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倩碧之約 第九章

NA8A美國太空總署杜倩妮萬萬沒有想到,施喬諺是真的耍帶地飛「上天」去「摘星──」

這一顆星是喬諺和太空總署合作發射上去外太空的情報人造衛星!

倩妮先是興奮無比、受寵若騖,繼而是充滿了不安和擔心地提出她的疑「你非上去外太空不可嗎?那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安啦!我上去過好幾次了,這次更是勢在必行!」喬諺胸有成竹、信心百倍地說。「當然,渲是因為你的「做發」,才讓我聯想到的。我的情報網路被那個Q小丑攔劫,怎麼查都查不出問題出在哪里,唯一的可能就是︰Q在我的人造衛星上裝了電訊攔劫器!」

「萬一不是呢?」

喬諺爽朗地笑出聲,凝注著她的嬌顏說︰「那也沒關系啊!我正好帶你上去外太空「散散步」。」

「噢,我可真是幸運!在外太空雖然沒有「花前」,但也名副其實是在「月亮底下」了。」倩妮仍然一顆心七上八下地自嘲著。

「倩妮,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喬諺深情不移地執起她的手,輕柔地問她決定一吐為快、老老實實地說出︰「你當我是沒念過書的智障白痴啊?據我所知,那些當太空人的,不都是要經過長期的訓練才可以上太空?

我听說湯姆漢克最近拍那部「阿波羅十三」的電影時,為了求逼真,他真的跑去作「無地心引力」的真空飄浮訓練,結果還吐得一塌胡涂呢!」

喬諺輕嘆一聲,笑了笑,「哦,原來你是在擔心這些技術問題啊!你盡避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們要使用的太空梭,事實上是目前全世界媒體尚未公開的尖端科技,主要是為了預防世界發生核子大戰,或是因應將來的需要,而要把人類「移民」到外太空星球去所使用的。」

「太空移民?你好像在講科幻小說嘛!」倩妮听得匪夷所思,瞪大了眼楮問道。

「不是科幻,而是尖端科技下的事實!這個秘密進行的太空發展計畫,主要是在預防人類因「自相殘殺」而「絕種」,而且如果我們移民到別的星球去的話,我們是不是需要有一個除了科學家之外,也需要有像你這樣的服裝設計家、音樂家、畫家、建築師、工人、農人,甚至是文學家來組成一個新世界?」

倩妮听得頭頭是道,她若有所思地喃說︰「但願舒小燦也可以被送上去「呃,你說什麼?」

「沒有啦,是我很崇拜的一位作家……」

「噢,我剛才說到哪里了?對,所以,為了要能把這些「普通人」送上外太空,這種太空梭便特別設計出來迎合這種需要,到時候你只會覺得像在坐飛機而已,其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倩妮這下子信心大增,躍躍欲試地說︰「天哪!那我不就成了第一個上外太空的東方女性?」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喔──」

話還沒說完,倩妮立刻醋勁大發地掐著他脖子凶巴巴問道︰「什麼?你以前帶別的女子上去散過步?說!是哪一只狐狸精?」

「你想到哪里去了嘛!」喬諺被掐得很爽地笑說。「我的意思是說,其實你們新加坡、還有馬來西亞、日本、韓國,甚至中華民國台灣,都已經秘密發射過太空梭好幾次了,只是一般人不知道而已。」

「噢,原來如此!嚇死我了……」

這一番談話發生在一個星期前,現在倩妮回想起來,心中還是甜滋滋的,她更是難忘他後來「處罰」她亂掐他脖子,而給了她一記又長又甜美的深吻……在前往太空總署的私人飛機上,倩妮和喬諺一路都沒有說太多話,只是不斷地交換溫柔而充滿愛意的眼神,他們的手一直交握著,心音互傳。

為了避人耳目,這次行動是選擇在夜間進行,抵達太空總署的邋閎機場時,已經時近午夜,停機坪上停了一架小型太空梭,無數的工作人員仍在作最後的檢查準備。

倩妮隨喬諺下飛機時,忍不住納悶的問道︰「我以為太空校都是直立發射的?」

「不,這一架不同,更先進哦!它的推進器是設計在機背上,我們起飛後將繞地球四分之一圈,然後慢慢月兌離大氣層進入外太空。」

兩人下到停機坪,立刻有一群穿白色制服的高階級人員甫來迎接,不過雙方除了握手之外,什麼話都沒說,什麼問題也都沒問,好像一切都在「心照不宣」的神秘狀態下進行,甚至也沒有人質問這名「多出來」的女孩是誰?

