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春藥 第十章

「起床!」冷暖沒有敲門就逕自沖進冷石的房內,一把將棉被掀開。

「你該死的搞什麼?」冷石低咒了聲,眉頭緊緊的攏起。

他昨夜喝了一夜的酒,宿醉讓他的頭像有人拿著榔頭猛敲似的,抽痛不堪。

「我搞什麼?我才要問你搞什麼呢!」她氣呼呼的雙手擦腰,她可是從來沒有、也不敢這樣對充滿怒氣的哥哥說話。

「小暖。」他警告的低吼,「你最好有理由解釋你現在的態度。」

「我又不是你公司的職員,干麼要解釋那麼多!」她撇撇唇,她真的很生氣,「倒是你該向我解釋解釋,為什麼要讓我的好朋友這麼傷心?」

想到昨天小愛一臉慘白的哭了整夜,她是既難過又心疼。

冷石俊臉一繃,「她傷心跟我何干,以後她就是庭宇的責任了。」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得到的回報就是心痛跟宿醉。

「我說你真的很差勁耶,把人家吃乾抹淨就想落跑了嗎?虧我以前還很崇拜你,沒想到你是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冷暖怒氣沖沖的指責。

面對她的指控,冷石沒有回應。

「沒話說了是嗎?我告訴你,小愛已經決定要去美國念書,不會再回台灣來了。一她咬咬下唇,懊惱的道︰「都是你害的,我就要失去一個最要好的朋友了。」

「你說什麼?她要去美國?」他的腦袋驟的清醒,睡意全消。

「對,現在你滿意了吧?這樣她就不會再來糾纏你,你就繼續當你那個感情貧乏的冷硬石頭吧。」她跺跺腳,撂下這段話就沖出房間,還不忘用力將門關上表示自己的憤怒。

她要去美國?為什麼?她不是接受庭宇的追求了?

懊死,她怎麼可以拋開一切跑去美國?那庭宇怎麼辦?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她去美國,為了庭宇,也為了……冷石甩甩頭,阻止自己接下去的想法。

他匆匆的梳洗整裝,一刻也沒停留的沖出家門,沒有發現一個賊頭賊腦躲在屋內的身影,正忍不住偷偷的笑著。

哼,她就要看看他可以ㄍㄧㄥ過多少次的測驗?

沒人可以逃得出她點子王冷暖的手掌心的,呵呵呵。

「這次又搞砸了,我看小愛好像決定死心了。」吳紫儀眉頭輕蹙的道。

「唉,我真沒想到那顆石頭這麼頑固,說什麼都不願意面對『現實』,要是是我一直受到那樣冷淡無情的對待,也不會想再浪費時間去等候的。」丁庭宇嘆氣搖頭的。

「虧小愛無視那麼多男人對她猛獻殷勤,就只是對他一往情深,沒想到換來的只是心碎,看得我都替她難過死了。」吳紫儀眼眶泛紅的道。

「別難過了,至少我們也盡力幫她了啊。」他看女友眉頭深鎖,連忙安慰她。

「但是結果卻不是想像中的完美,難免讓人感到遺憾。」她還是開心不起來。

「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難以捉模的嘛,雖然我有把握冷石對章潔愛也有感情,但是若他真的不想面對,任誰也拿他沒辦法,只能說他沒福氣吧。」

「嗯。」她點點頭,「現在只能希望小愛可以看開點,等待另外一段緣分到來了。」

「會啦,我相信憑她的魅力,很快就可以找到另一個真命天子的。」丁庭宇信心十足的道。

「那要不然乾脆你真的去追她好了,這樣或許她就不會這麼傷心了。」她突然異想天開的建議。

他眼楮瞪得比銅鈴還大,「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她搖搖頭,「我是認真的,看她這麼消沉,我自己也快樂不起來。」

「拜托,紫儀,你怎麼會說出這麼荒謬的提議呢?難道你對我的感情比不上友情嗎?原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這麼卑微,說丟就可以丟開。」真是氣死他了。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忍心看小愛這麼難過嘛……」她垂下唇角,委屈的道。

丁庭宇看著女友擰緊的雙層,又氣又憐,「傻瓜,愛情又不是用讓的就可以的,就算你想讓,也要看看人家要不要啊,更何況,我愛的是你又不是她,怎麼可能去追她嘛。」他承認章潔愛的確很有魅力,不過他可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

吳紫儀抿抿唇,低聲道︰「我知道是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嘛。」

「要我不生氣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他板起臉來。

「什麼事?」她提心吊膽的問。

他瞅著一臉愧疚的她,嘴角緩緩上揚,「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嘍。」

就這樣?吳紫儀松口氣,雙手繞上他的頸後,踮起腳尖,還來不及送上自己的唇瓣,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彎,攫取她那抹紅潤的芳香。

