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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嬌妻 第四章

電梯里的空氣像是凍結了般的十分窒悶,但出乎隋語珊意料之外的,他竟然吹起口哨來了。

她怔怔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好心情從何而來。

電梯在地下停車場的樓層打了開來,畢耀揚領著她來到自己的車前,說道,「上車吧!」

「你要帶我去那?」她滿月復疑惑。

「你把我的午餐弄番了,現在要陪我去吃午餐。」他發動車子,直往大道上駛去。

「我不想吃。」她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

「不想吃?」他的聲音听起來有些戲諺。「你是吃醋吃飽了嗎?」

「我才沒吃醋。「他不懂這是不是就叫吃醋,不過,這種感覺很難受就是了。

一向冷漠的畢耀揚略帶興味地看著她,發現她那雙剛流淚過的眼眸,如今顯得格外晶亮,他伸手抹去他粉上的淚痕,「你是不是以為我和琳娜有什麼關系?「

「我……才沒有。」他言不由衷的否認。

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承認琳娜喜歡我,但我只是當她是朋友,並非你所想的那種關系,我以人格向你保證。」

隋語珊偷倪著他,他的話令她的臉頰浮上火辣的感覺,但也讓他陰暗的心情開朗許多。

見她不再生氣,畢耀揚如釋重負的長吁了一口氣。

發現隋語珊為他吃醋,他竟感覺到雀躍,甚至好心情的吹起口哨,他實在越來越不像自己了,要命的是,自己的情緒竟然還會受她一顰一笑的影響。

為了證明這種反常的心態只是假象,于是他搜索手機電話本的花名冊,隨興選了一些號碼,撥了過去。

「喂!莉理,你不是說要找我去喝下午茶嗎?對,就是現在。」

他飛車趕去接她,一見到莉莉本人,他立刻就後悔了,因為他實在受不了莉莉的濃妝艷抹,刺鼻的香水味還害他頭暈而叫錯名字,喝的茶也沒家里煮的甘醇,點心也沒語珊做的可口,當然一頓茶沒喝完就落跑了。

先在的他一點勁兒也提不起來,還對過去引以為傲的生活方式感到厭煩透頂。他的思緒困頓地躺靠在椅背上,開始與從未有過的情緒糾纏。

其實,在他心底很清楚自己會這樣的原因,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一開始,他故意對隋語珊不理不睬,卻無法真正的忽視她的存在,不管多晚回家,一上了床他就想擁抱她,雙手不听使喚的對她為所欲為。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越想里清,就越感到困惑。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琳娜婀娜多姿、腰肢款擺地走了進來。

「揚,你看,我身上者襲春裝美不美?」她放意扭動蠻腰,發出性感的誘惑。

「美。」畢耀揚展開雙臂迎接她。

琳娜嬌笑地解上薄薄的衣衫,每個動作都似月兌衣舞娘般純熟而優美,然後以全果著身軀坐上她的腿。

「讓我取悅你。」琳娜嫵媚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很快就挑起他的,讓他呼吸急促地凝視她。

「琳娜,等等……」他突然有些猶豫,移動身子抵抗著被挑起的興奮。

眼前冶艷的容貌、玲瓏的身段,微張的朱唇發出誘人的邀請,足以令男人完全的瘋狂,但畢耀揚腦海浮現的卻是隋語珊的影像。

那影像有如雷電般的劈醒了畢耀揚,一陣強列的罪惡感霎時襲上心頭。

「走開!別煩我。」他嫌惡地推開琳娜的身子,甚至有股想立刻離開的沖動。過去他很喜歡這個女人的身體,她總是很輕易的就勾起他的「性趣」,但此刻他卻覺得自己這樣很下流,甚至好不斷的受到自身良心的譴責。

難道他是中邪了?

「你怎麼了?」琳娜一時無法接受他的轉變,震驚地望著他。

「沒怎麼,只是不想要。」他飛快整理好衣服。

「你變了。」他若有所思的道。

「我沒變!」他心虛的大吼。

琳娜仰頭大笑,嘲弄道︰「你該不會為了你那個妻子,而想為她守節不成?」

他惱怒的咆哮,「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否則你為什麼不敢要我?」她挑戰的回道。

畢耀揚一把抓住她,將她整個人壓向地面。

正當琳娜竊喜地想更進一步,畢耀揚卻撿起她的衣服,朝她丟咳過去,語起淡淡地說︰「穿上衣服吧!這里冷氣很強。」說完,他便勁自走出辦公室,關上門的同時,他還听見她在里面砸東西的聲音。

