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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耍把戲 第九章

「直到日落西沉,顏承睿跟柳侑行面對一整天,終究開不了口,反反覆覆的情緒擾亂他所有的思緒,一整天下來,他無法好好的集中心思在工作上,頻頻出狀況。

當他知曉柳侑行對他的感情後,他幾乎可以感受得到那來自背後痴戀的眼神,以往他不曾在意,總以為那是朋友之間的重視,其實不然。

他痴戀的眼神表達出赤果果的情感,全心全意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要他一有動作,柳侑行馬上知曉他需要什麼,他眼中累積的情愫早已超過一般人所能想象。

他若是開口道破這個事實,他會怎麼樣?

是激動的表白,還是消極的放棄?

柳侑行明知道這是一段不可能的感情,為什麼還像個傻瓜般的投入?他一直當他是最親的朋友啊,當朋友不好嗎,非得摻雜復雜的感情嗎?

「承睿,你今天似乎心事重重,工作也頻頻出差錯,是不是有問題困擾著你?」站在辦公室內,柳侑行憂慮的看著他。

他跟在顏承睿身邊好多年,他不開心他一看就知曉,只是不曉得是什麼事困擾著他?

照道理說,他都快當新郎了,應該是開開心心的面對每一天,期待婚禮的到來,絕不是像現在這樣愁眉不展。

「侑行,我們認識十幾年了,是不是?」

「沒錯,我們從高中就認識了。」

「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呢,是不是也像我一樣?」事到如今,他只有把事情攤開來講。

悶了一整天,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那當然。」

顏承睿苦笑,「既然我們認識十幾年了,那為什麼你要隱瞞我一些事?」

柳侑行納悶的瞅著他。

「希晨的朋友前天去逛街時,看見你跟一個男人狀似親密,所以她跟蹤你進入夜店,卻發現你跟一個男人大方的接吻。」

柳侑行臉色丕變。

他沒想到一時的忘情,竟被人瞧見。

他是深愛著顏承睿沒錯,但一直以來他孤單寂寞的心總希望有人來安慰,所以每隔一陣子他會出去尋找性向相同的男人。

他是同性戀的真相被人揭發了,顏承睿會怎麼看他?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是個同性戀者!」柳侑行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毋需任何言語。

「沒錯,我是個同性戀者,但感情的世界沒有對與錯,我只是不喜歡女人而已,你不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他需要顏承睿的支持,而不是疏離,若是失去了他,他將痛不欲生。

「我是不會,但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朋友?我發現我竟然一點都不了解你!」

「你不需要了解我,只要我懂你就行了!」柳侑行激動的響應,眼里有著昭然若揭的感情。

只可惜這份情感不是顏承睿想要的。

「看來希晨猜的沒錯,你是喜歡我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再隱瞞也沒什麼意思。沒錯,我喜歡你,這份感情藏在我心底已經十幾年了,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他將隱藏在心底的感情全表達出來。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感情。」

「我知道,但這並不能阻擋我愛你的決心。」

「所以你就傷害希晨,要她主動取消婚禮,那封恐嚇信是你寄的?」

柳侑行憤怒的瞅著他,大方的承認。「我不允許別人佔有你!」

「我一直當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听到他親口承認,顏承睿心寒不已。

這是他深交十幾年的好友嗎?

他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的想傷害他心愛的女人?

「我想要的不只是朋友,我還要你的感情、你的心。」

這一直是柳侑行夢寐以求的希望,如今親口對顏承睿說,他的心是多麼的踏實,不必再隱晦的躲躲藏藏。

「我只能沉重的對你說,你這個朋友我還想要,但前提是你必須放棄對我的這份感情。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考慮清楚,別做出讓我心痛的決定,也別再做出傷害希晨的舉動,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多說無益,話已撂下,顏承睿不想再面對這沉悶的氣氛,是好是壞全由柳侑行決定;他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片刻不停的快步離去,獨留下柳侑行。

柳侑行拳頭緊握,一臉憤恨不平。

他若能想通,早就想通了,這一切都怪柳希晨多事,不該在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揭露他心里隱藏多年的事情,害他措手不及。

這筆帳,他會一並算在柳希晨身上。

都是她的出現,毀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也毀了顏承睿對他的信任。

有些計劃是該盡快實施了。

他絕不可能讓柳希晨當一個快快樂樂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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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希晨百感交集的從顏承睿的身後抱住他。

