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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一場愛情雨 第八章

喬志中看著手中的照片,嘴角浮現狡猾的笑容。

經過他精心設計的話和精湛的演技,把湘綺騙了出來。喬志中心想︰她一定不知道我請人跟蹤並且拍照吧?

上次逸風在餐廳當面侮辱他的事讓他沒齒難忘,他一定要報仇!?T

喬志中得意地看手上的照片--兩人在咖啡屋狀似愉快;他展示鑽戒……最後一張,是他特地請人動手腳的合成照片,是兩人的背影,而背景則是一間旅舍,看起來就像兩人要走進旅舍似的。

歐逸風看到這張照片會氣得吐血吧?

反正,當你拿到這些照片時,我已經出國了。就算是我送你們的禮物好了。「哈!炳!」喬志中狂笑了起來。

逸風從信箱中拿出報紙,發現在信箱內還有一個信封。

他拿起一看,沒有寄信人的地址。是誰呢?

回到客廳,他把信拆開,發現是一疊照片,一疊讓他不敢置信的照片。

不可能!那是湘綺,而那男的--是喬志中!

喬志中!湘綺什麼時候和他……他們不是已經……

當他看到最後一張時,他感覺血液直沖腦門。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瞞著我去見喬志中。但照片上的日期卻打碎了他唯一的希望。

是那一天!

「湘綺,你出來一下。」逸風面色凝重地對湘綺說。

湘綺跟著他走到辦公室外一處沒人的地方。逸風拿那個信封給她,「你自己看看。」

湘綺疑惑地拿出信封內的照片,一看,她愣住了。

「這……這些照片哪來的?」她問逸風。

「有人寄給我的。」他深吸一口氣,「我問你,有沒有這回事?」

「這……逸風,我……」她不知該從何講起。

「我問你,你有沒有和喬志中見面?」他幾乎快失去理性地大聲問。

「有。」她承認,「可是,我……」她想說,我沒有和他去旅舍呀!

「好了!不用再說了!」他不讓她說下去,她的一句「有」已說明了一切。

他心痛不已,「那天你說你不舒服,要休息。原來是去和喬志中約會。」他自嘲,「難怪不要我去陪你。」

「逸風,不是這樣……」湘綺好生著急。

他卻什麼都听不進去,一臉絕望地說︰「他就是那個英俊、體貼、多金,能送你鑽戒的人?他就是你在等的人?或者,你根本未曾對他死心?」

湘綺眼眶含淚,一直搖頭,可是逸風不讓她有解釋的機會。

「我退出!」語畢,他立即轉身回辦公室。

湘綺看著逸風離去的背影,錯愣原地,竟無法開口挽留他。

「妤妍,晚安。」宇杰送她回家。

「晚安,拜拜。明天見。」她說完就要上樓去。

「妤妍,等一下。」宇杰叫住她。

「什麼事?」

「你不覺得我表現得很好,完全按照我們的約定,離開以前的女朋友、斗嘴不敢贏你。」

妤妍想想,的確,宇杰不知道怎麼跟他那些「女朋友」說的,她們真的沒再來過。

「嗯,對!你表現得很好。」

宇杰提出他的要求︰「那我可不可以獲得一個獎賞呢?」

「可以呀!什麼獎賞?」她大方地答應。

「親一個。」他說。

「好啊!」她在他頰上親了一下。

宇杰顯然不滿意,「不是那里,是這里。」他指指自己的唇。

妤妍猶豫了。

每次都是宇杰吻她;對于接吻,宇杰可是高手,因此總是讓妤妍心蕩神馳,享盡接吻的甜蜜滋味。可是要妤妍主動吻他,那可就有問題了。

「我不會。」她囁嚅地說。

宇杰笑了,「我教你。」

他在她唇上留下深情的印記。

帶著愉悅的心情,妤妍打開門,發現逸風坐在客廳,一言不發,茶幾上擺著一瓶酒。

她走到逸風旁邊,坐下來,問他︰「逸風哥哥,你怎麼在喝酒?心情不好嗎?」

「沒事。」逸風回答,又倒了一杯酒。

妤妍見他好像很不開心,她想可能是工作上受到挫折吧,談談湘綺可能會讓他快樂一點。于是她又問︰「逸風哥哥,你和湘綺姊姊什麼時候結婚?」

听到湘綺的名字,逸風又克制不住脾氣,他低吼︰「不要跟我提到她!」

妤妍嚇呆了。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感情不是很好嗎?逸風哥哥怎麼氣成這個樣子?

