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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Armani的撒旦 第四章

這本來該是個唇貼著唇的輕吻,因為他對于她那柔女敕的唇嘗起來會是什麼味道,已經好奇很久了,可貼上後,不期然的,那氣息卻甜美的叫他失控,這絕對是他這輩子嘗過最香女敕柔滑的甜點了。

他有點驚愕的停下來,退後了兩公分,凝視著她。

她一臉緋紅,黑眸里寫滿錯愕,顯然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她那輕微開啟著的唇,努力發出一點聲音︰「你……我……呃?」

她還沒意識到自己打算說什麼時,突然間,他性感的唇快速的回到原位,在她閉上雙唇前,已經緊密地再次入侵她。

那濕潤的舌尖如同靈活的蛇,鑽進了她甜美濕潤的口腔中,放肆地吮吻著她的柔軟,挑逗起她前所未有的感覺。

喔……不……

他的狂野放肆,開啟了她未曾了解的世界入口,樂芸縴心慌意亂的發現自己有些轉變……

她體內仿佛有火在燒,難以抗拒的渴望,仿佛要融化她一樣,開始侵佔她全身,甚至是她所有的腦細胞。

她不自覺地伸出手臂攀上他粗壯的頸背,丁香小舌也跟著他的節奏開始熱情起舞。

發現她熱情的回應,洛森忍不住申吟了一聲。

他知道事情不該發展的這麼快,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拿這個甜美的小女人怎麼辦,就這樣,這個吻開始失控……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終于依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

他那沙啞的嗓音,充滿了無法壓抑的渴望,貼著她的唇說︰「親愛的,讓我們到樓上去,樓上有床。」

「樓上?」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著他

「對,我很餓,我想吃了你……寶貝,我要你。」他邊說邊低頭,戀戀不舍的吻著她的下巴、她的臉頰。

「我也……」等等!她現在是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這如夢般美好的感覺,慢慢地被現實所取代。

她驚愕的看著他那近看一樣非常迷人的臉龐,感覺到他的唇正燃燒著她的肌膚……

他們到底在干嘛?

她的臀部什麼時候坐到了水槽邊緣?她的洋裝什麼時候滑到腰部?她的手怎麼會環繞在他的脖子上?她的雙腿……更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緊緊的夾住了他結實的腰部?!

她最私密的女性地帶,只隔著一條薄薄的棉質內褲,貼著他的牛仔褲……

「我的天!」她渾身一僵,驚慌的想推開他。

他沒放開她,只是停下快吻到她胸部的動作,抬眸看著她。

「嘿!怎麼了?」

「還問我怎麼了……」她瞪大眼楮看著他,他怎能在這種時刻,一臉無辜的問她怎麼了?

「放開我!你太過分了!」再也忍不住,她揚起手,啪的就給他一巴掌。

樂芸縴這一巴掌一點都不痛,只是令他錯愕難當。

他扶著她的腰讓她回到地面,然後退後了兩步,站直身,眯眼俯視著她。這個剛享用完「吻」的女人,竟然開始翻臉不認人……

他看著她抹著唇,好像要抹去他的味道般的動作,讓他感覺到怒火在胸腔里狂燃。

「你在做什麼?」他猛然拉住她的手。

她瞪他,掙扎著要他放開手,「我不要這個吻。」

「騙人!罷你也有回吻。」

他的指控叫她一震。

「我才沒……我不會……」她沒有本事說這麼大的謊,只好氣急敗壞的澄清︰「我才不想吻你。」

「你想,你只是害怕。」從剛她那反應看來,說她不想吻他……鬼才信!