「丁庭宇,你該死的在做什麼?」

地,一陣怒吼傳來,嚇了兩人一跳,身影連忙分開。

「冷石?!你怎麼會來?」丁庭宇詫異極了。

「門沒鎖。」他冰冷的聲音蘊含火山般的怒氣,犀利的目光掃向一旁的吳紫儀,「況且,不該在這里的應該是她吧?」

「呃,我、我先回去了。」她在他的目光下縮了縮身子,打算先走為妙。

「等等。」丁庭宇拉住她,迎向冷石的目光,「她是我的女人,在這里很正常啊。」

他的話讓冷石英俊的臉上驟的浮現殺氣,不由分說的便往他臉上揮拳而去,讓他跟艙的倒退了好幾步。

「庭宇,你沒事吧?」吳紫儀趕緊上前扶住他,心疼的查看著他臉頰上的紅腫。

「我沒事。」他拍拍女友的手安撫她。

「該死,你該慶幸我沒有用全力打你。」冷石咬牙切齒顯得十分氣憤。

「你干麼打我?我哪里惹到你了?」丁庭宇抹去嘴邊的血漬。

「你腳踏兩條船。」他黑眸中冒著火焰。

「就算是這樣,好像也跟你無關不是嗎?」丁庭宇故意裝出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你不是一向說找一個女人綁住自己是最傻的嗎?」

冷石一時語塞,然後才艱澀的開口,「跟我無關,可是跟章潔愛有關。」難怪她決定要去美國,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

「那也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不覺得你管太多了嗎?」他暗笑在心,欣賞著冷石無計可施的模樣。

「就算你想腳踏兩條船,那她願意嗎?」冷石把目光轉向吳紫儀。

「我?呃……」她接收到丁庭宇暗示的目光,「我不在乎,只要他愛我就可以了。」

「你怎麼這麼沒骨氣?」冷石懊惱的道。

「因為……我愛他。」她深情款款的看著丁庭宇。

「我也愛你。」丁庭宇攬著她,溫柔的俯視著她。

看著他們兩人互相凝視,旁若無人的模樣,冷石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能把她交給你。」他沉聲宣布。

丁庭宇看向冷石,「說明白點。」

「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從我身邊搶走她了。」是呵,他愛她,他要她,這的確是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為什麼?」丁庭宇要親口听他說。

「因為……我愛她,即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會原諒你傷害她。」他堅定的道。

「真的嗎?你真的愛她?」吳紫儀連忙問道。

冷石望向她,肯定的點點頭,「既然我已經決定面對自己的感情,就不會再退縮。庭宇,我要向你宣戰。」

「不用了,我早就不戰而敗了。」丁庭宇開心的大笑,「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我倒是贏了呢!紫儀,我總算沒有辜負你的請托嘍。」

「嗯,小愛一定會很高興的。」吳紫儀也笑開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他們笑成了一團?冷石狐疑的皺起眉。

「秘密,以後你就會知道了。」丁庭宇神秘的笑道︰「你還不快點去找她說清楚?」

「對啊,快去找小愛吧,我相信她一定會很高興的。」吳紫儀也催促著他。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她去美國的。」冷石點點頭,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屋內。

「美國?!怎麼,小愛要去美國嗎?」丁庭豐好奇的問。

「有嗎?我沒听說過啊!」吳紫儀困惑的側側頭。

不過,管他美國也好,外星球也罷,反正他倆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嘍。

他找不到她!沒去上課、不住在家中,章潔愛好似從人間蒸發了般,無論冷石用盡任何的方法就是找不到她,更氣人的是,小暖對她的下落也是守口如瓶,怎麼都不肯透露一點點蛛絲馬跡。

原來她跟庭宇只是在演戲,為的就是測試他,而他卻連她最後的一線希望都徹底的摧毀,所以她才這樣躲著他。

難道,她真的就這樣放棄他了,寧願遠赴重洋,也不願意再見他一面?

冷石緊繃著俊臉,一向乾淨的下巴此刻滿布青色的胡碴,別說公司的員工看到他的模樣會驚愕了,就連不相識的人看了,都看得出來他正處於人生的低潮期,狼狽而危險的氣息,叫人不敢接近。

「胡秘書,我叫你幫我查的事情辦好了沒?」按下內線,冷石沉聲問。

「報、報告總裁,我查過了各大航空公司的每個航班,並沒有章小姐的名字。」胡秘書戰戰兢兢的道。

這已經變成她這幾天最重要的工作了——詢問各航空公司是否有章潔愛這名旅客。

「繼續查。」冷石冷冷的命令,不等胡秘書回覆就切斷對話。

她究竟跑去哪里了?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懊惱的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台北街頭,人潮擁擠,卻不知道伊人在何處?

