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請你來相親 第四章

「嗚……嗯……」薇兒皺著眉申吟,緩緩睜開眼楮。

她張開眼楮,瞧見熟悉的屋頂,她怎麼了?

「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一直握著她的手的姜霖,俯著急地問道。

「霖哥哥?」望著他焦躁難安的表情,薇兒一時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就這樣一直盯著他看。

「薇兒,你怎麼了?我把過脈,應該沒事呀!薇兒?」姜霖擔憂地又搭上她的手腕。

終于,薇兒想起先前發生的事了,她鼻頭一酸,眼淚又撲簌簌掉了下來,翻個身,抱著枕頭啜泣起來。

「薇兒別哭了,我跟那姑娘什麼事也沒有,別哭了。」姜霖輕輕拍著她的背,見她掉淚,又想笑又覺得好心疼。都怪他,明知道她對感情之事很遲鈍,直接跟她講清楚就好了,卻用最差勁的方式害她哭成這樣。

「少騙我了,我看見你吻她!」薇兒倏地回頭,很生氣地瞪了他一眼,接著又抱緊棉被繼續哭。

「我沒有吻她,只是幫她把樹葉拿掉而已。」他真是笨!吧什麼耍這種無聊的把戲?

「你不要再騙我了……」薇兒不听他的解釋,整個人躲進棉被里,悶著聲音又哭又叫的。她真的不知道為何瞧見他和別的女子親近會讓她這麼難受,她只知道自己完全無法忍受那個場面。

姜霖無奈的嘆一口氣,對著那坨棉被表白,「長這麼大,我只喜歡一個人!她以前叫範典薇,現在叫宋典薇,我一直只喜歡這個姑娘而已。」

今天這事證明任何對薇兒一切只能明講,不然絕對是自討苦吃!他原本還指望借由「真人演出」,讓她明白兩人之間所擁有的是無人可.取代的感情牽絆,結果呢?什麼效果都沒有,不僅害她昏倒,還把自己嚇得半死。

顫動中的棉被忽然停了,可是,仍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

「薇兒?你該不會是睡著了吧?」姜霖瞪著那坨棉被,用手指戳了兩下。

「少騙我了,你明明就一直喜歡著你的未婚妻!你怎麼可能喜歡我呢?」躲在棉被中的薇兒終于發出疑問。

「笨丫頭;我的未婚妻就是你!宋典薇,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姜霖直接將棉被掀開,將人兒擄進懷里,和她鼻子頂著鼻子大吼一聲。

她知不知道她突然昏倒,快把他嚇死了,醒來卻又躲進棉被里不見他,分明是想氣死他。

「我是你的未婚妻?怎麼可能?我怎麼都不知道?」被他抱在懷里,薇兒睜著茫然的大眼,看不出是喜是樂?

「因為你都在睡覺。」姜霖沒好氣的呻道。

「嘎?」

「宋夫人告訴過你好幾次了,每次你都只顧著睡,該听的都沒听進耳里。」姜霖低頭在她的嘴上啄了兩口。

「我真的是你的未婚妻?」薇兒不可置信的張著嘴望著他。

姜霖怒瞪著她,突然掀開她的衣襟,當他瞧見她雪白細致的美麗肌膚時,不禁恍神,半晌才想起他要干什麼,果然,在她的胸前掛著一塊玉佩。

「瞧見了嗎?這是你五歲時我親自為你戴上的,上頭還有我的名字。」

「真的耶。」薇兒也瞧著那玉佩,果然在上頭有個漂亮的「霖」字,原來她真的是霖哥哥的未婚妻……太好了!