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波及無辜,逸風這才勉強鎮定下來,對妤妍說︰「對不起,妤妍。我沒事。」說完他便走回書房了。

雖然他那樣說,可是,妤妍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而且,和湘綺有關。

當宇杰見到湘綺時,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一向自信開朗的湘綺。

他從妤妍口中知道逸風和湘綺之間出了問題,所以他特地來看看,原以為只是小誤會,可是看樣子好像沒那麼簡單。

她看起來好憔悴!

面對宇杰的關心,湘綺本想裝作沒事般,但敵不過他的追問,她把照片拿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拍的……喬志中說他悔改了,想當面向我道歉,我看他很誠心才答應,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對我……」她聲淚俱下。

「你確定這是喬志中寄的?」宇杰問。

她肯定地回答︰「不會錯的,這是喬志中的字,我認得的。可是,他一直跟我在一起,怎麼拍的呢?而且,這張,」她拿起背景是旅舍那張照片,「我們根本沒去那個地方。」

宇杰一听,心中已有了譜。喬志中,你這人渣!他在心中大罵。「湘綺,這張照片我先拿回去,我有朋友專門玩攝影,或許幫得上忙,結果如何我再通知你。你先不要太難過,我相信逸風只是一時氣昏了頭才會說那種話的。」他安慰她。

湘綺點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就盼宇杰的朋友能證明她的清白了。

寂寞的夜晚。

湘綺坐在窗邊,兩眼無神地看著天上的星星。

已經二天了,她嘆了口氣,逸風對她不聞不問,不理不睬。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沒把握能挽回逸風。

就這樣分手嗎?她不甘心。經營了這麼久的感情,說散就散?

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正當湘綺想得出神之際,忽然听到門鈴聲。她走過去開門,站在門外的人使她低落的心情一下好轉了起來。

「逸風!」她欣喜地喊。

她拉他進來,高興的說︰「你終于來了……咦?你不是有我的鑰匙嗎?怎麼還按門鈴呢?」

逸風的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表情。他掏出鑰匙,冷靜地說︰「我就是為這個來的。還你!」他把鑰匙放在桌上就要走出去。

「等一下,逸風,不要走!」她趕在他面前把門關上,站在門口不讓他離去。

「請你讓開。」逸風說。

湘綺直搖頭,「不,逸風,你不能走。」她害怕他這一走便永遠不會回頭了。

「逸風,相信我。我真的沒和喬志中……我真的沒做出對不起你的事,相信我!」

逸風還是不帶感情的聲音︰「相信你?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我寧願相信我自己的眼楮。連證據都有了,還能說什麼?」

怎麼辦?怎麼讓他相信我?湘綺努力思索。然後,她下了一個決定。

她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對逸風說︰「你可以試試看。」

「試試看?」他反問。

「對!試試看我是否清白。」原本想保留到新婚夜的,但此刻,為了證明自己對他的感情,她願意。

逸風一動也不動。

湘綺咬了咬下唇,開始解開自己衣服的鈕扣。她的雙手在顫抖,天知道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決定這樣做。

逸風面無表情,冷冷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令她寒心。「逸風--」她無助地喊。他為什麼沒有反應?他在想什麼?

逸風開口說話了︰「你和喬志中在一起也是這樣?都是由你主動?我不知道你這麼開放。喬志中一定讓你很快樂吧?真可惜,我對別人用過的沒興趣。」

咱!湘綺一個巴掌打在逸風臉上。

她不敢相信逸風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逸風也不敢相信自己竟會說出這種話,他只知道自己氣瘋了,口無遮攔,他真的不是故意要這樣講的。他看著湘綺,她眼中怨憤、受傷且悲哀的神色教他心痛。

「出去!」湘綺用顫抖的聲音說。

「湘綺……」他想彌補些什麼。

「出去!」她大叫,並且打開門。

逸風只好出去了。

必上門,湘綺跌坐在門邊。她緊緊抓住領口,感覺自己好髒!