「我怕什麼?況且,這……這原本就是錯誤的吻。」

他眯起眼,因為她的說詞令他徹底的火了。

「這哪算錯誤的吻?」這可是他踫過最美好的吻,比任何美食都要來得令人回味不已。

「這當然是錯誤的!因為……因為……」她該怎麼說?說她怕戀愛、怕喜歡上他、怕愛情跟婚姻?不,她該有更好的理由……但,是什麼理由呢?對了!她突然想起盧偉杰。

「因為我有男友了,記得嗎?而且……而且我們就要結婚了,除了偉杰,我不可以跟其它人接吻,不然我就是在背叛他。」

他雙手用力,慢慢的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表情猙獰的說︰「男友?結婚?偉杰?」

「沒錯!所以,你快放開我。」

眼看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她覺得越來越慌,她的謊言被揭穿了嗎?還是……他又想吻她?

他眯起眼看著她老半天,接著冷笑,「有未婚夫又如何?你又還沒結婚。」這種鬼借口要是能阻擋他再次品嘗他的豆花,那才是見鬼了!

「你怎能這麼說?我又不像你們這些外國人,我很忠實……」

「忠實個鬼!小騙子、我親愛的豆花,你對自己的感覺並不忠實……」他緩緩地貼近她,將她壓向他的胸膛,「而且……我猜你的未婚夫,一定不會給你這樣的吻,我現在很願意再讓你嘗一次那種美好的感覺……」他性感的低嗓在她耳旁呢喃著。

她無法克制的輕顫……不!她不能沉淪,她根本不想要戀愛。

猛一咬牙,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你敢再吻我一次,那以後就別想吃我煮的東西了。」

威脅奏效,洛森身體一僵。

接著,他緩緩的拉開兩人的距離,深深的看著她。

「為什麼?」他凝著她那張神情決絕的臉蛋,他知道她剛那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否認那個吻、否認這種美好的感覺?」

「我沒有否認任何事,我說過我的理由了。」

「那個騙鬼的未婚夫就是你的理由?」他看得出她神情中略過一絲謊言被揭穿的慌張,「你是不是自己該想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況且,在這個吻之前,我一點都不知道你是個……會性騷擾人的老板。」

她惱羞成怒,反過來攻擊他,而這一次,她成功了。

「性騷擾?」他猛地放開她,退後一大步。

「沒錯。」她看著他,不肯示弱的回瞪。

其實她的心很慌,因為她知道這樣的罪名對他一點也不公平,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她還能怎麼樣?

她不想得罪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真的喜歡上他。

洛森眼一沉,「好吧,如果依你的道德標準來定義,這種吻叫性騷擾的話,那你剛才也對我做了一樣的事。」

「我才……我只是一時失控,而且……而且是被你逼的!」喔,天!她越說越過分了,看著洛森那鐵青的臉色,她懊悔不已。

「被我逼的?」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他才是被她逼到失控呢!誰叫她看起來這麼「好吃」!

「不然呢?難不成是我誘惑你的?」她又懊惱又不想道歉。可惡!事情怎麼會變這樣?

「正是。」換他指控她。

她愕然一怔。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承認吧!在我拉起你的裙子,撫模你的胸部,你的雙腿夾住我之前,你並沒有說出任何拒絕的字眼,或做出任何拒絕的舉動,還敢說不是你先誘惑我的?」

她小臉爆紅,黑眸眨了眨,瞬間盈滿了水氣,「你……你怎麼能這樣說?」

把她說的好像蕩婦一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那樣啊!

「好,如果你不是刻意誘惑我的話,高道德標準小姐,請容我提醒你,我喜歡那個吻,你也喜歡,雖然最後失控了,但那正是證明我們對彼此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什麼……什麼鬼吸引力?」他的話叫她臉一紅,讓她無法克制的往後退,想遠離他。

「該死!我喜歡吻你,你也喜歡吻我,承認吧!如果我們上床……」

「閉嘴!閉嘴!不要再說了。」她搗著耳朵,慌得直往後退,還不小心絆到地毯,跌坐在走廊的貴妃椅上。

「我當然要說,因為我不是三歲小孩,你要說服我以後不能吻你,就得給我更好的理由。」他絕不會讓她就這樣否認掉一切。

「我就是不想說,了不起我不來幫你煮飯了。」

他眯眼瞪她,該死的,她老拿這威脅他,她要不來煮飯,那他不是更沒理由接近她?