畢耀揚覺得琳娜說得對極了,他是變了,變得滿腦子無時無刻不都是隋語珊的影子,如果沒見到她,他就會變得很焦躁不安。

這下他都要懷疑自己不正常了,可是,他卻又無可救藥的變本加厲地繼續「不正常」。

中午,隋語珊听從他的要求,每天送自制的午餐來給他。

「嗨!語珊。」

當隋語珊經過長廊時畢耀揚的好友兼合伙人保羅正從辦公室走出來。

「保羅。」因為常見面的關系,她也漸漸與保羅熟稔起來。

「這巧克力是我從瑞士帶回來的,送你吃。」他很紳士的遞出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謝謝,我最愛吃巧克力了。」她立刻興奮的打開盒子,拿起一快放進嘴里。「真好吃。」

「對了,語珊,上次听你說,你對服裝設計很有興趣是嗎?」保羅帶笑的問。

突然,畢耀揚冷冽的聲音響起,「語珊的名字是你可以隨便叫的嗎?」

「耀揚?」保羅錯愣地回頭,只見畢耀揚臉上烏雲密布,目光仿佛要殺人般的可怕。

「你不怕吃多了巧克力會發胖?」畢耀揚盯著她手上的巧克力問。

「不怕,我剛還在想,我要吃很多很多這麼漂亮的巧克力,知道撐死為止。」她邊說邊又拿了一塊放進嘴里。

「還給保羅!」他看不得她口中含著別的男人送的巧克力。

「呃!」她抱著巧克力,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拿來!要吃巧克力我會買給你。」他不耐煩的搶回那盒巧克力,將它塞回給保羅。

從未見過畢耀揚用這種態度對他,保羅立即了然于心,「我看,我還是叫隋小姐好了。」說完,他連忙又看看畢耀揚的反應,見他仍然寒著一張臉,凌厲的盯著他,保羅急忙又說︰「算了,以後我不叫你了。」

隋語珊看著這兩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她真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干嘛。

畢耀揚臉色稍緩,語氣平淡地說︰「以後你不準跟他說話。」

隋語珊一臉錯愣,「為什麼不準我跟保羅說話?」

「誰叫你一見到男人,話就說個不停。」他臉上的怒氣又增加了。

「我才沒有。」她覺得委屈極了。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說不準就是不準。」他說得好像什麼都該由他決定的態勢。

「天哪!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霸道的人!」她睜大雙眼,根本無法理解因為一個稱呼,而讓氣氛變成這麼僵硬的局面。

他又冷笑幾聲,「不霸道怎麼治得了你!「

「你簡直蠻橫得不可理喻。「隋語珊低聲抱怨。

他仍不為所動,繼續威脅道︰「我就是這樣,絕不讓人違背我的心意,我說到做到,決不會說第二遍,你听清楚了嗎?」

「听清楚了。」她答得有氣無力,然後又不甘心地小聲嘀咕,「簡直是野蠻人。」

「你敢不敢再說一遍?」他的听力可是敏銳得很。

其實,畢耀揚也說不出個所然來,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就忍不住想發脾氣,他這才發現自己對她無可救藥的佔有欲。

「保羅,對不起。」雖然她弄不懂畢耀揚發什麼脾氣,但連累保羅,她很過意不去。

「沒關系他就是這樣子,我早就習慣了,你別在意。」保羅安慰道。

「不是說不準你們說話,你們沒听懂嗎?你給我進去。」他把隋語珊拖進辦公室。

隋語珊被嚇到了,他看問保羅,「天哪!真難為你了,你到底怎麼忍受他的壞脾氣的?請教教我吧!」

可憐的保羅苦著一張臉說︰「唉!你們吵你們的,不要把我也扯進去嘛!」

他到不是怕畢耀揚會把他怎樣了,而是他實在沒膽淌這渾水,是還是識相的逃離這殺氣騰騰之地吧!