逸風的話敲碎了她的心。他把我當成什麼?妓女嗎?她渾身顫抖,下唇咬出了血絲。原以為可以獲得他的諒解,沒想到卻換來一場羞辱!

這就是愛的代價?

她昂起頭,任淚水沿臉頰滑下,心已傷透。

就這樣吧,已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經過宇杰將照片拿給他的朋友鑒定之後,確定是偽造的。他迫不及待地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湘綺。但湘綺的反應卻不是他所想像的熱切。

當他在電話中幾近報喜地對湘綺說出事實的真相時,電話那頭卻傳來她淡淡的一句︰「哦,我知道了,謝謝你。」

宇杰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湘綺,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的聲音平靜而淡漠︰「沒事。謝謝你。」

「逸風那邊我再跟他說。」宇杰決定好人做到底。

「不用了。真的,已經不用了。」她的聲音里多了點哀怨。她在心中告訴自己已經來不及了,不是嗎?

宇杰不懂她的意思,正要問,湘綺卻馬上跟他說再見,掛上了電話。

她在電話邊佇立了一會,搖搖頭,像是要甩掉什麼。然後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照片,是一個男人。

今天收到母親寄來的信,要她回去相親,順便還附上相親對象的照片。他看起來相當忠厚老實,竟是個博士,無不良嗜好。

他,會是個好丈夫吧?!

雖然自己並不急,總認為感情的事要靠緣分,但母親老是催她。本來打算找個時間帶逸風回去,給老人家一個驚喜,但現在……

「妤妍,逸風……他最近好嗎?」宇杰上班時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不好。」妤妍馬上搖頭,「逸風哥哥最近好奇怪喔,常常一個人發呆,一坐就是整晚,不知道在想什麼?而且,他很不快樂。」

宇杰心想,他果真是很在乎湘綺的,否則不會這樣,只是不知道湘綺有沒有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正當他在想這個問題,有個人不經敲門就直接進來。

妤妍抬頭一看,是個年紀與她相彷的女孩子,一身時髦的裝扮,那張臉孔……好面熟。

女孩直接走向宇杰,「宇杰哥。」她笑著叫他。

「何小姐。」宇杰客氣地請她坐下,並要妤妍端茶過來。

那女孩用鄙視的眼光打量著妤妍,不屑地說︰「你就是梁妤妍?還是小孩子嘛!宇杰哥怎麼可能不要姊姊而選擇你?」

姊姊?那她就是何憶珊的妹妹何憶琳羅。早听說她們姊妹倆的個性南轅北轍,今日一見果然沒錯。

雖然妤妍心中相當不高興,但為了宇杰,她忍耐住,勉強保持笑容,「可能是我較常和宇杰在一起吧!」

何憶琳還是一味的刻薄,「宇杰?叫得真親熱,也不想想現在是上班時間,應該叫經理吧!真是沒家教!」

宇杰在一旁擔心。何憶琳被慣壞的小姐脾氣是出名的,誰也不敢惹她。他怕萬一妤妍又沉不住氣與何憶琳針鋒相對,恐怕何憶琳會老羞成怒,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要想辦法緩和氣氛才行。

然而,妤妍已老實不客氣地回她︰「是啊,可是依我看,何小姐的家教似乎也有待加強。連何董事長和何大小姐都曉得進來之前要先敲門,敢問何二小姐,你竟連這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何憶琳氣極了,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她咬牙切齒地說︰「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女孩!你這麼潑辣怎麼當宇杰哥的女朋友?你怎麼比得上我溫柔的姊姊?」

妤妍咽不下這口氣,她說︰「論潑辣,我還不及你呢!至于宇杰為什麼選擇我,而不是何小姐,我想,該檢討的不是我吧?」她完全不顧慮到對方的身分了。

宇杰則嚇了一跳,她怎麼扯到何憶珊了?

