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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才愛你 第5章(2)

「想我?」他狀似在詢問她,可是實際上他的語氣再確定不過。

他薄唇上掛著淺笑,看得她狼狽不已。

「別看了……」她抬手想遮住他的雙眸,卻反過來遭他緊緊抓住。

「為什麼不能看?」他好笑地反問。「我可是將本來一個星期的行程硬是縮短了,就是為了能提早回來,跟我的寶貝妻子早點見面。」

寶、寶貝妻子?

他的言詞讓她的臉頰瞬間紅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他輕輕將她拉進懷內,俊顏湊近她泛香的頸窩,呢喃著,「你的心情不是跟我的一樣嗎?」

「我哪知道你的心情是什麼?」她感到頸間有他灼熱的吐納,心窩評評地跳個不停。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他輕聲說,不斷地呢喃對她的惦念。

「夠了。」她捂住他的嘴,然而他的嗓音還是從指縫間逸出,漸漸充斥一室,「我想你,行了嗎?」

「真的?」他拉下她的小手,「想我想得快瘋了,所以摟著我的枕頭?」

「有必要問得那麼仔細嗎?」她羞得都要發不出聲音來了,「你明明……都……看見了……」

「嗯,好乖。」他贊許。

她的個性有點倔強,有點好勝,總是不願坦率地說出心中所想,但她真正的心情卻像極了洋蔥,只要他花點時間,耐心的一瓣瓣地剝下來,自然看得見她脆弱敏感的心思。

她渴望愛情,希望得到純粹的家庭溫暖,有疼愛她的丈夫,乖巧可愛的孩子……這些,他都會無條件地給予她。

窩于他身前,听著他平穩的心跳聲,海嵐雙眸微眯,逸出幾不可聞的喟嘆,胸口漲滿了幸福感。她從不知道被人摟住是這麼甜蜜的一件事,瞬間有種擁有一切的感覺。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輕如蝶舞的啄吻落在她秀氣的鼻頭、紅潤的臉蛋上,最後于粉女敕的唇瓣停留。

沒有任何抗拒,她仰起頭承受他漸漸深入的親吻。

感覺他純然的氣息洶涌地傳遍身體每個角落,他霸道卻不失溫柔地奪去她的所有,在纏綿繾綣的親吻中,她覺得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

「啊……」她發出誘人的喘息,渾身虛軟地靠著他,「嗯……」

她的柔順是最好的邀請,原本溫柔的親吻逐漸變得狂野。

……

不知過了多久,激情緩緩退去,海嵐喘吁吁地靠著他的臂膀。

符凜偏頭吻了吻她的發鬢,「小嵐,還好嗎?我有沒有弄疼你?!」

她羞怯地搖頭。

「真的?」他不確定地問。「我剛才太粗魯了,對不對?」

因為多天的分離,讓他的自制力幾乎全盤崩潰,他生怕自己會弄傷她而不自知。

「就說沒有了。」她羞赧不已,「我去洗澡。」

害怕他繼績追問,她心急地想下床離去。

「不要。」他兩臂穩妥地圈住她,「就這樣睡覺好不好?我想讓你全身都沾上我的氣味。」

他的說法讓她仍是通紅的臉頰更加火熱。

「好不好?」見她不語,他再次輕聲問。

「嗯。」絕對是她累壞了,也因為他的懷抱太誘人,所以她才會舍不得離開。

而片刻後,她已然入睡。

望著她的睡顏,符凜以手背輕撫她的女敕頰。他也很累,可他就是舍不得入睡,想一直凝望著她酣睡的容顏。

哪怕是一個小時也好,他也想快點回到她身邊。難得他們疏離的關系有所改善,他卻因為工作的關系必須到紐約出差,為了提早回來,他這幾天幾乎都沒有闔上眼。

好不容易趕回來,看見她緊緊地抱住枕頭,喃喃地低訴有多想念他,一股強烈的悸動襲來,他于是開腔響應她的詢問。

她愣住的模樣可愛得很,讓他想一口將她吃下去。

听見她心中的想法,讓他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他從不知道自己會如此輕易地動心,僅憑一次的視線接觸,沒有片言只字的交談,她就這麼進駐了心坎最深處,讓他再也忘不了她。

為了得到她,他以利益為束縛將她綁在身邊,慢慢地攻佔她的心。

終于,她如他所願地說出她有多思念他了。

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她已經喜歡上他了?