他是個外冷內熱的男人,外表看似對任何事都不在乎,但其實對于他在乎的人,他是熱血沸騰的。

所以她很清楚他內心的無助與痛苦,柳侑行的感情造成他莫大的為難與抉擇,他寧願什麼事都不知道的與柳侑行維持深厚的情誼,可事情往往不如人願。

陷入兩難的他,回到家中一直悶悶不樂,這也是柳希晨為什麼出現在他房內的原因。

由于顏父、顏母看出兒子心事重重,基于關心打電話問柳希晨,以為她跟兒子吵架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而柳希晨一听,便將店內的事交給言芷沁她們,駕駛車子以飛奔的速度出現在顏承睿面前。

現在的顏承睿,最需要她的安慰與體貼,她非常樂于當他的傾訴對象,分擔他所有的歡樂與悲傷。

熟悉的體香、發香沁入鼻息,顏承睿不用轉身,立即知曉她的到來,感動得無以復加。

她總在他最脆弱、最需要她的時候出現,她一直是最了解他的人,不須任何言語,他將頭埋在她溫暖的懷里。

只有她的懷抱,才能讓他的心靈得到莫大的安慰與解放。

「他肯放手嗎?」

「我給他三天的時間考慮。」

「你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要是他真懂你的話,他一定會放手的,畢竟這麼多年來的情誼不是說斷就能斷。」

「我只希望他真的想通,明白我不可能響應他的感情,適時放手,恢復單純而深厚的情誼。」

「會的,一定會的。」這一刻她只能這樣安慰他,但柳侑行的心思她真的模不著,誰曉得他又會做出什麼事來?

「今晚別回去好嗎?」他很脆弱,想要她的陪伴。

「之前已經有不良的紀錄,這樣我怕會被伯父伯母看輕的。」柳希晨轉移話題,想要逗他開懷一笑。

「妳明知道我爸媽的想法,他們巴不得妳趕快為他們生一個孫子抱抱。」她輕松的語氣,掃去顏承睿一整天灰暗的心情。

「你想得美,要我生孩子,那也是結婚之後的事。」

「妳的意思是說,妳肯為我生孩子?」掃去心底的陰霾,顏承睿唇角微彎。

「廢話!不然我嫁給你做什麼?」柳希晨白他一眼,卻在接觸到他深情的目光時,嬌羞不已。

她的臉皮薄得很,很不習慣他深情的凝視。

「害羞了?」他發現每當他以這樣的眼神瞅著她時,她總是會臉紅,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而他喜歡看見這樣的她,柔媚得讓人好想盡情的佔有她。

雖然她的個性直率,但仍擁有女人該有的嬌媚與溫柔,總是輕易的撩撥他的心湖,令他意亂情迷。

「我發現你的廢話很多耶。」明知道她害羞,還把話說得這麼白,真是一個沒情調的男人。

「那意思是說我不如用做的?」凝視她嬌羞的臉龐,顏承睿眼里全是笑意。

「喂……你現在是存心鬧我,看我笑話是不是?」分明是欺負她嘛,不過這種氣氛真好,讓人心情漸漸的開朗起來。

顏承睿抱住她柔軟的身子,兩人雙雙往床鋪一倒,相視而笑。

「這樣的夜晚,有妳的陪伴,我的人生才不會孤單,現在我們就努力些,趕快拼個孩子完成我爸媽的心願吧。」

「喂……先說好,你要做好防護措施,還沒結婚之前我不想懷孕,知不知道?」趁還沒被沖昏頭,柳希晨趕緊聲明。

不過顏承睿把她的話當作耳邊風,他可是急著做爸爸呢。

他用行動堵住她的嘴,兩人共譜旖旎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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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希晨東擦擦、西模模,嘴角彎起笑得合不攏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渾身散發著待嫁女兒的喜悅心情。

這一切是那麼的順利,她以為柳侑行不會輕易罷手,沒想到他卻出乎眾人意料的答應把顏承睿當成單純的朋友。

對于他這樣的決定,最高興的莫過于顏承睿,他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也跟著開開心心的籌備結婚事宜。

明天他們就要步入禮堂,她幾乎听見美妙的結婚進行曲。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愉悅的結婚進行曲正優美的在她耳邊響著呢。

等過了明天,她有一個月的婚假,她要跟顏承睿一同前往韓國度蜜月,盡情的享受兩人世界;可想而知,她現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驀地,手機鈴聲打斷她的美夢,她不悅的接起,心想無論是誰,她一定要好好的罵罵那不識相的人,竟然選擇這時候打來。

手機上沒有來電顯示,她喂了一聲︰「哪位?」

(妳是柳希晨小姐嗎?)

「我是。」

(妳想不想知道害死妳姊姊柳暮芹的男人是誰?)

