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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偷心詭計(原名︰誰不乖) 第8章(2)

一想到穆貝勒,席可岩的心就疼得無法自制。

她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咒罵穆貝勒,把他從頭罵到腳,卻一直心神不寧。

她總是把門虛掩著,每次有腳步聲響起時,她就會以為是穆貝勒來了,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直到腳步聲速去,或者是走進另一扇門,才把提到喉嚨口的心放了下來,可是因為憋氣,心髒反而跳得更加激烈。

這樣的日子簡直是種折磨,她想把穆貝勒的影子從腦海里驅逐,可是斗爭的結果反而更加想念那個混蛋男人。

她告訴自己不要哭,可是現實悲慘的處境讓她忍不住一再的落淚,每天眼楮都腫得像核桃,根本無法出門見人。

丑死了。

哀怨了半個月,席可岩終于振作起來,打算去應征新的工作。

她是堅強的女人,絕不會被生活中小小的不如意打垮。

她要重新開始。

重新尋找新的工作,重新春找新的戀情……不!還是不談戀愛了。

再也不戀愛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忍不住想到那個英俊到邪惡的男人,她又不禁淚流滿面小聲啜泣。

她以為自己從來沒有付出過真心,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有多愚笨。

她早已深深地愛上那個男人,否則她不會讓他踫她,否則她不會為了他拒絕陳坤睿,否則她不會不介意他的那麼多謊言。

她真的好愛好愛他,愛到心都碎成了一片片。

謗他有多深,愛他就有多深。

女人的心,就是如此的矛盾。

席可岩以為穆貝勒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了。

所以當這天早晨,她睜開眼听到外面有動靜,急忙跑出來,看到廚房里忙碌的身影時,她呆住了。

像個雕像一樣,動也不動的看著在廚房中忙碌的男人。

他的長發剪短了,卻絲毫無損他的俊美,反而更讓人著迷。

穆見勒似乎還沒有注意到站在廚房間口的她,他手上拿著一只平底鍋,鍋里是煎得金黃的煎餅。

他的動作是如此熟練而優美,不輸給飯店的大廚師。

席可岩以為自己眼花了,以為這只是一個甜蜜的夢,她用力擰了下大腿,真實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小聲叫了起來。

穆貝勒聞聲回過頭,看到她,立刻露出迷人的笑容,「你醒了,早餐就快好了,快去刷牙洗臉吧。」

席可岩呆呆地走進洗手間,洗臉、刷牙。

這不是真的。

這一定不是真的。

他怎麼會回來?

他怎麼會在她的廚房里?

他是身價幾十億的貴公子,家族企業橫越亞、美、澳洲,他那麼英俊迷人、風流倜儻,他只是把她當作賭約的籌碼,游戲結束了,他怎麼還會出現?

餅了一會兒,席可岩被他拉到餐桌前,看著桌上擺著豐盛、冒著香氣的早餐,她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很想很想把這個混蛋男人趕出去,她發誓再也不見他,可是……

大滴大滴的淚水滾落,她抽噎得不能言語。

一只手從背後伸了過來,幫她擦拭著淚水,她緊張得渾身僵硬,然後一具結實的身體從後面靠了上來,一雙火熱的居輕輕的貼在她的脖子上。

席可岩仿佛被電擊到一般,頓時僵在那里。

一聲長長的嘆息在她耳邊響起,「真好,我終于又能抱住你了,是真真實實的你,而不是在夢中。」

穆貝勒的手探索著環上她的縴腰,大掌放在她的小骯上。

席可岩感覺到心跳加快,整個人處于缺氧狀態,迫使她必須張開嘴吸進更多的氧氣,以免窒息而亡。

他的身體貼在她的背上,濁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耳上,兩個人的心跳都是那麼劇烈和急促。

「寶貝。你不知道這一個月里我有多想你,簡直想瘋了。可是為了證明我的真心,我特地去拜師學藝,人家用一年、兩年時間才能學完的東西,我用一個月就學會了,寶貝,我可以當你合格的廚師了。」

席可岩的淚水越發滾落得厲害。

她的嘴唇顫抖著,猛然轉過身,沒進他的懷中,嗅著他身上的氣息,痛哭起來,「笨蛋……」

他居然把她丟下一個月,偷偷去學藝!

這個笨蛋!

害她孤枕難眠了這麼久,還一度想過自殺。.

「我有拜托沈佳玲照顧你,寶貝,可是我還是好擔心,你已經瘦得不成人形了,都是我的錯,我會負責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好不好?」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她哭著,臉上卻露出一抹艷麗的笑容。

就是他了!

不管他怎麼欺騙她,不管他怎麼對待她,她愛的只有他。

叮咚!

兩人正在纏綿間,門鈴響起來。

席可岩從穆貝勒的懷里掙月兌出來,「是佳玲來了吧?」

她起身去開門,意外看到門外是一對中年夫婦。

那是一對外表看起來很配的夫婦,男子身材高大,眉目俊朗,有種迫人的王者氣勢;女子則身材嬌小,慈眉善目,並不是很美麗,卻有一種別人無法比擬的閑適優雅。

「你們是……」席可岩懷疑他們是否按錯門鈴。

「爸、媽,你們這麼快就到啦,快進來吧。」穆貝勒一手擁住心上人,歡喜地迎接這對夫婦。

爸?媽?

席可岩大吃一驚。

「你就是席小姐吧?我們是貝勒的爸爸、媽媽。」穆母微笑地打量著面前憔悴蒼白的女子。

她雖然弱質娉婷的,但可以看得出來是個大美人,而且氣質月兌俗,是個純淨的美人兒呢。

穆母滿意地點點頭。

其實只要是兒子真心所愛的人,他們夫婦都會歡喜接受的。

「寶貝,快叫爸爸、媽媽呀。」穆貝勒在席可岩的耳邊說。

席可岩又有想哭的沖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穆母從皮包里拿出一只墨綠色的小盒子,取出一枚璀璨的鑽石戒指,走到席可岩的面前為她戴上。

「我听貝勒說,你缺少父母的愛,缺少家庭信任感,所以他特地要我們從澳洲飛來台灣,代替他求婚的呢。」

雖然穆父面容嚴肅,但眼神卻有一股慈愛之情,「別人家的孩子都怕父母干涉自己的戀愛,這小子卻非要咱們老頭子、老太婆參一腳,真是的。」

「爸,你不是急著抱孫子嗎?」穆貝勒吐自己父親的槽,「為了你的寶貝孫子快點和你見面,替兒子求婚有什麼丟臉的,啐!」

「臭小子,沒大沒小!」

穆母忍不住笑起來,「別在意,他們父子倆見了面就吵嘴,這是他們相親相愛的方式。」

席可岩抿著嘴笑,臉蛋紅撲撲的。

穆貝勒忽然想起什麼,緊張地問︰「可岩,你願意嫁給我嗎?」

席可岩瞪他一眼,對他揚起那只戴著戒指的手。

戒指都戴了,還會不願意嗎?

穆貝勒安靜地看著她,然後把她緊緊擁進懷中,低首在她耳邊輕聲說︰「寶貝,真好。」

她點點頭,「嗯。」

識趣的穆氏夫婦相視一笑,悄然離開。

「可岩,真好。」他重復的說。

「嗯,嗯。」她也點頭回應著。

「可岩,我愛你。」

「認真的?」

「一輩子。」

席可岩沉默了二會兒。

穆貝勒有些著急,低頭看著她。

只見她榮然一笑,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輕聲說︰「我也愛你,認真的,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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