指尖挑起她一綹微翹的發絲,他輕柔一吻,也累極的入睡了。

她喜歡他。

海嵐微嘆一聲,在無人的時候終于承認自己早已為符凜動心了,如果硬是要深究個中因由,那她未免太愛鑽牛角尖了,知道愛上是什麼原因,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難道她會因此收回感情嗎?

不會。心底一道聲音冒出來,她的視線落在無名指上的鑽戒。

記得在婚禮數天過後,她才看清戒指的樣式,是她最喜歡的四葉草圖案。傳說找到四葉草就會得到幸福,在她還是孩子的時候,對此深信不疑,也曾往草地找尋過,但結果當然是失望收場,然後隨著年歲增長,想覓得幸福的渴望也慢慢地變淡了。

她從沒想過他會連這樣的喜好也知道得如此清楚,當發現戒指上的四葉草圖案時,莫名的感動涌上了心頭。

假若單純地以鑽石的大小來斷定價值,這戒指絕對不及格,可想到他所花費的心思,她便覺得這戒指價值連城。

也許,就是從那刻起,她對他已悄然心動。

只是她太倔強,不願意接受自己竟然會對以金錢買下自己人生的男人動心,于是她本能地抗拒他,可是越與他相處,她發現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心情了。

「海嵐,怎麼還沒回家?」

一道男嗓在她身後不遠處響起。

她回頭,露出淡笑,「差不多要走了。」

今晚符凜要在公司跟紐約分公司的人進行視頻會議,所以她不想回去只有自己的家。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有他相伴,更是不想回去沒有他的家。

這個男人是她的上司,叫做譚烈權,是個有才能的男人,在工作方面都會給予清晰的指示,所以即使忙得不可開交,他們還是能維持著預期中的進度。

譚烈權被她左手的銀白光芒勾住了視線,「要不要一起吃個飯?你來公司上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因為剛好遇到正在進行著重要的項目,都沒有好好跟你聊聊天。」

反正她還不想回家,加上她也覺得應該跟上司好好的溝通,于是她應允了。

半晌之後,他們來到附近一家知名飯店內高級的意大利餐廳,兩人正在等待餐點送來。

「我想我應該叫你符太太,對不對?」譚烈權喝了一口餐前酒,笑問。

她一凜,因為她從沒有向人提及她跟什麼人結婚,同事們只是詫異她這麼年輕就已婚。

「你不用那麼緊張,我家里也是做點小生意的,所以知道符凜最近娶妻了。」

他笑望她戒備的神情,「這倒是讓人奇怪極了,他不好,一直都是獨自出席公開場合,有段時間甚至流傳他是同性戀,怎會忽然間結婚呢?我個人對此非常好奇。」

「我沒什麼好說的。」她陡地覺得他笑容背後是不安好心眼。

譚烈權沒有因她的冷淡而卻步,繼續笑說︰「如果他娶的是什麼名門千金,這反而可以理解,可是海家嘛,不是快要垮台嗎?符凜是個精明厲害的商人,他沒道理不明白這是穩賠不賺的交易。」

「這是我家的事,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我都不知道譚先生是這麼愛打听的人。」她淡然地反擊。

「其實我很清楚你不是貪婪的女人,你一定是為了挽救家族生意,才將自己賣掉,對不對?」

「別說得像是很了解我。」她驀地站起來,卻被他阻止,「放手!」

因為不想惹人注目,她被迫坐下來。

「這些事只要花點錢就可以調查清楚,你是為了幫同父異母的哥哥捅出來的樓子善後,才不得不嫁給符凜,你跟他根本沒半點愛情,難道你想一輩子都這樣過?」他反問。

「這是我的事!」她咬牙。

「和我合作吧。老實說,我家跟符凜在幾年前有過摩擦,我很希望可以扳倒他。你身為他買來的妻子,一定知道很多他的事,若你答應合作的話,我家會無條件協助你家,這樣一來,你再也不需要依靠他,我保證我絕不會像他那樣要你當我的妻子,你可以重獲自由,到時你要回去紐約也可以,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打倒他。」

「你以為我會答應?」她冷笑著反問。

「為什麼不?」他對此相當樂觀,「我能給你最想要的自由,還是說你已經被符凜馴服了?」

「我沒胃口,不吃了。」他的話讓她有種受辱的感覺,她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離去。

譚烈權盯著她的背影,相信她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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