天不是對著空無一人的房子大叫,就是一個人坐在陽台上發呆。我十五歲的那年,她失足跌下樓死掉了。你爸媽雖然死了,你還有伯父、伯母及堂哥疼愛你,而我每天面對偌大的房子,心中好空虛。幸好我遇見了你,你給了我愛,也讓我懂得愛,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

凱翔低下頭看著詩織,她早已睡著了。他動作輕緩的幫詩織換睡衣,再幫兩人蓋上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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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醒來時早巳天亮,她的頭像有二凰樂隊在裹面敲敲打打,昨晚是她的訂婚之夜,她居然醉成這樣。她看向熟睡的凱翔,他連睡覺都那麼好看,但他不該深鎖眉頭,她試著模他的眉,想讓他睡得舒服點。

凱翔察覺詩織已經醒來,他睜開眼楮看她,「你醒了!」

詩織試著對他微笑,但不行,她只要一笑頭就疼痛不堪,「我的頭好痛!」

凱翔摟著詩織靠在他的懷裹,「因為你昨晚喝醉了,以後不許你再喝酒,如果你喝醉了,我還得把你扛回家,那多累人。」

「打死我都不會再喝酒了,我的頭又痛又暈……」

她回想昨晚的情形,只記得喝了幾杯酒,之後什麼都記不得了,她听說有些不勝酒力的人喝了酒之後會發酒瘋,天啊!她該不會也發酒瘋?

「凱翔,我……我昨晚……沒做什麼事吧?」

凱翔笑看著她,這丫頭八成忘了昨晚所說過的話!他搖搖頭,不打算將昨晚的事告訴她。「你只是要我唱歌給你听,沒做什麼奇怪的事。」

詩織放心的一笑,但馬上又收起笑容,因為她的頭又痛了。

「我愛你!我要你一生一世都不離開我。」凱翔覺得這句話應該讓詩織知道,這樣她就不會不安心了,「我想了很多,現在我雖然還沒成功,但我有很多閑暇,我們還是早點結婚,不然等我成功了,時間也會相對的減少。詩詩,你肯嫁給我這個霸道的丈夫嗎?」

詩織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凱翔,以為他在開玩笑,「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凱翔正經的看著她,「婚姻大事豈可兒戲,我怎麼會開這種玩笑!我們下禮拜拍結婚照,你可以邀請伯母和正剛來參加我們的結婚典禮,我不會中途逃跑,因為我已經被你俘虜了。」

詩織淚流兩頰,激動不已。為什麼他會知道她的不安?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他沒有理由會知道,但她懶得想那麼多。她實在太高興了,凱翔終于對她說他愛她,她已經等好久了,而且他還向她求婚!

她對他點頭,「我這輩子是賴定你了,就算你拿掃帚趕我都趕不走。」

「你知道嗎?你又變成了水娃,不想我再叫你水娃就不要哭好嗎?每當我看見你哭,我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凱翔吻干詩織的淚水,「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一個月夠我們準備一切的事情,我們一定要邀請查理和莉莉,讓他們羨慕一下。」

詩織胡亂的點頭答應,她的心思已被凱翔的話給搞混了。她和伯母一樣找到了幸福,在天國的父親與母親如果看到現在的她,一定也會和她一樣的開心。她幾乎可以想見未來的日子,他們會牽著、抱著他們的愛的結晶,在種滿鈴蘭的花園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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