半個小時後,太空梭已完全準備妥當,有人前來帶領喬諺和倩妮進入塔台內的一間「無菌室」消毒、穿上太空衣,這主要是不想把人類的病菌帶入外太空,當然等他們回來後還要經過這道程序,以免把外太空「異形」帶回來美麗的地球。

倩妮騖訝地發現,這套看似笨重的太空衣,竟只有兩公斤重?連她這位對「紡織布料」特別有研究的「專家」,都要自嘆孤陋寡聞。套上頭盔之後雖然有一點熱,但是她一下子就適應了,而且據說那白色的特殊衣料可以隔散體溫。

在頭盔內的通訊器傳來喬諺的聲音問道︰「準備好了嗎?」

「oK,沒問題!」

兩人手攜著手一同步進無菌的密閉通道,直接進入太空梭的艙門。

稍後,艙門密封,通道也被移走,兩人生進駕駛座待命時,倩妮又納悶地問︰「由你親自來開?」

「不,一切都由精密的電腦控制,我只作一些簡單的基本操作。把安全帶扣上吧!」

這時耳機內已傳來塔台的倒數「最後一分鐘,五十九,五十八……」

按雜儀器上的所有燈號全部亮起,機身也傳來輕微的振動,推進器的運轉轟然作響,然後像汽笛一般爬升到最高音。

「開始準備滑行!十,九,八……」塔台人員指示道。

喬諺輕輕地把駕駛桿慢慢往前推送,在塔台喊出「零」的同時,太空梭也開始在跑道上滑動,然後加速滑行一段距離之後,機首翹起四十五度角飛向繁星璀璨的夜空!

倩妮仍不免心存一絲緊張,畢竟這一切都是新鮮、而且如夢似幻的,有一度她還閉起眼楮不敢往機窗前面看,後來慢慢地也放松許多,往例窗口下方一看,萬戶燈火的城市越離越遠。

在太空梭穿越雲層之後,整座夜空的群星顯得更加晶亮炫目,而綿延千里的雲河則像是踩在腳底下的柔軟呢氈,機身在高速飛行中仍不斷地往上爬升,倩妮不禁覺得自己像是要奔向月亮的嫦娥,不同的是,她心愛的人正陪在她身旁一起奔月……通訊器清晰地又傳出聲音「現在飛行速度是每小時二萬九千八百九十七公里,飛行高度兩萬英呎,你們可以休息一下了!」

喬諺把座椅放平下來,側過臉來向倩妮笑說︰「這是我們第一次「睡」

在一起喔!」

「你少惡心了!喂,你當真要睡啊?那太空梭……」

「由電腦去飛啊!距離我那顆小「星星」,還得飛上六個小時左右,不睡我們能干嘛?呃……還是你有更有趣的建議?」

雖然隔著暗色的玻璃盔面,她仍可以看得很清楚他那邪邪的笑意,她又羞又氣地啐道︰「你別「笑想」!本姑娘還是補個「美容覺」吧,听說在高空時皮膚特別容易老化。」

「你就是變老變丑了,我還是會要你……」喬諺眸中盡是濃情蜜意地「噓!那些太空總署的人听不懂中文吧?好了,別唆,睡吧!」

其實她怎麼睡得著?他的那番話漲滿了她整個心房,滿溢著愛的喜悅。

她合起眼來假寐,唇色泛著一抹笑意,久久不散……半夢半醒之間,六個小時悄然過去了,迷迷糊糊中,倩妮感到有人在搖她。睜開惺松睡眼,當她著見喬諺時,她有若看見「異形」怪物般地嚇醒過來「喬諺!你的頭盔呃?」

「可以摘下來透透氣了!喂,你看窗外!」

窗外看似不遠的遠處,是表面呈淡藍色的地球在慢慢自轉著,一道炫耀奪目的陽光,正從地球的一側緩緩加大,直到最後看見了整顆太陽!

