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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的暴君前夫 第3章(2)

「噢……」

沈殊色懊惱的臉紅。當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她還要說那一夜是「酒後亂性」,那她還真是睜眼說瞎話,她不想連自己都唾棄自己。

赫丞焄一揚眉。有些事他也不急著逼她去面對,反正事實勝于雄辯,他是該給她時間去想清楚。前幾天他找她,似乎是急躁了。

「月兌掉吧。」替她解圍似的開口,然後他動手月兌掉外套。

他冷不防的冒了這樣一句,還動手月兌起衣服?沈殊色吃驚不小,眼楮張得銅鈴大,嘴巴明明像要說什麼,卻久久發不出聲音。

「呃,月兌……月兌掉?」什麼月兌掉?

赫丞焄很難不注意到她想太多的表情,眉一揚,聲音滑出了一絲笑意。「把絲襪月兌掉。」

沈殊色一時反應不過來,還在想著干麼要月兌絲襪。

「你的腳扭傷,冰敷一下比較好吧?」

她的臉紅得更透徹!真是的,她干麼想太多?趁他進浴室揉毛巾,她把絲襪月兌了,這才發現她的腳還真有點腫,很直覺的要伸手去揉。

「不要揉!」赫丞焄走出浴室,手上多了條毛巾,他打開冰箱取了一些冰塊包住,「現在去揉只會使發炎更嚴重。」接著拉來一張矮凳放在她面前,抬高她的腳把冰敷的毛巾放在扭傷的腳上。

沈殊色看著他細心為她做的一切,不由得有些感慨。為什麼這樣的貼心溫柔不是發生在他們婚姻生活里,反而是在離婚後?

赫丞焄每隔一段時間就把毛巾移開,以防她凍傷,反覆的幫她冰敷。就在她以為時間可能就在這樣有點溫馨又令人安心中安靜的度過時,赫承丞焄開口了——

「你……為什麼會想去相親?」

沈殊色想到方才他知道她要去相親時的反應。都離婚了,像他這樣有錢人,發生了今天這種情況,不都會很虛假的祝福對方,即使心中很不痛快。

唔,會有不痛快的心情也只會發生在對方還有放不下的眷戀的情況吧?她和赫丞焄一向都不是這樣的關系,那他……為什麼會反應這麼怪?

算了,整人一向就不是她的嗜好,而且,看在他幫她冰敷的份上,就說實話吧。「其實……不是我要相親,我只是代替鄰居好友來拒絕相親對象。」她把盛豐味的事說了。

「你說你朋友的名字叫盛豐味?哪個盛?」

「盛情難卻的盛。」

赫丞焄放下毛巾,坐到她的對面。「我今天也是來相親的,櫃親對象的名字也叫盛豐味。」

「?」世上就是有這麼巧合的事!不……不對,搞了老半天,真正要相親的人是赫丞焄。沈殊色的心忽然有點揪揪的,原來,他已經認真在考慮再婚的事了嗎?也對,他妻子的位置經過了四年沒人遞補上去是夠久的了,不可能再空著。只是,為什麼一想到有人會成為他的妻子,她的心還是覺得很……受傷?

那個位置她坐了近三個月,可以說是很不快樂的三個月,既然是這麼不開心的回憶,那之後誰坐上它又跟她何干?

原來,她是那種寧可守著痛苦,也想擁有完整回憶的人。那時「外遇」事件發生時,她不也想盡辦法的想挽回婚姻?可是,他連這樣的機會也沒給她。

這個男人……她究竟愛得有多深吶?

「你……為什麼要相親?」她的喉嚨卡卡的,聲音有些破碎。

「我單身好些年了,不可能永遠都單身吧!」如果……你還喜歡我的話,那你就像以前那樣,耍心機去得到啊!赫丞焄這樣想時,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說的也是。」

「不過,我沒想到這次相親對象是你朋友。」他想知道,他在她心中是否還有那個他想要的位置。

以前他覺得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可重逢後再交手,他發現,其實她很直,有時還有點粗線條、少根筋。以前的他,到底是高估了她,抑或是刻意的丑化了她?也許那時的他,除了外表外,根本也沒真的了解她。

沈殊色的性子直率,不堪被激,只要使出一些手段,便會把心情展露。

「是啊,真巧。」

「盛小姐是我媽很喜歡的女孩,听說她長相甜美,很有禮貌,又是哈佛的天才。」

原來是他媽媽也中意的嗎?沈殊色的心……好痛。她很努力的忽視,手指掐陷入掌中,用痛覺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嗯,她很優秀,真的很漂亮,而且又是哈佛的越級天才,如果是她的話,你應該會喜歡。」她好像……快不能呼吸了。

他淡淡的說︰「再好的女孩,我都被拒絕了不是?」

「真的喜歡的話,那就去追呀。」

「你真的要我去追?」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不要追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看著她,決定下重藥。「當然有關系,盛豐味是你的好友不是嗎?如果有你幫忙,我追到她的機會會大大提升,而且我也可以透過你更加了解她。殊色,你得幫我。」

她為什麼要幫他?又要以什麼樣的心情幫他?

牆上的鐘滴滴答答的往前走,她的心越發的焦慮不安,加上現在低落沮喪的情緒……再不離開這地方,她……她會瘋掉!

沈殊色不顧腳傷,她套回了高跟鞋倏地站了起來。「我得走了。」

她才跨出一步,下一刻手即被扣住。

「殊色?」

深呼吸。「幫得上忙的我會幫。」喜歡的人喜歡上自己的好朋友,而他還央求她當紅娘,這樣的事在她高中時也發生過,她,會是個很稱職的紅娘,她撮合了那一對,而且把心中的秘密藏得很好。

這種事她很拿手的。

他不是要這樣的答案。赫丞焄的手沒有放松的跡象。「你……」

然而下一刻她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手抽回,力道之大也不怕弄傷自己。

「殊色?」

沈殊色喘著氣,她旋過身,「我說過的話就會做到,請放心。」說完,逕自一跛一跛的往門口走,接著「砰」的一聲關上門。

虎口微麻,赫丞焄訝異她激烈的舉動,不消多久好心情重回。

很有反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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