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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寡婦 第5章(2)

經過宇文飄渺的悉心照料,加上雍擎天的體質本就健朗,所以他的身子很快就復元了。

幾日來的朝夕相處,宇文飄渺的心深深陷落了,一縷情絲縛在他身上,怕是難再收回了。

但,她有什麼資格做這樣的遐思!

論身份,他是一堡之主,而她卻是個寡婦。

論條件,他雖有女人無數,但卻是自由之身,而她呢?卻是深受誓言所困。

他除了告知她是他未婚妻的身份,帶她回堡內、佔有她的身子外,從來不曾表示過什麼,或者給她任何誓言……

什麼都沒有。

「還記得這個地方嗎?」雍擎天無聲無息的在她身後出現。

宇文飄渺望了望四周的景致,的確是有那麼一點熟悉的感覺。

「小時候你來過這里。」雍擎天望著她說。

「不可能!」宇文飄渺立刻否定他的話。

誰不知這雍天堡是最近這幾年才建造的,她怎麼可能來過這里?

「從前這里有一座不算大的宅子。」雍擎天不管她的反應,徑自說著。

宇文飄渺的腦中閃過一絲模糊的記憶……

好像是這樣沒錯。

倏地,宇文飄渺似乎想起了令人發窘的畫面。

「雖然我在這里建造了雍天堡,但是一直保持這個地方的原貌。」經過這一場病,雍擎天覺得自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只是,景物依舊、人事全非。」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就算記得她也得裝胡涂,因為那些往事會讓她無地自容。

「是嗎?」雍擎天有些失望。「連我們私訂終身的事情都忘了嗎?」他執意要她想起,那孩子氣的模樣實在有損他堡主的威嚴。

「正常人家的閨女是不會做這種事的。」她再怎麼冷然、鎮定,依然掩飾不住滿臉熱辣辣的紅暈。

「當然,可是你那時不過是個五、六歲的孩子,還不算是黃花大閨女,所以你就做了啊!」雍擎天不斷提醒她。

原來她真的是他的未婚妻,而且還是自己執意私訂終身的。

她的沉默讓他誤以為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跟我來。」他帶著她順著林間的小徑往前走,慢慢的她听到流水的聲音,然後雍擎天帶著她走到一條小溪邊。

宇文飄渺覺得這里非常的熟悉。

剎那間,兒時愉快的記憶一幕一幕飛回她的腦海。那時候,似乎真的有一個男孩陪伴她度過一段今人記憶深刻的日子。

兩個孩子常在午後來到這個兩人發現的小天地,月兌上的衣物,赤果果的跳進河里。

「要不要下去玩水?」雍擎天仿佛在呼應她心里的回憶,黑潭似的眼眸深幽的凝視著她,讓她的臉頰倏地泛紅。

如果早知道兒時的回憶能牽引出她這麼多情緒,他早該對她坦白。

「不行,你的身體才剛剛痊愈。」為了解除自己的窘狀,她連忙拿他的病當借口。

雍擎天愛戀的目光逡巡著她嬌艷的臉龐。

看著他痴迷的目光,宇文飄渺忍不住想知道,「你一直記得我嗎?」

他很想回答她「是的」,但他無法用哄騙其他女人的手段哄騙她,因為那會讓他有罪惡感。

雖然她經歷過一次婚姻,但看起來卻還像個懷春少女,他不想編織太多的美夢給她,所以不想欺騙她。

「你呢,你記得我嗎?」

雍擎天的反問讓她不好意思。

「老實說,直到現在,看見這條小溪,我才有一點點印象。」

宇文飄渺的回答讓他很失望。

對上他失望的表情,宇文飄渺不自覺的顯露小女兒的嬌態。「你還不是一樣把我忘得一干二淨,怎能指望我時時刻刻都想著你、記著你!」

「可是你的記憶應該要比我深刻。」雍擎天煞有其事的比手畫腳起來。「就在這溪畔,我們都光著身子,你說我看光了你的身子,一定要我娶你為妻,我反對的說你也一樣看光了我的身子,我都沒有說話,結果你很大方的應允,說要對我負責。」

為什麼她模糊的記憶中缺少這一段!