倩妮看得都呆住了,她機械式地想解開頭盔,但卻發現連動作都變得輕飄飄的,喬諺連忙過來幫忙她。

解下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呃,氧氣,頓說︰「這種感覺好奇怪哦!就像是在──」

「談戀愛一樣對不對?輕飄飄地很爽!」

「爽你的大頭啦!我是說像在夢中走路!」

也許是因為在無重力的狀態下,她的臉似乎紅得更快,而且更加滾燙,她下意識地用手模模臉頰,不料喬諺又立刻笑糗她說︰「沒老化得那麼快啦!怎麼?你忘記帶「歐蕾」了?」

「對不起!我都是用「旁氏」……」她故意眯起眼笑得很假地罵道︰「耶,你好自私哦,在吃什麼好吃的?也不會叫我吃!」

喬諺連聲道歉,然後從一個匣口中抽出一包扁扁的鋁包,輕輕一彈,「飄」過去給她,然後說︰「餓了吧?這是「太空包」食物,很營養的!

喏,我教你,要把開口捏住再撕開,然後用嘴吸,小心別噴出來哦,會弄得到處都是!」

倩妮滿懷好奇地如法炮制,不過才吸了一口就叫道︰「惡!這里面是什麼?好難吃喔!」

「牛肉碎片啦、碗豆汁、紅蘿卜泥,高縴維、高蛋白、低脂肪哪!你就勉強吃一點吧,否則要餓兩天哪,吃完後我帶你去「散步」!」,她暗自發誓︰下次再也不來外太空了,一點也不好玩,還要捏著鼻子硬吃那個「太空包」,還是新加坡炒米粉比較好吃!喬諺三兩口就「擠」完了三大包,最後竟然還模著肚子打;他一吃完,就立刻和地球塔台聯絡通話。

「NASA,我在定位了!」

「oK!TM4就在你的右前方,你有三個小時可以行動!」

倩妮有听沒有懂,喬諺便替她解說道︰「TM4就是我的小「星星」,我必須在三個小時內找出衛星的問題所在,然後我們就得啟程返回地球。」

在太空梭的窗外右前方,一顆圓柱筒形的太空衛星正兀自飄浮轉動,雖然看起來好像不大,不過事實上它卻跟一輛雙層巴士一樣大小。

兩人在作完準備後,背上各由一條安全索牽引著,然後一同踏出外太空中的第一步,剛開始時倩妮還有些抓不住身體重心,隨喬諺飄浮走了幾步之後,她反而覺得跟在游泳池里走路差不多嘛!

「哇啊──好好玩!」她忍不住興奮地尖叫起來。

「嘿!小心點,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兩人浮游到TM4旁邊,喬諺開始用手中的一具偵測器對準著它,地氈似地一吋一吋掃描。

「需要我幫忙嗎?」倩妮問道。

「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

喬諺沖她露齒一笑,倩妮轉頭朝身後的人空梭瞥一眼,這中間至少隔了十來公尺的空間,萬一她背上的安全索斷掉的話,她恐怕連「回家呷自己」

都不行了。

慢慢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倩妮即使保持不動,額頭也逐漸做冒出汗來,因為飄浮在太空中,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事,她不禁有些無聊起來,最後干脆說︰「我爬上去圓筒頂端幫你看看好了!」

「你敢?!」

「有何不敢!這比爬樹簡單多了,而且又不必跳陽台什麼的。」

她還在吃宋紫庭的醋?喬諺苦笑地搖了搖頭。,倩妮才爬「去沒多久,便透過通訊器向喬諺說︰「喬諺,我對電器一向是很白痴啦,不過我可以問你一個笨問題嗎?」

「什麼笨問題?我給你問!」

「借問一下喔,SONY是不是日本人的公司?」

喬諺差點就昏倒在外太空,他沒好氣地說︰「你在講米碗糕?我現在很忙哪!」

「我是不恥下問啊!請你回答我好不好?」

「那你又為什麼要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sONY是──」

他還沒說完,她的第二個問題又來了。

「好好,你別那麼凶行不行?!你不是說這顆衛星是你和美國太空總署合作的嗎?那有請日本人幫忙制造嗎?」

「沒有哇!」

「那就怪了!你這粒小「星星」可能不是「原裝」的喔,搞不好是亂拼亂湊成的「水貨」,要不然上面這根好大的天線還有刻soNY的字樣……?」

「什麼?我上來了!」

上到衛星頂端,那圓形面上一共有橫七豎八地好幾根奇形怪狀的天線,倩妮指了其中一根給他看,果然沒錯!

