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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當前 第7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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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她會在中途做出逃跑的行為,她卻老實地跟他到了警局,被關進了拘留所。她進警局的時候,還親切地跟大家打招呼,一票同仁由二樓跑下,都來觀看傳說中的人物。

「真的跟光碟片里的一模一樣。」馬星元壓低聲音。

「小聲一點。」另一名特勤隊員範崇義問道︰「怎麼看不出是妖女的感覺?」

「誰說她是妖女?」史修念往後推。「喂,退後一點,是要推我去競選喔?」

「詩人說的,說她是逃之夭夭的夭女。」馬星元補充說明。「大概是常常在落跑,走路的意思,不是你們想的那個妖女。」

「我記得意思不是這樣。」另一名隊員也插嘴。

「有點sense好不好,你們國文老師听到會吐血,拜托提升一下自己的國文程度。」詩人一副要吐血身亡的表情。

「干嘛,去拿諾貝爾文學獎喔。」馬星元搖頭。

「嗨,Grey。」姚采茵舉起雙手,朝他揮了揮。

「怎麼回事?」詩人走到她面前。

「他說我殺了彭士奇,所以要把我關起來。」姚采茵解釋。「我是想說進來看看也好。」

「什麼進來看看也好!」赤蛇瞪她。「你以為這里可以隨便進來出去,這里是警局!」

姚采茵沒理他,對詩人說道︰「你叫他去睡覺好不好,他脾氣好暴躁,我講什麼他都可以訓話,還真的以為自己是訓導主任,道德委員會會長。」

一票隊員全笑了。「他睡不好就會這樣……」

「你們可不可以滾開閉嘴。」赤蛇沒好氣說。「我要帶她下去。」他得帶她到後面那一棟地下室的拘留所。

「讓我打一下廣告,加秒就好。」她平舉雙手,用力一拍,手銬便掉到地上,一伙人瞠目結舌。「我是魔術師,如果你們有活動要找我表演,可以聯絡我。」她轉向赤蛇,伸手到他胸前口袋。

「干嘛!」他火道。

「我的名片在你口袋里。」她揮開他的手,拿出名片。

赤蛇一臉詫異,她什麼時候把名片放進他的口袋的?

「麻煩你們了,順便幫我打一下知名度。」見她開始分發名片,赤蛇差點沒抓狂。「你……」

「听說你可以猜到別人默想的號碼。」馬星元提問。

「那只是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她燦爛地微笑。

「給我過來。」赤蛇抓住她往後門走。

「各位,你們都看到他這樣對我了,麻煩幫我拿一下申訴單,謝謝。」姚采茵鬼叫地喊著。「我要申訴家暴,家暴……」

她的聲音漸行漸遠,一群人哄堂而笑。

「發生什麼事了?」高頭大馬的歐賽奇從外面進來,不懂他們在笑什麼?

「你錯過好戲了,賽奇。」馬星元朗聲笑道。

史修念撿起地上的手銬,認真地研究著。「她是怎麼弄開的?」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詩人搖搖頭,這姚采茵跟他當初認識時的模樣也差太多了,雖然人的個性多少會變,但短短一年半,這變化也太劇烈了吧!

「對了,詩人,這個姚采茵名片里的英文Namaste是什麼意思?」馬星元問。

詩人瞄了一眼。「那不是英文,是印度話感謝的意思,更深層的意思是我禮敬你的佛性,向你的靈魂致意。」

「哎喲,這麼高深。」馬星元贊嘆。

「你用不到,因為你層次太低,沒有靈魂。」說完詩人就走了。

馬星元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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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姚采茵這磨人精給丟進拘留所,赤蛇才終于能心無旁騖地做點調查跟查證的工作,把她關在他看得見的地方,總比她到處去煽風點火的好。

「你們說她會不會從牢房里面消失?」有點肥壯的阿鏢拿著茶壺走過來,左手拉了下腰帶,中午吃得太多,有點撐。

「不可能。」範崇義搖頭。

「魔術師不是都可以從這邊消失,然後從另一邊跑出來。」阿鏢吃顆花生。

「魔術師的道具都有機關,我們拘留所里沒有。」史修念說道。

赤蛇沒理他們,塞著耳機,專心地埋首在電腦里,當他听見陌生的女聲時,眉頭輕蹙,小燕又是誰?

姚采茵說一個小時後就回去,回去哪兒?小燕住的地方還是她住的地方?他瞄了下手表,離她們通話的時間正好過了一小時。

他緊接著听下一通電話,是姚采茵藏在浴室的時候打的,她回撥給小燕,告訴她臨時有點事,大概晚上才會回去,小燕的聲音和上一通都流露著恐懼,一直重復著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她會不會坐牢?

