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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睡 第5章(2)

姚千惠的思緒被霍準的動作拉回來,他那雙因為常年握槍而帶了繭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弋,她就算神經再大條、再愛跑偏也是個才二十二歲的少女呢,好吧,其實現在她也算是少婦了,可是那晚根本算不上是經驗啊,除了疼就是怕。

浴白里空間有限,她怎麼躲都躲不開,正羞窘的恨不得直接跳出浴白,被懼高癥嚇死算了的時候,霍準忽然伸手攬過她的脖子,帶起嘩啦一陣水聲,然後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冷的可以結冰,「乖乖的,不然就把你吃掉。」

又來這招,你到底是怎麼個吃法,我早就知道了,但一看到他身上還沒被水洗下去的血跡,姚千惠還是不動了,他這四天到底干什麼去了?

……

姚千惠隱約記得那晚霍準要了她很多次,最後直把她累得要哭才罷休,之後霍準又放了新的熱水,替兩人洗了個澡,接著抽下旁邊掛著的大浴巾將她裹起來,用單手將她夾在腋下,走進臥室,夾著她直接躺到床上,一側身,隔著浴巾把她摟在懷里,當成抱枕似的夾好,最後閉上眼開始睡覺。

真是累死了,不眠不休的工作了四天,回來後還干了個體力活,只不過……霍準低頭看了看蜷在自己懷里,睡得香甜、完全放松的小女人,勾唇一笑,只不過還滿值得的。

姚千惠終于是從靈魂到身體,完完全全的結婚了。

腦洞無數的她,終于發現了一件事,霍準似乎是個紙老虎。

這個念頭產生在霍準又一次以吃人為借口,又嚇唬、又威脅的把她壓倒在床上的時候,這次似乎沒有前幾次的恐懼做麻痹,她只覺得渾身都疼,疼得她滿心的怒火。

她腦子里想的卻是他之前種種過分的行為,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一直以來,是不是都在耍自己啊?用吃人嚇唬她就範,接著又利用她的懼高癥,在水里強行佔有她,而且一直以來,雖然霍準凶巴巴的,但到底沒有真的傷害過她,于是姚千惠的膽子早就一點點的膨脹起來了。

踫巧這時候她心里、身上哪都不舒服,所以就這麼腦袋一熱,忽然把手探下去,而後听見霍準抽了一口涼氣,猛地抬起頭,擰起劍眉,聲音因為隱忍而發顫,「你干嘛?」

看這招果然奏效,臉上紅潮未退的姚千惠順了順氣,但聲音還是有些抖,「你騙人的吧?」

霍準似乎還沒回神,下意識並且難得配合的問︰「什麼?」

姚千惠吞了吞口水,眼里有著一絲猶豫,「你沒吃過小動物對吧?」

霍準只覺得像是有人在他的腦袋上砸了一下,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如果是在執行任務中的話,他剛剛那一失神,就足夠讓自己死上十次了,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竟然真的讓這個小女人給弄傻了!

霍準深吸了一口氣,啞聲問︰「姚千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我知道。」姚千惠吞了吞口水,雖然害怕,但明顯是豁出去了,「我也知道你現在想揍霍準目光突然一厲,好像在說,知道你還找什麼死!

姚千惠被他的眼神嚇得一愣,但還是硬著脖子大聲道︰「我、我告訴你哦,我也是學過女子防身術的,你可以動手試試,看是我快還是你快。」

霍準被捏得渾身一僵。

姚千惠見他果然不敢動,于是又問了一遍,「你吃過嗎?」

霍準咬著牙瞪著她,口中蹦出兩個字,「吃過。」

姚千惠滿臉的不相信,「真的?」

霍準眸子一暗,「適可而止,姚千惠!」他覺得自己維持理智的最後一條神經已經斷了。姚千惠嚇得手上一用力。

霍準又不得不把那條神經給接回來,咬著牙說︰「難道你沒吃過豬肉、牛肉、羊肉嗎?」

姚千惠被問得一愣,眼珠一轉,這倒也是,她撤撤嘴,一咬唇又問︰「那……人呢?」

霍準吸了吸氣,狀似已經完全不反抗的開口,「以前沒有。」

姚千惠點了點頭,還沒等到她開口問下一個問題,就感覺身上的霍準一聲咆哮,「但現在我可以試試看!」

他這一吼嚇得姚千惠松了手,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事,形勢顛倒,霍準一把拉起姚千惠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頂上,惡狠狠的湊上去,「姚千惠,你是不是沒被揍過?」