「過來!」畢耀揚大咧咧的坐在皮椅上,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隋語珊被他凌厲的眼神嚇得不敢靠近。

「你還真有本事,想故意惹我生氣?」他沉聲地向他勾勾手指,「快點過來。」

不得已,她只好垮著一張臉,走到離他好幾步之遠站住,「我沒有。」

「你還敢狡辯!」他嚴厲地瞪著她,連聲音也充滿咳危險。

他嘟著嘴,認命的說︰「我知道錯了。」

「你最好早點習慣我的作風。」瞧他一副毫無愧疚的模樣,那口氣好象已作了極大的讓步了。

隋語珊乖巧的點點頭,她知道畢耀揚不好惹,還是個很難纏的人,他總算息怒了,轉身從櫃子里拿了一個盒子給她。

「巧克力?」剛剛他還為了巧克力發脾氣呀!隋語珊有些錯愣。

他晃了晃盒子,示意要她過來拿,「給你的。」

「真的給我?可是剛才……」他美眸圓睜,一臉困惑的表情。

「笨蛋!罷才是別人給你的,你只能吃我給的巧克力,懂嗎?」

「哦!」她還是不懂,但知道順著他的意回答準沒錯。

隋語珊打開盒子,里面全是造型別致可愛的巧克力。

「好美,謝謝!」她高興得不得了,忘情地抱著畢耀揚。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她真的很輕易滿足,一盒巧克力就可以令她這麼高興。

「不是這樣。」他以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的唇,並將她的身子拉近。

「什麼?」她有些無措地眨著眼,傻傻地問。

「你要像我吻你的方式來吻我。」他的聲音悠地變得沙啞。

「我……我不會……」她咬著下唇,不好意思的猛搖頭。

但他不容許她說不,用力摟緊她的縴腰來表示他的決心,「你會!就像我沒晚吻你那樣。」

靶到他的僵硬的身軀,她不自覺地瞪大眼,「我做錯什麼了?」

「你沒做錯,只是做得不夠好。」他的唇已緩緩貼近,聲音猶如魔咒的鎖住了她,令她大膽地吻上他的唇。

大他一點也不滿足,索性將她推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以便跟貪婪的熱情回應著她,並沿著他的頸子肩膀、酥胸,一路朝著縴腰吮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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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服裝設計課,隋語珊才剛回到家,便發現門口信箱放了個大信封。拆開一看,原來是一疊雜志和照片,咳當她想看清雜志封面和照片上的人時,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上頭全是畢耀揚和琳娜的合照,兩人態度親密,甚至還有擁吻的鏡頭。

翻閱了幾本雜志後,隋語珊總算徹底「認識」了自己的丈夫。

畢耀揚不但是個名律師,而後投資電子業、網際網路,甚至還炒地皮,參與建設工程等等。異常成功地在商界佔一席之地。

外界傳他和許多黨政要員關系密切,因此成為人人爭相籠絡的對象,因而成了八掛雜志追逐的對象。

而琳娜則是社交圈的名門淑媛,常和畢耀揚在各種場合出雙入對,兩人佳期將進的傳聞甚囂塵上。

隋語珊終于了解,他們的婚姻自始至終只是個空殼,難怪他說他有法子躺這樁婚姻無效,原來他愛的人是琳娜。

當初她也說她不奢求什麼,可是,看到這些雜志和照片後,她的心全碎了,她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于是,她抱著雜志和照片哭完又看,看完又哭,最後迷迷糊糊的趴在沙發上,直到畢耀揚回來。

「語珊,你怎麼了?」畢耀揚一進門,就見她滿臉淚痕的趴在沙發上,趕緊關心的過去拍拍她的背。

他被突然餓聲音嚇了一跳,抱在身上的雜志和照片撒落一地,畢耀揚俯身拾起其中一張照片細看,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他森冷的盯著她問。

听到他隱含怒意的口氣,隋語珊全身一震,如同被人楸著打了個耳光。

她瞄了那些親昵的照片一眼,心中充滿了妒意,「是你跟女人搞三捻四的,這問題該問你自己才對。」

「你相信這些八掛雜志的報導,所以找人偷拍我?還是你以為這些照片可以賣給媒體,令你賺進大把鈔票?」他非但毫無愧意,還冷聲質問她。

天呀!他怎麼可以這樣質問她?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

「我沒有!」她覺得五髒六腑全扭成一團了。

「沒有?那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他的臭臉讓隋語珊的心全涼了。

「是別人寄給我的。」她咬著唇,強忍著淚水回答。

他不相信地冷哼一聲,「那個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她迷惘地搖搖頭。

「是說不出來吧?」他顯然認定凶手就是隋語珊,「否則怎麼會不知道。」

「我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寄這些照片給我。」

「得了吧!我最痛恨被人侵犯隱私,如果你敢做敢當,我或許還會原諒你,但你的否認教我瞧不起你的!」你理直氣壯的罵完,便氣呼呼的出去了。

她雙眼迷蒙的望著氣得臉色泛青的他離去的身影,整個人的思緒都混亂了。

如果說有錯,也是他的錯啊!可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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