姚采茵安慰她說不會,她會想辦法,就匆匆掛了電話,第二通她打給了艾琳,听著兩人的對話,他驚訝地張大眼,突兀地站起身。

馬星元訝異道︰「你干嘛?」

赤蛇扯下耳機,還來不及說明,就听到底下一陣吵鬧,而後就看到歐賽奇快走進來。

「樓下怎麼回事?」有人開口問道。

「記者來了。」歐賽奇說道,本來想在下面找點資料再上來,沒想到記者就進來了。

這句話引起一陣騷動。「記者怎麼跑來了?」

「他們要采訪姚采茵。」歐賽奇皺眉。「還說她是英國魔術大師XXX的徒弟,想問她是不是真的殺了彭士奇。」

「XXX是什麼?」馬星元疑惑道。

「英文名字一大串我听不懂。」歐賽奇坐回自己的位子,瞄了詩人一眼。「你妹也學過魔術,那個大師的英文名字你應該知道。」

詩人正要回答,組長湯漢成從辦公室走出了。「為什麼樓下吵吵鬧鬧的?」

「記者來了。」其中一名隊員解釋。

「來干嘛?」湯漢成訝異道,雖然警局每天都會有記者來串門子寫新聞,但他討厭記者,所以早在接手這個工作時,他就交代一樓的警員不要讓記者來這里打轉。

赤蛇瞄了詩人一眼。「我看讓詩人下去應付好了。」

詩人訝異地看向他。「兄弟,你背後刺我一刀啊。」

沒人理他,大伙兒全部附和。

「就用你引以為傲的小白臉去安撫那些記者。」

「不然你在他們面前做首詩好了,包準他們全部撤退。」

這話一出,大家全笑了。

「現在我真是徹底了悟了你們的嘴臉。」詩人瞄他們一眼。「以後不要妄想叫我介紹女朋友。」

「喂,有話好說……」

「真的生氣了,開不起玩笑啊。」

「詩人的神經比較縴細,跟我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馬星元說道。

一伙人又開始笑鬧。

「好了,都閉嘴!」湯漢成喝斥一聲,眾人安靜後,他才又問︰「記者來干嘛?」

「來采訪姚采茵。」歐賽奇回道。

「她在我們這兒?」湯漢成揚起濃眉。

「我把她抓到拘留所。」這回換赤蛇回報。

「所以剛才笑那麼大聲是因為她?」楊漢成問道,剛剛他在講電話,沒下去看他們搞什麼鬼,只听見樓下隱約傳來笑聲。

「對,她會變魔術,拍一下手,手銬就掉了。」一名隊員說道。

湯漢成揚眉。「她怎麼不干脆點,把自己變不見。」

眾人又笑了。

「好了,詩人你下去了解一下狀況,赤蛇你進來。」湯漢成轉身走回辦公室。

詩人瞄了眾兄弟一眼。「現在我終于知道什麼叫義氣,什麼叫落井下石。」馬星元拍拍他的肩。「我了解你的心酸,這個是你的罪孽,有女人緣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旁的歐賽奇笑著打開抽屜,拿出記事本,史修念接著道︰「詩人,我們一致認為你的井深不可測,就算我們丟幾個石頭也沒關系,听不到回音。」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一向好脾氣的詩人給他們一個必殺眼神後,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下樓。

辦公室里,湯漢成以手點了下資料夾。「我都看了,值得追下去,不過這件事牽連太廣,還是先別漏口風。」

彭士奇死不足惜,他販毒、簽賭甚至還有玩票性質地走私了幾次槍枝,這敗類死有余辜,他連一點同情心都擠不出來。

姚采芷的隨身碟都是彭士奇的犯罪證據,有的是真憑實據,有點則只是自己臆測,里頭都是彭士奇與人交涉毒品的時間與地點,甚至出現了人名。

而其中幾個人名讓他們大感吃驚,因為共有好幾位警官牽涉其中,只怕盤根錯節,這一追查不知會拉出多少人,因為沒有具體的實證,所以他們必須自己找證據,畢竟茲事體大,輕忽不得。

難怪姚采芷會被拍下那樣的帶子,而且至今下落不明,仿佛人間蒸發,她冒的險實在太大了,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想調查甚至記錄這些事,因為正義感嗎?

不,他覺得可能性不大,比較有可能的原因是她在當線人,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就更復雜了。

這中間一些「眉角」他們還沒想通,再說那隨身碟里的東西,有一半應該是真的,但另一半……他們持保留的態度,任何密告他們都得詳加查實,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相信,畢竟凡事都得講證據。

「詩人我得跟他說一聲,艾琳在這件事上有一份,樓下的記者就是她叫來的。」剛剛他就是听到艾琳說要去找記者,所以才大吃一驚。湯漢成揚了下眉。「她們到底在搞什麼把戲?」他搖搖頭繼續說道︰「我剛剛聯絡了緝毒組的一個朋友,這個人我信得過,你不用擔心,晚一點他會過來,到時候我們再談。」

赤蛇點個頭,離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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