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嫩妻出牆中PartⅠ︰老公比三家 第5章(1)

大師兄,你這麼忙還來看我,真是不好意思。」

這個小張還真是會拍時間,偏偏選了個許媽媽去買菜、蕭犬切C∞∞快到的時候

來探病,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許諾,「大師兄」的突然拜訪會很麻煩。

小張腦袋湊了過來,神秘兮兮地說︰「沒什麼,只是听出差的許長官說你腳扭到了,就過來看看。還有,許諾,許長官說的話有點奇怪。」

許諾吐吐舌,不用說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因為自己腳拐到的隔早,許爸爸就出差了,所以一直沒能和蕭大BOSS打上照面,。許媽媽只一個勁的夸未來女婿如何懂事體貼,許爸爸在那邊也哈哈直言小張有多老實。

于是老倆口在完全沒搞清楚的情況下雞同鴨講,各自認定了自己心中的完美女婿。應該是許爸爸給小張打了電話,感激他接送自家女兒天天去推拿吧。

小張咳了咳,轉著眼珠道︰「許長官說,讓我天天來接你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還讓我再接再厲。」

許諾扶住額頭,果然……爸爸,你可以再八卦一點啦!

小張見狀,仰天嘆息,「冤孽啊冤孽——」

「欸?」許諾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大師兄」突然扯到冤孽這個話題上,小張就已經激動地侃侃而談——

「許諾,你這樣是不對的。我記得我們見面第一次我就跟你講得很清楚,我去相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次尋找前世情人的機會,你不是,雖然我也很遺憾,畢竟你我皆為同道中人,又這麼談得來,可是你不該把感情放在我這樣的人身上。前幾天我還夢到她,我告訴她,如果找不到她,我寧願孤獨終老……」

小張深情款款地眺望窗外,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你真的不該,不該……我這樣的人,注定負你,你又何苦對我存有妄想,甚至還在父母面前勾畫你我美好的將來」

許諾嘴角拍擂,大師兄,你是不是愛情小說看太多了?!

原來小張以為是她在她爸爸面前胡說八道,還勾畫什麼美好將來,所以爸爸才誤會的?

許諾受不了的翻個白眼,「不是,我沒有——」

小張打斷她的話,拂袖微怒,「你不要再說了!你的腳傷就是最好的證明,你竟然為了我魂不守舍地跌倒,唉,真是罪過罪過!

「許諾,我知道或許這對你來說很殘忍,但是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我已經下定決心,如果三年內再找不到我的前世情人,我就會追隨師父,皈依佛門,為蒼生、為天下積福積德,為那些被惡魂困擾、前世欠債的人指引迷途,所以你真的……」

小張眼眸濕潤,哽咽難言地凝視許諾。

許諾盯著他,也好想……哭。

爸爸,你到底到底是哪只眼楮看到小張哪里有青年才俊、一表人才的特征啊?

他除了宣傳迷信,歪曲佛教,還得了嚴重的妄想癥,不僅妄想前世今生、情人愛妃什麼的,還妄想別人都喜歡他……

許諾握拳,深呼吸提醒自己盡量保持淑女風範,「小張大哥,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一點點誤會,我需要跟你解釋一下。」

小張眼眸陡亮,冷不防地抓住她的手,「許諾,你是個好女孩,為什麼你不是她——」

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不過這次情況不同的是,按門鈴的人並不是提醒主人開門,而是警告屋里的人「注意爪子」,因為瘸子許諾知道蕭大BOSS將至,懶得去開兩次門,自從小張進來後,門就一直虛掩著。

某個俊美的BOSS氣勢強大地進了屋,眼神帶著駭人的煞氣,雙手環胸道︰「許諾,再不去推拿,別人要關門了。」

小張縱使再怎樣沉浸在自己的小宇宙里,也感覺得到氣氛因為蕭逸的到來大為不同,早乖乖收回手,問道︰「許諾,這誰啊?」

許諾聞言,挺直腰板,雄起起氣昂昂——其實是一腐一拐地走到蕭大BOSS身邊,彎眼道︰「大師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蕭逸。」