「好吧!」他雙手高舉,「我認輸,高道德標準小姐,我承諾在你同意之前,我不會再吻你了。」

她坐在椅子上,一臉委屈又不甘心的看著他,「我才不會同意!」

他邪魅一笑,「隨你說,高道德標準小姐。」

「不要這麼諷刺的叫我,自以為是先生!」

「我才沒自以為是。寶貝!」

「更不準叫我寶貝或是親愛的。」

他濃眉一挑,「那我該叫你什麼?龜毛小姐。」

「也不準叫龜毛小姐!」她快氣炸了,接著從椅子上跳起來大喊︰「我叫樂芸縴!你之前都叫我芸縴,不是嗎?」

「叫芸縴不會對你構成性騷擾嗎?」他反諷的語氣是如此的刺耳,刺耳到讓她心頭一擰。

「算了,隨便你。說我龜毛我無所謂,因為我若不龜毛,怎麼能當個愛干淨的好廚師呢?哼!」

「你承認自己龜毛?對了,你該不會……是處女座的吧……」他女乃女乃也是處女座,既龜毛,道德標準至局。

「錯!泵娘我是十二月二十四日生,你猜錯了。」

「我猜錯了嗎?抱歉……可是你太像了,龜毛、超級潔癖、愛用冷眼瞪人,還有暴力傾向……」他模模自己的臉提醒她,她曾經打過他一巴掌這件事。

她瞪他,心擰得越來越難受,一股酸澀涌上喉頭,他干嘛要這樣取笑她?而且更糟糕的是……她發現……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感覺到眼楮濕潤……

這怎麼行……她才不要讓他看到她哭的樣子,那會被他取笑得更慘!

猛一轉身,她決定離開。

「芸縴?」洛森發現她沒穿外套,就往陽台走去時,濃眉立刻皺起,「你該穿外套。」

他知道她沒听到他說的話,所以當機立斷走進廚房拿她的羽毛外套,想拿到陽台上給她。

可沒想到,過了一分鐘,他走到大陽台時,她已經不見蹤影。

「芸縴?」他看著四周轉為黑暗的森林,有點慌的提高了音量。

她早上是散步來的,難道她以為她可以在這種冷風中,一個人獨自穿過黑暗的森林走回去?

「樂芸縴,不要再走了。回來!」

仿佛是在回應他的呼喚般,他看到森林中有一道影子動了一下,接著消失無蹤。

「該死,你這麻煩的女人!」

他忍不住低咒一聲,走回客廳丟下她的外套,抓起了槍櫃中的獵槍,然後追進了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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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森林是很可怕的,除了貓頭鷹咕咕的響聲,一片漆黑的樹影外,還有偶爾傳來不知名動物的吼聲,詭異的可怕。

樂芸縴在走了好長一段路,感覺冷到不行時,她才驚覺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

她竟然就這樣什麼也沒穿,就從洛森家沖了出來……

冷意透過針織長袖上衣穿進了她的肌膚,她眨去了眼中的水光,看著四周。

這是哪里?她走到哪里了?

白天優美的森林小徑,為什麼在這一刻看起來卻像恐怖電影中的場景一樣駭人?

而且……她听說這個森林有不少凶猛的動物,如美洲山貓、熊、狼等,她越想越害怕。

突然,在她後方傳來了沙沙的聲響,那聲音越來越接近,在夜晚的森林听來格外清晰。

天!她慌張的瞪著那個方向,該不會是熊吧……

怎麼辦?她該不會就要死了吧?被熊吃掉的話,是會先被撕裂嗎?那會很痛的吧!