「對!所以別吃醋了,還有別再替我作媒了!」姜霖一想到她的遠大志向就一肚子火。

「那你還去跟別人做親密的事!」薇兒高興沒多久,又想起先前的事兒,立刻生氣的推著他的手臂。

「都說了我跟那姑娘沒有任何關系,你听不懂呀?」姜霖長嘆一口氣,可以預見他的將來會很累很累。

偏偏他這麼想時,心里居然覺得甜甜的,甚至有些期待,他該不會是受虐狂吧?「你真的喜歡我?」薇兒紅著臉害羞的問。

「嗯!雖然你失蹤了十幾年,但身影一直停留在我的心中,我想我是喜歡你的。」對她的感情太復雜,全盤告訴她,她大概也听不懂吧!惟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對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如今找到了,他絕不會再放手的。

「只喜歡我一個?」她有些擔心的問道。

以前的事她全不記得了,不過,娘曾跟她提過,以前的爹有了娘不夠,還喜歡另一個女人,結果差點害死她們母女,她可不要這樣,她不要霖哥哥身邊除了她外還有別的姑娘。

「如果薇兒只喜歡我,那麼我也只喜歡薇兒一人,這樣公平吧!」姜霖好笑地伸指點點她的鼻尖。

看來這丫頭醋勁十足喱!而他居然一點也不覺得煩,還喜歡她為他吃醋。

「嗯……所以,你以後不會再去跟別人做親密的事嘍?」薇兒很沒有自信的瞟著他問。她從沒遇見會讓她在意到心痛的對象,怕有一天霖哥哥會厭倦她。

「只要你跟我做,我就不會去跟別人做。」姜霖逗弄著她。

「嗄?那如果我不跟你做,你就要去找別人做嗎?」薇兒听出不對勁之處,扯著他的衣襟,皺著眉頭,有些生氣。

「哈哈……你不肯嗎?」他好笑地發現原來她的腦袋也轉得挺快的嘛!

「這是兩回事,原來你也不是非我不可,那我不要了!」薇兒心中很難受,原來,他只是「需要」有個人陪他做親密的事罷了,不是真的喜歡她。

「是非你不可呀!不然我怎麼會找了你十年呢?若不是非你不可,就算為了仁義道德持續找你,我也不會至今尚未娶妻生子。」姜霖說著說著,連自己都信服了,原來真的非她不可,否則他不會以凡人難以想象的毅力,十年來不曾間斷的找她。

「是嗎?」薇兒仍有些懷疑,霖哥哥說話虛虛實實的,很難猜測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再說你也喜歡我,這樣還有什麼問題呢?」姜霖摟著她,人也跟著坐上床,還用棉被將兩人包在一起。

「我才沒有喜歡你呢!」薇兒矢口否認。沒想到她的感受居然被他發現了,害她很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沒有嗎?不然你怎麼會吃醋呢?」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也會不好意思,好可愛喔!

「人家才沒有吃醋呢!」薇兒噘著嘴,原來那種讓她心痛的感覺是因為她在吃醋呀!她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而且是很喜歡很

喜歡。

「沒錯!你若不喜歡我,瞧見我跟別的姑娘說話,甚至以為我跟別的姑娘親吻,你就不會覺得難過生氣,更別說昏倒了;薇兒,我真的被你嚇到了,記住!我只喜歡你,所以,以後別再亂吃醋了;更別突然昏倒來嚇我。」姜霖摟著她心疼的說著。

事情的那一剎那,他真的以為自己將永遠失去她,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嗯!」薇兒乖乖的點頭,只要他只喜歡她一個,就什麼也沒關系了。

「所以,你喜歡我。」姜霖下了結論,眼中有著驕傲也有著自信,更多了一絲笑意,她終于是他的了。

「嗯!」這回她乖乖地承認了。

「所以,你每回瞧著我,都會臉紅心跳對不對?」他眼中滿是笑意,捉弄他問道。

「嗯!」沒心機的她溫馴地承認。

「你也喜歡我吻你對不對?」

「嗯!」

「喜歡到不想停的地步;對不對?」他誘惑著她。

「嗯——啊?哪有!」終于發現他在捉弄自己,薇兒氣得哇哇直叫。

「哈哈哈……」姜霖摟著她笑得好開懷,連被拐了的她忍不住都笑出聲來。

「既然你喜歡,我們可以常做喔!」姜霖在她紅唇印上輕柔淡吻。

薇兒因為他的親吻而羞紅了雙頰,躲進他的懷抱里,卻又想起他先前說過的話而感到不安。

「怎麼了?」發現她的不對勁,他擔心地問道。

「之前你說……你要跟別的姑娘做更親密的事,害得我好難過……」

「等等!這話我可從來沒說過。」姜霖一听,立刻否認。

「有呀!是你親口說的。」听聞那話,當時心口揪成一團的感受,她可是記憶猶新。

「丫頭,听話要听清楚,我明明是說會對我喜歡的姑娘做更親密的事,請問我喜歡的姑娘是誰呀?」姜霖很高興她在不自覺中已經這麼在乎他。

「呃……嗯……」對喔!他喜歡的是她!