喬諺欣喜若狂地抓住倩妮的手臂,激動地說︰「天哪!問題竟然被你這「電器白痴」找到了!」

「多謝你的「夸獎」!那現在該怎麼辦?」

「你躲開一點,我來!」

喬諺從腰間口袋取出一把鐳射焊槍,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一道紅色鐳射光對準天線的基部,準備將它切斷。

這可不是一根普通家庭里的電視天線,而是純由鈦鎳合金所制成,要切斷那是有三公分直徑約合金管,也不是件那麼容易的事。

通訊器內又傳來地球塔台的催促聲──

「對不起,提醒你們一下,你們只剩五十分鐘了,太空梭的維生系統和燃料有限。」

喬諺忙得滿頭大汗,忍不住用中文三字經罵了句︰「媽的!虧我每年還捐給NASA不少研究費,真小氣!」

最後合金管在火焰中無聲的斷裂,喬諺輕而易舉地用兩根手指將天線勾起,然後扔入宇宙的無限蒼穹中,頓說︰「我們可以回家了!」

洛杉磯施府巨宅回到地球表面之後,倩妮和喬諺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家,才一進門,韋伯便用銀盤呈上來一封信說︰「主人,我想你一直在等這個,今天早上剛到。」

那信封上印了一個五顏七彩的小丑臉,用汗毛去想都知道是誰寄來的。喬諺立刻拆閱,里面的信上歪七扭八地用報紙上剪下來的英文字體拼湊道──

神秘的z︰你終于現身了。我不想殺你。而是想跟你合作。

你的組員行蹤都在我掌握之中.請勿輕舉妄動。

收信後八個小時之內.立刻前來見我當面詳談。

請趕至邁阿密國際機場,我方人員自會接應你。

敬備薄筵恭候,你不賞光也不行,哈!炳!炳!

無敵的Q閱完信後,喬諺立刻又翻看信封上的郵戳,倩妮也湊近過來看,那上面用西班牙文蓄著「多明尼加」字樣。

「多明尼加?!就在中美洲加勒比海外的小島國嘛!」倩妮若有所思地喃道。

「我想Q不會那麼笨,泄漏自己的行蹤,不過他的巢穴一定雖不中亦不遠,就在那附近的某個國家里!」喬諺則冷靜沉著地說。

「可是八個小時?從洛杉磯搭專機到邁阿密,最快至少都要四個小時!

而且,Q又怎麼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收到這封信?」

喬諺似笑非笑地點點頭,頗表稱許地說︰「倩妮,你很細心!Q一定會知道的,這表示他也已經派人在我家附近監視,而且他是想讓我措手不及!」

「那麼現在……」

「你先別急,幸好我們及時趕回來了,而且Q也不會那麼快發現我們已經破壞了他的衛星攔劫天線。韋伯,這封信是今早什麼時候到的?」

韋伯看「一下手表,很精確地說︰「一個小時二十六分鐘前!」

喬諺對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仍然很四平八穩地說︰「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不過即使只有一個小時,我仍然可以做很多事情!韋伯,我們馬上去主控室!」

三個人立刻魚貫奔上樓梯……主控室內,三人坐在儀器控制台前,喬諺正用遙控滑鼠的箭頭,在超大型的衛星螢幕上畫線,並一邊像是在自言自語地喃說︰「如果把哥斯坦發現線索、並且有鯨魚群沖岸自殺的巴拿馬,和Q發出信的多明尼加島,再加上我要去會合的邁阿密,這三點連起來──」

倩妮立刻明白他在做什麼,她很佩服地興奮說︰「正好是個三角形!」

「廢話!三點連起來當然是個三角形!」喬諺有些沒好氣地說。

「喂,你是聰明一世,臨時白痴嗎?三點連起來也可能是一直線啊!」

倩妮很不服氣地回敬道。

「噢,對喔……不要吵!讓我先把這三角形放大……」

衛星螢幕上的畫面一格一格地擴大轉換,最後直到整面螢幕只呈現出那有一邊呈直角約三角形地帶。

喬諺直直盯住三角形喃說︰「在這三角形範圍內,涵蓋到的國家只有古巴、海地和牙買加,其他的就是散布在加勒比海上的小島,這就不難揪出Q來!韋伯,立刻和這三個國家的情報網聯系,並且請求軍事支援,所有人員待命,等候我的進一步指示!」