熊是先從頭開始咬,還是從她的四肢……

當她越想越害怕時,突然一道大黑影從樹叢中鑽出,抓住了她。

「啊!救命啊……」可怕的高分貝音量,立刻讓寧靜的夜晚起了騷動。

「安靜!是我。」洛森被她的音量嚇一跳。

「洛森?」她傻愣愣的看著他。

突然,他把她抱進懷里。

「白痴!」他在她耳邊低咆著,「你不知道晚上待在荒野有多危險嗎?干嘛就這樣跑出來?你如果真的很生我的氣,不要我接送,那可以叫阿倫送你回去啊!你這樣我很擔心,你知道嗎?」

他罵完後,等了好半晌,發現被他困在懷里的樂芸縴都沒說話,一直沉默著。

「芸縴?」他稍微放緩力道,握著她的雙臂,拉開兩人的距離,想要借著月光看清楚她。

她還是沒說話,但他卻看清楚那張因為寒冷而凍得紅通通的小臉蛋上,竟然有……淚痕……

「你哭了?」

「沒有!」她抬手抹去臉上那會反映出月亮光芒的痕跡。

他瞪著她,她明明哭了,干嘛倔強的不肯承認?干嘛怕在他面前示弱?

他真是想把她抓起來打,然後再吻她吻個昏天暗地,但在那之前,他要先解決民生問題。他知道她很冷,這種接近零度的氣溫,她一定撐不住,所以……

他低頭看看自己,赫然發現他竟然白痴到忘了帶她的外套出來,他自己也只有一件簡單的Armani罩衫,而沒有外套。

他受不了的翻一下白眼,月兌下罩衫,然後把衣服蓋在她肩上。

那帶著男人味道的好聞氣息,立刻包覆住樂芸縴,殘留在罩衫上的體溫,也讓她的身體頓時暖了起來。

「耶?」她的輕嗓中還帶著點哭泣後的沙啞,「你干嘛?」

「還問我干嘛,有個白痴沒穿外套就跑出來,我怕她冷死。」

「笑死了!」雖然她冷得打顫,可是她拒絕承認。

她把他的罩衫從肩上拿下,塞還給他,「你自己只穿著短袖,而我起碼是穿長袖耶!」

「小姐,要亂發脾氣也等回去再發吧!」他硬是把罩衫從她的頭上套下去,「晚上的森林很危險的,這把槍里只有一個子彈,我怕不夠用。」

「哼!」樂芸縴沒辦法反駁他的話,只好乖乖的穿好罩衫,「我也知道晚上的森林很危險……」

「知道還亂跑?」

「你以為我是沒事亂跑嗎?」

「不然呢?」

「我是……」她掙扎了下,才說︰「我是在氣你。」

「氣到哭?」

「我才沒哭,我干嘛要為了你哭啊?哼!」她猛一甩頭,然後往他來的方向走,一點都沒發現自己的話已經泄了底。

隨著她甩頭的動作,揚起的烏黑發絲,掠過他的鼻間,那帶著一點食物香氣跟洗發精清新的味道,莫名的鐫刻上他的心頭。

洛森看著她往前走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來,沒想到他最喜愛的豆花,竟然會有一顆這麼固執的心,這個倔強的小女人啊……

「你認得路,就帶路吧。」他無奈的跟上她。

樂芸縴腳步一頓,等他走到她身邊,便立刻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

「干嘛?你不是認得路?」

「我……」

樂芸縴抬頭看著他,「我是怕你冷,我起碼能讓你這手臂暖和點。」

那雙閃著淺淺金芒的褐眸直直地凝視著她,好久都沒說話。

她有點慌的把眼神轉開,因為她覺得淚水有點不受控制即將要掉下來。

「走了啦!我可拉不動你。」

「好,只要你不哭,什麼都依你。」她眼中閃爍著的水光牽動著他的心,而過往……只有世界上最頂級的食物對他才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我沒哭啦!」她又一次的聲明。

他那種溫暖而堅決的擁抱,讓她感受到好多年都不曾感受過的關心。

上一次,被人這樣擁抱住,是在什麼時候?她幾乎要不記得了。

記憶中,只有父親要錢的咆哮聲跟母親哭泣的哀求聲,環繞在她的生活,而洛森帶給她的溫暖,卻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好想就這樣一直被他擁抱著啊!