何憶琳顯然也捉住了這點,她委屈的向宇杰說︰「宇杰哥,你看她,她竟然侮辱姊姊!」

宇杰正色對妤妍說︰「妤妍,這就是你的錯了。快向何小姐道歉!」

妤妍不依,「為什麼?是她先……」

「道歉!」宇杰重復。

「我不要!」開玩笑!要我跟何憶琳道歉?休想!

宇杰揚起手,一個巴掌打在妤妍臉上。「道歉!」他幾乎是命令地說。

妤妍手撫著發燙的臉頰,滿眼不置信地看著宇杰。

他打我?他竟因為何憶琳而打我?

她低下頭,掙扎了許久,輕輕地對何憶琳說︰「對不起。」她從來沒像這一刻這麼委屈過。

何憶琳得意之情完全表現在臉上,「這還差不多。宇杰哥,像這麼不懂事的秘書早就該把她辭了嘛!」

宇杰正要為她說情。不料,妤妍卻冒出一句︰「我會自動辭職的。」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宇杰想追回她,卻又不能把何憶琳丟下,他進退兩難,心想只好先專心應付何憶琳再找妤妍了。

逸風一如往常,郁郁寡歡的坐在客廳。不同的是,今晚妤妍的心情似乎也不太好,一直待在房間不出來。

逸風已經很久不曾如此情緒低落了。他想著湘綺,他忘不了她。雖然他認為湘綺和喬志中……可是,他無法恨她,也無法將她自心中抹去,他是如此愛她!

他又想到湘綺那憤怒、受傷的眼神,讓他如此心疼,如此不舍。

「鈴--」電話響了。

「喂!」他接起電話。

「逸風?我是宇杰。妤妍在不在?」

「她在,你稍等。」

逸風走到妤妍房門外,「妤妍,你的電話,宇杰打來的。」唉,待會這兩個人不曉得要怎樣情話綿綿呢!

不料,妤妍卻在房間內大喊︰「說不在!」

不在?逸風愣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他拿起電話,「宇杰,她說她不在。你們是怎麼啦?」

宇杰在電話那頭嘆口氣,這是他早料到的結果。他無奈地說︰「算了,過幾天就好了……對了,逸風,湘綺跟你說照片的事了嗎?」

听到照片,逸風整個人泄了氣似的,「照片啊,我看過了。」

「我當然知道你看過了。我是說那張偽造的照片的事。」

「偽造?」逸風驚醒過來,「什麼偽造?」

宇杰把事情原委告訴他。「湘綺沒告訴你嗎?」

逸風更吃驚了,「湘綺知道?她有沒有說什麼?」

「她說……她說不用跟你說了。我以為你已經不介意了呢!」

不用說了?逸風喃喃自語,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糟糕!」他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宇杰也緊張了,「怎麼了?什麼事情糟糕了?」

「呃……沒什麼。宇杰,謝謝你。再見。」他匆匆掛掉電話。

很快地,他拿出車鑰匙開車前往湘綺的住處。然而卻撲了個空,燈光是暗的;他知道湘綺的習慣,即使是睡覺她也會留一盞暈黃的小燈。

她不在?去哪里了?

蕙如一大早就接到湘綺的電話。

她睡眼惺忪地說︰「拜托,我的大小姐,現在才六點半,你不睡覺打電話來給我干嘛?」

湘綺抱歉地說︰「蕙如,對不起,我要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她打了個呵欠。

「幫我請假。」湘綺的聲音小小的。

「請假?你不舒服啊?」蕙如有點清醒了。

「我……我現在在台南。我回家了。」

「回家?為什麼?」

「相親。」從湘綺的聲音听不出悲喜。

蕙如全醒了,「相親?!」然後她開始大笑,「你少騙人,你會去相親?打死我都不信。」

湘綺嘆了口氣,「是真的。蕙如,我想結婚安定下來了。」

「想結婚?那簡單,我去暗示逸風趕快娶你不就得了。」

湘綺的聲音轉為絕望,「我們……不可能了。」

蕙如發覺湘綺不是在開玩笑,于是正經起來,「你們發生了什麼事?」

湘綺搖搖頭,她已經不想說了。她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盡量讓聲音听起來平靜,「蕙如,我……好累了。我想好好休息,我……」她已經說不下去了,剩余的言語變成低低的啜泣。

蕙如好緊張,她趕緊安慰湘綺︰「湘綺,冷靜一點,千萬別做傻事,我……」這一刻她竟詞窮,「反正,你要記住,別亂下決定,知道嗎?趕快回來,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的。有我在,你別怕。」

「嗯。」湘綺點頭。蕙如的關切讓她感到友誼的溫暖。「過兩天我會回去。」

逸風一直坐立不安,他覺得奇怪,湘綺怎麼還沒來呢?她不是會遲到的人啊!然後他想到了蕙如。?