交代完畢,韋伯立刻飛快地在電腦鍵盤上忙碌,喬諺也收起耳機站起身 「你要去哪里?!」倩妮急間。

「邁阿密啊!難不成我現在還去PARTY?」

倩妮白了他一眼,也離開座位說︰「我也去!」

「不行!太危險了,我絕不會讓你跟去!」喬諺斬釘截鐵地加重語氣說。

倩妮也很強硬,她毫不退讓地回敬道︰「危險?我有怕過嗎?在阿姆斯特丹被人飛車追殺,來美國後又踫上個缺兩齒的「鐵蛋」,然後又是個會殺人的「芭比女圭女圭」,最後還跟你一起去外太空看「星星」,這前前後後、左左石石、上上下下,我什麼時候說過「怕危險」?」

美女發起飆來總是哩啦、嘰哩呱啦、沒完沒了的,倩妮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堵得喬諺無話可說,但是他仍然很倔強地說︰「這次不同!我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不行;而你呢,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倩妮兩手叉腰成茶壺狀,鼻尖挺得都快抵住他下巴了,她抬頭挺胸地啐說︰「你是我老爸呀?你說不行,我就不行?那你意思是說我很沒作用?

你分明是重男輕女、性別歧視的沙文豬!」

喬諺被啐得滿臉口水,有些無辜委屈地說︰「以前罵我「狼」,現在又罵我「豬」了!我爸說的沒錯,你真像我媽年輕的時候,應該也可以去競選眾議員了。」

倩妮趕快又裝出很溫柔嬌弱的模樣,硬的用過了,現在改用軟的,進行「第二波攻勢」。

「喬諺,你爸還說對了一件事喔──他待在家里會替你媽擔心安危,你想想看,你讓我留在這里當壁花,我就不會擔心嗎?再說……」

「好啦,別撒嬌!再說什麼快說!」

倩妮深吸一口氣,皓明的秀眸上突然泛上了一層淚霧,她的表情堅定不屈,聲音卻喑啞微顫地說︰「再說,如果你有個什麼長長短短的;那我不就成子一個未出嫁的寡……呃,我說,喬諺,如果要死,我們就死在一塊兒!

她說完話的同時,兩行清淚也潸然流下,喬諺心中充滿了狂喜、感激和感動,情不自禁地緊緊擁抱住她,又憐愛又心疼地呢噥道!「噢,倩妮,我怎麼舍得讓你擔心?不過,我也不會死呀!我是神通廣大、舉世無雙、宇宙無敵的雞……呃,Z!」

「哼,少臭屁!反正人家一定要跟啦!」

「喚,你其是愛哭又愛跟路……」

這一場纏綿悱惻的愛情戲搞不好三天三夜都演不完,幸好韋伯趕快「適時」提醒他們──

「喂,少年仔,時間有限哪!要去兩個都去啦!」

喬諺和倩妮相視一笑,繼而攜手奔出主控室。

邁阿密國際機場「Q」小丑果然也有兩三把刷子,在喬諺登上國內線專機的同時,他也已經查到喬諺搭哪班飛機了。不過喬諺也是有備而來,他和倩妮搭的是可以載貨的「運輸專機」,隨機而來的是喬諺的保時捷跑車。

接應的人是由鐵蛋領隊的四名彪形大漢,一在運輸機停機坪上見面,鐵蛋立刻怒眼暴突地吼道︰「你在搞什麼鬼?不但多帶了這凶婆娘,還帶……車?!」

「噢,既然是去Q家里做客嘛,我決定帶我女朋友一起去,順便可以郊游踏青兜兜風,閣下有意見嗎?」喬諺慢條斯理、不慌不忙地說。

「有,當然有意見!這輛車我們必須先檢查!」

喬諺一副「天下無難事」地說︰「去檢查吧!要照X光也行!再說,Q又氶說我不能帶女朋友或我的寶貝車,要不然我不去了,後果你自行負責!」

鐵蛋當然不敢負責,便自以為聰明地笑說︰「哼,我也不笨哩!在車沒檢查之前,先由我的人來開,你們兩個乖乖上我們的車!」

「好啊!現在我們要去哪里?」

「閉嘴!走就是了!我們得趕去港口。」

上車之後,喬諺忍不住問倩妮一句︰「後悔嗎?如果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倩妮堅定地搖了搖頭,伸手用力地抓住他的溫暖大手,心里暗自忖道︰她還能回頭嗎?她當然可以拍拍走人,但是她不願意讓他自己一人去冒險!

愛,就是同甘共苦、共患難!未來有什麼危險在等著他們,她並不在乎,而且她愛得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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