她狐疑的瞪視著雍擎天,做無言的否認。

「是真的。」雍擎天慢慢走近她,綻放一朵誘惑迷人的笑容,幽黑的眼瞳里有兩簇火花。

「你給的定情之物就是……」他的唇覆在她粉嫣的朱唇上。

宇文飄渺瞪著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

「是真的,你說這樣代表你對我負責的決心。」他眯起眼楮,語氣里有幾分促狹,嘴唇輕輕拂過她熱辣辣的臉頰。「不過那個吻不怎麼像樣就是了,當時你就像一只撒嬌的小狽,用舌頭舌忝得我滿臉都是口水。」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到後來像是哽在喉嚨的咕噥聲。

宇文飄渺只覺得呼吸困難,仿佛周遭的空氣都被吸光了似的,她呆呆的凝視著雍擎天逼近的臉龐,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腦中空白一片,呼吸急促,心頭猶如小鹿亂撞。

她實在想象不出一個小泵娘像小狽一樣伸出舌頭,舌忝著眼前這個人的模樣,特別是想起他那纏綿的熱吻,就莫名的讓她全身火熱,從小骯竄起猛烈的沖動,讓她驚惶失措。

「你是不是真的忘記了?」雍擎天突然縮短兩人的距離,但是驚慌失措的宇文飄渺並未注意。

「嗯。」她並未注意到雍擎天臉上那一抹邪魅的笑容。「我什麼都記不得了。」或者該說她根本不認為有這回事。

「那就麻煩了。」雍擎天很認真的思考著。「還是讓我想辦法讓你想起來吧!」他灼熱的呼吸不再只是吹拂著她的唇,而是整個貼住她的。

「你有什麼辦法幫我想起來?」她急著想知道答案,一點都不在意他火熱的眼中有著無法隱藏的火辣辣。

他張口含住她的唇,輕柔的舌忝吻吸吮。

雍擎天溫熱的唇讓她目眩神迷,他一臉的深情眷戀,眼中的火焰燎燒著她,焚毀她所有的感官。

宇文飄渺陶陶然的閉上眼楮,口里輕輕逸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全心迎接他灼熱的給予。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夫婿死後遇上兒時的玩伴,更沒想到自己心中竟然會產生被愛的感覺。

在此刻,她暫時忘了周志洋對她的恩情,本能的伸出雙手攬住雍擎天的頸子,支撐她嬌軟無力的身軀,承受他熱情如火、愛憐又溫柔的甜蜜熾吻。

雍擎天吻得她胸口灼熱發疼,她才不舍地將他推離,四片緊貼在一起的唇略微分開。他雙手握住她的肩,頭抵著她的額急促的喘息。

而宇文飄渺則是處在心醉神迷之中無法恢復。

她才稍稍回神,雍擎天熾熱的目光再度緊鎖著她,急切的渴望在兩人的眼眸對視之下急遽攀升,宇文飄渺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便落入雍擎天的懷中,接著饑渴如焚的吻降臨在她的女敕唇上,今她再度遺忘一切。

熱吻中,宇文飄渺想起許多文人雅士描繪男歡女愛的字句——

唇齒交歡、舌尖相纏、相濡以沫、耳鬢廝磨。

原來男女之間的親密行為是如此的震撼人心,才會讓世間男女甘冒被千人所指的罪惡,沉淪在情/yu中無法自拔。

為什麼她對志洋從來不曾產生這種感覺?

雍擎天的灼熱氣息如焚風般燃燒著她的眉、眼、鼻、頰、耳朵,一次又一次的燒過她的臉龐,在她的五官各處留下火熱的烙印。

宇文飄渺伸長了雪女敕的玉頸,任他恣意在雪女敕的頸子上舌忝吻,難以言喻的快/感像海嘯一樣的席卷她。

就在這有些隱密又不太隱密的溪邊,他讓兩人再度果裎相對。

宇文飄渺完全迷失在這從未經歷過的刺激快/感中。

藍天為被、大地為床,那種怕被人發現,又渴望在這樣令人興奮的地方做歡愉的事,讓宇文飄渺既興奮又緊張。

靶覺到她有極度的渴望,雍擎天的雙手捧住渾圓的臀部抬高,讓自己深深的進入她的靈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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