想起往日被她頻頻「糾纏」的時光,竟是種幸福!

只怪當時不知道把握,現在她真的消失無蹤,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難道她真的對他已經死心了嗎?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的心就陣陣的抽痛。

他可以在商場上縱橫常勝,但沒想到卻是個愛情白痴,才會把自己搞到這種萬劫不復的地步。

沒有辦法了嗎?該死,他的字典中沒有這幾個字。

現在開始,換他追求她了,不管要用什麼方法,他一定要挽回她。

「小暖,我可以回家了嗎?」章潔愛垮著肩膀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問道。

她被冷暖藏在她家的別墅中已經好一陣子了,悶都快悶死了啦。

「不行不行,你現在回家,不就會讓他找到你了嗎?那真是太便宜他了。」冷暖大大的不贊成。

「可是……我听說我家已經快被玫瑰給淹沒了。」她怎麼都沒想到,他會每天送一大束玫瑰到她家,好像作夢一樣,當初的心碎也變得無關緊要了。

「這有什麼,男人追求女人,本來就要吃點苦,只送玫瑰還不夠呢。」

「但是對他來說,這樣的表現已經是太太太不容易了。」只要他不再拒絕她,那就是天大的驚喜了,更何況是他主動追求呢?

「傻小愛,你現在要是太軟弱的話,以後一定會被他吃得死死的啦。」冷暖不以為然的道︰「總之你听我的話,讓他再吃點苦頭,這樣以後他才知道要珍惜你。」

「可是……」可是她好想見他啊。

「別可是了,听我的準沒錯,你要是嫌無聊,要不然我們出去晃晃好了。」冷暖拉起她。

「但是……」

「沒有但是,走吧,去維也納森林透透氣吧。」

「這是什麼?」章潔愛驚訝的看著James拿過來的一大疊卡片,困惑的問道。

「這是那個加勒比海冰山每天在這邊寫下的東西,他要我們若是有看到你再轉交給你。」Jmnes微笑的道。

「加勒比海冰山?!」是誰啊?

「哇賽,小愛,這個愛慕者還真有心呢,也不知道會不會送到你手上,卻還是每天一張情意綿綿的卡片?我看看。」冷暖好奇的將卡片拿過來,打開瞧著。

「咦,這字跡好熟悉?難道……天,真的是他,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起來。

「小暖,你認識他嗎?」章潔愛不解的看著好友笑到飆淚。

「何止認識,簡直就熟透了,他不就是我那個酷哥哥嗎?」冷暖將卡片還給她,「加勒比海冰山,冰山遇到藥也會融化啊。」

「真的是他?」章潔愛心猛的一跳,低頭看著卡片,一股暖流緩緩流過心頭。

「真的。」冷暖肯定的點頭,「真的是他的字跡。」

她將卡片捧在胸口,一言不發的轉頭就想離開。

她好想見他,好想好想。

「等等,你不可以走。」擋住她的是Kin。

「老板,我有急事,下次再來。」她朝他抱歉的笑笑,隨即打算越過他。

「你的急事是不是他?」Kin微笑的將視線投向窗外匆忙朝這奔近的人影。

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見到他,眼眶開始熱了起來。

他看起來好憔悴,也瘦了不少,唯一不變的是他依然那麼的俊帥,那麼輕易的就可以牽動她的靈魂。

冷石在接到電話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趕到維也納森林,這是他尋人布線的其中一個點,沒想到在今天真有了消息。

大步的跨上階梯,一把將木門推開,印入眼簾的不正是這陣子日夜折磨著他的人影嗎?一道不明顯的亮光在酒館內閃了下,隨即消逝。

「你終於出現了。」他凝視著她,聲音嘎啞。

章潔愛貪戀的看著他俊帥的臉龐,低聲道︰「你希望我出現嗎?」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他忍住將她馬上擁入懷中的。

「我以為你是在幫丁庭宇找的。」她的話中包含太多的委屈。

「對啊,哥,你不是一直不要小愛纏你嗎?小愛也听你的話照做了啊,你就放過她吧。」冷暖跳出來,決定給他些苦頭吃吃。

「這里沒你的事情。」冷石尷尬的警告她。

「怎麼沒我的事,小愛的事就是我的事,小愛,我們不要理他。」冷暖拉起她的手,做勢要離開。

「小暖……」章潔愛遲疑的止住腳步,俏麗的臉上滿是猶豫不決。

「小愛,你不要忘記他之前是怎麼對你的。」冷暖提醒她。

她踟躕半晌,點點頭道︰「好吧,我們走。」說得也沒錯,就算要原諒他,也得《一么一下才成。

「等等。」冷石展開雙臂擋住她們的去路。

「干麼,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冷暖儼然是章潔愛的發言人,「我們可沒時間听。」呵呵,總算有機會逗逗他,她才不會輕易放過哩。

他咬咬牙,好半天才自齒縫中逼出一句話來,「對不起。」

「什麼?!」天要下紅雨了?「哥,你說什麼?」這個從來不會低頭的哥哥竟然會道歉?