如果他吃人是假的,那揍人一定不是嚇唬人,眼下大勢已去,姚千惠立刻後悔自己剛才的沖動了。

她正想著要不要說幾句好話求求霍準,但腦子還沒開始轉,身體就被人翻了過來,姚千惠嚇了一大跳,察覺到霍準手箍著她腰、腿壓著她的腿,然後就听見啪的一聲。

听到聲音之後,慢半拍的痛覺才出現,姚千惠驚呼了一聲,霍準居然打她?!緊接著又是啪啪的兩聲……她很配合的哀號了兩聲。

幸好第三下沒有拍下來,霍準放開她,姚千惠立刻捂著滾到一邊。

霍準瞪她一眼,拉過被子往身上一蓋,給她丟下一句︰「下不為例。」然後就轉過去睡了。

姚千惠委屈的抽泣了幾下,嗚嗚嗚,肯定都紅起來了,死霍準、臭霍準,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居然還打人家,當她小學生嗎?

在心里狠狠的咒罵了他一頓,罵夠了之後,她乖乖的在霍準身邊躺下,但是……

姚千惠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在離他很遠的角落躺下,生了一會氣之後,她又竊笑起來,說到底,他不也沒吃了她嗎?不僅沒吃,連進行到一半的正事都沒做完。

哼,還說不是紙老虎,不過……這種做到一半停止的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姚千惠蹭了蹭,然後別別扭扭的翻了個身,也睡了。

臨睡之前,她還迷迷糊糊的想,不管怎麼說,剛剛那種方法其實滿管用的,姚千惠作夢的時候,還夢見了霍準被自己捏著痛處,任人宰割的模樣,作著夢忍不住就嗤嗤笑了起來。

雖然說這次姚千惠嘗到了甜頭,但她似乎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兩天後的某個早晨,她就忘記了挨揍的經歷,故技重施起來。

他皺起濃密的劍眉,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又來找死?」

姚千惠壯著膽子說︰「我只不過是合理的利用資源。」

霍準完全不見上次的暴怒,反而是好整以暇的說︰「不應該是這麼利用的吧?」

他曖昧的語氣令姚千惠俏臉一紅。

霍準看著她的表情不禁覺得莞爾,上次的事他確實有些生氣,感覺好像是一直以來馴養的小貓,忽然學會撓人了一樣,所以憤怒過後,更強烈的興趣就涌了上來,小貓終于露出爪子了。

從她第一天來到這拿起鞋子砸自己時就該想到的,這個小女人可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溫順听話,霍準不禁勾唇,這樣倒是有意思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問完我就放開。」

「就一個。」霍準強調。

「好啦好啦。」大不了明天早上問第二個好了。

姚千惠打好算盤,問︰「你的隱形眼鏡都不摘的嗎?」

霍準將手臂墊在腦袋下面,垂眸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心情莫名的有些偷悅,難得配合的解釋︰「這不是隱形眼鏡,我遺傳了母親的眸色,她是荷蘭人。」說完之後,就見姚千惠小臉一垮,看起來好像很失落樣子。

她怎麼能不失望,原來她一直好奇的綠眸的秘密就這樣,原來就是因為他是混血兒。

「那……」姚千惠想了想。

「你只能問一個問題。」

「啊?」姚千惠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腋下被人用力一點,她癢的縮起手臂,手也就縮了回來,

于是就這麼簡單,姚千惠又被霍準輕而易舉的拿下了。

經過幾次嘗試,現在的姚千惠膽子也大了起來,不怎麼擔心自己還會被吃掉,但雖然沒有性命之虞,卻還是遭了殃,只不過遭殃的方式和上次不同。

霍準一個轉身把她放在身下,姚千惠心有余悸的望著他,「又、又打?」算了,只要能模清楚霍準的底細,就奉獻一下好了。

霍準微微勾唇,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來,竟是英俊得讓姚千惠腦袋一懵,花痴的眨了幾下眼楮,恍忽間听到霍準蠱惑的沙啞嗓音,「這一次,可不是這麼簡單了。」說完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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