聞言,她心一驚,這通電話來得詭異萬分。

「你是誰?」陌生的聲音、陌生的口吻,她完全不認識。

(妳別問我是誰,妳若真想知道馬上到我說的地方來,我會告訴妳所有的實情。)那男人念出一長串的住址。

柳希晨眉頭緊皺,「你怎麼會知道我姊姊的事情,你到底是誰?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心存不軌,想把我騙去那個地方,對我做出什麼事情?」她不是傻瓜,雖然很想知道姊姊的事,但心中不好的預感一直阻止她別沖動。

(妳怕的話就別來,但妳姊姊的事就會永遠石沉大海。記住,妳一個人來就行,要是讓我發現妳帶別人來,我就不會出現。)那男人說完,立即把電話切斷。

合上手機,柳希晨的眉頭沒松過,腦海里一直重復著剛才那男人的話。

要她單獨一個人赴約根本是有陷阱,可是那男人的手中握有姊姊自殺的真相,她該不該單獨赴約呢?

她猶豫的抿唇,覺得事情不單純,拿起手機撥給顏承睿,想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判斷消息的可靠性,可她一直打,始終聯絡不上他的人。

怎麼辦?她該去嗎?

眼見時間逼近,芷沁她們三人都在樓上忙,她想了一下,決定去赴約。

寫張紙條交代行蹤,放在櫃台上,她行色匆匆的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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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柳希晨仍不放棄希望,一直嘗試聯絡顏承睿,但仍聯絡不上他。

到達目的地後,落入眼前的是一棟豪華的別墅,柳希晨一下車,眼前馬上出現兩位彪形大漢,她瞧苗頭不對想蹺頭時,嬌小的身軀已被架住。

「放開我。」她激烈的掙扎。

「我們會放開妳,但不是現在。」兩位彪形大漢架住她的身子往別墅內走去。

柳希晨心中暗罵自己鹵莽。

她不應該這麼沖動,只憑一通陌生的電話,就單獨前來赴約,要是這是通詐騙電話,她豈不是自尋死路?

「你們想干嘛?你們到底是誰?把我騙來這里,到底有什麼陰謀?」柳希晨一路叫喊著,被架入別墅時,她瞠目結舌的瞪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柳侑行!

「你怎麼會在這里?」哦,瞧她真笨,應該馬上知曉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莫非他的放手只是個幌子,他根本還沒放棄顏承睿?

他勾唇冷笑,「當然是為了對付妳,柳希晨。」

「你果然還不想放棄承睿,你說要放手只是權宜之計!」他們把他想得太簡單了,他陰險無比,一時的收手只為了讓她自投羅網。

「妳領悟得太晚,我只憑一通電話就把妳騙到這兒來,妳會後悔今天的沖動。」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明知道就算沒有我的存在,承睿也不會喜歡你的,他只喜歡女人。」

「就算他只喜歡女人,我也要將他一輩子都拴在我的身邊,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搶走他,我會竭盡我所能的除去想要破壞我幸福的女人!」

「你變態!」

「是,我是無可救藥的變態,但妳也好不到哪里去,等妳變成殘花敗柳的時候,我看妳還罵不罵得出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柳希晨心一凜,神色驚惶的瞪著他。

「妳身邊那兩位彪形大漢,等一下會盡情的蹂躪、糟蹋妳的身子,我看妳明天還當什麼新娘子!」柳侑行興高采烈的說。

柳希晨驚恐的瞪著他。

「害怕了是不是?但這還不是這出戲的重點,為了讓妳表演得更盡興,我特地請來一名貴賓親眼觀賞妳精采的演出。」

柳侑行已經失去理智,他恨不得柳希晨馬上死在他的眼前,但他不會讓她這麼簡單的消失,他要慢慢的折磨她,直到她心力交瘁為止。

面對他的喪心病狂,柳希晨拼命的掙扎,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要逃出去,絕不淪為柳侑行的俎上肉,任他為所欲為。

只是當柳侑行詭笑的轉身,走入一間房間再出來時,她被眼前的人嚇住了。

「承睿!」

柳侑行不是人,他竟然以繩子將顏承睿的雙手捆綁交叉在背後,冷笑的推著手腳受縛的顏承睿,原來這就是他手機不通的原因。

柳侑行口口聲聲說愛顏承睿,卻如此殘忍的綁住顏承睿,這根本不叫愛,他的愛教人不敢恭維。

「他就是即將觀賞妳精采演出的來賓。」

兩人四目交接,顏承睿心痛懊悔不已。

都是他的錯,柳希晨才會陷入險境,現在的柳侑行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柳侑行,他一心一意只想毀了他跟柳希晨。