即便某個小文書再厚顏無恥,這一刻,也被許諾秒殺了。

去推拿的路上,蕭逸嘴角一直淺淺勾笑,笑得許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蕭逸雖然沒有莫子淵面癱得那麼厲害,但也向來是不苟言笑、神威嚴肅的模樣,現在他一路開車一路詭笑,是個人都會覺得毛骨悚然,更何況,許諾是在得知「大BOSS最近很不高興」的情況下看見他笑,更覺得事有蹊蹺。

可見他的樣子,他哪里像不開心?哪里像很不爽?許諾躊躇良久,還是決定小小辯解一下。

「蕭總,剛才的事情……我跟您解釋一下那個人就是我上次相親的對象小張,他來我家看我,好像對我有點誤會,您又剛好到了,所以……之所以,我就順理成章地把你當擋箭牌了。

這句話,許諾怎麼也說不出口。

其實回憶一下剛才的狀況,許諾真想撞車門,自己怎麼就這麼大膽,當著大BOSS的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拿誰當擋箭牌都行,就是不可以拿蕭大BOSS呀,這不是明擺著以下犯上、調戲公司大老板嗎?

許諾很郁悶,在送走小張後就不斷忖度著自己會怎麼死、死得到底一有多難看,哪知,蕭大BOSS竟只是輕描淡寫地拍拍她的頭,哄小貓咪似的道了一句——

「走吧,別讓推拿師父等久了。」

沒事?沒事?怎麼可能?許諾不相信,一路愁眉苦臉的。

所以說,BOSS這種生物真的是很難捉模,怎麼想怎麼都不通,肥龍老大明明說他這幾天臉色很難看的說……

蕭逸听許諾欲言又止,瞥了瞥她揚眉道︰「所以什麼?」

許諾咬牙,深吸口氣後道︰「蕭總你不要生氣,我知道拿你冒充當我男朋友這種行為很可恥,但是,求你不要一直笑啊笑的,嚇死我——」

轎車忽地一個急煞車,許諾話沒說完,整個身體就往前撲,牙齒磕得嘴皮生疼,待反應過來回頭之時,就見大BOSS的一張盛怒的俊臉。

蕭逸危險地眯了眯眼,一口白牙差點沒咬碎。

小白兔的意思是,他笑起來很恐怖?很嚇人?

很好,許諾,你已經成功惹火我了。

許諾見他發火的表情,依舊不明自己錯在哪里,但嘴里已誠惶誠恐地道︰「蕭總我錯了,我當時腦袋成漿糊了,所以……」

「最後一次。」

「嗯?」許諾縮了縮身子,看蕭逸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只覺萬事休矣。

「最後一次告訴你,下班時間不要叫我蕭總!」

蕭逸雖然音量沒提高半分,但憤怒的情緒還是準確無誤地傳到許諾耳里,她在副駕駛座上縮成一團,囑曙道︰「蕭……逸。」果然自己很蠢,還是惹到大BOSS.

蕭逸見小白兔嚇成這樣,良久後才微微嘆了口氣,柔聲道︰「許諾,你不用道歉,其實我很樂意冒充你的男朋友。」頓了頓,他又不甘心地補充了句,「而且我們不是本來就是在相處中的相親對象嗎?」

听了這話,許諾的眼睜大、睜大、再睜大。自己剛才是不是幻听了?蕭大BOSS的意思是……無所謂,反正他遲早會變成她的正牌男朋友?

許諾被這個想法嚇得呼吸急促,怔了怔,最後還是駝鳥的決定放棄思考這問題,話鋒一轉戳手指道︰「那個,听說我進專案組了。」

蕭逸重新進D檔,眼楮盯著前方淡淡道︰「嗯。」

許諾繼續戳手指,「我還听說好像您不大高興。」

蕭逸聞言沒有絲毫掩飾,大大方方地揚眉道︰「不是不高興,只是覺得以你現在的經驗,不太適合擔任一個專案的總腳本策畫。你的故事架構雖然飽滿,但是需要修改的細節和出BUG太多,接下來你和子淵會很忙。」