「薇兒!以後別再學做媒婆了,更別妄想替我作媒了。」

「那當然,你已經有我了。」他是她一個人的,誰都不能來跟她搶!

「這就對了。」很滿意她的回答,姜霖又親了她兩下。

「啊?听你這麼說,我才想到,我大概做不成媒婆了,哪有媒婆自己喜歡上男方的?」薇兒忽然想到這事,有些失落,因為她真的好想當媒婆喲!

「你只要乖乖當我的娘子就夠了。」姜霖笑著親親她的臉龐。

「只當霖哥哥的娘子!會不會很無聊呀?」薇兒忽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

「無聊?」姜霖瞪著她,當他的妻子會無聊?這是對他最嚴厲的指控!

「對呀,」她不怕死的還猛點頭,以加強說服力。

姜霖突然用棉被蓋住兩人,在被里展開報復行動,就見棉被里兩人扭成一團,薇兒還發出尖叫笑聲。

「藹—好癢!別搔我癢啦!」

「很無聊?你確定?」終于姜霖停了下來,他的臉上也掛著笑容,兩人的姿勢卻成了交疊在一起的暖昧模樣。

「每天只能在家繡花真的很無聊耶!」她想起她母親就是這樣,如果她以後天天都這樣過,那真的一點樂趣都沒有。

「繡花?你會嗎?」姜霖邊取笑著她,邊將棉被拉好,又把她抱在胸前安置好,她這麼貪玩,會這玩意兒才怪。

「呃……不會!」她笑笑的搖頭。

「所以,可能嗎?」

「那我要做什麼?」

「你只要乖乖陪我一輩子就行了,放心吧!你絕對不會有空無聊的。」姜霖自負地笑了。

「是你說的喲!」她相信他,于是開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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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霖已經拐到他想廝守一生的姑娘,卻不急著走,這十年來,他每天緊繃著心神專注地尋找薇兒,附帶還開拓了龐大的事業,忙得沒日沒夜的,難得有這段清閑的時光,他真想賴在這里不走,整天和薇兒胡鬧廝混!靶覺好幸福。

「霖兒!有你的信。」宋夫人走進來,臉上掛著奇怪的表情,就連坐在屋里的宋永靖也覺得奇怪。

「是嗎?」姜霖笑著接過信,原來是夜隱藍捎來的密函。

「霖哥哥,你有告訴其他人,你在這里嗎?」薇兒也覺得奇怪。

「我的小鋪子雖然不大,不過一些決策我都要明了,所以,他們必須隨時知道我人在哪里。」姜霖含糊地帶過。

幻影神偷畢竟是做三只手的營生,有些秘密的傳信方式就不必說得太明白了。

他看著信,眉頭卻愈皺愈緊。

「有不好的消息嗎?」

「嗯!听說我爹病了。」因為內容沒有其他的事,姜霖將信交給薇兒瞧。

夜隱藍在路上听聞姜四堡向各大商行發出尋人啟事,言明姜老爺病重,希望知道姜霖行蹤的人通知他回家。

「啊?病重?霖哥哥,那你趕快回去呀!」薇兒想都沒想就催促他。

「是呀!霖兒。」宋夫人也開口勸他。

「你們不用擔心,這是老把戲,幾乎每年我爹都會發一次病危的通告,就是想拐我回去,也不會用點新鮮的招數。」姜霖完全不為所動,他實在不想回去窮攪和。

他不用想也知道父親是希望他回去繼承姜四堡,偏偏他心不在此,大哥雖聰穎,卻懦弱沒主見;二哥強悍有所圖,卻不是塊經商的料。

二哥這些年來一直在查他的下落,防他之心基重,他若真的回去,肯定會掀起波瀾,他真不懂老爹為何看不清事實,就讓大哥二哥攜手繼承家業就對了嘛!