在他不設防的情況下,柳侑行找他來這間別墅,在茶里下藥迷昏他;等他醒來,雙手早已被綁住,動彈不得,嘴巴也被毛巾堵住。

他痛恨自己此刻的無能。

柳侑行冷笑著拿掉他嘴上的毛巾,「這就是你不接受我的下場,你等著看你心愛的女人被人蹂躪的模樣。」

「放開她,你有什麼事直接針對我,不要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對她,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女人!」嘴巴得到自由,顏承睿迫不及待的開口想救柳希晨。

柳侑行嗤笑一聲,「她一點都不無辜,她是你的心上人,她是要跟你攜手共度一生的女人,我要毀了她,讓她痛不欲生。」

「只要你肯放了她,我答應不娶她、不跟她聯絡,接受你!」

「你當我是白痴嗎?我非常清楚你心里的想法,你只是想救她,一旦我答應放手,你會回過頭來對付我,因為你不再當我是朋友而是仇人。」

「承睿,別求他,我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要是我真的被這兩人蹂躪了,我會以死了斷一生,絕不會苟且偷生。」柳希晨憤怒的瞪著柳侑行邪惡猙獰的面孔。

「好一個貞節烈女。」柳侑行冷眼拍手叫好,「妳選擇的方式果真激烈,就如同妳那愚蠢的姊姊般。」

他詭異的笑著,笑得柳希晨毛骨悚然。

「我不準你侮辱我姊姊!」

「哼,我偏要侮辱她,天底下最笨的女人就是妳姊姊,妳不是很想知道害死她的男人是誰,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又是誰?」

「你知道?」看著他陰森的笑,柳希晨的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那男人就是我。」

顏承睿愕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暮芹是你害死的?」

「我說過為了擁有你,我會一一鏟除你身邊的女人,柳暮芹佔有你太久,久到教我很想殺了她,但是我沒有;你為了打拼事業疏忽她,我正好利用她的寂寞,慢慢的引誘她變心,編織一連串浪漫的美夢,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上我。」

「那個愚蠢的女人以為我是真心的愛她,不但跟你提出分手,還興高采烈的跑到我面前,對我說她懷了我的孩子,她要跟我結婚。」

「為了你,我忍受身體對女人的厭惡跟她上床,既然達到我的目的,我當然是恨不得一腳踹開她,告訴她我只愛你不愛她的事實。」

柳希晨一听,怒不可遏,卻無能為力,她的處境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顏承睿則椎心泣血的怒瞪柳侑行。

他所有的不幸皆出自他手,虧他把他當成知心好友推心置月復,卻落得如此下場,教他情何以堪?

「好了,廢話說完了,你就好好的欣賞這出由我精心設計的戲。」

柳侑行使一下眼色,架住柳希晨的兩個男人粗魯的動起手來。

但隨即門口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幾個人沖進來,利落的手腳、迅速的動作教人措手不及,才一眨眼的工夫,架住柳希晨的兩名大漢已隨著淒慘的叫聲倒地哀號。

柳希晨安然無羔的被花夢嵐的手下解救月兌困。

緊接著,門外出現花夢嵐與大批穿著黑衣的男人,其中兩人將地上哀號的男人雙手捆綁起來。

眼見情勢逆轉,柳侑行從一旁的茶幾上迅速拿起一把水果刀挾持顏承睿。

「放開他!」花夢嵐冷冷的開口。

幸好她留有一手,暗中派父親的手下保護柳希晨,並沒有因柳侑行的假意放手而撤走,否則她不會這麼快就找到柳希晨,這一切都歸功于暗中保護柳希晨的人。

是他們以不變應萬變,暗中觀察四周的地形與情勢,發現顏承睿也落難之際,便以電話通知她;然後她沖下樓,看見櫃台上柳希晨留的紙條,迅速的召集一批人馬趕過來解救柳希晨跟顏承睿。

幸好還來得及。

只是柳侑行早已失去理智,事跡敗露的他似乎有不好的打算。

「沒能看見妳遭人蹂躪真是遺憾,不過能和承睿一起共赴黃泉是我的榮幸,妳永遠別想得到承睿的人,因為他永遠是我的。」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他要毀了這一切。

隨著他的話落,柳侑行雙手高舉猛然落下,柳希晨大喊一聲「不要」——

刀子刺入顏承睿的心窩,再狠狠抽出之際,鮮血已汩汩流出他的胸膛。

顏承睿臉色蒼白,表情痛苦的瞅著柔腸寸斷的柳希晨,嘴唇無語的吐出令人心酸的「我愛妳」後,倒地不起。

看著顏承睿倒下,柳侑行唇角緩緩勾起,將刀鋒朝向自己的心窩,視死如歸的刺入。

柳希晨受到打擊,跟著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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