許諾頭點得如小雞啄米,「我懂我懂,其實我當初就沒想過這個腳本能通過,蕭逸你是站在大局思考的嘛,我只是很奇怪,既然有這麼多不利因素,你為什麼最後又答應莫前輩呢?」

蕭大回。但怎麼看怎麼也不像會隨便妥協的人哪。

蕭逸眼眸光彩流轉,認真道︰「子淵才是整個專案的總策畫,既然他如此力保你的腳本,就說明他做為負責人已經在心里有一把尺,或者說他覺得你這個腳本有可取之處。既然這樣,做為統籌者就應該放權。」

「那為什麼肥龍老大說你最近臉拉得老長呀?」說罷,許諾先囧了一下,因為蕭大BOSS听了這話扭頭凝視她奸笑。

「許諾,前面繞那麼大的圈子,你其實就是想問這個吧?」

「呵呵。」蕭大BOSS真是神算,怎麼什麼都猜得到。

頓了頓,蕭逸才眨眼道︰「你猜。」

最好她猜得到啦,大BOSS,沒有像你這麼玩弄人的。

蕭逸年紀不大,在同齡人中卻是少有的沉著冷靜,再加上敏銳的觀察力和高起的專業能力,大學畢業三年後,就憤夠了第一桶金,帶著幾位志同道合的學長學弟建立了梟翼。

這些學長學弟中,莫子淵恰在其中。

梟翼從幾個人的工作室發展到今天幾百個人的著名制作公司,除了歸功于蕭逸精密的商業頭腦及準確的市場洞察力,和莫子淵天賦異里的創作才能也密不可分。

對莫子淵,蕭逸相信其專業知識和制作者的直覺,所以對于選用許諾腳本這件事,吵歸吵,兩人之間卻沒有半點隔閔。

所以蕭大BOSS這幾日怒火隱忍,俊臉拉得老長的真相是——

那天會議開到尾聲,他眼見平時接許諾去推拿的時間要到了,便出門打了個電話,讓小白兔乖乖在家多等一會兒,待再返回會議室,就在門口听到以下對話。

「子淵啊子淵,你這脾氣還是得改改,雖說蕭老大是咱們學弟,但畢竟他現在是老板,這幾年他對市場的把握咱們是有目共睹的,為了個小許諾,值得嗎?」

「反正他剛才也說了,我才是制作人,我看著辦就好,這個腳本我用定了。」

「你!想討好小許諾也不用這麼心急吧?」

「胡說什麼?!」

「得了吧,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每次走到小許諾身邊,眼神都色色的,你這個老悶騷。」

「嘿嘿,我也看出來了,莫哥你喜歡就直說啊,我看洗碗嫂對你也挺有意思的,她對誰都叫前輩,對你卻一口一個「子淵哥」,叫得很親熱啊。」

「就是就是,她腳拐了也只跟你一個人講,你真是不解風情啊,都沒說要去看看人家……」

蕭逸在會議室門口站了良久,終究還是沒進去。

他覺得,自己的小白兔被染指了。

也是這個時候他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上許諾,那種在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的滋味,他懂是什麼意思。

生平第一次,他後悔了,當初就不該把許諾調到十七樓來,是以一連幾天,他都對十七樓帶壞小白兔的狼群們沒什麼好臉色。

這樣的真相,悶騷蕭大BOSS自然不會告訴小白兔,所以被問及「為什麼最近不高興」的時候,蕭逸用了個最笨的方法——

你猜。

這兩個字,當場把許諾雷得魂飛魄散。果然,和蕭大BOSS一比,自己秒殺人的速度和攻擊力還是太差了。

許諾哭笑不得,實在是找不到應答的話,怎麼也沒想到蕭大BOSS會有這麼可愛的反應,居然還對她「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

ORZ……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許諾咬牙,再次轉移注意力,「今天去復診,醫生說我的腳好得差不多了,下個星期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蕭逸黑曜石般的眸子明明滅滅,片刻才淡淡回許諾一句「嗯」,就沉默不語地繼續開車。

許諾把頭撇向窗外,嘆息。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