「霖兒,話不能這樣說,他不惜年年發病危消息,可見他有多麼希望再見到你,畢竟你們是親生父子呀!」宋夫人好言相勸。

「他是希望我回去主掌姜四堡,這麼多年來,我二哥投入全部的心力在姜四堡,我這一回去,怕會引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姜霖感嘆道。

「我听人說姜四堡近年來的營運有下跌的趨勢,也許這才是你父親希望你回去的主因。」宋永靖終于開口,這孩子是個人才,相信姜老爺一定也是這麼認為,才會想要他回去。

「我……」他真的不想回去,對父親當年的袖手旁觀,他心中的怨氣仍在。

「就算你不想繼承家業,也該回去說清楚,別避不見面,這樣我心中的愧疚感將永遠無法散去。」宋夫人說道。

「宋夫人,雖然當年之事是我負氣離家的導火線,但我一直沒有繼承姜四堡的想法,二哥猜忌心又重,我離開姜四堡是遲早的事,你不必覺得愧疚。」姜四堡的問題多得很,當年的事只是給了他離開的借口罷了。

「既然是導火線,就不能說無關,再說,你要娶薇兒,為了她好,還是別讓你的家人有排斥她的理由比較好吧!」宋永靖斟酌著目前的形勢分析道。

「好吧!」姜霖嘆口氣,勉強答應。

這些年他不想再介入姜四堡的事,但姜四堡走下坡是不爭的事實,先人創立的姜四堡已有百年基業,身為姜家子孫,他確實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在他這一代倒下,只是可預見的是,當他出現在姜四堡時,將會造成多大的震撼與混亂。

他擔憂地望向薇兒,該拉她一起去嗎?

他實在不想讓她去面對爾虞我詐的姜家人,可是宋永靖是行事作風磊落的人,嫁女兒肯定要光明正大的進姜家大門,薇兒遲早都要面對他們的……不如一次解決吧!以後就不用再回去,嗯!就這麼決定。

「薇兒,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霖拉著薇兒的手笑說。

「什麼?」薇兒原本為了他要離去感到難過,沒想到他居然要她一起走,反而嚇了一跳。

「既然我們要成親了,正好回去報備一下。」姜霖解釋給她听,兩眼卻是望向宋永靖。

「也好!我們薇兒條件很好!不怕見公婆的。」宋永靖放心地笑咧了嘴。

「突然去不太好吧!」薇兒反而有些害怕,不知道霖哥哥的家人會不會很難纏?

「薇兒,你不怕我在半路上被其他奇怪的女人給纏上嗎?」姜霖湊近她的耳畔低語。

「什麼?!」薇兒張大了嘴瞪著他。霖哥哥是喜歡她,可是霖哥哥長得這麼帥,的確有可能被別的姑娘看上,萬一對方死纏著不放那可就糟了!

「如何?去不去?」姜霖胸有成竹地笑問。

「去!我跟你去!你到哪我就跟到哪!」薇兒大為緊張,她要看緊霖哥哥,順便沿路趕蒼蠅。

「既然如此,霖兒,我就把薇兒交給你了,你要好好保護她,知道嗎?」宋夫人笑著將寶貝女兒交到準女婿的手上。

「當然!」姜霖笑著允諾,他們注定一輩子相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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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萬里小鎮

「薇兒,別瞪了,再剩下去,你漂亮的眼楮快成斗雞眼了。」姜霖好笑地看著一副草木皆兵的薇兒,

她實在是太夸張了!她那模樣好像每個跟他們擦身而過的女子全都是她的情敵,全都看上他,並且緊纏著他不放似的。

他知道自己的行情好,不過,也沒好成這樣,她也太看得起他了。

「霖哥哥,你太沒有自覺了,你沒看到剛剛那個穿粉紅色衣衫的姑娘正對著你流口水嗎?」薇兒又回頭瞪了兩眼,但那個假想情敵早就不見蹤影。

霖哥哥是她一個人的!誰也不準來跟她搶!她要看好她的男人!