可是,不行……她知道這樣不行,她不該喜歡上這個男人,更不能喜歡上他……萬一他有天不再給她溫暖,她會無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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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樂芸縴知道喜歡上他是條危險的路,但自從那天從森林回來後,她就再也沒辦法用冷漠的態度面對他。

她無法克制的在意他,比以往更費盡心思的準備他愛吃的菜色。

她花了許多時間跟精神去找食材,花更多的時間炖湯,只求她煮出的東西能有助于他的身體健康。

這天,為了尋找新的食材,她打算跟他請假一天,去路程頗遠的聯合市集買東西。

「你說什麼?」他從一大堆資料中拾起眼望著她。

「我說,我明天晚上不會過來做飯,我會在今天煮好咖哩,並且告訴阿倫要怎麼處理,所以明晚你就委屈一下吃海鮮咖哩飯。」

「你要去哪?」

「去辦點事。」她不確定自己能買到什麼,所以她不想多說。

「什麼事?」他皺起眉。

「你管我那麼多干嘛?」

「跟男朋友約會?」他月兌口而出。

苞男朋友約會?他怎麼會想到那里去?

「不是,明天是星期五,我要去聯合市集走一趟,想買點特別的東西。」

他暗暗松口氣後,回道︰「那我載你去。」

「不用了。」他工作那麼繁忙,有空就應該多休息,而不是當她的司機。

「聯合市集可不近,你那輛隨時會拋錨的小汽車根本不能上高速公路,這樣一來,原本三個小時的車程起碼要多費一倍的時間。」

「所以我打算開阿倫的車去。」她說。

她本來想跟洛森借的,但洛森的車子都好貴,她怕弄壞,所以最後還是決定跟阿倫借。

洛森眼眯了下,「為什麼你不直接跟我借?」

難怪,阿倫今天早上說要跟他借車。

「為什麼要跟你借?」他那種質詢的語氣讓樂芸縴有點不高興。

「因為我不打算借車給阿倫了。」

「咦?」他的話讓樂芸縴愣了下,「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不算話?」她可是確定過阿倫明天能跟洛森借到車,才決定要請假去聯合市集的。

「因為我是他……跟你的老板。」

「你可以借我車就好。」她退一步。

「我沒說不借,只是我也需要去那附近一趟。」

「你出遠門不是都搭直升機或開飛機嗎?」

「我突然想開車。」

「還是我們搭直升機去?」樂芸縴雖然覺得搭直升機有點夸張,但她真的不希望讓洛森太累。

「我想載你去。」如果是開車的話,來回起碼半天,比起坐直升機,可以跟她相處的時間多太多。

「隨便你。」她放棄了,「既然你這麼愛當司機,要累垮自己,那我也沒辦法。」她一說完,轉身就離開他的書房。

洛森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愣住,原本升起來的怒意因為她那句話一掃而空。

原來她不要他去,是因為關心他,而不是因為她想跟情人私會!

等等……她那個叫盧偉杰的男友,他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他立刻在桌上的資料堆中翻找,不到兩分鐘,他翻出一疊被人劃紅叉叉的應征履歷表。

為了尋找人才,他們通常在人力中介公司物色新員工,但很多跟商業界有關聯的教授,也會推薦學生前來應征。

餅去,他是不會管到這麼細的部分,但最近因為在東南亞準備開新據點,他才會親自出馬審核這些資料。

「盧偉杰……啊,有了,在這里!」

褐眸中閃出光芒,他抽出那張寫得不怎麼樣的履歷,然後看向上頭寫著的聯絡地址跟電話——正是衛斯理夫婦的小木屋,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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