「該死。」他低咒了聲,的一把抓過章潔愛往外走,「我們走。」

要他在眾人面前道歉已經是極限,現在該是他們兩個人好好談談的時候了。

「喂,等等我啊。」

冷暖連忙追出門外,但冷石已經將章潔愛塞進車中,迅速的發動引擎。

「可惡。」她跺跺腳,這下沒好戲可看了,真無聊。

算了,反正以後小愛當上她大嫂之後,好戲保證不斷,呵呵。

這是她第二次來到他的休息室,景物依舊,但她的心境卻是如此的不同。

站在客廳中央,章潔愛心里忐忑不安。

「坐下。」冷石拍拍身旁的座位,他的聲音沒有泄漏太多的情緒。

「不用了。」她搖搖頭,「我腳不酸。」她怕自己太接近他,會忍不住撲進他的懷中。

沒用的她呵,始終無法讓自己不愛他。

「小暖說你要去美國。」他也不勉強她,找話談著。

美國?她愣了愣,隨即配合的道︰「嗯,我要去美國。」小暖不知道又在搞什麼把戲了。

「我不許你去。」他強硬的說。

「為什麼?我只是順著你的心意,離你離得遠遠的。」想到他對她的種種殘酷,她就感到心痛。

「該死,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他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努力要自己裝出冷淡的模樣。

冷石眯起黑眸,的起身,一把將她納入了懷中,瘠 著聲音道︰「不要對我冷漠。」現在他才知道,被人冷漠以待是多麼的痛苦呵。

天,他的懷抱這麼溫暖,讓她幾乎要無法克制的臣服在他的「命令」之下。

「我只是死心了,只是听話了,別忘記,是你要我好好跟了庭宇在一起的。」章潔愛強迫自己自他的懷中抽離,不去踫觸他。

「我本來以為那是比較好的結果。」他懊惱的皺起眉。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改變。」她咬咬下唇,背對著他。

「小愛。」他溫柔的將她的身子轉回來,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柔情凝望著她,「我從來沒戀愛過,所以我害怕,真可笑對嗎?一個將近三十歲的男人竟然會害怕面對自己的感情,直到……」

章潔愛心漏跳一拍,認真的回視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直到我以為會永遠的失去你時,我才知道你對我的重要性。」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過她的臉,深情的告白。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天,她高興得快要昏過去了。

「百分百真實,我願意等你,直到你答應再接受我為止。」誰會想到風水輪流轉,纏人的換成是他了。

「我……我不知道。」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她真擔心這全都只是她的幻想。

「沒關系,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機會,我都不會放過的。」冷石了解的道,但心卻在抽痛著,就怕她仍拒絕他。

「捏我的臉。」她忽然開口要求。

「什麼?」他不解的看著她。

「你不是要機會嗎?那就快點捏我的臉。」她將他的手拉起往自己的臉上放。

雖然不懂她的意思,但是他還是照做了,只是放輕了手勁。

「沒感覺,你真的有捏嗎?」她焦急的問,難道這真的只是夢?

他疑惑的又掐了她一下,這次稍稍用了點力氣。

「痛——」她扭曲著臉喊出聲。

「該死,我太用力了。」他自責的道,連忙輕揉著她被掐疼的臉頰。

只見斗大的淚水突然自她的眼眶滑下,滴上了他的手背。

「很痛是嗎?該死,都是我不好。」他擔憂的拭去她的淚水,眸中是從未有過的緊張與慌亂。

只見章潔愛反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縴細的雙臂攬上了他的頸後,「是真的,全都是真的。」他真的愛她,天,是真的。

看著她又哭又笑的可愛模樣,冷石情不自禁的俯身覆住了她的唇,直到她嬌喘不已才松開她。

他凝視著她粉女敕的雙頰,嘎聲道︰「愛我好嗎?」

「我愛你,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你的愛。」她將頭偎進他的懷中,羞赧的說。

「天,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甘願成為愛情的奴隸了。」他喟嘆了聲,將她緊緊擁住。

「不要再放開我了好嗎?」她滿足的輕嘆。

「永遠。」他保證的在她耳邊重復低喃,「永遠永遠……」

一生一世的保證,在空氣中飄蕩著,訴說著兩顆心的結合,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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