「唉!眼楮嘴巴長在別人臉上,人家要看、要流口水是她們的事,別理她們了。」姜霖不怕被別人盯著看,他只是擔心她瞪得太久,眼楮會累、會不舒服。

「反正我不準她們一直盯著你看啦!」她的心中就是不舒坦,霖哥哥是她一個人的耶!她們怎麼可以露出垂涎的蠢樣呢!看見她們不懷好意的笑容,讓她渾身都不對勁。

「薇兒,別理她們了,我又不喜歡她們,無所謂啦!」姜霖輕笑出聲,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兩下安慰她。

她對感情的表現方式單純又直接,尤其在她發現他的外貌受到相當程度的注意後,立刻強力悍衛屬于她的感情和男人,教他又好笑又窩心,憨厚單純的她用最直接且純真的感情,回應他十幾年采的等待與尋找,她不愧是他一心想要的珍寶呵!只是,她大概沒發現有更多的登徒子對她垂涎三尺,真要趕蒼蠅,恐怕他會比她還要忙吧!但她對他的一心一意,讓他好驕傲好滿足——她是他的!

「你是我的耶!」薇兒仍覺得不對勁。

「對!你的!別人絕對搶不走,所以,你就別再瞪了,不然你會少玩到很多好玩的東西喔!」說理無效,他只好改為誘哄。

想想也有理。「好吧!」薇兒果然漸漸轉移注意力。

兩人終于可以像在游玩一般,閑逛起市集來了。薇兒愛玩的心性表露無遺,拉著他到處找好玩的,姜霖也任由她玩鬧,見她開心他就覺得好滿足;正當他們擠在人群里看著賣膏藥的耍大刀,有個貌美的姑娘一直往姜霖的身上靠去。

原先姜霖當作沒瞧見,可是那姑娘卻愈來愈大膽,幾乎整個人都快黏上姜霖的胸膛了,他心想再不走,恐怕連看戲看得入迷的薇兒都會發現,到時候她又要生氣喝醋了,他只好拉著薇兒擠出人群。

「怎麼了?那人打得正精采呢,」薇兒仍頻頻回頭。

「前頭還有更好玩的,我們再去瞧瞧吧!」姜霖護著她,不讓其他人有機會踫到她。

「真的?」薇兒立刻被新鮮事兒吸引,開心地跟著他往前走。

兩人才走到另一個攤位前,沒想到那姑娘不死心居然也跟來了!姜霖側頭就瞧見那姑娘又想往他身上靠,他迅速地和薇兒換了位置,那姑娘果然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但仍不放棄,又伺機想挨近姜霖。

姜霖這怪異的舉動讓薇兒下意識轉頭看了那姑娘一眼,她是沒什麼心機,可不代表她笨,她立刻發現這姑娘心懷不軌,心中的怒氣突地上升,繃著臉,拉著姜霖便往外走。

「怎麼了?」姜霖訝異地看了她一眼。

「我累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她噘著嘴,心里有些不快。

「好吧!」姜霖瞧她斂著容,連拉著他的手勁都變大了,知道她發現了,立刻心疼地攬著她往最大間的客棧走。

那姑娘居然還厚著臉皮繼續跟著他們!

心中一把火無處發的薇兒突然停下來,回頭瞪著那姑娘,便叩氣嚴厲的問︰「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那姑娘沒想到她會突然開火,有些赧然地瞧著姜霖,愛慕之情溢于言表。

「他已經名草有主了,請你別再來招惹他!」薇兒生氣地瞪了她一眼,才又拉著一臉笑意的姜霖繼續往前走。

「是你嗎?像你這麼粗魯的女子哪配得上這位翩翩美公子呢?再說,要不要我,也得看這位公子的意思吧!」那姑娘心想,每個男人都不喜歡佔有欲太強的女人,故意挑明她的毛病,也許自己還有機會。

「我就是粗魯怎樣?你再跟著我們試試看,小心我揍你喔!」薇兒氣得完全不顧形象,當街卷起袖子!一副真的要動手的狼樣。

姜霖被她生氣的模樣逗笑了。她還真是禁不起激,而且她顯然忘了他先前告誡過她的話了,居然又露出漢子的打架架式,真是不乖!