「蕙如,湘綺今天怎麼沒來上班?是不是生病了?」

蕙如卻寒著一張臉,「不知道。」她心里在咒罵︰歐逸風,你這王八蛋!

逸風見她態度不對,心中納悶,「蕙如,你心情不好嗎?」

蕙如沒好氣地說︰「我是心情不好。你連這點也看不出來嗎?難怪湘綺會跑回家去。」

逸風吃了一驚,「什麼?你說湘綺回家了?她沒事回去做什麼?」

蕙如白了他一眼,「誰說她沒事?她是回去辦大事情的。」

「什麼事情?」

蕙如不想再跟他說下去了,「歐逸風,我不想再說了,可以嗎?」

逸風感覺事情不尋常,「為什麼不說了?她到底回去做什麼……是不是跟我有關?」

「是跟你有關,但是,你現在問不會太慢了嗎?」她氣憤眼前這個讓湘綺傷心的男人竟到這節骨眼還啥事都不知道。

逸風緊張的問︰「太慢了?什麼意思?她到底回去做什麼?蕙如,求求你,告訴我。」

蕙如原本不想講的,但看到逸風焦慮的眼神,她心軟了。這兩個人,何苦這樣折磨彼此呢?

「她回去相親了。」她對逸風說︰「她好像很傷心、很絕望,她說她很累了,想安定下來。我猜,她應該是不會馬上下決定的。我不知道你們究竟出了什麼事,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好好談談,過兩天她就回來了。」她看著逸風,語重心長地說︰「逸風,好好珍惜湘綺,別看她永遠是一副笑臉迎人,她其實是很脆弱的。」

逸風的腦海又浮現湘綺那受傷的眼神。

哦!天!他真恨自己!

經理室內,童宇杰不安地走來走去。已經超過上班時間一個小時,而他的秘書--梁妤妍還沒來。

終于,他再也無法等下去了,他決定親自登門拜訪!

宇杰一路疾駛到逸風的住處。

妤妍還穿著睡衣,剛梳洗完畢,準備泡杯牛女乃當早餐。

門鈴聲乍然大響。

這麼早,會是誰呢?難道是逸風哥哥回來拿東西?她打開門,看到滿臉怒氣的童宇杰。

宇杰看到她居然還穿著睡衣,更生氣了,「你可真悠閑!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你不上班在這襄做什麼?」

「我為什麼要上班?我已經辭職了!」妤妍理直氣壯的回答。她也有一肚子的火。

宇杰雙手交叉在胸前,威嚴而蘊含怒氣地問︰「我答應要讓你辭職嗎?」

妤妍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生氣的樣子,心中不禁有點畏懼,但她還是不認輸地說︰「反正,我就是不去了!」

宇杰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脾氣,「妤妍,你現在馬上進房去換衣服,我載你回公司。」

「我不要!」她堅持不回去那個讓她「受辱」的地方。

「如果你不自己換的話,那我只好親自動手了。」他給她兩個選擇。

妤妍回以挑戰的眼神,「你敢!」

「我不敢?那你就錯了!」

宇杰走上前,抓住她的手,另一手便要扯下她的睡衣。

妤妍慌了,他是說真的!「你干什麼?童宇杰,你放手……好,好,我自己換!」

宇杰這才放開她。「給你五分鐘。我在樓下等。」

妤妍忿忿地進房去,愈想愈生氣,根本不把她當女人嘛!這麼粗魯!

五分鐘後,妤妍下來了。

宇杰仍是不苟言笑的表情,「上車。」

妤妍不想搭他的車。「不用,我坐公車。」

「公車有我的車快嗎?快上車。」

不等妤妍反對,宇杰便把她推上車,開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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