「天呀!這位公子,你真要跟這種可怕的女人在一起嗎?」激怒了薇兒,那姑娘笑得好得意,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姜霖不放,心想剛剛他沒有推開她,對她應該也有意思才是。

「你……」薇兒正想回嘴,卻被姜霖攔下。

他笑著親了她的手指一下,才抬頭望向那姑娘,可他臉上溫柔的笑意在面向那姑娘時陡然蒸發掉了。

「這位姑娘,可否請你別再跟著我們了,很煩人,你知道嗎?」他的話溫和有禮,可他的眼里卻完全沒有溫度,冷冽的寒氣直襲向她。

那姑娘在听見他的話的同時,突然由腳底冒上一陣凍人的寒意,而她很清楚這寒意由何而來,不由自主地後退,不說一句,嚇得轉頭拔腿就跑,一下子就不見人影。

正當姜霖想拉著薇兒繼續走向客棧時,她的怒氣卻爆發了。

「明明你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們消失無蹤的,為什麼你不開口?」她愈想愈火。

「別理她們就是了嘛!」姜霖沒想到她會這麼生氣。她是怎麼了?他都還沒開口訓她呢!她竟然惡人先告狀。

「還是你根本就很享受這種艷遇?」她突然覺得好委屈,離開父母跟著他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感到很無助很孤單,若他無法給她倚靠、讓她安心的話,她怎麼辦?這些一天來他受歡迎的程度教她好害怕,怕他遇到更好的姑娘就會喜歡上別人不要她了……

「薇兒?」姜霖也有些生氣了,他對她的感情從一開始就表明得清清楚楚的,她怎麼可以亂栽贓呢?

「嗚……我干脆回去算了,我不要跟著你了。」她鼻一酸、眼眶一紅,眼淚就這麼撲簌簌的掉下來。

「你到底是怎麼了?我已經盡量避開了呀!你就知道說我,你可知道對著你流口水的男人也不少,我也很擔心,你知道嗎?」姜霖長嘆一口氣,她就對他這麼沒信心?

「怎麼可能?」她長得又不出色,怎麼可能有人對她流口水呢?姜霖靈光一閃,知道她在不安些什麼了!他當場笑開嘴,正想要跟她說得更清楚一些時,「薇兒,別——小心!」他敏銳地發現一股殺意筆直地朝他們襲來,立刻將她護在身後,身形利落地抱著她往上躍起,只見幾道銳利的吹箭無聲地射向他們剛才站立的地上。

「藹—」薇兒被突如其來的驚險嚇到了,放聲尖叫。

「放心,有我在!」姜霖邊在她耳畔笑道,邊利落地閃開攻擊。

「姜霖,納命來!」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持刀攻向他們,招招都是無情致命的攻勢。

「你是什麼人?」姜霖輕松地抱著薇兒閃開對方的襲擊,可他的眼底閃過警戒的神色,這人叫得出他的本名,可見跟幻影神愉之事無關,只是……他不記得有跟人結下殺身之仇呀!

「要你命的人!」黑衣男子繼續無情的攻向他們。

「是嗎?那我也不客氣了。」

對方的功力不弱,姜霖只守不攻,久了對他很不利,于是他找了個空檔,突然發出一把銀色細針,針針對準敵人的穴道而去。

在發出暗器的同時,他抱著薇兒往後退了十余步,乘機閃過兩條街道,然後施展輕功奔出十余里,閃進一處廢墟中。

「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姜霖抱著薇兒靠在牆上,苦惱地想著。

薇兒則是猛喘著氣,雙手緊攬著姜霖的腰際,整個人仍沉浸在剛剛突發的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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